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雄絜鉤重返煞居都、中詭計甘入鎖魂陣(1 / 1)
“秉天尊,殿外來了一隻雄絜,言說曾是老祖衢天的左護法。”
赤魔聞言,心中陡然一驚,蹭得站起身,問道:“你確信是他?”
“正是,身邊還帶了一個小童子。”
這下赤魔天君徹底弄不明白了,遂懷著忐忑的心情迎了出去。
自己當年在背後暗算他的場面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中。
待來到垂虹殿外一看,果然是他的大師兄站立在他的面前,急忙一把抱住他道:
“哎呀大師兄,真的是你嗎?這些年可想死小弟了。我還以為你……”
言罷,竟還擠出了幾滴眼淚,不由分說,拉著他便往裡走。
一邊走,一邊吩咐畢月烏擺宴慶祝。
待大家分頭坐好之後,赤魔天君看著雄絜的眼神傳達著溫和的氣息,絲毫看不出是來複仇的。
便有心欲試探一下他此行的目的,遂朝蕭逸遞了一個眼色吩咐道:
“鎮殿將軍,還不將本君的大師兄扶到魔尊的寶座之上。”
蕭逸心領神會,故作姿態道:“天君,這如何使得?”
赤魔瞪了他一眼,怒道:“這魔尊之位老祖原本是要傳與大師兄的。
若不是他經歷那次大決戰之後,撇下我那苦命的師姐不知所蹤,哪裡會輪到本座?”
雄絜見狀,連連擺手:“師弟,你這是何意?
師兄此番前來,只是欲與你合力將師尊打拼出來的魔界興盛壯大,一統六界,重建天外天。
並非要搶這魔尊之位,你如此行事,莫非是欲將為兄拒之門外了?”
赤魔天君聞言,便知當年之事雄絜並未起疑。
如今雌絜母子已去向不明,妖界六大妖王又皆在自己掌控之下。
何不順水推舟,將其留下,助我剿滅羅浮山之後,再做計較不遲。
想到此處,假意滿面真誠地言道:“哎呀,師兄這是說哪裡話來,小弟怎敢在你面前造次?
有師兄在,小弟這魔尊如何能當得心安理得?還是由你坐鎮指揮,小弟鞍前馬後伺候在側比較妥當。”
一番話說得雄絜感激涕零:“想不到師弟竟還如當年一般恭謹忍讓,著實讓師兄佩服。
無需多慮,這魔尊依然由你來做,我從旁輔佐才是正理。”
“師兄,小弟有一事不明,既然你一直存活於世,如何拖到今時今日才尋至這裡?”
雄絜聞言,不由得仰天長嘆道:“師弟有所不知,當年師尊衢天老祖正與二帝廝殺在一處。
眼見著佔了上風,不想打無極之外飛來一隻赤焰寶鳳,用重明熒火重創了他。
正當其欲將全部功力灌輸與我之時,為兄背後竟突遭一擊,直接將我打落凡塵。
我想必是那天凰國子淵所為,害我飄飄蕩蕩落在蒼巖山腹地的一處深穴中,直至去歲方才醒來。
雖經勤加修練,無奈功力依然恢復得十分緩慢。
卻不料前段時日,來了兩位羅浮山道士,這個喚做天鳴的,便被我擒了來,如今已成了我的弟子。
想不到他身上居然有一塊女媧石,如此便成就了為兄,不然如何來得了你這煞居都?”
“哦,竟有此事?好啊,龜輝那小子雖然不在,有了這個籌碼,量那幫臭道士必會投鼠忌器。”
赤魔天君捏著蕭天鳴的臉蛋奸笑道。
“師弟,適才聞你所言,是知曉輝兒母子如今現在何處了?”
赤魔聞言,暗自責備自己過於大意,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正尋思著如何彌補時,
旁邊的蕭逸眼珠一轉,反問道:“大護法是如何知曉龜輝乃是你兒子的?”
“哦,我也是聞聽天鳴言說她們如今便在無極之外的幽藍山中存身。
然以我目前之實力,怕是還到不了那裡。便欲藉著師弟的力量,接回他們母子來這裡團聚。”
“大護法有所不知,天君早就算到您今日回來,也探查到他們母子被羅浮山那幫道士困在幽藍山中,生不如死。
便想在您來前,將他們接回煞居都照看,以期給您一個驚喜,適才剛回來,不料那裡杳無人跡呀。
許是天鳴記錯了地點,許是她們母子早已不在世間,真相怕只有這小子心裡清楚吧。”
雄絜聞言,若有所思的盯著天鳴看了好一陣,突然伸手擰住他的耳朵厲聲質問道:
“你小子竟敢矇騙於我?說,他們到底在哪裡?”
“愛信不信,師父說他們就在幽藍山,你沒聽見這魔頭剛回來嗎?
保不齊讓他給殺了呢,反來誣陷於我?要知道龜輝可是子虛師尊一手帶大的。”
天鳴脖子一梗,懟了回去,直噎的雄絜直翻白眼。正欲抬手打他,魍魎不住何時走了進來。
“聽說老祖大護法回來了,真乃天大喜訊,正可助我一臂之力。”
赤魔聞言,連連讚道:“那是,想當年本君的大師兄與師姐號稱‘瘟邪雙煞’,頗令各界膽寒。”
魍魎見赤魔錯會了他的意思,遂糾正道:
“天君,本神之意乃是這九瘟鎖魂陣中的絜鉤雖也能散播瘟毒,但其功力遠在大護法之下。
如此便造成中間之六陰陣不夠穩固,若由其頂替原來的位置,便可固若金湯,高枕無憂。”
雄絜被二人之間的對話弄得雲裡霧裡,問道:“這九瘟鎖魂陣是何陣法?”
赤魔心裡明白,若雄絜果能入陣助自己一臂之力,正可藉此機會將他與子虛一網打盡。
想到此處,遂緊鎖愁眉道:“大師兄有所不知,羅浮山以子虛為首的那幫道士屢次與我煞居都做對。
意在阻撓我等完成老祖遺願,前些時日,尊神便佈下一個極陰之陣。
將天下四大瘟毒之物用在陣中,又請來了五瘟神,困住了子虛。
因師兄與師姐均無有蹤跡可尋,逼不得已,東方震位只好由你的侄兒來鎮守。
如今伏羲正在羅浮山研究破陣之法,這裡便是咱們的弱點所在,你說小弟能不愁嗎?”
“哦,既然如此,不如由為兄親自入陣如何?決不能給他們以任何可乘之機。”
“好,就等著師兄這句話,你安心入陣即可,師姐之事包在小弟身上。
快擺酒席,本君要與大師兄痛飲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