第224章 決定(1 / 1)
當四人進到屋內,看到苗歡喜懷抱詩詩與玲瓏對坐的時候,都感到十分地意外。
尤其是黑無名,此時就見他的眼角直抽,強壓心中怒火沒有當場爆發。心中暗罵:“你個小兔崽子,我們一直在擔心你的安危,你可倒好,居然躲到這裡逍遙快活。還有,你是什麼時候和這個詩詩搞到一起的?哎!我那三個可憐的女兒啊!”
黑無名和曹問道他們一起出現,明顯出乎苗歡喜的意料之外。看著老傢伙就要暴走的跡象,苗歡喜急忙示意詩詩從自己的懷裡起來。
自己隨後急忙上前和師父師公還有師叔祖見禮,當輪到黑無名的時候,他尷尬的笑道:“沒想到岳父大人也在啊,小胥給您老人家請安了。”
黑無名冷冷笑道:“你是怪老夫壞了你的好事吧?幾日不見,你小子的本事見長啊?!”
石玲瓏聽到苗歡喜的這聲“岳父”後,明顯的感覺到意外。轉頭看向詩詩,陰陽怪氣的說道:“石韻詩,看來你男人的親戚不少啊,在哪都能碰到岳父。”
詩詩則是不以為意的說道:“怎麼滴,我男人這麼優秀,三妻四妾在正常不過了。咱爹就是死的早,要不然現在他也得管咱爹叫岳父。”
石玲瓏聽後頓時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不再理會詩詩,轉頭向苗歡喜調侃道:“苗三兒,你的這些岳父們,都能湊桌麻將了吧?”
此時的曹一陽看著自己的徒弟,再看看黑無名,強忍住笑意,都快憋出內傷了。
黑無名聽到石玲瓏的話後,頓時再也忍不住,怒道:“苗歡喜你們這陰陽怪氣的是什麼意思?你還對得起老夫的女兒們嗎?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說話間,身上的的氣勢一變,就要暴走出手。
曹問道這時急忙站出來,拉著黑無名打圓場道:“黑佬,稍安勿躁,先聽聽歡喜怎麼說。”
隨後又對苗歡喜說道:“你個臭小子,還不快點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你消失的這幾天一直渺無音訊,我們這幾個老傢伙都要被你急死了。”
曹一陽這時也走到苗歡喜的身前,給了他一個爆慄說道:“你個不讓人省心的臭小子,知不知道這幾天都把我和你師公,還有黑佬急成什麼樣了。”
說道黑無名時,曹一陽實在是忍不住了,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不要緊,就見黑無名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黑,向曹一陽怒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教徒弟的,簡直是教個雜碎出來!”
原本心存歉意的曹一陽,聽到黑無名的這話後,臉色也立即變了,眼看著他就要翻臉,苗歡喜急忙開口說道:“諸位,整件事情十分複雜,大家先聽我解釋。”
隨後對黑無名說道:“岳父您隨我來,咱們借一步說話。”他住的這個客房,一共有兩個房間,他們現在所在的是外間,後面還有一間臥房。
苗歡喜拉著黑無名向裡間走去的同時,對其他人說道:“諸位稍等片刻。”
然後又對詩詩說道:“詩詩,你也一起進來下。”
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苗歡喜三人說話的聲音,外面根本就聽不到。而曹問道幾人,顯然也沒有用神魂之力,探聽他們說話內容的意思。
這時臥房裡,苗歡喜對黑無名說道:“岳父大人請您息怒,一切都是我的錯還不行嗎。這個詩詩姑娘其實你見過她的,她就是當日的那隻食龍蝨。”
經他這麼一說,黑無名難以置信的道:“她真是食龍蝨?這麼快就化形了?不對啊,看她的修為應該是在你小子收服他的時候就已經化形了。”
“難怪你小子當時急著收服人家,瞞著我叫我幫忙,感情那時起你就打人家的鬼主意了!我說你小子行啊,連老子我都被你騙了!”
