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顧蔓青解密流雲硯、採陰陽雙劍化天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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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馬胖見狀,輕輕拽下她的衣角:“小師叔,等到了羅浮山,見到璇鼎宮的琅玕寶樹與紫鳳,恐怕感慨就更多了。”

顧蔓青看著鳳嬋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師兄是在想怎麼把瀑布之水引到縣裡去嗎?”

鳳嬋依沒有回頭,而是指著瀑布之下的深潭道:“師弟你看,這潭中之水深約數千尺,清澈甘冽。

若在地下掘一深渠通到鄉民的井中,飲水之事豈不就迎刃而解了。”

“此番主意真乃高見,不過僅憑你我之力,如何掘得如此深渠?莫非師兄早已有了妙計不成?”

鳳嬋依抽出身後的驂風劍、駟霞劍:“當年鴻鈞老祖將這兩把寶劍傳與爹爹、孃親的時候說過,

如果他二人能練成雙劍合璧,必成一震撼六界的神器-無極天錐。

此錐可大可小,可粗可細,大如須彌之山,細如纖毫髮絲,精尖無比,無孔不入。

上次在琅琊郡撬蒙山之時,為兄功力尚淺,未能將此二劍完全合璧,故而只將山體撬開一角。

師弟素來睿智慧絕,幫師兄想想可有什麼好的法子能助為兄一臂之力?天錐一旦練成,挖渠掘地自是不在話下。”

顧蔓青一邊聽,一邊皺著眉頭,似乎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鳳嬋依抬手拍了下他的腦袋,不悅道:“師弟,想什麼呢?師兄的話可否在聽?”

誰知他並未生氣,反而揉著腦袋興奮道:

“師兄,小弟想起一件事來,還記得我二人在井陘縣開棺驗屍的那晚嗎?”

“自然記得,那日你掉進古墓之中,為兄下去尋你,你我還差點葬身地洞。”

顧蔓青從懷裡掏出一方硯臺,拿給她看:“小弟不是得了這塊發光的硯臺嗎?

當時還帶出了一本書,我隱約記得上面寫著這方硯臺喚作萬壽流雲硯,師兄煉無極天錐的秘密就在此硯當中。”

鳳嬋依面露喜色,接過硯臺仔細端詳起來。

見此硯臺呈絳紫色,硯質堅潤細密,上面隱約有數條帶暈邊向兩邊融化的銀絲,似線非線,似水非水,如一幅瀑布傾瀉而下。

正面雕刻著一幅神龜巢蓮圖,硯邊交相錯雜的荷葉疏密有致,虛實相間。

一隻神態悠然的神龜葡臥於一朵蓮花之上,周身籠罩著一團白茫茫的霞霧,彷彿披上輕紗幔帳般雅潔靜謐。

不由得脫口讚道:“師弟果真得了一方好硯,但不知此硯有何妙用?”

顧蔓青取回硯臺,指著那隻神龜道:

“據書中記載,此龜口中可吐出一萬個鐫刻在龜甲上的壽字。每個壽字的筆畫上都記載著一件寶物的秘密。

自鴻蒙初開,八荒六合間共生出一萬件法寶重器,而這裡全都有破解之法,師兄的無極天錐自然也在此列。”

“那師弟還不細細替為兄查來。”

“不瞞師兄,自從得了這方寶硯,一直不得閒暇,故而尚不知如何使用?待今夜小弟斟酌一下,明日定有訊息。”

蕭天鳴聞聽今日不下山了,興高采烈的拉著馬胖的手:“胖子哥哥,帶我去打野兔吧,也好給師尊補補。”

馬胖見他玩心未泯,點著他的腦門道:“你這鬼精靈,少拿師尊說事,還不是你饞嘴了。真拿你沒辦法,走了。”

言罷,拉著他,邁開大步去找野味了。

翌日清晨,明月山上空萬里五雲,天藍的如同拿顏料染過的綢緞一般順滑。

初升的朝陽透光斑駁的樹影,在石徑上灑下細碎的金光。

山中雲蒸霞蔚,百鳥鳴唱,百花飄香,好一派迷人的晨光。

顧蔓青走出山洞,伸了伸懶腰,跟隨後走出來的鳳嬋依道:

“師兄,近日就有望如願的練成無極天錐了。”

鳳嬋依聞言,不由得大喜過望,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難道師弟參透了流雲硯的秘密?”

顧蔓青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揉著發酸的肩膀道:

“你知道當初鴻鈞老祖為何要將驂風、駟霞二劍傳與你的爹孃,二不傳旁人嗎?”

“據師尊講,老祖恐怕是為了撮合他們的姻緣吧。”

“非也,非也,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最根本的原因乃是在他所有弟子中,唯有你爹孃才能雙劍合璧,練成無極天錐。”

“旁人為何不行?不是隻要一男一女即可嗎?”

