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拜混沌喜得無影笛、賊蕭逸倒反紫微宮(1 / 1)
鳳嬋依見狀,忙躬身施禮道:“弟子鳳嬋依拜見二位大帝。”
混沌大帝放下手裡的棋子:“是否為魌魋之事而來呀?”
“正是,那魌魋已被煞居都二妖盜走,請二位大帝恕我等護力不周之罪。
“此事不關爾等任何人,又何罪之有?”
對面的鴻蒙大帝聞言道:“道兄,別光顧著檢討,該說說如何解決才是。”
“那隻雄魌魋可是你的腳力,如今把我那隻雌的勾引了去,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至少也是你管教不嚴。”
鴻蒙大帝白了他一眼:“雄魌魋早已贈予紫薇徒兒,關我何事?”
潭神一見二人爭來鬥去,忙言道:“爹爹、伯伯,你二人拌嘴拌了幾萬年了,猶不嫌累,女兒我看著都累。”
混沌大帝微微一笑:“乖女兒批評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與他計較了。”
又對鳳嬋依道:“莫急,莫急,本帝送你一物,定可將那魌魋尋回。”
言罷,吩咐童子道:“童兒,去將無影仙笛取來。”
童子答應一聲,轉身進了身後的宮殿,不多時,雙手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回來了。
混沌大帝開啟盒子,取出一根翡翠玉笛遞與他。
“這根笛內暗藏無影絲一條,乃用崑崙山萬年靈蠶所吐之絲製成,柔韌無比。
近可達咫尺,遠可至天涯海角。末端掛有玄鐵勾一個,精尖鋒利,可大可小,其間全憑真氣掌握。
少頃,自會傳你一首神曲。只要你吹響此曲,那魌魋聽聞之後,無論身在何處,定會千里奔襲而來。
屆時無影絲自會將其鼻環牢牢鉤住,待魌魋尋回之後,若重奏此曲,玄鐵鉤自會鬆開。”
鳳嬋依躬身答謝,正欲告辭離開,鴻蒙大帝喚住他道:“且慢,那隻雄魌魋口吐之煙霧,瞬間可致人神志迷離。
若解此毒,取一根魌魋的毛髮燃成灰燼,用水服下即可,去吧,好生看護這兩隻瑞獸。”
言罷,天門緩緩關閉。鳳嬋依辭別玄冰潭神,帶著穆芫華返回了聚霞峰。
待他來至鸞掖殿,卻見大殿內冷冷清清,空無一人,不由得心內一緊。暗叫一聲不好,轉身來到殿外。
正好碰上鴻逍派的弟子急匆匆擦肩而過,見到他躬身施禮道:“鳳師叔安好。”
“你們師尊去哪裡了?穆青陽呢?如何都不在殿內?”
“師叔有所不知,您去了玄靈山後,龍華鎮周圍連著幾個村鎮竟同時鬧起了瘟疫,也說不上到底怎麼回事。
師尊他們都下山了,只留下我等看守門戶。”
鳳嬋依聞聽,對穆芫華道:“芫華,鳳佇宮不能空虛,若有魔妖入侵,你手裡的玄月冰骨針足可以抵擋一陣。
我要下山助你大師兄一臂之力,這裡就交予你了。”
“請師兄放心,小妹定不辱使命。”
鳳嬋依不敢停留,轉身飛奔下山。
原來赤魔天君趁著七真子他們中毒,二攻羅浮山,本以為十拿九穩的能將九轉陰陽鼎盜走。
誰料想鳳靈兒突然招來成千上萬只貓兵鼠兵,再加上彩盈兒的煙蕊花影劍,打得他們措手不及,只好倉皇逃回煞居都。
赤魔天君暴跳如雷,認為龜珠妖所傳資訊不實,要將他抓回來問罪,魑祟安慰道:
“天君息怒,除了七真子,那幾個臭道士還不都中了萬蛇噬魂丹之毒,若沒解藥,不出七日,必將與蛇無異。
這不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龜珠妖也算大功一件,若真殺了他,今後我們恐怕更難有機會動手了。”
魅虛也附和道:“天君,在下若不是中了花毒,也不會敗走羅浮山,若要責罰,小的也有責任。”
赤魔天君聞聽,臉色遂緩和下來,問道:“左護法,你所中花毒無甚大礙吧?
上次在紫雲山也是這鬼丫頭搗亂,速速派人查清她的底細,也好斷了羅浮山的後援。”
“天君放心,在下之毒已無大礙。”
赤魔天君手裡盤著五行焰火獅,牙齒咬的咯吱直響,憤恨言道:“真咽不下這口氣。”
一旁的畢月烏見狀,眼珠一轉:“天君,小的有一計,倒可以讓天君一雪前恥。”
赤魔天君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說說看,有何妙計?”
“天君是否記得關押在煞居都地牢的那些疫鬼,何不派他們去趟龍華鎮,攪他個天翻地覆,讓七真子絲毫得不到喘息的機會。”
“哪些疫鬼還沒有完全訓練好,只能對家禽、家畜有殺傷力,這又能起什麼作用?”
