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二奸臣保命引禍水、安杜衡緝兇璇鼎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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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及唉聲嘆氣的坐了下來,拍了拍伊華的手“老弟呀,皇帝的脾性你是知道的,真的動起怒來,那可是六親不認。

要知道欺君罔上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連老夫也要跟著受牽連,為今之計只有負荊請罪了。”

伊華聞聽,頓時劇烈的咳嗽起來,一時憋的滿臉通紅。

旁邊的周顯平見此情景,眉頭一皺,計上心頭,躬身言道“二位大人,屬下有一計。

雖不能讓陛下消了心頭之恨,卻也能暫保伊大人性命無虞,還可將禍水東引,趁機扳倒御史龜祿成。”

伊華頓時來了精神,坐起來問道“有何妙計,快請講來。”

“舒冉小姐一心只在龜家那小子身上,我料他必不會逃往別處。

咱們只要派出人馬沿著去往羅浮山的路分頭追趕,定能尋得小姐行蹤,此其一也;

對外散佈說是龜家小子連夜帶走了小姐。二位大人試想一下,龜文竹乃子虛上人高足,

入山修道多年,且又精通仙術,他要帶走舒冉小姐,又有誰能攔得住?此其二也;

伊大人口吐鮮血,有公孫大人為證。再尋一個皇帝身邊信得過的官員一起做個旁證,早朝時伊大人負荊請罪,不愁唬不住皇帝。

如此一來,皇帝再震怒,當著滿朝文武,也總要留國丈三分薄面,斷不至於收回聖旨,此其三也。

如果做實了舒冉小姐確實上了羅浮山,龜大人吃不了也得兜著走,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公孫及聽完周顯平的一番言論,頗為讚許的點點頭

“顯平啊,看來讓你當管家確實屈才了,以後就兼職做老夫的軍師吧。”

周顯平面露喜色,雙手一抱拳,一揖到地“如此,小的多謝大人栽培。”

伊華也覺得此計甚秒,頓時精神抖擻,又和公孫及密謀一番,方才上朝。

皇帝昨日下旨封了瓊妃,眼看著朝思暮想的美人唾手可得,心裡那叫一個美。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皇帝今天越發的春風得意,端坐在金鑾殿上,神態悠然。就等著瓊妃上殿面君。

沒想到,左等右等,就差望眼欲穿了,瓊妃沒等到,卻等來了國丈伊華在兩個人的攙扶下,負荊請罪來了。

皇帝大驚,走下御座親手相攙道“不知國丈此舉何意?朕的愛妃舒冉怎麼沒隨你一起上殿?”

伊華連連叩頭,將昨夜龜文竹夜半劫走瓊妃之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繪聲繪色的陳述了一遍。

公孫及和周大人也跟著打證實,說他們連夜過府幫忙,親眼所見伊大人聞聽此事之後口吐鮮血,暈倒在地。

皇帝聞聽,頓時臉色大變,蹬蹬幾步走回龍椅坐好,望著龜祿成,厲聲問道

“龜祿成,都是你那好兒子乾的好事,你待怎講?”

御史龜祿成正在琢磨伊華話語裡的可信度,被皇帝冷不丁一叫名字,不由得機靈打了一個冷戰。

要知道,一般在朝堂之上,皇帝是不會直呼臣子名字的,除非盛怒之下。想到此處,忙出班奏道

“回陛下,伊大人適才所言微臣屬實不知,自打文竹隨子虛道長上山,已多年不與家裡互通音訊。

微臣也在思索此事的真假,望陛下聖裁明斷。”

皇帝細一琢磨,也覺得龜祿成說的有些道理,即使龜文竹要劫伊舒冉,斷沒有讓外人知曉的道理?

難道是一人所為?或許是龜祿成刻意隱瞞也未可知,想到此,看了看龜祿成,半天才冷冷道

“無風不起浪,在此事沒有徹查清楚前,御史大人暫時就不要上朝了,留在府中閉門思過吧。”

隨即不再理睬他,話鋒一轉,又對伊華道

“國丈不必自責,龜文竹如今已是方外高人,你就是知道了,也奈何他不得。昨夜受了驚嚇,好生在府中將養幾日。”

伊華聞言,心中暗喜,千恩萬謝的退到了一旁。

隨即皇帝又威嚴的目光掃視著群臣道“大膽龜文竹,竟敢冒犯天威,劫走朕的愛妃?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呀,傳朕旨意,著令安老將軍速帶人馬沿途追趕,切勿傷瓊妃分毫。

只需將龜文竹捉來見朕,若膽敢反抗,就地正法!”

