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了前緣子虛度瑰鰩、治瘟疫聖水浸青蒿(1 / 1)
“你眼前的這位瑤姬姑娘原本是黃龍神王的孫女瑰鰩公主,也是小神的心愛之人。
黃龍神王為了報答你對他的救命之恩,令公主轉世做了你的妻子。枉她為你吃盡苦口,痴心相守!”
“這又和師尊有甚關聯?”
“那黃龍神王就是伏羲的真身,這回你懂了吧。”
“懂是懂了,不過你說的這些貧道確實不記得了。”
“嘖嘖,想不到堂堂的子虛上仙居然是這等鼠流之輩?你們仙人哪一個不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
子虛實在無法和他解釋自己有別於其他上仙,根本就沒有前世的任何記憶。
況且即使說出來,料想這條蠢龍也不會相信,還是救百姓要緊,現在必須得走了。
想到此處,子虛便不再和燭陰糾纏,拿著青蒿就要走。
瑤姬一見,一邊搶他手裡的青蒿,一邊語無倫次道“青蒿,別搶我的青蒿,相公你別走,等等我。”
燭陰見狀,心疼得不得了,指著子虛怒道“既然上仙如此絕情,那就休怪小神冒犯了。”
話音未落,猛地一甩巨大的龍尾,向子虛狂掃過來。
子虛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被圈纏在當中,只剩頭部露了出來。
燭陰伸手摸了摸子虛的臉龐“本神看著你這張如冠玉的面孔就嫉妒的快要發狂,
若不是看在瑰鰩公主的份上,恐怕早就一口吞了你。”
“那你現在又想怎樣?”
“留下青蒿,離開這裡。”
“燭陰,你可知貧道來尋這青蒿是為了救治羅浮山下的百姓,貧道答應你,只取一部分即可。”
“本神可不管什麼百姓的死活,本神只曉得只要公主不願意,一株都不行。
更何況是你這等忘恩負義之徒,越發取不得。”
子虛氣的兩眼冒火,無奈身體被燭陰死死的纏住,玄黿神龜劍也發揮不了威力,想了想言道
“燭陰,不如你我來做個交易如何?”
“本神有什麼可與你交易的?你又拿什麼與本神交易?”
“貧道若治好瑰鰩公主的瘋癲之症,你可許貧道將青蒿歸還六界?”
燭陰歪頭看了看他,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道“
就連西王母的百花回魂丸也只能讓公主偶而清醒一些,你又能有什麼手段?竟敢口出狂言?”
“這你就無需多問了,只說肯是不肯?”
“好,就依你。不過,若你食言,這後果嘛?可就難說了。”
話音未落,已將緊緊纏著子虛的大尾巴鬆開了。
子虛心裡暗自好笑道“若不是你突然偷襲,玄黿神龜劍的威力可不是你這下界小神能夠抵擋的。”
表面上還是抖了抖袍袖道“此地空間不夠,若救公主,還需去往地面才是。”
“只要救得了公主,都依你。”
說話間,三個人已經升到地面。
再看子虛丟擲南鬥注生盤,剎那間紅光閃耀,注生盤慢慢左旋起來。
子虛驅動真氣,將瑤姬送到注生盤中央,隨著星盤轉速加快,六角各自發出璀璨的光芒,與紅光搖曳生姿,紛紛照射在公主的身上。
再看公主體內的靈珠被星盤的寶光喚醒,忽然之間破體而出,滴溜溜在瑤姬的身上來回滾動。
注生盤越轉越快,已然看不到任何的人影,只看到五繽紛的光柱來回閃爍,映照的北極上空瑰麗異常。
忽然,從北斗的方向瀉下一束強光照在中央的位置,注生盤的轉速瞬間慢了下來。
一條赤色的巨龍嗖的一聲騰空而起,舞動著身軀衝入雲端。
正當大家迷惑之際,巨龍又搖頭擺尾飛了回來,盤旋在子虛的頭頂。
“瑰鰩公主?是你嗎?”燭陰見此,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再看巨龍一個優美的翻身,竟變成了一位絕色佳人,耶然是瑤姬的容貌。
“燭陰,正是本公主,過往的種種本公主都已知曉,你不該因公廢私,擅離職守。
要知道神有神的職責,你這山神一離開,那些個山精樹怪難免不會出來禍害百姓,理應快些回去才是。”
燭陰見公主已然恢復龍身,大喜過望
“公主所言極是,在回鐘山之前,小神須按與仙長的約定,將青蒿歸還六界。”
“燭陰,此事因本公主而起,就讓本公主隨你一起去吧,也算對六界有一個交代。”
言罷,瑰鰩公主轉過身,對著子虛深施一禮道
“多謝仙長重生之恩,前塵往事猶如過眼雲煙,仙長既然了無痕跡,瑰鰩也是無話可說。
自此一別,不知何日才能重聚,仙長珍重,瑰鰩去也。”
話音未落,又變成一條赤龍隱入雲端,燭陰隨後追了上去。
子虛遙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心裡真是五味雜陳,長嘆一聲準備返回羅浮山。
誰知剛踏上南鬥注生盤,遠處奔來三團白影,正是那三隻白狐。
白狐奔到近前,一躍跳上了星盤,咬著子虛的衣角說啥也不肯鬆開。
子虛俯下身,摸著它光亮的毛髮道“小狐狸,想不到你竟如此通人性,當真福報深重。
好,貧道索性送你一粒金丹,你好生在此地修煉,那冰山腳下正適合你,待時機成熟,貧道自會前來渡你成仙。”
言罷,將一粒金丹送入白狐的口中,這才踏著南鬥注生盤返回了羅浮山。
自從子虛去尋找青蒿,璇鼎宮的大小事務都由紫霄一個人打理,
幸好還有穆青陽這個得力的助手,不然紫霄都累的快崩潰了。
這日紫霄好不容易得會清閒,一個人背剪雙手,踏上飛雲之巔極目遠眺,希冀能看到師尊歸來的身影。
正望眼欲穿之時,忽見一道金光閃耀,待他反應過來,子虛已然站在他的身後。
子虛伸手拍拍他道“霄兒,在等為師嗎?”
