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詭異一劍(1 / 1)
該不會,這七彩戟與那七彩驚天陣有關。
楊均思考著,不由自主地盤腿坐於這草原之上,周圍微風輕起,完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身旁站著的月華也早已經感覺不到存在。
於楊均腦海中,他想到,上一世是怎麼離開這南沙之海,好像也沒有用到七彩戟啊?
那這七彩戟和那驚天大陣沒有關係。
楊均想起來,上一世是從青玄樓中回到南北大淵之中。百道青玄樓中,都有可能藏著玄武天合晶,也藏著回到南北大淵的小型驚天陣。
不對,不對,想偏題了。現在不是想怎麼找那百道青玄樓,而是找神物,找七彩戟。
楊均再度靜下心來,突然想到這七彩戟是神物,而他現在又是半神之體,神體,神物之間應該會有聯絡的。
於是,楊均一狠心,將手指咬破,一滴鮮血從手指頭上落下。
楊均不禁納悶,每次找好東西都要放血,護獸白蓮是,將圖也是,就連那天源玄武的源核也是。搞不好,神物沒找到,自己就失血過多死翹翹了。
只見那一滴紅色之中混雜著一些金色的半神體鮮血,落到這大草原之上。
月華這一世沒見過這般景象,她可能會永遠銘記這一道景象,她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那是整片大草原在一個呼吸之間,從前向後,由新生的綠色脫變為徜徉的白色,那種白色反射到天空之上竟是七彩的光芒。
這本是大草原,轉眼間化作白色天空雲海之中,且一縷一絲七彩的光帶,如絲綢一般從頭頂之上的大鏡之中,悠然落下。
如同大片的彩虹聚整合海洋一般。
在腳下是白色的雲海,在頭頂上是七彩的彩虹海。只見於這兩者之間,即天地之間,無數道七彩光芒從頭頂,高空之中落下,在白色的雲海之上,一道白色晶球如同拳頭一般大小,不斷匯聚,捲起一道彩虹龍捲。
這一刻,狂風大起,楊均與月華立刻趴在雲海之上,雙手緊緊抓住那雲草,不然會被那彩虹龍捲捲進去。
整個天地之間,萬丈光芒從高空之上的那面天鏡投射出來,如同一道又一道巨龍橫空出世,進入到那道彩虹龍捲中。
於中央的白色晶球之上,是不斷匯聚的神紋,七彩神紋,如彩燈一般,不斷變化著七種顏色。
約摸過去了半個時辰,這萬丈光芒的景象終於結束了。
這天地之間,不管是那七彩龍捲,萬丈光芒,還是那雲海天鏡,瞬間被那中央的一把九丈長戟吸入進戟刃之中。
下一刻,陷入無盡地黑暗。又是一刻,於黑暗之中,“叮”的一聲,七彩戟出現了。
楊均走過去,伸出手來。那把七彩戟飄入手中,終於得到了。
七彩戟,一丈長,中間的戟刃約有八寸長,中間鑲的便是那道白色晶球,左右便是半月矛,中間一道長戟刃,金色戟柄,一股大荒之氣從中衝出。
大荒之氣與蠻荒之力,同時蠻荒時代中兩大神力,大荒泯滅,蠻荒湮滅,叫法不同,實質不同。大莽泯滅的是神魂,蠻荒湮滅的是肉體。
終於,楊均拿著這把七彩戟,與月華從這道已經成為黑色的空間,透過青色光圈,回到了山谷,靈藥海洋之中。
在外面還是原樣,護獸白蓮籠罩著楊水鳴等人。整個靈藥海洋被微風拂動。
面前,月清正在閉目養神,感受到楊均與月華出來,便睜開了眼。
於護獸白蓮中,靈千珏的神影也浮現出來。
只見,楊均高高舉起七彩戟,對著靈千珏,喊道:“靈姨,我拿到了。”
話音剛剛落下,七彩戟那道白色晶球之中,浮現出另一道神影。
這道神影,腳踏著七彩祥雲,一身七彩衣衫,白髮翩翩,衣袍寬大,衣帶飄起,只見他腰間有一道布偶,那是一隻小狐狸。
“孩她爹,你終於出來了。”靈千珏激動地伸出手來。
從七彩戟出現的身影當然是荒神隸古。
“孩她娘,我出來了。”二人激動抱在一起。而這一抱,這道山谷之中,時間靜止了。
楊均再一次看見那一位與他極為相似的人,最大差異便是他為黑髮少年,而楊均是白髮少年。
而他身旁站著,古神燭老。
“你們怎麼都出來了?”楊均好奇的問道。
乙尊笑了笑,滄桑地面容些許疲憊,他回道:“我們是來送他們的。”
乙尊轉過身來,面對著荒神隸古與獸神靈千珏,那二人的身影越來越透明。
“隸叔,靈姨?”楊均疑惑。
只見,從浩蕩的星空之中,落下一道金色的星光,在隸叔周圍,如同金雨落下一般,這金色雨光中充滿著大荒之氣。
而靈姨頭頂之上是粉色的星光,同片片粉色的蓮花飄落,獸神的力量在一股一股地流露。
“他們這是去往哪裡?”楊均問道。
不知何時位於他身旁的古神回道:“他們要歸界了。”
聽燭老這麼一說,楊均更加糊塗。在上一世,楊均是差一點封入神位,但成神之後的世界他至今一無所知。
“歸界,歸神界,隸古鎮守魔獸玄武的玄武之力有五千多年,靈千珏鎮守魔獸朱雀的魔獸之魂同有五千多年,此刻二人任務完成,要回去了。”古神慢悠悠地解釋,蒼老的聲音。
“神界是哪裡?”楊均再次問道。
“於這個世界的上方,不踏足上、下、至、底四道空間,那個地方是每一個神的*,也是歸宿。”古神回想起來,他也是神界而來。
楊均無奈一笑,果然脫離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其餘的大世界。
只見,隸古與靈千珏二神彎身向乙尊行了一禮,又來到古神這邊,同樣拜別一方。
最後,是楊均這邊,隸古夫婦二人滿眼期許地看著楊均。隸古笑著說道:“臭小子,一定要好好對待我的武器。”
“隸叔,您這也別告訴我怎麼使用?”楊均撓著頭,不好意思地問道。
隸叔大笑,拍了一下楊均的肩膀,道:“哈哈,燭老頭的那根破柺杖怎麼用,我這把長戟就怎麼用?”
“哦,那您二位這一走,可就不會了?”楊均道。
“是啊,所以我家那個調皮鬼,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隸古應道。
微風從隸古與楊均之間穿過,楊均從沒有想過,這個與他僅僅見過兩面的大叔,現在要把自己閨女交他照顧。
於是,他問道:“您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楊均認真地看著隸古,這時的隸古,顯然不是以一個神的身份而說話,而是一位父親。
“哼,我的武器可是替我看著呢,只要你該讓我女兒受一點委屈,你就是屍首分離。”隸古嚴肅地說道。
“呃,好的,我一定不辱使命。”楊均立刻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