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和馬猴燒酒的戰鬥卻如同尬舞現場…(1 / 1)
“我說,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好心好意請你吃個飯,你要是不想去也就算了,現在還拿著一根破木棒指著我算什麼意思,你不知道這樣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嗎?”墨錦城看著眼前這個戴著尖頂帽子自稱薇薇安的女人,知道她給臉不要臉,也就不慣著她了;不過墨錦城總覺得這個薇薇安身上穿的衣服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
“你個小丫頭片子不要給臉不要臉啊,本來咱倆就是素不相識的,我好心好意請你吃飯,你要是不想吃也就算了,你現在竟然還侮辱我的國家,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
“你,你,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你知道我是誰嗎?”薇薇安氣的渾身顫抖,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鄙的人,明明自己是一個壞人,現在竟然還顛倒黑白,弄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壞人一樣…
“你是誰又不關我什麼事,我現在只想吃飯,你要是沒什麼事就趕緊離開,說實話,你長得也不怎麼樣;會影響我的食慾的…”
“你,你這個無禮之徒!”微微安將手中的木棒抵在自己的手心中,“你給我記住,我的名字叫薇薇安·賽麗·塞拉斐爾;是要讓你伏法的人,是將你再次抓住進監獄裡的人!”
墨錦城正準備拆泥巴的手停了下來,這個女人剛才說自己叫什麼?賽拉斐爾?這個姓氏,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
“我,薇薇安·賽麗·塞拉斐爾,可是我們家這一代中最傑出的魔法師,你這個無禮之徒,我讓你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名字,並且銘記這個慘痛的教訓…”
“在大自然中游離的風啊,請聆聽我的呼喚,用你們引以為傲的速度和鋒銳,懲戒眼前的敵人吧,嵐刃!”
這一整個家族好像都是魔法師出身啊!
“淦!”墨錦城連忙向旁邊撲了出去,躲過了這一記風刃,看著那散發著清脆光芒的弧形風忍在樹幹上削了一個深深的缺口,眉頭皺了一下。
塞拉斐爾這一代的家主就沒有教過他們什麼叫收手和剋制嗎?按照她這一記風刃的威力;如果對方是個普通人的話,很可能就會直接沒命的,哪怕對方是個犯人,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們,魔法師的職責是保護人民,而不是這樣傷害他們,哪怕對方對他無禮,哪怕對方對他出言不遜,也應該是保護而非傷害。
“吼,沒想到你這還挺敏銳的嘛?竟然躲過了這一下嵐刃,”薇薇安敲著手中的魔法棒,得意的看著略顯狼狽的墨錦城,“看來你也不是非常一般的人啊,一般的人可躲不過我這一招;不過這樣的獵物狩獵起來才更有意思,我要讓你這個人一輩子都記住我,薇薇安的大名讓你永遠再也不敢招惹我;如果你還有命的話,希望你記住,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魔法師!不是你這樣的人能夠招惹的存在!”
“遊離在這世間的火元素啊,請匯聚在我的身旁組成火幕,消滅我的敵人吧,細火!”
“接著就是這個;以火焰為媒介,燃盡這世間的罪惡,以流星隕世之姿,攻擊我的敵人吧,火流星!”
墨錦城嘴角抽搐的看著自己點燃的篝火,上面突然爆出了一大片細小的火花,然後這些火花,逐漸匯聚,變成成了一顆顆燃燒著的火球;
“赤焰隕星!”
“淦!你個小丫頭片子,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我絕對把你的屁股給你抽開花兒了!”墨錦城看著那一顆顆燃燒著的火球,彷彿有智慧一般向著自己撲過來,就算躲開以後,那些火球砸在地上濺出來的火星同樣能對自己造成影響;
“塞拉斐爾家的小丫頭技術倒是挺好,但是對著普通人使用的話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說到底還是欠收拾…”
墨錦城他這個嗎?不,他並不怕,說實話,如果他用自己的真氣的話,分分鐘把這個塞拉斐爾家的小丫頭按在地上摩擦,畢竟魔法使用的其實是精神力,而他的真氣總量絕對是對方精神力的數十倍甚至是百倍;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為什麼呢?
因為某個是刺蝟頭,喜歡穿黃色的羊毛衫,鷹鉤一樣的鼻子上總是掛著一副小小的眼鏡,可以用曬乾的河豚和蜥蜴射出綠色的動感光波神奇老先生教會了我們一個道理: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所以墨錦城並不打算用真氣來對付薇薇安,而是決定用魔法給她上一課,讓她體會一下當年她爸爸是怎麼被一個華夏人吊打的;而且是在自己最得意的領域,畢竟這也是成為一個好的魔法師必須要上的一課啊…
“你叫,薇薇安來著是吧?”墨錦城看著眼前的少女,“你家的長輩難道沒有教你不要把魔法對著普通人釋放嗎?而且是這種大威力的魔法;如果打傷打廢了一個普通人,你應該怎麼負責?把自己賠給他嗎?”
“你給我住嘴,普通人而已,他們一輩子也招惹不上魔法師,而你就不一樣了,這是你運氣不好而已;”薇薇安臉色微紅,“你是一個犯人,跟那些普通人當然不一樣,有罪之人,殘了也就殘了,反正你們也是汙染這個社會的害蟲…”
“流動的水元素啊,聽我的號令,匯聚成團,困住眼前的敵人,水流之縛!”
“厚重的土元素啊,將你剛毅的一面展現在世人的面前,聚土成石,石之槍!教你個乖,不要把別人看的那麼簡單,有的時候別人會做的事情不一定比你少;很有可能你會做的事情,別人也會做…”
接連兩個高階魔法甩出,薇薇安傻愣在原地,看著逐漸逼近的水流和土石,一時竟然忘了反應;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充斥在這世間的光元素啊,向世人展現的慈愛吧,聖光盾!”我以為安在最後關頭總算反應了過來,慌忙的釋放了一個小型的守護魔法。
“不可能,你這個低賤的華夏種族人,怎麼會使用我們高階的魔法?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薇薇安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臉色沉了下來,顯得非常的陰沉;
墨錦城無奈地扶了一下額,“這句話說的…我還真是拿你們這些人沒有辦法啊;話說你們魔法師這麼長時間就沒有想過要改一下施法的方法嗎?每次施法都要念咒語,不感覺中二的要死嗎?”
“明明是好好的一場戰鬥,你們這麼一搞,感覺就像是在尬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