聽到他二人的對話後,詩詩顯然也記起了黑無名。就見她躲到苗歡喜的身後怯怯地說道:“主人,我怕!”
苗歡喜安慰她道:“詩詩乖不怕,黑佬是我的岳父,也是你的長輩,他是不會傷害你的。”
隨後苗歡喜對黑無名說道:“岳父,我之前真的沒有騙你,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詩詩已經化形了,那時收服她只是想在身邊多一個助力。當我知道她已經化形後,就放了她離去,整件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苗歡喜將放詩詩離去後,一直到剛才他們進來之前的經過,毫無保留的向黑無名說了一遍。
最後他又對黑無名說道:“詩詩不想被我收成獸寵的事情,讓他姐姐知道,怕我們之間起衝突,才會騙石玲瓏說我是她男人。您老一會可千萬別說漏了啊。”
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後,黑無名的臉色緩和了許多。等到三人重新回到外間時,曹一陽向苗歡喜傳音道:“你小子搞定了?”苗歡喜聽後面帶笑意地微一點頭。
曹問道這時迫不及待地問道:“歡喜,之前黑佬打探你的訊息時得知,你在沙海時被一隻蠍王捉走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苗歡喜聽後,將他收服蠍王的經過向眾人講述了一遍,只是隱去了丹宗小築一事。
隨後他又表情認真地,向眾人問起了京城苗府的事情。整件事情只有曹一陽參與其中,他便將整個經過對苗歡喜複述了一遍。
聽自己師父說的,和石玲瓏剛剛講的沒有太大出入後,苗歡喜陷入了沉思。
他剛開始得知小嬋陷入昏迷後,有種立即折返京城的衝動,什麼特麼的京畿司,什麼特麼的狗屁任務,全被他拋在了腦後,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去你馬德老子不幹了。
但是隨後他便冷靜了下來,小嬋現在的傷勢只有養神丹能救。而這養神丹聽玉鼎真人說,在丹王閣中有的是。而這丹王閣又是他的必得之物,而距離它出世還有兩個月不到。最後把心一橫,決定繼續等下去,小嬋在紫竹觀有紫竹照顧,想必不會有什麼事。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一旁的曹問道想要對他說些什麼,不過看了一眼一旁的石玲瓏後,有些欲言又止。
苗歡喜見狀,對他說道:“師公,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
曹問道聽後輕嘆一聲道:“歡喜,我知你現在心情複雜。但你要記住,無論做任何決定,我和你師父都會站在你這邊支援你的,而且咱們玄陽教人強馬壯,就算是和京畿司硬鋼,咱們都不懼他。”
眾人這時也將目光集中在了苗歡喜的身上,想要看他作何決定。
就見苗歡喜說道:“師公的意思歡喜知道,閆信雖然有所疏漏,但是苗府血案與京畿司和閆信無關。更何況罪魁禍首已被國師斬殺,我現在只是滿腔怒火無從宣洩罷了。”
“而且小嬋現在昏迷不醒,按照國師的話,想要救她必須得有養神丹。養神丹是丹宗的傑作,仇釋天對外宣稱丹宗現世在即,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留下來一探究竟,畢竟這是現在救小嬋的唯一希望。”
曹問道聽後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留下來助你一臂之力。”
苗歡喜:“這樣也好,不過平日裡你們一切照舊,不要與我走的太近,免得惹人生疑。”
眾人相談許久後各自散去,此時苗歡喜躺在床上再次陷入了沉思。來到這裡後的種種過往,不得不讓他重新考慮今後該何去何從。在這封建的皇權統治之下,普通百姓處處受到有權有勢之人的欺壓。就拿苗府的這次血案來說,是運氣好有紫竹出手相助。如果紫竹當時不在那?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自己的親人和愛人必將遭人殘殺蹂躪。
與其這樣,倒不如建立自己的王權。憑現在自己的實力,完全有這個可能做到。正如沙城的仇釋天,在這三不管的地方稱王稱霸,獨霸一方。
而這次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把握好時機將仇家父子幹掉,在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