魅虛插言道:“天君,畢總管言之有理,此舉意在把清水攪渾,讓他們疲於奔命。
家禽雖小、可有可無,家畜就不同了,特別是耕牛,老百姓把它們看得跟自家寶貝似的。
若它門都得瘟疫死了,您想想看,結果會如何?”
赤魔天君點了點頭:“也好,就依畢總管之計,不過剩下的要抓緊訓練。
咱們給他來個分期分批出動,讓那幫臭道士片刻不得清閒。”
就這樣,赤魔天君接受總管畢月烏的建議,派遣大批疫鬼來到龍華鎮。
半宿之間,鄉親們的家禽、家畜全部染上瘟疫,死傷大半。
李老伯帶隊上羅浮山求救,七真子與牛大力這才帶著魌魋將疫鬼全部殲滅。
赤魔天君得到訊息,背剪雙手煩躁的在垂虹殿走來走去。
忽然想起似乎魑祟曾說過魌魋之事,忙命人將二妖喚了過來。
二妖不知赤魔天君是何用意,惴惴不安的來到近前問道:“不知天君召喚在下有何差遣?”
“這次散播的疫鬼都被那魌魋吞食了,不知二位護法有何妙計,能將那魌魋擒獲?”
魑祟想了想:“據僥倖逃脫的疫鬼描述,這隻魌魋與我們在紫微宮效力時所看護的魌魋並不是同一只.
屬下也不甚清楚其中緣由,請天君寬待些時日,定將此事打聽清楚,屆時再來回復。”
赤魔天君聞言點點頭,一揮手,示意二妖出去。
待二妖走出垂虹殿,魅虛便問魑祟道:“你我二人倒反紫微宮多年,也不知原來那些老關係是否依然可用?”
魑祟看看她,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可還記得紫微宮的侍衛蕭逸嗎?
當年他私自下凡,是我等替他頂的罪過,現如今也得不到紫薇大帝重用,還處處受人排擠。
不如趁著紫薇老兒去羲皇宮開會,你我二人走一趟如何?
如能將其策反更好,不能策反,晾他也不會洩露你我的行蹤。”
魅虛想了想:“如今也只有孤注一擲了,不過若空手而去,恐有不妥。
我記得他一直在練一種邪媚的武功,需要吸食陽男奼女的魂魄,不如我們抓幾個作為見面之禮,如何?”
魑祟連連稱讚,二人一拍即合,隨即化作一陣黑風疾馳而去。
再說二妖帶著陽男奼女的魂魄偷偷潛伏在紫微宮旁,連續盯了幾天,終於摸清了侍衛換崗的規律。
這日正好輪到蕭逸值班,魑祟趁機來到他身邊,拍了他一下問道:“蕭兄別來無恙否?”
蕭逸回頭一看,見是魑祟與魅虛,頓時嚇了一跳:“你二人還敢再來此地,不要命了?”
魑祟嬉皮笑臉的揚揚手裡的瓶子道:
“這不剛得了幾對陽男奼女的魂魄,合計著蕭逸兄需要,這才冒著生命危險前來。
有道是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嘛,你若是不要,那我……”
言罷,假意轉身離去。蕭逸一把拉住他:“別介兄弟,既然都送上門來了,豈有拒人千里之外的道理?說吧,找我何事?”
魅虛一見此招奏效,遂言道:“蕭逸兄弟還是那麼爽快,好,我們也不藏著掖著。
敢問那瑞獸麒魋可還在紫微宮?”
蕭逸被問的一愣:“在呀,二位無緣無故問那隻獸作甚?難不成欲打他的注意?”
魅虛聞言,皺了一下眉頭道:“不對呀,既然魌魋一直都在這裡,那羅浮山上那隻打何處而來?難不成這獸還會分身不成?”
蕭逸聞聽,哈哈大笑:“你二人白看護魌魋這許多年,竟然連他的底細都不清楚。
據紫薇大帝說,此獸共兩隻,乃一雌一雄,雄的這只是他的師尊鴻蒙大帝所贈。
另一隻雌的混沌大帝留在了身邊充當腳力,你說的應該就是那隻吧。”
魅虛聽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枉我二人看管魌魋多年,竟不知其中還有這份因緣。
還是蕭逸兄神通廣大,但不知可有什麼法子將雄魌魋盜出?”
蕭逸被魅虛誇的懸天二地,頓時覺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來。
要知道以他目前的身份,在紫微宮只有點頭哈腰的份,從未被人如此恭敬的捧著。
遂想了想道:“此事雖然難辦,也不是無有可能,但不知赤魔天君可有什麼承諾給我?”
“天君有言在先,兄弟若能幫忙,定助你練成神功。
若肯加入煞居都與我們一起對抗羅浮山,便將魔兵全部交與你統帥。
總好過在紫微宮看人臉色行事的好,何不考慮考慮?”
蕭逸低頭沉吟半晌:“也好,從今往後再也不用受這等鳥氣了。
這魌魋便權當做是我的見面之禮好了,你二人且在此等候,待我去將魌魋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