“師兄此言差矣,這對男女不但要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最主要的是二人必須是四柱純陽男,八字純陰女的命相方可。”

鳳嬋依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想當年老祖門下高徒如雲,我爹孃並非最出色的。

爹爹也曾多次提起過此事,不明白老祖緣何非要將他的貼身佩劍傳與他和孃親,原因竟在這裡。

可惜爹孃已然仙逝,聽師弟如此言說,師兄便有心練成天錐,怕也是越發的無望了。”

“師兄莫要如此悲觀,若果真無望,師弟便不說了。即是說了,自然有破解之法。”

“什麼方法?”

顧蔓青拍了拍肚子道“師兄,莫要心急,看,芫華小師妹剛採了野果回來,我們邊吃邊說。”

鳳嬋依抬頭往遠處一望,穆芫華和蕭天鳴剛採了滿滿一筐野果,正興高采烈的往回走。

看著新鮮欲滴的果實,也覺得腹中飢餓,便隨著三人走進洞裡,盤膝坐了下來。

顧蔓青吃了幾顆果子道:“師兄,你爹孃雖然仙逝,但你依然可以練成無極天錐。

只需找到純陽之男,純陰之女,最好是同歲的。不過差二三歲也沒關係,超過三歲便有些不妥了。

之後,取他們十指各一滴血,塗抹在寶劍之上即可。”

鳳嬋依聞聽,頓時洩了氣,嘆口氣道:“這茫茫人海,哪裡去找這樣的男女?

即便是找到了,人家也未必肯讓你採血練劍?師弟,你那流雲硯裡還寫有旁的法子嗎?”

顧蔓青無奈的搖了搖頭:“僅此一計,別無他法。”

一旁的穆芫華聞言道:“二位師兄說的八字純陰之女是否指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

鳳嬋依點點頭:“正是如此,想不到小師妹也懂得命理學。”

穆芫華被他誇的羞紅了臉:“小妹哪裡懂得這些,因小妹原本就是八字純陰之女。

出生時,祖父曾請人給小妹看相,言說我是孤燈自守,剋夫再嫁的歹命,因此生來便不討彥家喜歡。

再者孃親因生我時得了怪症,不能再誕育子嗣,更被他們嫌棄。

幼時不懂,長大之後,還是舅母悄悄告訴我的,故而懂得。”

“天下竟有如此巧事?果真如此,小師妹可幫了師兄大忙了。”

蕭天鳴眨著眼睛,看著師伯笑的合不攏嘴,也湊趣道:

“師伯,看看我的八字吧,小師叔的行,沒準我的也行。”

馬胖見狀,順手拿起一個果子塞在他嘴裡:“小孩子跟著湊什麼趣,好奇心還挺重,一邊玩去吧。”

天鳴撅起嘴巴,衝顧蔓青抱怨道:“師尊,胖子師兄老欺負我,您也不管管。”

顧蔓青瞥了一樣馬胖子,故意訓斥道:“沒個當師兄的樣,好,天鳴,說說你的八字,師尊給看看能不能用。”

蕭天鳴聞言,興奮的仰著小臉,認真的想了想,報出了自己的生日時辰。

顧蔓青掐著手指嘀嘀咕咕,忽然興奮的摟過他,在他額頭親了一口,對鳳嬋依道:

“師兄,還別說,這孩子真是四柱純陽之男,看來一切早有天定。”

鳳嬋依大喜過望,精神抖擻的站起身:“既然天意如此,何不現在就練。”

顧蔓青道了一生好,便跟著他走出了山洞,來到一處開闊的草地上。

又尋來一根尖刺,扎破穆芫華、蕭天鳴的十指,各取一滴血,塗抹在了驂風劍、駟霞劍上。

再看鳳嬋依手握雙劍,腳底生風,飛速的旋轉起來。

隨著身體輕飄飄向上升起,順勢驅動體內真氣將兩把寶劍拋向高空中。

但見兩把劍在雲端交叉纏繞,恰似兩條蛟龍出水,上下翻飛,銳不可擋。

劍體劇烈的碰撞在一處,不時發出兩團耀眼的銀青色光芒,直閃的眾人睜不開眼睛。

再看鳳嬋依腳踏雲浪,猛運一口真氣,將寶劍送至太陽的旁邊。

眼見著一團通紅的烈焰從中噴湧而出,瞬間將兩把寶劍融化,爆發出的層層熱浪彷彿要將天河裡的水煮沸。

突然,幾聲天崩地裂的嘭嘭巨響之後,一把閃著紅光的天錐從天而降,重重的插在山峰之上,整個明月山瞬時間為之一晃。

時間停滯了,大地也異常的安靜,剛才還肆虐的太陽也悄悄的躲進雲層。

山林裡只有山風迴盪,百鳥歡鳴,百獸嘶吼。

鳳嬋依拔出天錐,輕撫著金紅色的錐身,眼睛裡噙滿了淚水。

顧蔓青走過去,輕撫著他的肩膀道:“師兄,是否是在心疼你的兩把寶劍吶?”

鳳嬋依點了點頭,顧蔓青見他這副女兒態的樣子,一臉壞笑道:

“師兄,我怎麼總覺得你投錯胎了呢?動輒不是臉紅就是害羞,行了,別掉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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