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實戰特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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鉛華揹著自己的包開了班級,臨走前對著崗村說:“現在這個班級交給你了,你怎麼管理或是怎麼做都跟我沒有關係了,你是想要帶著這群人逃出去也好,是想留在這裡等救援也好,都跟我無關,我也不關心你們的選擇,但是最後還是給你一個忠告,人心險惡,人言不可聞;”

“你不管做了那一個選擇都是你們自己的決定,不後悔就好;另外說一下,不要放任何人進入你們的團體,誰都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是感染者。”

另一個方面,在這個國家的首都R京,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良久才睜開了自己渾濁的眼睛,嘴唇顫顫巍巍了老半天才吐出一口氣問道:“怎麼樣了計劃進行的順利麼?”

“一切都依照您的吩咐,將那個試用藥劑投放到全國範圍內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一個渾身黑衣的人從他身後的黑暗處走了出來,恭敬地單膝下跪,垂著自己的頭顱輕聲開口說道。

“很好…”那個白髮老者費力的點了點頭,這個小小的動作都讓他喘氣,“我現在的身體已經是油盡燈枯的地步了,沒有時間再等下去了,如果這次的試劑沒有成功的話,就將他們之前做出的最新一代的藥劑直接注入到我體內,我要和上天對賭一把!”

“大人!萬萬不可!”那個人的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都開始顫抖,彷彿是在恐懼一樣:“您的身體不能有任何的損傷!這是我們秋山家族的使命!”

“千子,你不用說了,我已經太老了,老的就要死了,沒有時間再等到那些庸才所謂的完美的藥劑的出現了,我早就想死了,這樣置氣一般的等待是不符合我身份的!”

“我曾是一名戰士,在戰場上浴血廝殺的戰士!我最渴望的就是戰鬥,在戰鬥中轟轟烈烈的死!”

“我去過那片廣闊的土地,我曾經持著刀槍和那裡的人們拼殺;我斬下過他們將領的頭顱,逮捕過反對我們國家榮光的罪人;我痴迷於那樣的戰鬥,我想永遠地活在那個時候;但是這終歸只是我的幻夢,我一手主導了那次戰鬥,國民們喻我為英雄,他們是我最愛的人!”

“但是我沒有想到,這麼一場轟轟烈烈的戰鬥,最後的結束卻像是兒戲一樣,八年!八年!我花了八年的時間,只是當了一回舞臺上的戲子!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恨麼?致使我們失敗的不是那些敵人;他們確實不畏生死,有著一夫當關之勇,有這樣的敵人是一個戰士的榮幸,我慶幸能和他們戰鬥…”

“在那個時候,我們的皇,他輸了…沒有任何徵兆的,讓我們就這樣撤了回來!最後給了我一個這樣的名頭又有什麼用?!”

他是這個國家暗處的管理者,和這個國家明面上的主人平起平坐,甚至是要能比這個國家明面上的主人更要尊貴的存在;但是這一切都是陰謀!當時已經六十歲的他失去了自己活在這世上的唯一意義,甚至都想切腹以示心情,但是那個男人出現了,他滿臉微笑的希望自己可以做一位暗處的皇,和他共同管理這個國家,並且以後輩自稱,為的就是希望他可以不要拒絕自己的請求。他忘不了拿個男人給自己描述的未來。

但是緊接著自己就被那個男人出賣了,他永遠忘不了在談判上那個男人卑躬屈膝的嘴臉,然後自己就這樣被他推出來做了替罪羊;這是他最後悔的事情,相信了那個男人的話;他願意為自己的國家戰死,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被國家背叛!

這是他一生的痛,曾經作為一個軍人是他一生的驕傲,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政客們背叛,被自己所深愛的國家背叛;哪怕身負鐐銬,站在臺上被當做戰犯對待,他也從未有過悔恨,哪怕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錯的,但是他也從來沒有選擇懺悔。因為這就是他的一生,這也是他的責任,他是一個軍人,是國家的利劍,就要死死的釘在敵人身上。

但是讓他接受不了的事情就是被主人所拋棄,被國家所背叛,被那些所摯愛的人誤解,最後,在戰爭結束之後被無情的折斷。

“那個男人統治的時代已經結束了,結束了幾十年了,現在是我的時代了…”白髮老者動都動輪椅上的開關,面前的窗簾緩緩的拉開;他看著眼前到處都在騷亂的城市,渾濁的眼眸中爆射出一陣令人心悸的精光;“現在回想起來,那個男人臨死前看見我的容貌是那個驚恐的表情,還是覺得開心。”

