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牛大力重建飛鏑軍、龜珠妖洩密埋禍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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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道:“師尊,適才師弟說憑著上元司命盤可以隨意出入玄靈山,何不再去一趟?

也好多取些可用的法寶回來,何苦讓諸位師弟日夜自己苦練?”

子虛聞言,在他頭上敲了一下“都照霄兒的想法,六界豈不失了綱常。

沒了這許多的法寶,自然避免了本不該有的紛爭。

萬物相生相剋,自有定數相隨。法寶都是因緣而出,時機不到,所取非人,去也無益。”

紫霄哦了一聲,不再言語,悻悻的悶頭喝起酒來。

顧蔓青見狀,忙打圓場問“師尊,弟子們見到二帝時,二帝曾言說有一個叫衢天的魔尊,

但不知他和煞居都的赤魔天君有甚關聯?能否請師尊給弟子們講講。”

眾人聞聽,頓時來了興致,齊刷刷湊到子虛跟前,準備洗耳恭聽。

子虛掃視下諸位愛徒,慢悠悠言道:“衢天乃魔界祖師,混沌初開時,由極陰之氣所化做的精魂。

一直想重建天外天,與混沌、鴻蒙二帝分庭抗禮,後被二帝所擒,用絞魂鎖鎖住。

為預防他的餘黨捲土重來,二帝又把所居的玄靈山搬到無極之外。

不想就在將衢天押往三十六重天煉獄的途中,這個奸邪無比的傢伙,竟將自身殘餘的法力全部灌輸到一條彩虹之中。

這條彩虹利用衢天的暗能量,很快修成成了一隻虹蛻精,也就是後來的赤魔天君。

若嚴格點說,赤魔天君應該算是衢天老祖的兒子。

此人野心更勝於衢天,幸好本事沒那麼大,不然僅憑你我之力如何與之抗衡?”

雲羽涅聞言,不解的問:“師尊,為何不乾脆殺了衢天,豈不永絕後患?”

子虛搖搖頭,望向七真子:“文竹,你倒說說看,此舉為何?”

七真子若有所思道“混沌、鴻蒙二帝各領陰陽之氣,衢天則統攝二氣之陰,有道是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若殺了衢天,就等於毀了二帝,不知弟子理解的對是不對?”,

子虛滿意的點點頭:“然也,然也,不愧是得了羲皇的真傳。”

鳳嬋依見狀,問道:“師尊,若有朝一日衢天逃出煉獄,又當如何?”

顧蔓青也道“是呀,師尊,屆時又該如何行事?”

子虛聞言,哈哈大笑“真是後生可畏,若問到此,為師就透露一二天機。

待諸位賢徒歸位之後,你們最大的對手就是衢天,好了,咱們還是飲酒吧。”

眾人聞言,莫不感責任重大,頓時神色凝重起來,傳杯弄盞,放言高論,直到東方發白,方才各自回仙邸。

七真子騎著魌魋最後送別鳳嬋依回到鳳佇宮時,天光已經大亮。

穆青陽正和牛大力研究著什麼,見師尊回來了,高興的來到近前請安。

七真子看著牛大力臉上的疤痕心疼道:

“大力,想必飛鏑軍被滅之事你還耿耿於懷吧,無妨,師尊給你一個揚眉吐氣的機會。”

言罷,喚過身後的魌魋。

牛大力看著它魆黑冒著黑煙的樣子,心有餘悸道:“師尊,這是啥神獸,竟長的如此駭人?”

不料正說話間,魌魋又換了副面孔,直看的牛大力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旁邊的童子更是媽呀一聲,失手打碎了手裡的茶碗。

七真子拍著牛大力的肩膀,調侃的問道:“大力,師尊記得你外號叫牛大膽吧,

如果你見了魌魋都怕成這個樣子,估計赤魔天君的人見了他,更是會嚇得尿褲子吧。

來,師尊讓你見見此神獸的真本事。”

言罷,喚過魌魋對它道:“魌魋,載著我們幾人,把羅浮山巡視一圈。”

那魌魋聞聽,獨足向後一錯,瞬間變成寬大的羽翼,奮力的抖動起來,似乎在召喚著諸人。

七真子拉著穆青陽和牛大力站了上去,一推獨角,就見魌魋嗷的一聲,追風逐電般躍上高空,瞬間隱沒在雲層中。

牛大力興奮的拍著腦門:“師尊,這要是每日裡騎著這獸巡山,簡直威風極了。

如果再配上彩鳴珠,看那赤魔能奈我何?”

