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岳父們(1 / 1)
仇不悔手下的侍衛見他被打傷,立即上前將其護在了身後,雖然個個怒視著苗歡喜,但卻不敢對他出手。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紛紛小聲地議論道:“真沒想到啊,這個苗歡喜的武功竟然這麼高,仇不悔好歹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入道者啊,可是跟苗歡喜比起來竟然不堪一擊,還沒近身便被人家的氣勢給震傷了。”
“是啊,難怪客棧老闆娘姐妹二人,心甘情願地共侍一夫。這苗歡喜的實力,恐怕已經在入道者之上了。”
苗歡喜看著被手下攙扶起來的仇不悔冷聲說道:“小王八蛋,這次是小懲大誡,你要是再敢對玲瓏姐妹不敬,老子剝了你的皮!”
此時的仇不悔眼神中充滿了怨毒之色,但在內心中卻是驚恐異常,暗道:“這苗歡喜的功力怎會這麼高,就連自己的父親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吧。不行,保命要緊,先忍下來,等稍後請師父他老人家出馬來收拾他。”
想到此處,仇不悔抱拳說道:“多謝苗先生手下留情,不悔受教了。”說完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手下見狀,急忙詢問道:“大公子,看你樣子傷得可不輕啊,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仇不悔擺擺手表示沒事,隨後便從懷裡摸出來一顆大還丹吞進了口中,同時還一臉得意的看了看苗歡喜,那意思是像在說:“看到沒,本公子的功力雖然不如你,但是我有錢,療傷都用大還丹。”
苗歡喜見狀心中暗樂:“吃吧,多吃點,看老子不毒死你。”
就在這時,九指帶著騰達趕了過來。一同過來的還有趙賢和螭魅。當幾人見到現場的情形後都是吃了一驚,這才多大會工夫啊,仇不悔怎麼就傷成了這樣。就在幾人不明所以得時候,小痦子湊到了九指的身邊,小聲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幾人聽後再次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苗歡喜。九指更是把小痦子拉到一旁,詢問道:“你說苗歡喜就是苗三?他不但是詩詩的男人,同時還是老闆娘的男人?”
小痦子表情認真地說道:“是啊,他剛才已經當著大家的面承認了,老闆娘和詩詩也都預設了。”
九指聽後呆若木雞,張張嘴可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時就聽苗歡喜對仇不悔說道:“你要見的人已經來了,有什麼事快點說,說完趕緊滾。要不然我一會改變主意了,你就走不了了。”
在場的眾人聽了他的話後都是心頭一顫,暗道一聲:“好狂!這可不是一般的狂。在這沙城之內,不把仇釋天父子放在眼裡的恐怕只有他一人了吧。石玲瓏就算是與仇釋天不和,可也從沒這樣威脅過仇不悔啊。”
“現在平安客棧有了這樣一位狠主,往後的底氣會更足了。”
人群之外,苗富貴向身邊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笑道:“黑白子,犬子如何?”
那名老者聽後,表情認真地點頭道:“令郎的功力,恐怕已在你我二人之上了。”
旋即,又接著對苗富貴說道:“苗兄,歡喜的實力如此之高,你又何須命人傳話給我,讓我在暗中保護他。”
苗富貴輕嘆一聲後說道:“歡喜功力雖高,但是江湖經驗太少,所以我才會求兄弟你在暗中相助。”
這時,仇不悔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今日他的臉可是丟大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苗歡喜幾番羞辱,自己卻連個屁都不敢放,有生以來他還是頭一回。
就見他也不理會苗歡喜之前說的話,裝作沒聽到一般,朝著騰達一抱拳,說道:“藤國師,刺客的同黨已經被我擒獲,我現在把人交給你處理,至於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說完,他便讓侍衛將陳柏康押到了騰達的面前。
騰達命手下接過陳柏康後,看著面色難看的仇不悔,說道:“有勞大公子了,滕某感激不盡。”
見交接完畢,仇不悔二話不說,帶上手下灰溜溜地轉身就走。就當他要跨出客棧大門的時候,身後傳來苗歡喜的聲音道:“小王八蛋,你要是覺得不服氣,可以讓你老子來找我報仇。我要是不把他的屎打出來,在叫他吃回去,我就隨你姓。”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哄”的譁然一片,而仇不悔剛剛用大還丹壓制下去的傷勢再次爆發,只覺得胸口一悶喉嚨發甜,再次口噴鮮血,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手下的侍衛見狀,急忙將他抬上馬車,快馬加鞭的揚長而去,生怕苗歡喜改變主意突然發難,把他們全都留在這裡。
見仇不悔離開,苗歡喜向圍觀的人群抱拳道:“諸位,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休息了。剛才的事情讓大家見笑了。”
石玲瓏看著裝模作樣的苗歡喜抿嘴一笑,朝著在場的眾人說道:“行了,熱鬧也看完了,都給老孃散了吧。”
人群聞言一鬨而散,趙賢和騰達幾人相視一眼,均看出了對方此時心中的震驚。苗歡喜今天的表現,已經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他正面叫囂仇釋天父子的舉動,讓他們感到了一絲的不安。
就見螭魅上前一步,來到苗歡喜的面前,抱拳笑道:“在下妖馳國大皇子螭魅,見過苗先生。”
苗歡喜眉頭一皺,冷笑道:“哦,你就是妖馳國的螭魅?”
看著苗歡喜不善的眼神,螭魅心裡一突,暗道:“我沒得罪你吧,你幹嘛用這個眼神看我?我好心與你打招呼,是想結個善緣,你怎麼像是在看仇人似的看我。”
想到此處,螭魅陪笑道:“在下正是,聽苗先生的語氣好像知道在下,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咱們第一次見面才對?”
苗歡喜冷冷的道:“黑無名你可認識,他是苗某的岳父,據我所知他老人家剛到這沙海時,險些被你的人害了性命,我還沒有去找你算賬,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既然如此,你現在就給我個說法吧!”話畢,苗歡喜身上的氣勢一變,一股強橫的威壓向螭魅襲去。
螭魅見狀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趙賢硬著頭皮衝到兩人中間說道:“還請苗先生息怒啊,先前黑佬是與大皇子的手下有些不快,被那人打傷。可這也只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與大皇子無關。”
“更何況打傷黑佬的那人,因為得罪了噎酥,已經被噎酥給刨肝剜心下了酒了。有什麼恩怨,也都化解了不是。”
苗歡喜看著趙賢笑道:“你這個胖子說話倒是好聽,就是不知你是那位?”
趙先聽後也不惱,嘿嘿笑道:“回苗先生的話,在下離南國趙賢。”
苗歡喜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抱拳道:“哦,原來是趙王爺,久仰、久仰。”
說罷,又看向螭魅說道:“這次看在趙王爺的面子上放你一馬,希望你好自為之。”
螭魅此時的臉色已經尷尬到了極點,雖然滿心怒氣,但有仇不悔的前車之鑑在,他卻不敢發作。
趙賢見狀急忙岔開話題說道:“剛才聽苗先生說,黑無名老前輩是您的岳父,莫非他是這客棧老闆娘姐妹的父親不成?”
苗歡喜哈哈一笑道:“趙先生誤會了,黑無名是我的岳父不假,但並非是玲瓏和詩詩的父親,他只是我那些岳父們當中的一個。”
趙賢幾人聽後眼角直抽,暗道:“岳父們!還們,聽你這口氣,你得有多少個岳父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