安老將軍領命快步走出金殿,待回到軍營,喚來兒子安杜衡道“杜衡啊,你那義兄可惹了**煩了。

如今伊大人硬說他劫走了瓊妃,我看此事大為可疑。”

“爹爹,您又不是不知道,文竹打小與兒一起長大,為人光明磊落,襟懷坦蕩。

又身系家國天下,斷不會做出此等齷齪之事。

伊家與龜家積怨頗深,如今又與公孫老賊勾搭連環,想來必是借女兒之事大做文章,

意在扳倒龜大人。爹爹,您可不能糊里糊塗去趟這趟渾水呀。再說了,那瓊妃沒準是自己逃婚跑了。”

安將軍聞聽兒子一番訴說詞,這才恍然大悟道

“吾兒言之有理,必是那舒冉小姐不願入宮為妃,這才連夜逃上羅浮山去找龜文竹,這倒也在情理之中。

記得吾兒說過,你退兵上谷郡時,軍隊曾鬧瘟疫,恰逢文竹路過,仗義援手,才救了三軍將士的性命。

沒曾想伊華這個老狐狸竟膽敢栽贓陷害,將一盆髒水潑在他的身上,此等居心,實屬可惡。

杜衡,你帶領一隊人馬,火速趕往羅浮山,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說與文竹講明白。

如果瓊妃果在羅浮山,讓他自己定奪。朝會時,為父只就推說查無實據了事。”

安杜衡得令,即刻率領一隊人馬啟程趕往羅浮山。

這邊伊舒冉含著眼淚和丫鬟雪蓮把前因後果一講,直氣的七真子面色鐵青,憤憤言道

“又是公孫及這個奸臣,營私舞弊,貪贓枉法,為了巴結逢迎,竟不惜出賣他人利益,實屬可惡至極。

改日見了,定要取他項上人頭,為那些枉死在他刀下的冤魂討回個公道。”

顧蔓青聞聽,也站了起來“奸臣當道,禍亂朝綱,極盡曲意逢迎之事,這天下焉有不亂之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就當今的局勢議論紛紛。

正在這時,童子又進來道“稟告師尊,山下來了一隊官兵,為首的安將軍點名要見七真子道長。

屬下已將他帶上璇鼎宮,如今就在五清殿外等候,請師尊示下。”

鳳嬋依見狀,忙對子虛道“師尊,此人應該就是七真子師兄的結拜義兄,安少將軍。

我二人路過上古郡時曾助他的軍隊對抗瘟疫,此人甚是豪爽,一身凌然正氣,不知此番夜上羅浮山有何因緣?”

“嬋依呀,山雨欲來風滿樓,快請安將軍進殿。”

得到子虛首懇,就見安杜衡大踏步走進殿來,來到他面前深施一禮道

“安某雖身在軍營,然仙尊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瞻仙顏,足慰平生。”

子虛上下打量著他,面含微笑道“將軍此番上山所為何事?”

安將軍一抱拳言“家父原是奉了聖諭上山捉拿七真子道長,帶回朝廷發落。

但素聞道長英名,故而命本將軍上山,將事情的原委說與道長。”

“但不知七真子道長所犯何罪?”

“據伊大人在金殿上講,是道長夜入伊府,劫走了已封為瓊妃的舒冉小姐。

龍顏因此震怒,下令救出瓊妃,將道長押至金殿問罪。如若反抗,格殺勿論。

此事已在東都傳的沸沸揚揚,街頭巷尾無不議論紛紛。”

一旁的七真子聞聽,忙問道“安將軍,此事可否牽連父親?”

“皇帝已罷了御史龜大人的朝會之權,罰他閉門靜思己過,暫無性命之憂。

就不知接下來伊華和公孫老賊還會弄出什麼花樣。如那瓊妃果然上山,還望道長速速定奪才是。”

七真子指著身旁的伊舒冉和雪蓮道“安將軍請看,你說的瓊妃不就在眼前嗎?”

安杜衡一見男扮女裝,滿臉倦容的主僕二人,再一看伊舒冉手中的鳳翾劍,知道此人必是棄婚而逃的瓊妃無疑。

忙躬身施禮道“小的安杜衡拜見瓊妃娘娘,請娘娘隨在下移駕回宮。”

伊舒冉聽他口口聲聲直呼娘娘,氣便不打一處來,但礙於七真子在場不好發作,只得強壓怒火

“回去告訴皇帝,本姑娘可沒認這個娘娘。羅浮山我既然來了,斷沒有再下山的道理,讓他死了這份心吧。”

言罷,目光決絕的望著七真子問“難不成文竹哥哥要送我回去?”

一句話竟問的七真子不知如何作答,模稜兩可的回道

“舒冉,又使小性子,我幾時說要送你回去?一切自有師尊定奪。”

伊舒冉聽他如是言說,只好轉身望著子虛,雙手一抱拳道“小女伊舒冉,懇請仙長收留。”

子虛見狀,微微皺下眉頭,沉默了一會,少卿又輕嘆了一聲“既然一姑娘開口了,貧道焉有不準之理?

美人峰的沅蕙廳正閒置著,稍後及著人打掃出來。

再從鳳佇宮選兩個得力的女弟子派過去照應著,今夜你主僕二人就暫住璇鼎宮吧。”

身旁的安杜衡見此情景,對子虛道“既然仙長已然這樣安排,本將軍也無話可說。

這就回京覆命,轉告陛下,羅浮山上從來沒有一個叫瓊妃的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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