“這個國家已經腐朽了,腐朽的太久了,久到人們都忘記了那場戰爭,忘記了曾經的血性;”他佈滿老人斑的手顫顫巍巍的伸了出來,好像是想把那顆即將墜入地平線的太陽握在自己的手中;“這個國家現在需要的是從上到下的徹底清醒,那個藥劑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嗎?我很期待…”

任何一個有野心的梟雄的影子都可以在他身上看見,敢愛敢恨,有悟有悔;最大的野心,最大的人來都能在這個人身上看見。

……………

他的目標是為了活下去,他要的是變革,他希望的是改變這個國家,將這個國家變回曾經那個無所畏懼的國家,讓人民回想起曾經無所畏懼的自己,回想起曾經的驕傲。

為此他覺得這次的大清洗是必不可少的;

在他不知道的另一邊,有一群人破壞了他的計劃,正在瘋狂的反擊;

說實話,不論是什麼樣的人,哪種身份,哪種地位,不論他有多麼的富有,曾經多麼的有權利,在死亡面前都是一樣的脆弱無力;生死的轉變就在一瞬之間,鉛華現在才算瞭解了這個遊戲的幕後設計者究竟有多麼的險惡,他把玩家的心理玩弄的令人髮指。

他還是猜錯了,他一開始只是認為第一階段的任務只是為了鍛鍊玩家的敏銳和觀察能力,但是事實上,第一階段的任務只是作為第二階段任務的鋪墊,只是用來考驗玩家心性和人性的一場測試而已;

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做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發現這句話就很貼合現在這個狀況,而且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全浸入式世界帶給人們的影響;

那些玩家中大部分在這裡生活了一週之後都和周圍的人混熟了,再加上之前那個記憶灌輸,他們中間甚至有人在面對危急情況時,會認為自己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一員,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拼盡全力去贏球,自己曾經的朋友活吧,哪怕那些人已經被喪屍咬了,馬上就會發生變異,他們還是想要帶著他一起逃跑…

另外一部分將這個世界看做遊戲的玩家,在知道喪屍攻擊的效果會產生100%的真實疼痛時,也已經崩潰了;想到這裡,鉛華就不自覺的頭疼的捂住了腦袋;

這些人們都是豬嘛,他們玩遊戲之前就不看遊戲說明的嗎?那些任務前提公佈的時候,他們都沒有看見那條指標的嗎?在這個世界中所受到的傷害只會以20%的疼痛反應到人體身上,但是喪屍攻擊的疼痛會真實的顯示為100%;這樣做的前提就是為了讓玩家知道自己已經被感染,促使玩家尋找辦法和佈置措施來防止自己進一步異變,或是催促玩家加快尋找救贖的方法。

這個功能就像是其他的遊戲中的實現設定一樣,是為了給玩家自己壓力,讓他們加快時間,完成任務而已;但是現在這些人一個個都是因為平時身嬌體弱,受不了疼痛結果受了一次傷之後,就開始驚慌失措的往人群裡面鑽,擴大感染範圍…

但是還好,在經過了最初的惶恐之後,他們大部分也已經冷靜了下來,開始有組織,有紀律的組織反擊;但也僅僅是反擊而已,是以防守為主的反擊…

最近玩家中的大部分人之前並沒有意識到這次任務的失敗會帶來怎樣的後果,所以他們中間很少有人會考慮當屍潮爆發時自己該怎麼辦;而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這個世界中的遊戲玩家人數銳減。

“請注意,請注意;遊戲玩家目前存貨數量為312;”

“請各位遊戲玩家注意,請各位遊戲玩家注意;在該遊戲世界中每位玩家只有一個備份,也就是說只有一條命;一旦玩家在該遊戲世界中死亡,則遊戲結束,該遊戲程式將會自動抹除,玩家將會被強制登出;”

“特別通知,特別通知;請各位遊戲玩家保持冷靜,請各位遊戲玩家保持冷靜;在遊戲世界中死亡並不會影響玩家在現實世界中的身體機能性,但是如果諸位玩家的神經電訊號活動過於劇烈,給予各位玩家的大腦以錯誤的指揮,將會陷入真正的假死狀態,一旦搶救不及時,則會陷入真正的死亡!”