紫霄聞言,猛一轉身,正是師尊回來了,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師尊,您可回來了,徒兒想死您了。師尊,青蒿採回來了嗎?”
“霄兒,你這是想為師?還是想為師帶回的青蒿啊?”
紫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都想”
“對了霄兒,山下的疫情如何?”
“師尊,您走後,青陽師弟採回了苦辛草,分給了那些沒有染病的鄉民,總算虐病並沒有擴散。”
“那就好,為師這次帶回了大批的青蒿,而且六界的青蒿都已復歸原處,鄉民們再也無需發愁了。
只有一樣,為師明日還要去趟珞珈山,向觀音菩薩乞來聖水,浸泡青蒿才行。”
“師尊,您走後的第二天,菩薩就命善財童子送來了甘露水,如今就等您手裡的青蒿了。”
“好,霄兒,吩咐弟子們,先將青蒿在洗藥池中反覆淘洗,再用甘露水在藥槽裡浸泡,
最後絞取汁液,讓染病的鄉民服下,不日即可痊癒。”
紫霄應偌,連夜安排去了。
龜文竹和袁輝聞聽師尊回來了,顧不上穆青陽阻攔,嚷嚷著非要見師尊。
子虛前腳剛踏進五清殿,後腳兩個小傢伙就來了,圍著子虛噓寒問暖,親熱的不得了。
子虛一手拉著一個道“來,讓師尊看看,這幾天你二人有沒有聽青陽師兄的話,好好練功啊?”
袁輝搶著答道“師尊,您不在的時候,紫霄師兄儘可著文竹教,可偏心了。
他都學會好幾套劍法了,徒兒一套也沒學會。”
子虛彈了一下他的腦殼道“又告刁狀不是?為師還不瞭解你,淨耍些小聰明,投機取巧。
文竹自與你不同,本就悟性深厚,又肯吃苦,自然練的比你好,你說為師說的是也不是?”
袁輝見被師尊拆穿了,頑皮的吐了一下舌頭,小聲咕噥道“連這都看穿了。
對了師尊,您這次找青蒿,可有什麼新奇的事嗎?弟子最愛聽您講故事了!”
沒等子虛作答,紫霄走了進來,看文竹、袁輝都在,詫異的問道
“你們兩個小傢伙訊息倒很靈通,師尊剛回來,必是累了,先讓師尊好生休息一晚,明日再講,快去休息吧。”
打發走兩個小師弟,紫霄又給子虛備好了沐浴的香湯,伺候他吃了宵夜,這才安寢去了。
子虛美美的睡了一覺,頓覺神清氣爽,走出璇鼎宮欣賞著宮外的美景。
璇鼎宮整體建築用褐色烏楠木製成,坐落在松香黃的大理石臺基之上,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宮闕四周軒、堂、樓、亭稀疏錯落,呈扇形圍繞,周圍古木參天,與樓閣亭榭交相掩映,別有情致。修廊迤儷,曲溪蜿蜒,時有落英,飄落水面。峭石為門,蒼木做臺,隙地綴為花甸、草坡、果林,桃園,芳草萋萋,嘉果飄香。
子虛心情大好,背剪雙手,緩緩漫步在小溪邊,看著水裡的魚兒發呆。
這時紫霄拎著一籃子鮮果走了過來“師尊,您怎麼起這麼早?弟子剛摘了些鮮果,尋思給您榨些果汁喝。”
“難得霄兒如此費心,為師惦記著山下的百姓,吃罷早飯,你隨為師一起下山看看。”
“放心吧,師尊,草藥已經連夜送到鄉民的手裡了。”
吃罷早飯,子虛帶著紫霄正往山下走,半路上遇到了洪大人帶著羅浮山下的百姓敲鑼打鼓前來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