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匯合(1 / 1)
“噗呲!”兩聲,只見大傻與二傻的人頭從半空中落地,哪怕他們有獸甲變護身,哪怕他們有沙蟒霸體異變。
兩把鬼刀,即刻斬!
本是破爛的鎧甲在長刀吸收那兩道紫色幽魂後,脫去一道塵土,變的嶄新如初,甲片反著寒光,紅革如血一般鮮紅,從胸甲到護腕甲,至腰甲再到護腿甲,以及頭盔格外地威武霸氣,宛如沙場之上戰無不勝的殺神一般。
這鬼將之甲可吸收斬殺者的神魂,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大。
楊均收起鬼將之甲,打了打身上的泥土,出小巷子,朝租住的客棧方向走去。
而在楊均走後不過多久,巷口處漸漸顯出了八老頭的身影,他與牆上畫了一道隱人身影的靈陣,隱了身,才沒有被楊均發現。
八老頭黑眼珠滴溜溜地一轉,這人可以藉助幫派之手將其殺掉,幫大傻二傻報了仇,然後他的那套鎧甲再借機獻給老大,實在是一石二鳥,八老頭陰險地笑了笑,將大傻二傻的屍體收起,離開了巷子。
這八老頭所借的幫派之手,便是絕煞幫,他本身也是幫派的一員。
絕煞幫,算作是玄甲城比較有名的團伙,一群人進行販賣人口,打架劫舍等一系列地違法活動。
絕煞幫老大最看重的便是兄弟情義,所以只要幫內有那位兄弟受了委屈,便會帶上一幫人去算賬。若是兄弟死了,不用說這位老大也會要人償命。
而絕煞幫的老大與玄甲城的一些高層又有一些交集,當然每個月都會給那些高層管理者大量的金錢。
於是,雖然有城衛組織圍剿好幾次,但有內線的他們,也都早早地躲了起來。
在玄甲城的北三街,一條暗巷的盡頭有一盞白燭,亮著微黃地燈光,在白燭下面便有一道鐵閘門,從鐵閘門進入,向下有兩層,便來到了一所地下室,有三間房差不多大。
這所地下室,上面有數根巨大的管道盤旋,讓地下室可以與地面上良好地進行換氣,下面同樣也是巨大的管道盤旋,一些管道直接豎起來,將整個地下室頂住。
總體來說,這裡除了昏暗一些,冬暖夏涼,是一個團伙窩藏的好地點,這裡便是絕煞幫的老巢。
在一張鋼鐵破爛件搭成的椅子上,一位身著黑色皮製長字的女子,扎有一頭亂亂地髒辮,銅色的肌膚,如凝脂一般。
在這位女子的左臉上有一點食指長的刀疤,她豪邁地把又細長比例又協調的長腿搭在椅子上,手中提著一壺酒,悠悠地晃著,看著眼前被曬了好幾度的四個人,皺著眉。
這女子便是絕煞幫的老大,一把手,名為倪羅剎,元靈五血,鍛靈師,二階為造神大師,對於機關術拿手至極。
她面前地這四人便是楊均與月華在玄甲城西門劫得那牢車的四人,就是奉倪羅沙之命,將八個女子販賣到烏真國,不料被楊均與月華二人搶了衣服和駱駝,加上通行證與那八個女子。
不過這四個人也是頑強,竟然能只穿著一條白馬褲再次進入到玄甲城。
四人對老大哭訴了一遍,把其中的一些細節又添油加醋地誇大了許多,把楊均和月華說的非常陰險狡猾,心狠手辣,對他們不僅進行了肉體上的鞭撻,還有精神上的巨大蔑視。
這倪羅剎聽的是樂呵呵地,看著這四個黑了不止一度的傢伙,甩了一句:“你們這幾個廢物,把衣服換上,再讓畫師臨摹出偷襲你們的人。”
而這四個人剛剛退下,八老頭便來了,他直接將大傻與二傻的屍體擺出,還有二人的屍首。
在倪羅剎看到屍首是大傻二傻的之後,手中晃悠的酒壺被她直接摔碎,周圍的十幾個人都是一震,竟然有人敢直接斬首絕煞幫的人,看來嫌棄命活的長了。
倪羅剎身幫有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是那種靜如含苞待放的水仙花的美麗動人,她是絕煞幫的二把手,表面上是那種清新脫俗之感,實際上是倪羅剎身邊最智慧的人,相當於軍師一般。
這位“軍師”名為青蔓紗,同為元靈五血,是一位丹士,二階為玄丹師。
青蔓紗安撫了一下倪羅剎,先讓她不要這麼急躁,隨後讓八老頭把詳情細細說來。
八老頭倒是顛倒黑白,將楊均說成要搶劫他地攤的惡徒,大傻與二傻二人想要阻止,把楊均引到了小巷子裡,讓他躲避了危險。等他去巷子裡看是,便是隻看到大傻與二傻的屍首已經分離了。
正好八老頭說完,一位畫師拿著一幅畫像走出來,八老頭瞟了一眼,一看這不就是楊均嗎?便直接對倪羅剎說道,就是這個人。
倪羅剎目光兇橫地看著那楊均的畫像,猛地拍了下椅子,那椅子便散了,該欺負我絕煞幫的人,恐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而這時,已經在客棧的房間,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口說道:“誰沒事念道老子?”
在他面前已經擺好了修煉機關術的各種物件,兩道源圖卷軸和三道靈圖卷軸,已經那塊寒山元鐵,和那塊剛到手的血紅石頭。
除此之外還有最為重要的柳葉筆在一旁。現在,楊均要先把源核繪製完成即對兩道源圖卷軸的修煉,再把那三道靈圖的靈印學會之後,需要去專門的機關鑄造廠進行機關獸的搭建與源核的融合。
現在,楊均便開始觀察那兩道源圖:上玄源點術、上玄源核術。
首先,他要將上玄源核術掌握,將寒元山鐵鍛靈成源核,再掌握上玄源點術,才能在源核上繪製源點。
這兩種對於機關獸來說,都是以不變應萬變。
源核之所以為機關獸中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它可以帶動整個機關進行運轉,而這需要極大的精準將源印刻畫在最初的稀有礦石,這樣才能在機關獸運轉時,可以做到準確。
於是,楊均耗費了一百張宣紙,也沒有將這源核術的源印成功地繪畫出來,而此時太陽已經落下,只剩下夕陽的霞光,從窗戶處照射出來,落在楊均的桌上。
一天的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只剩下,已經精神枯竭的楊均坐在椅子上看著那複雜而詭秘的上玄源核術,一個勁地嘆息,他始終想不明白,在哪一個關鍵地方出現錯誤了。
手中的柳葉筆,那道翠綠地柳葉隨飛搖擺,楊均冷冷一笑,他發現自己在機關術上造詣遠遠不如在靈器之上的天賦。
不過,身為曾經靈聖的他又怎麼能輕言地失敗與放棄。
過了一會,楊均再一次提起柳葉筆,重新在宣紙之上,繪畫,比著那上玄源核術的卷軸描摹了一次又一次,但終究差一點火候,他沒有成功地將元力在源印之中進行執行,每一次最後一筆勾勒完畢後,他將元力注入那源印中,即刻發生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