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帶你看點好東西(1 / 1)
影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自,躬身說道:“大人果然英明,屬下受教了。”
“只是您為何不將此事和黎公公挑明,咱們必定是自己人,只有達成共識,才可安心的一致對外。”
閆信苦笑道:“你真的以為那隻老狐狸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其實比誰看得都要通透。只不過為了所謂的面子,所謂的功勞和利益,已經讓他紅了眼。”
“正像他自己說的那樣,這麼大的一筆財富,誰看了不會動心?”
影子一驚,說道:“大人的意思是說,黎公公也在打那筆銀子的主意?!”
閆信冷笑道:“一個閹人,官做到如今的品級已經升到頭了,又無法娶妻生子繁衍子嗣。只能想盡辦法撈些黃白之物,來慰藉一下內心的不甘和扭曲。”
“從他昨日私自傳回京中的密函內容不難看出,此刻他已經開始計劃找人接手歡喜的職務了。”
影子不解的問道:“既然大人已經料到他會私下向京城傳信,那為何命屬下只截殺一隻金雕,而不是全部截殺?”
閆信呵呵笑道:“訊息傳回去也好,朝中的那些個官員,一天天的養尊處優慣了,也該給他們一些壓力了。至於咱們的陛下,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聖上善於御下之術,密函上只有黎四海一個人的印章,並沒有我的。只憑這點,他就能將這面的形勢猜個透徹。”
“稍後我在傳一封密函回去,將這裡的一切講明,以陛下的精明,定會做出正確的決斷。”
影子聽後急忙說道:“大人如果要傳密函的話,最好還是寫好後交給屬下,由屬下將金雕帶到平安客棧之外在放飛。”
“這客棧中的夥計手腳有些不乾淨,我昨日監視黎公公的時候,發現客棧的夥計,也在監視著咱們的一舉一動。黎公公昨日一共放飛了三隻金雕,我打下來了一隻,客棧的夥計也打下來了一隻。不過好在信件是加密的,即便被他們得到,也破譯不出上面的具體內容。”
閆信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真覺得他們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影子聽後大驚,急忙說道:“大人的意思是說,那封密函已經落到了苗歡喜的手中?”
閆信搖頭笑道:“恐怕這間客棧,早已經掌控在了那小子的手中。他的能力還真是叫人不得不佩服啊!”
影子聽後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大人何須這樣讚揚他。此事若是傳出去,定會讓人嗤之以鼻。”
閆信苦笑道:“吃軟飯?呵呵,軟飯能吃成他這樣,天下間恐怕找不出第二個人來吧?我是自問不能,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影子聽後也是搖頭苦笑,自嘲道:“我沒他長得好看,女人看見我都繞著走。”
閆信聽後哈哈笑道:“這也是人家的本事,羨慕不得。只有吃不到的葡萄,才會被人說成是酸的,但真正吃葡萄的那個人才會品出其中的滋味。”
“此子做事往往出人意表,步步料人先機,為自己留好退路。剛剛客棧之內鬧得沸沸揚揚,說是來了貴客,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來的應該是他的家人。”
影子聽後身體一震,驚道:“大人如此一說,應該是差不了了。我剛才聽人說,客棧來了貴客,是老闆娘石玲瓏的男人,和他的家眷來了。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住到了荷花別院。當時我還在好奇,來的究竟是何人。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他們了。”
“可如此一來,黎公公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
閆信點頭笑道:“黎四海的計劃當然會落空了,有了之前苗府血案的前車之鑑。此子豈會安心將家眷留在京中,雖然他不知道誰會對其家人再次下手,但是出於防範,他早就作出了安排。”
“如今從時間上看,他應該是一面通知家人趕來沙海,一面想辦法搞定石玲瓏。兩方面同時進行,這種手段還真是不得不佩服啊,換成是我可不敢冒這麼大的險,用全家人的性命來賭。”
聽完閆信的分析後,影子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之前還真是小看他了!”
這時閆信走到桌前,展開信紙,抓起一杆毛筆說道:“那是自然,這平安客棧的荷花別院,可不是有錢就能住的。”
影子見狀,急忙上前幫其研磨,邊研磨邊說道:“大人這是要傳信回京?那這密函要不要到客棧外面放飛?”
閆信一邊翻看著作為密碼本用的詩集,一邊說道:“不必,我的這封密函,一是給陛下看的,二就是給苗歡喜看的。給這小子吃顆定心丸,計劃沒有成功之前,他那裡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說話間,就見閆信刷刷點點的,在信紙上寫了起來。影子在一旁一邊看著信紙上的內容,一邊對照著桌上的詩集在心中進行破譯。
就見,閆信密函的大致內容分為兩個部分,前半部分是詳細地向元景帝,闡述了這次計劃的厲害之處,以及苗歡喜從中起到關鍵作用。
至於大還丹和銀兩之事,也是按照苗歡喜所講的那樣,據實稟報。
在下半部分的內容之中,強烈地譴責了黎四海因為一己私利,構陷苗歡喜。如果在如此繼續下去,定會阻撓計劃的發展使其功虧一簣,到那時大辛必將面臨滅頂之災,所以他在信中懇求元景的,下旨將黎四海調回京中述職,不要再參與到這面的計劃中來。
看完信中的內容後,影子略顯擔憂的說道:“大人,如果陛下真的同意了你的請求,下旨把黎公公調回京中。事後黎公公知道真相,定會記恨你一輩子,你就不怕他報復?”
閆信俯身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後笑道:“我這是在救他的命,你信不信,他如果繼續留在這裡,不出幾日便會死於非命,而且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兇手是誰。”
“以這個老傢伙的精明勁,回京後冷靜下來,自然會想明白這個道理。到時候他謝我還來不及那。”
影子聽到這話,頓時覺得脊背發涼,倒吸一口冷氣後,試探地問道:“大人的意思是說,歡喜他會對黎公公下手?”
閆信聽後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輕聲說道:“此子看似放蕩不羈,但實則睚眥必報,家人就是他的逆鱗處之必死!”
隨後,他又命影子將密函重新抄了兩份,取出金雕在視窗放飛了出去。
看著在視窗放飛金雕的影子,閆信心中暗道:“歡喜啊,歡喜,你倒是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呀。借毒丹斂財,同時消滅各國高手,恐怕才是你計劃的開始吧!”
“哎!仇釋天、天下商會、恐怕在劫難逃了。這沙城綠洲恐怕是要變天了,不過我倒是好奇,就憑平安客棧的那點人手,你要如何掌控整個沙城哪?呵呵,有趣,老夫很期待啊。”
閆信的金雕放出去沒過多久,就見小痦子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向了櫃檯。
正坐在櫃檯裡面犯愁的九指,看到圍裙下面鼓鼓囊囊的小痦子後,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又怎麼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別來煩我。”
小痦子閃身進到櫃檯裡面,藉著櫃檯遮擋住下半身,讓外面的人看不見後。把圍裙一撩,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隻金雕,向九指說道:“老九,來菜了,還是大辛方面的。”
九指見狀頓時來了精神,說道:“快給我。”
說完,一把扯下小痦子的圍裙,把金雕往裡面一裹,就要起身向裡院走去。不過剛走出去兩步,他便止住身形,眼珠一轉,對小痦子說道:“走,和我一起去,哥哥順便帶你看點好東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