“得,看來我又說對了;”鉛華手裡握著方向盤,裝備袋就放在自己的旁邊;“希望那些傢伙不會蠢到相信自己真的死了,不然到時候在現實世界裡估計又會出現一大批莫名死亡的人;”

手中猛地一打方向盤,屁股底下的校車就整個拉橫過來,以直角漂移的角度直接撞在了校門上,將整個校門封的死死的;

他們學校的大門就只是一扇鐵柵欄而已,現在這扇鐵柵攔做的大門已經被外面那些警視廳的狂暴喪屍給推倒了;第二階段任務第一環節的前提是消滅整個校園裡所有的喪屍,並且順利存活到今晚0:00;但是現在學校大門如同無物,那些喪屍完全可以從大門裡湧進來。

如果不想讓他加以控制的話,那麼把整個學校裡的人全部堆上也殺不完學校的喪屍,在此前提之下,能不能活到今晚零點也是個未知數;所以他就直接找了一輛校車擋在了校門口,這樣一來,至少在喪屍把校車推開或者將校車推倒的之前他們會有大量的時間來清理學校的喪屍;

拉起了手剎,他轉頭看了看車子裡的另一個人,鄭鑫澄現在正死死地抓住一個座椅的靠背,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副想吐又不敢吐的樣子;鬼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把校車飆到二百邁的(當然沒有那麼誇張啦,只是校車的平穩性不是太好,將他巔的晃來晃去的讓他以為自己在坐一輛沒有安全帶的過山車);

搖了搖頭,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鄭鑫澄說;“現在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咱們兩個現在的目標就是活到今晚0:00,看看這個第二階段任務的第二環是什麼;”

“走吧,咱們兩個去解決校園裡的喪屍,只靠那些人估計清理的速度會很慢;”抬腳走出車廂,看著那些因為巨大聲響而靠攏過來的喪屍,從自己帶著的揹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扔給鄭鑫澄,“會用嗎?”

他扔過去的東西是一把大太刀,這東西是自己從那個小型裝備庫裡搜出來的,在原型的基礎上有了改進,更適合劈砍,非常適合這次的任務;

鄭鑫澄拔出了刀,拿在手裡,鐵青著臉憋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會用?”鉛華想了想說道,“看來是小河還沒有教你怎麼用刀,你現在應該還是比較專精拳腳功夫的吧?”

“這樣的話,我就臨時客串一下你的教練;”鉛華從揹包裡取出了一對鋼鐵做的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嘗試性地握了握;這副手套的指節關節處都是用類似於軟彈簧的鋼材做的連線,並不影響他的手指屈伸;

點了點頭,又從揹包裡拿出了那根找到的全金屬的球棒;“但是你別指望我會教你什麼過於精妙的道法,我能教你的,只有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能夠讓你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敵人,殺傷性的用刀手法。”

“嗤!”

一隻喪屍的頭顱沖天而起,緊隨其後的就是一大捧惡臭的黑血;鄭鑫澄甩了甩手中的刀,將上面殘餘的黑血甩乾淨,緊跟著就聽見旁邊傳來了一個平淡的聲音;“出刀很快也很穩,你的底子不錯;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樣就是最好的殺敵方式,”

“雖然一刀將敵人銷售這件事情看起來很拉風,但是這樣做的實用性其實並不強,這樣做你需要耗費大量的力氣,而且會對刀身本身造成傷害,如果你只有這一把刀的話,那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廢掉。”

“當你遇到這種以少打多,以弱打強的局面時,你要考慮的問題有很多,首當其衝的就是自己的體力和手中的武器;武器戰且不談,我暫時可以跟上你的需求給你供應,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剛才那種程度的揮刀,你可以做到幾次?如果你沒有力氣的話,像剛才的戰績,你只會把刀卡在對方的頸骨之中,到那個時候,你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是鬆開手中的武器,赤手空拳和他們對抗;或是拼著在其他喪屍咬到你之前,想辦法把對方弄死,然後將刀拔出來;”

“真實的戰場上瞬息萬變,敵人不會給你這麼多的時間做反應;很有可能在將你的刀卡在對方頸骨的一瞬間,另一把刀就已經刺入了你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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