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我有情報(1 / 1)
苗歡喜的話音落下,一個閃身來到了梁偉的身前,運掌成刀“噗”的一聲砍了過去。
以梁偉的實力,根本就躲閃不開這致命的一擊。就見苗歡喜一個手刀砍下了他的腦袋,鮮血從腔子之中飆到了屋頂,無頭的屍體晃了幾晃後栽倒在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閆信和黎四海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他們二人更是沒想到,苗歡喜說殺人就殺人。
此時苗歡喜手提樑偉的人頭,再次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把人頭隨手放到了一旁的茶几上面。手掌搭在梁偉的頭頂輕輕的拍了幾下,冷笑道:“你個沒卵子的閹賊,敢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還真是不知死活。”
說話間,就見他手掌一吸,梁偉的陰魂,就從頭顱中的泥丸宮內被吸了出來。陰魂出來後轉身欲跑,苗歡喜伸出兩指,一股陽火頓時凝聚於指尖,隨後朝梁偉的陰魂點去。
陽火沾到陰魂之上,如同腐骨之蛆,任憑它如何拍打都無法撲滅,反而越燒越旺。只是轉瞬之間,梁偉的陰魂在慘叫聲中,被燒得灰飛煙滅。
這一切說時遲那時快,看得一旁的劉掌櫃雙腿發抖,頭皮發麻,心中暗道:“這小子好狠的手段啊!”
黎四海此時氣得渾身發抖,抬手指著苗歡喜呵斥道:“苗歡喜,你是什麼意思?我的人你說殺就殺,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苗歡喜聽後,把放在手邊茶桌上的人頭轉了轉,讓他面向黎四海後,又在人頭的臉上拍了拍,冷笑道:“用這個閹賊的話說,他不過就是個下人,賤命不值錢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他還是個沒卵子的閹人,更是奴才中的奴才,公公何須為了他而動怒那?”
苗歡喜的話尖酸刻薄到了極點,把黎四海也給罵了進去,此時的黎四海臉色難看的要死,眼看著就要發作,閆信急忙傳音給他道:“公公息怒,之前種種事情趕到了一起,這小子心中鬱氣難消。方才這梁偉又口無遮攔,還拿他的家人來威脅他,換做是誰都會如此。”
黎四海聽後回道:“那我的人就這麼白死了?”
閆信:“他之前若不是言語挑釁並加以威脅,又怎會招來這殺身之禍。現在既然已經死了,就當是給苗歡喜出口惡氣吧,咱們還有正事要談,千萬不可因小失大啊。”
看著眉來眼去的兩個老傢伙,苗歡喜知道他們正在傳音密謀,所以也不出言打斷,坐在哪裡悠閒自得的喝著茶水,想著自己的事情。
他之前有想過,藉此機會和京畿司直接翻臉。但梁偉的話卻提醒了他,自己的家人還在京城,看來的想辦法儘快將他們接出來了。
這時將黎四海安撫好的閆信,對苗歡喜說道:“小子,人你也殺了,氣也出完了,現在是不是該說說正事了?”
黎四海也將目光看向了他,不過當看到喜大少爺,一邊悠閒地喝著茶水,一邊將手搭在梁偉的頭顱之上,還時不時地用手指在天靈蓋上敲兩下,不由得嘴角只抽,黑著臉向一旁的掌櫃的說道:“老劉,還不快把梁偉的屍體拖出去,好生安葬。”
劉掌櫃聽後就要上前給梁偉收屍,苗歡喜坐在那裡嘿嘿笑道:“我讓你動他了嗎?”
劉掌櫃聽後心中一突,就見他身子一顫僵在了原地。黎四海怒吼道:“苗歡喜,人都殺了,你還想怎麼樣?!”
苗歡喜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指這黎四海說道:“老傢伙,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在幕後指使的。沒有你的默許,諒他也不敢那樣做。”
“我為京畿司在外面賣命,前腳剛走後腳家中就遭到官府血洗,現如今又要拿我家人的性命來要挾我,還問我想怎麼樣。”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想怎麼樣,我要拿著個沒卵子的小閹賊餵狗,老傢伙,不爽你來打我呀!”
黎四海被他氣的渾身直顫雙眼血紅,體內真氣外放,雙鬢白髮無風自動。眼見他就要出手,閆信立即起身擋在二人中間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每人少說一句,大局為重啊。”
“歡喜,人既然已經被你殺了,你就別再咬著不放了。”
“還有你黎公公,不是我說,你手下的這個梁偉確實有些該死。身為同僚,歡喜在這面出生入死,他不但要給歡喜扣上謀反的帽子,還要用其將人的性命相威脅,換做是誰都不會放過他。”
“現在人也死了,歡喜你的氣也該消了吧,所有的事情說開了就是一場誤會。大家還是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今後的事情該怎麼辦吧。”
隨後閆信又對著劉掌櫃說道:“老劉,趕緊把他拖下去,滿地的血看著就礙眼。”
然後又轉向苗歡喜和黎四海說道:“咱們換個地方說,滿屋子的血腥味兒,什麼心情都沒了。”
說完,也不管二人同不同意,一手一個抓起二人的胳膊就往裡間走。
來到裡間,三人重新坐好後,緩和了一下心情。閆信對苗歡喜道:“你小子別再不知好歹了,趕快說說客棧裡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在沒有把家人從京城接出來前,苗歡喜還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僵。剛才之所以殺梁偉,實在是對方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梁偉那種陰狠之人,極有可能做出對自己家人不利的事情,與其時時刻刻的提防著他,倒不如殺了乾淨。
現在閆信出來圓場,既然給了臺階,苗歡喜就坡下驢。嗤笑一聲道:“還能是什麼情況,我進到客棧的當天就被識穿了身份。還好我機靈,看準了石玲瓏貪財的性格,用三千萬兩的價錢買下了自己的小命。否則的話早被人捉去領賞了,我現在不但要在客棧當夥計,還要做馬伕,每天的伺候牲口,起早趟黑累得要死,那還有時間去打探訊息。”
閆信聞言皺眉道:“那你今晚是如何出來的?”
“我對石玲瓏說有人來給我送贖身的銀子了,我出來取一下。放心,關於這裡的事情他一概不知。”苗歡喜說道。
一旁的黎四海這時桀桀笑道:“她就這麼放心讓你自己出來,不怕你在中途跑了?”
苗歡喜佯裝沮喪的回道:“我也想跑,但是那個娘們逼著我吃了顆毒藥,解藥只有她那裡有。”
“那你和詩詩的事,是真是假?”閆信問道。
苗歡喜呵呵笑道:“這等傳言你們都信。是,那日詩詩當著所有客人的面,說我是她男人。但那也只不過是她為了氣那位姑娘的一時戲言。”
“你們也不想想,我現在的情況,詩詩姑娘怎麼會看上我。”
閆信暗道果然如此,看來傳言不可信。這時,苗歡喜說道:“你的正事問完了,我的正事那?三千萬兩準備好了嗎?”
閆信聽後,將目光看向了黎四海,黎四海倒也痛快,毫不猶豫地從懷中取出了一沓銀票,甩給了苗歡喜。
苗歡喜急忙抬手接住,清點之後正好三千萬兩,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銀票揣進懷裡,喜大少爺頓時換了副嘴臉,立即眉開眼笑的說道:“其實吧,我這些天捨生忘死的在客棧之中臥底,也並非一無所獲。就在不久之前,剛剛獲得了一條重要訊息。”
“仇無怨的大兒子仇不悔,派人到客棧之中,邀請了來自其他五國的高手和使者,於兩日後在天下商會總部,商談聯合出兵侵吞大辛之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