穆青陽也趁勢道“大力,你看師尊多疼你,有這好東西都緊著你用。

看來這傷沒白受,以後羅浮山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牛大力一拍胸脯,豪邁言道“你就擎好吧,大力我不是吹,赤魔再敢來偷襲,定叫他有來無回。”

七真子大喝一聲“好,大力,師尊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看護好魌魋。

他可是混沌、鴻蒙二帝的心愛之物。”

牛大力聞言,美滋滋的張來雙臂,迎著晨風,大聲的呼喊著。

惹得七真子和穆青陽發出一連串輕快的笑聲。

待安排好牛大力重建飛鏑軍的事情之後,穆青陽隨著七真子走進鸞掖殿,將鴻逍派的近況及鳳佇宮的一干事情向他作了彙報。

七真子聽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去看眾弟子的演練,伊舒冉與雪蓮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伊舒冉見七真子正在大殿,頓時喜形於色,幾步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道:

“文竹哥哥,你可回來了,讓小妹好想。”

雪蓮也在一旁幫腔:“公子一去蹤跡皆無,小姐日日遣我來鳳佇宮探信,今日可算是見著人了。”

七真子看著伊舒冉面色略有憔悴,忙關切的問:“舒冉妹妹,見你氣色不是很好,莫非身體抱恙嗎?”

伊舒冉聞聽,不由得眼角噙滿了淚水。

雪蓮一見,忙拿出絹帕,一邊替她擦拭,一邊言道:

“公子有所不知,自打姐姐離家之後,夫人就病倒了。前幾日揹著老爺,輾轉託人捎來一封家書。

小姐看完,便茶飯不思,時常一個人坐著發呆。可憐身邊連個拿主意的人都沒有。

見天的盼著公子回來,這回可好了。”

七真子聽完,半響沉默不語,內心裡充滿了糾結。有心想建議她下山回家,又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因為他知道伊舒冉是為了他才留在羅浮山。想寬慰她幾句,思慮半天,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好嘆口氣道:“讓妹妹受委屈了,今日天氣晴好,不如我陪妹妹山下轉轉如何?或許這樣,你的心情便會好過些。”

伊舒冉聞聽,頓時來了興致,雪蓮更是心花怒放,三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龍華鎮。

鎮子裡不似廟會那般熱鬧,但也是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七真子看著目不暇接的商品對伊舒冉道:

“舒冉妹妹,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喜歡什麼,儘管挑便是,權當是我送你的生辰賀禮。”

伊舒冉聞聽,心裡美滋滋的,臉上也有了光彩。

雪蓮見狀,俯在她耳邊輕聲道:“小姐,看來公子心裡還是在意你的,不然怎麼會記得你的生日。”

“妹妹難道忘記了,我與公子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不然也不會從小就定下了親事。

我的生辰自然也是他的,你可要多留心,幫姐姐選件可心的禮物送與公子。”

雪蓮滿臉含笑的點了點頭:“小姐,你和公子難得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奴婢就不給你們做陪襯了。

獨自逛逛也好,之後在鎖陽鐘下匯合。”

伊舒冉感激的拉著雪蓮的手:“難得妹妹替姐姐思慮的如此周全,姐姐就此謝過了。”

雪蓮目送著二人走入人流中,隨即來到僻靜之處,抽身一變,恢復了龜珠妖的身份,拿出招魂鈴搖了起來。

魑祟和魅虛正在洹山洞府修煉,聽到龜珠妖召喚,急忙飛身而來。

原來自打上次二妖偷襲羅浮山受傷之後,赤魔天君破例允許他們在冰晶池中修煉,這才使二人快速恢復了法力。

為了進一步對付羅浮山,二妖又向赤魔天君請示回洹山修煉法寶。

又特意給了龜珠妖一個招魂鈴,作為溝通情報的媒介。

魅虛見龜珠妖恢復了真身,呵斥道:“小心使得萬年船,莫要因小失大。

膽敢壞了天君的大事,本護法可保不了你。”

龜珠妖見魅虛發火了,陪著笑臉道:“左護法有所不知,小的整天困在雪蓮的身體裡,都快憋屈死了。

今日只不過偶爾出來透透氣,護法莫要動怒才是。”

魅虛不耐煩的擺擺手:“快說,臭道士那邊有什麼最新進展?”

龜珠妖警覺的四下看了看:“九轉陰陽鼎已經練成,目前由老火龜馱著,放在了上界峰。”

魅虛看了一眼魑祟,詫異道:“原來我二人閉關期間竟被他們練成了寶鼎,實在可惡。”

魑祟也道“倒讓他們白得件重器,還有什麼訊息?一併講來。”

“昨夜七真子不知從哪弄來一隻叫魌魋的怪獸,據說要交給牛大力重建飛鏑軍。”

魑祟聞聽,忙問道:“你說那個怪獸可是獨足、獨角,臉色會變顏色的?”

“正是此獸,昨夜小的偷上璇鼎宮,親眼所見此獸載著七真子回來。

因怕被發現,沒敢太靠近,只是聽了個大概,不知二位護法下一步有何指示?”

魅虛略一沉吟道:“這些已經足夠了,你暫且回去,恐時間長了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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