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逐漸變成那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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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鑫澄的身體已經支援不住他再亂來了,甚至可以說開始失控了;當然並不是像某個小瘋子一樣,而是逐漸僵,越來越困,睡意越來越強;原來矯健的步伐也變得沉重;

“快點,再快點,不然的話…”這個念頭支撐著他行動,王鋒住著的小區是在一個安保比較嚴密的地方;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他讓王鋒給自己說了一處安檢比較薄弱的地方;

王鋒一開始想說自己住的地方沒有這樣的地方,但是看著鄭鑫澄在自己的肚子上比了比,頓時慫了;他想起來自己的肚子裡還有一個眼前的男人強制為給自己的‘慢性毒藥’沒有解藥的話,自己也是得死;自己上輩子造的是什麼孽啊?遇到這麼個煞星;

兩個人在小區門前的陰暗角落裡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之後,王鋒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指了一個小區的角落,用有些類似於“哥們兒,要片兒麼?”的語氣低聲說:“那個地方,對,就是那個很黑暗的角落看見了嗎?那裡的路燈經常被小孩打碎,而且那裡當時裝過的監控不知道為什麼壞了;雖然修了幾次但是還是經常壞,燈也一直被那些熊孩子用彈弓打碎,也捉不到人,後來乾脆就不管了…”

“你到底想說什麼?別那麼囉嗦!”鄭鑫澄聽了半天也沒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完全沒有get到他的重點,終於忍不住他的逼逼賴賴開口了;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是語調上倒是沒有太多的弱勢;

“額…”還想再暗示著說什麼的王鋒看著眼前雖然虛弱的丫批但是同樣也兇的丫批的青年心裡一顫,縮了縮脖子很慫的搖了搖頭,“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那邊很黑,牆也很高,有點兒危險,想讓你小心點兒…”

但是那邊偶爾會有野鴛鴦幽會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有機會去告訴那個一身傷的年輕人;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要深冬了,這個時候的天氣這麼冷…估計也不會有鴛鴦在這個時候出來戲耍吧?

emmmm…應該…不會吧…

要是真的有的話…那隻能說這個小夥子的運氣是真的挺好的…

拖著自己難受至極的身體從那個黑漆漆又高的圍牆上翻了下去,由於身體還處於僵直狀態,所以他對自己的控制能力並沒有那麼強;從牆上翻下去的時候出了一點失誤,他整個人直接從三米高的圍牆上直直的摔了下去;砸在下面佈滿枯草的土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這一摔讓他半天沒有緩過來,僵在地上躺了半天之後才出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也多虧他的身體素質在那些訓練之中得到了強化,不然絕對不好受…

“這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啊,要不是…”話說到一半,他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有的事情不能想起來,一旦想起來…

一種曾經的生活只會讓自己的心重新變得溫柔起來,有的事情他們有的人是做不來的,就像曾經的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一樣…很多…很多…

而且絕對不適合現在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進入了這個世界,沒有再出去的可能了;如果在這個世界中一個人過於多情,或者是濫情的話,那麼他的下場絕對會很慘,而且死的也會很快,雖然自己現在不怕死,但是自己不能死的太快,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完,自己需要時間;

強撐著站起身之後,他摸索著向前走;王鋒之前說過他住的是三號樓,自己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三號樓找到他,在他家裡休息一段時間,讓自己的身體恢復過來;

但是很奇怪的,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雖然身體有些不受控制,感官變得遲鈍,但是他自己的警覺性還在,停下了自己有些發軟的腳步,他扶著一棵樹,眼睛微眯,掃視了周圍一圈;雖然眼睛還沒有適應弱光環境,但是周圍的地方透過路燈勉強也是可以看的清楚,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現在已經是冬天了,地上沒有雜草覆蓋;周圍的灌木也已經枯萎了,他很清楚周圍並沒有任何人在看著他,但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卻還是揮之不去;

“奇了怪了…”

又往前走了兩步以後,他突然捕捉到了一絲非常奇怪的動靜;有些像是痛苦的**,又有些像是…

一絲不妙的感覺爬上心頭,嗯,他下意識的扭頭向旁邊看去;雖然很暗,但是他還是藉助遠處的路燈,清楚的看見了兩個赤條條的人員互相摟抱著倒在地上,在他們的身下是一堆散亂的衣服…

在那一瞬間鄭鑫澄真心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翻牆進來,而且他恨不得自戳雙目…

倒不是說女的或者男的長得太醜,而是作為一個純情處男,在他真的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就是…怎麼說呢?這錯不及防的驚喜實在讓他有些接受不能…在這個時候,他終於回想起剛才王鋒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奇怪了,而且他那個欲言又止的樣子,現在在自己看來是那麼的欠揍…

“別…別了吧!剛才那個聲音不知道是什麼發出來的,萬一有人在旁邊看著呢…”

“你個小浪蹄子大半夜把我喊出來,現在還怕被別人看嗎,而且這麼暗他只能看個大概,又不知道到底是誰…只要你別發出什麼聲音讓人認出來你不就行了嗎?”

