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留三分薄面(1 / 1)
見到陸安一臉殺氣,惡虎剛開始還有些意外,這是什麼意思?殺紅眼了?
陸安回頭,突然出手一拳打在獨狼肚子上,屍氣灌入獨狼體內,獨狼佝僂著腰,彎起身體,這麼近的距離,不加防備,四品也不行。
惡虎一驚,快步跑來,“你幹什麼?”
陸安回頭蔑視看去,身形一閃,惡虎瞪大眼睛,急忙出手和陸安對了一拳。
下一瞬,惡虎臉色一白,屍氣裹著拳頭就要入體。“遭了。”惡虎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所措。
這時小豆站了出來,“夠了,都別亂動。”小豆走到陸安身前,“剛,剛才,打你一巴掌,是我不對,你打我一巴掌當這事過去了,我不是怕你,咱講理。”
小豆歪著腦袋看著陸安,頗有些不可一世,你就不敢打得感覺。
陸安嗤笑一聲,輕聲笑道:“那我可就打了?”
小豆嚥了口口水,“誰躲誰是兒子。”
“好,這可是你說的。”陸安一笑,手抬起就要打。
獨狼忍著痛,面色**,痛苦道:“別,別碰他,我來,打我。”
惡虎也算聽明白了,老大給了他一巴掌,合著咱理虧啊。
陸安胳膊蓄力,一拳打在獨狼臉上,獨狼斜著飛出,癱倒在地,不得不說,陸安屍氣的威力更強了。
惡虎也痛得直哆嗦,但到底屍氣量不大,對身體的影響還不大。
小豆急了,“你牛逼,趕緊打,打完把屍氣收走。”
陸安眯了眯眼,每到此刻,就是陸安發狠的時候,獨狼閉眼,不忍心再看,自家小公子到底沒護住。
陸安揮手,“嘭”一聲,打飛小豆,小豆摔在一樓大廳,四肢散開,這一拳,陸安可一點都沒留力。
小豆蹬了蹬腿,手下小弟一時間一腦袋問號,怎麼回事,老大怎麼還飛下來了?再一看二樓,好傢伙,陸安在哪,一臉殺氣看著底下。
“你找死。”人群議論紛紛,怒不可遏,你一個外人在這冒頭,不老實也就罷了,還打老大,這不是在所有人的心上插了一刀麼。
所有虎狼幫沒在外面和四海幫對戰的人嗷嗷叫著跑上來,就要打陸安,陸安冷眼相待,不多不避。
手一招,獨狼和惡虎身上的屍氣收回來,一瞬間,兩人身上的疼痛就減輕了大半,獨狼一頭汗水,掙扎起身,“住手。”
到底是老二,說話好使,虎狼幫眾人駐足,一臉不幹地看著獨狼,“二哥,不能留他。”
獨狼臉色不善,喝道:“退下,打不打還輪不到你們做主。”
“哎呀……”那人一拍大腿,臉色苦悶,好像快要哭出來一樣,轉身下樓去看小豆。
陸安向樓下一望,只見小豆整張臉肉眼可見的鼓起,陸安看得好笑,任何事都有代價,一定要想好再做。
小豆一隻眼睛腫脹得不可見,另一隻看著陸安,含糊道:“你他奶奶的手還真黑啊!”
陸安一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沒扇你巴掌不錯了。”
小豆抱拳拱了拱手,“夠意思。”
出門在外,面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有是最好,陸安給了他一拳,留足了面子,這就夠了,儘管這傷害比巴掌要高得多。
陸安想門口看去,虎狼幫到底是一門相傳,各個都是師兄弟,同心合力,儘管只有二十幾人,但守住門口,擺開架勢愣是沒讓一人進來,因為他們放心的將身後和身旁都交給了自己最親的兄弟。
“給我半炷香時間,告訴後面的刀客,半炷香之後突圍。”說完,陸安盤腿而坐,再次拿出一顆四階補氣丹吞下,控屍決迅速運轉,屍氣不斷生成,存於氣海。
陸安手一揮,二十五具屍體出現在身側,其中還有花豹的身體,獨狼和惡虎目瞪口呆,隨後只見陸安身上屍氣滔天,向著屍體纏繞而來,不一會,所有屍體上屍氣滾滾,陸安精神力集中,將屍氣紮根於屍體,以便更加容易控制。
眾人茫然四顧,他在幹什麼?
後院馬大爺睜開眼睛,向著陸安這個方向看去,又閉眼細細感悟一下,“控屍?”馬大爺一笑,“更有意思了。”
白晴不自覺地身體一哆嗦,好像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四處一看,只當錯覺,太敏感了。
身旁小白和薛六不住地講著笑話,還有刀客們圍成一圈,像看珍惜動物一樣看著白晴。
趙彥龍皺起眉頭,“屍氣?這陣仗……大事不妙啊。”
鬥場外,趙彥龍看著鬥場上空屍氣翻滾,氣勢驚人,一定有不利的事情發生,這些凡人很少修煉的氣一般都有特殊限制,當然也有特殊屬性。
“準備強攻,既然他們不識趣,不留也罷。”
身旁一個手下趕緊下令,加大進攻力度,一個不留,殺一人五百靈石,拿人頭領賞。
這下四海幫眾人來了精神,士氣正濃,爭先恐後向上撲,晚了就來不及了,人頭都被搶沒了。
頓時,虎狼幫亞歷山大,一退再退。
小豆也發現事情不對,“這幫狗雜種,吃了屎了,這麼興奮!”
獨狼皺眉,和惡虎對視一眼,下樓去支援前線,臨走路過一屍體,低頭一瞄,嚇了一跳,那屍體不是別人,正是花豹。
獨狼驚訝地看著陸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狠,悶不聲地把花豹給陰了。
兩人一加入戰場,虎狼幫眾人壓力頓時大減,雖然只是守住一個小小的門口,但一直面對著衝擊,任誰也受不了,留作後手的刀客們現在也現了原形,沒了辦法,只能硬衝,衝出去就活,衝不出去就死。
此時,四方商行內。
管家端了兩杯茶來到會客廳,廳內坐著劉管事和宋家家主。
“老劉啊!雷公發怒,不好辦啊!”宋家主擔憂道。
劉管事抿了一口茶,“別人說怕我信,你老宋要是怕,這麼多年家主豈不是白當了。”
宋家主愁眉苦臉,“四海幫這些年賺得不少,可到現在我都沒看明白他把錢花哪了,這是我最擔心的地方。”
劉管事抬眼思考一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問我沒用。”
宋家主嘆息一聲,“外面都打成一鍋粥了,等那幾條街路面上都是四海幫說了算,我看以後這生意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