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六陰傘六子抖威風、六陰盤六獸逞威能(1 / 1)
“太師尊,看來這赤魔是篤定我等破不了此陣了?”
鳳嬋依憤憤言道。
“正是,此陣集盡天下瘟毒之物,又用老陰之氣孕養陣中之厲鬼羅剎。
妖邪之氣與陰寒之氣相互較長,其威力一日勝似一日。推延一天,危險必會增加一分。
縱使子虛身藏南明離火,也終會被壓制殆盡。
萬幸其在幽藍山中收服天虐精時,獲得了九頭九命,方才撐到今時今日。
不然未等本座想出破陣之法,他便已魂飛魄散了。”
言罷,伏羲命紫霄將定魂丹分與眾人道:
“陣中危機四伏,生死難料,此顆定魂丹乃本座親手所煉。
能令爾等耳不受妖音所損,目不被毒霧所障,神識聰俐,魂魄抱一,現在諸位先隨本座入陣。”
話音未落,手執元龜銜符太極玉版率先衝入陣中。眾人各憑法寶,緊隨其後。
待諸人穿過中間壁壘,進入陣中一看,四處妖霧瀰漫,各種詭異之音聲不絕於耳。
此情此景雖與伏羲所講一般無二,但卻不見子虛究竟身在何處。
伏羲指著中央一處穹隆形的結界道:
“諸位請看,此處結界又分兩層,外結界由四大瘟物之瘟毒形成。
內結界由五瘟神加上疫神魍魎之邪惡執念形成。
要知道,破有形之物易,欲破這無形之意念,卻是難上加難。
因其無形,故不可見。既不可見,又從何處下手?”
“太師尊,按您如是言說,中間這個六陰陣便無法破解了嗎?”
顧蔓青頗感疑狐地問道。
伏羲手縷長髯,目光深邃地凝視著陣中的五瘟神:“只有設法轉變這五位瘟神的心念方可。
而在此之前,首要先改變這二陰夾一陰的陣局,打破六陰傘,摧毀六陰盤。
爾等且看這柄六陰傘,遮天蔽日,由顓頊六子惡念所化,堅不可摧。
打破一次,惡念再集,週而復始,無始無終。唯有一次將其徹底焚燬,方可一勞永逸。”
“太師尊,這意念無形無相且無住,瞬息萬變,如那魍魎所布結界一般無二。
如此,欲破這九瘟鎖魂陣,豈不是難上加難?”
七真子聞言,越發急迫的問道。
“這也正是赤魔膽敢將此大陣擺在羅浮山上空的原因之一。
“太師尊,我觀顓頊六子中,只有檮杌可稱為上古四凶之一。
其身雖長二尺,尾卻有一丈八尺,據說曾籍此攪動大荒,兇狠殘暴。”
再有便是虐鬼了,他經常棲居隱藏在人畜聚集的地方,專門散播各種疫病。
其他如九頭鳥、窮蟬、小兒鬼、窮鬼則不足為慮。
惡念不易斬,但人可殺,以弟子之意,只要除了他,即可破了這遮天之傘。”
“文竹,如此你便上當了,這個魍魎陰狠至極,利用六子同氣連枝佈下一個陷阱,意在引我等進入彀中。”
“陷阱?這六陰傘中莫非還暗含一個陷阱不成?”
鳳嬋依與顧蔓青同時問道。
“是呀,這六陰傘之六角分別代表東西南北上下六方,每方內又結有一個八卦大陣。
此陣看似僅在傘面一隅,實則廣遍其所在方位,只是爾等看不到罷了。
隨著陣內陰毒之氣加重,六方天空會逐漸變得晦暗,直至暗無天日。
裡面的生靈會逐漸喪失生機,百花凋敝,百草萎黃,百樹將枯。
只要我等分頭攻擊任何一人,便會使其所在方位充滿暴戾之氣,從而逆轉陰陽,改天換地。
不然本作也不會投鼠忌器,遲遲不來破陣了。
不過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爾等且放寬心,本座自有對治之法。”
今日讓爾等進來觀陣,也是為了令爾等心中有數,不至於明日破陣中途亂了方寸。”
這時,慈冉指著地道六陰盤問道:
“太師尊,這裡水火風齊聚,與我等的乾坤風雷陣、五行水火陣是否有些類似?”
伏羲閃目又將六陰盤細細打量一番道:
“你可瞧見那隻牛形有角,渾身黝黑的神獸,便是以鐵為食的呲鐵獸。
其可吞噬一切以玄鐵製成的東西,因法寶屬於吸納天地靈氣所煉之寶,
如號稱北辰三件寶之玄黿神龜劍、絳闕劍、噬磕劍均不在此列。
其他寶劍,也只有蔓青的鏤冰劍因取自熒惑星萬年乾冰所制外,
其他均會被此獸吞掉,故風雷陣與五行陣皆不得使用。”
“看其外貌像只大牛一般,還沒有魌魋威風呢,竟會如此厲害?”
安杜衡雙手抱肩,單手拄著下巴自言自語道。
伏羲瞥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杜衡,這地盤的六隻神獸各具威能。
除了那個呲鐵,還有三個擅發大海水。一個喚作犀渠。其狀如彘而人面,黃身而赤尾。
一個喚作長右,其狀如禺而四耳。最後一個夫諸,其狀如白鹿而四角。
一個慣會噴火,據說這隻會噴火的犼乃麒麟之祖,鷙猛乖戾。
形類馬,體長一丈有二,身披鱗片,渾身火光纏繞。每與龍鬥,能噴焰火數丈。
一個出入水則必招風雨之夔,其狀如牛,卻獨足,蒼身無角。其光如日月,其聲則如雷,出入水必引狂風暴雨。
屆時水助風勢,風助火勢,不獨這六獸,那四隻散播瘟疫的祖宗更是一個也不容小覷。”
一曰跂踵(qǐzhǒng),其狀如鴞(xiāo),一足彘(zhì)尾,見則其國大疫。
一曰蜚,其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見則天下大疫。
一曰犭戾,其狀如彚(huì),赤如丹火,見則其國大疫。
這時,七真子猛然看到了那隻絜鉤鳥,驚呼道:“太師尊,你看那隻絜鉤?”
“是呀,還真是與龜輝的孃親一模一樣,莫非雌絜帶著龜輝投奔煞居都了不成?
難怪我們上次去幽藍山沒有見到他們,不過不應該啊。”
鳳嬋依同樣發出這樣的質疑。
伏羲擺擺手:“這你二人便不甚清楚了,這隻與雌絜不同,因其頸下多了一道赤紅,乃是雄的。”
“雄絜?莫非是捉了天鳴的那隻妖鳥?”
顧蔓青聞言,有股即刻便要衝上前去,與其打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