鄭鑫澄還在傻愣愣站在原地,將這狼狽為奸的兩個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他尷尬之中還帶著一絲慶幸,另外還有一種非常想要吐槽的衝動…

丫的這麼冷的天,你們兩個還幹這種事情不怕凍壞嗎,而且那個男的…對!說的就是你!你就不害怕把你那活兒給凍壞嗎?

終於回過神來的他二話不說,扶著樹就悄悄地溜走了,雖然腳步有些慌亂,但是他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生命,也想穩定,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這種事情…真的是…

總之,拖著自己半殘的身軀來到王鋒家的樓底下之後,他真的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活實在是忒刺激了,刺激的他幼小的心臟有些受不了。

總之,拖著自己半殘的身軀來到王鋒家的樓底下之後,他真的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活實在是忒刺激了,刺激的他幼小的心臟有些受不了;總之這樣的事情小朋友不要學,也千萬不要看,知道的也千萬不要因為好奇去偷偷看,這樣不但違法而且容易長歪,時間長的話你會長成色批頭子…

終於走上了那個樓梯之後,看見了王鋒就站在樓道口正一臉糾結的看著樓道口的自己,那個表情只要眼睛沒問題都能看出來這個人正在糾結著一些什麼;但是現在自己也顧不上那些事情了,他需要休息,需要時間和空間,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考慮別的事情了…

踉踉蹌蹌的跑到房間之後,顧不得身上血跡斑斑的衣服,直接一頭栽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王鋒看著那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倒在自己家客房的床上,身上佈滿了血跡和裂痕的衣服上的血跡已經染到了自己床單上;有著輕微潔癖的他覺得心裡難受的要死,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因為這個人吧,目前為止自己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糾結了大半天之後,乾脆一扭頭回了自己的房間,眼不見心不煩;但是片刻之後,他又從房間裡出來,跑到了廚房裡,做了一些吃的;今天這一天加班結束之後,還沒來得及吃飯,就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早就已經餓的要死了…

先不管外面的人在幹什麼,鄭鑫澄倒在床上之後不超過三秒就徹底的睡了過去,而且睡得非常死;恍恍惚惚之中,他又掉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海洋之中,在一陣窒息感過後,清新的空氣湧入自己的鼻腔,他再一次恢復了過來…

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果然站在那個奇怪的世界之中,腳下的水面微微泛起漣漪,仍舊是那副碧藍的深不見底的樣子;天上的雲飛的很低,彷彿就在自己腳下的水面上升起一樣,而且很奇怪,自己有什麼東西好像看不見了…

雲彩好像隨著微風正在飄蕩一樣向著某個地方飄過去,但是自己卻沒有感覺到風;遠處的雲彩之中不斷有什麼盤旋著上升或是下降,帶動雲彩流動,將那些圓圓滾滾又軟綿綿的雲彩扯成長長的一條,最後斷裂,但是自己看不見那個東西;

甚至是說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身邊掠過,帶起了一陣強風,斜著身邊的雲彩飄走,自己也是沒有看見任何形態的東西;自己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就好像是外來者一樣,沒有任何的特權,也沒有任何的能力,這種韓劇很奇怪,他明明能知道這是自己的夢境,但是自己尚未夢境的主人卻沒有任何的特權,這就有些太過於奇怪了…

而且自己這個夢境所處的環境實在有些太過於平靜了,平靜到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他四周環顧了一下,發現自己站在一望無際的水面上,周圍全是那些看起來軟綿綿的雲彩,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東西;

這是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無法隱藏自己的行蹤,那些雲彩也不能提供很好的掩護;與此同時,另一個比較好的訊息就是,如果有人在暗中窺探自己,那麼自己和對方的處境就是相同的,對方也無法隱藏自己的行蹤;

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任何的情況發生這一點才是最讓他感覺到可怕的;因為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平靜了,平靜到讓人產生了不真實的感覺,腳下的水面也變得像冰塊一樣,無論自己怎麼輕微的晃動自己的身體,挪動自己的腳步,也無法再泛起一層漣漪;

下一瞬,一隻蒼白,沒有任何血色的手突然從水面探了出來,抓向了他的腳踝,沒有任何預兆,這隻手臂就直直的從水裡伸了出來;鄭鑫澄的瞳孔微微放大,看著那隻向自己的腳踝逼近過來的手臂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方式扭了一下自己的腿,繞過了這原本必中的一擊;

他愣了一下,那隻手的主人好像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也是愣了一下;就在這愣神之間,那隻手的主人已經重新將手收回了水面之下;鄭鑫澄也沒有騎車去抓那個手的主人,而是動了動自己的腿,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將五指張開,又重新我去,之後他確認了一件事情,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權已經回來了;

但是壞訊息也不是沒有,因為他發現自己身邊的水面開始出現了不正常的漣漪,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水面之下爬上來一樣。

很快的想法就被接下來發生的景象可以證實了,水面下確實有東西,而且數量還不少;他發現水面之下藏著的東西就是那曾經一個個被自己奪取了記憶的人;

自己的能力獲得進化之後發生的變化非常大,而且變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不受控制,最近每次使用能力的時候,他都會有這樣的感覺;

而且誰說使用能力次數的增多,他發現自己的能力變得有些詭異…

具體一點就是自己的能力不再是單純的讀取別人的記憶,或是掠奪,編織記憶,而是連帶著對方的人格和靈魂一起剝奪了一樣;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軀殼,所以那些被自己掠奪了記憶昏迷之後醒來的人才,會像一個白痴一樣;傻傻的瘋瘋癲癲…

最開始的時候自己並沒有注意到那些人被剝奪了的人格和靈魂在哪裡,但是現在看來那些人格和靈魂一直就在自己的腦海之中;自己腳下踩著的水面應該就自己的識海,自己的識海還是比較大的,所以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出什麼亂子,但是隨著自己剝奪和掠奪的人格和靈魂越來越多,這片識海得容量就顯得不夠了,這也就是為什麼自己這段時間總感覺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或是身體逐漸變得僵硬不受控制的原因了;

從慶城離開以後已經過了一個月左右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城市是一個比較靠北方的二線城市;自己的目的地應該還要再往北一些,這一路走來,自己順藤摸瓜一樣,斷掉了不少的人,從他們的記憶之中,尋找路線之後就這樣一直被上,雖然說是北上,但是離首都卻非常的遙遠;至少直線距離上也是非常遙遠的;

這樣的變化睡到他了解了一些情況,就是之前自己認為可能是幕後兇手,是特調處高層甚至是國家高層的可能性非常的低了;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送了一口氣的,因為不用和國家和那些有著令人頭疼的特殊能力的創造人是作戰至少來說還是相對簡單的;但是隨著自己踏上旅程的時間越長,裡目的地越近,他就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那群藏在暗處的人,他們的綜合實力可能不位元調出要小;

越瞭解越吃驚,他發現這片水面下不平靜的暗流湧動,這些人到底有著怎樣的實力,到底有多少人自己根本不清楚,但是就自己現在滅掉的人的規模來看,也絕對不會小到哪裡去;這樣一群人藏在國家的陰暗面裡,慢慢的蠶食著別人壯大自己,這是得經過多少年的努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這樣一群人在之前竟然沒有任何訊息,那麼他們的領導者到底該是一群怎麼樣的人?如此的人,他們的目標又是什麼?

這一個月你來的旅程將會自己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活生生的將以前一個心思手軟的青年人改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能夠輕描淡寫的面對別人的死亡,甚至可以面不改色的結果他人的性命;

漸漸的,水面又平靜下來;鄭鑫澄看著周圍的人影,在自己腦海之中,搜尋著和他們相關的記憶;最後得出來的結論就是這些人全部被自己掠走的記憶,而且剝奪了人格和靈魂,被自己囚禁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現在他們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但是卻有感覺他們正在笑一樣,那種眼神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因為人數差距實在是太過於懸殊了,對方有幾十個人,而自己只有一個人;就算自己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特權和能力,根本不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

至於你說什麼和他們談判之類的話,這種事情就更不切合實際了…

換做是你被剝奪了建議,人格和靈魂,還被人囚禁在了一個暗無天日的世界之中之後。如果對方再次出現在你面前,你是會選擇撲上去和他同歸於盡一樣的廝殺還是拉著他坐下來促膝長談商討一下關於自己的賠償問題?

這種問題是還用想嗎?當然是二話不說上去削他丫的啊!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衝上來搞死自己,但是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根本不可能躲過去了;

潘微微用力將自己渾身的肌肉緊繃起來。然後全神貫注的戒備著周圍人的一舉一動;他不覺得自己能全身而退,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進最小的膝上將這些人全部幹倒在這裡;

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合實際,因為這些被自己剝奪的記憶的那群人之中,有幾個人是之前的殺手,而且他們的殺人能力比自己要強很多,如果不是因為地利和自己能力的便利,像之前自己也根本不可能打過他們;現在呢,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自己現在明明處於劣勢,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心臟開始躁動,血液的流速好像加快了,腎上腺素和荷爾蒙飆升;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逐漸成神了一樣…

這種感覺他之前有過,就是在他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妹妹常務不上,因為從小時候開始,他的父母就曾經告訴過他自己的妹妹是上天給自己的財寶;

如今現在,這個長成了成人的男人,將為了自己的財寶賭上自己的榮譽和生命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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