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甜蜜暴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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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只有陸安等四人,紅衣已經忍不住,張牙舞爪就要打死陸安。

陸安可不敢撒開手給她這個機會,瞧她這回這瘋狂的樣子,陸安怕撒開手自己會被她拆了。

“小花,快幫我!”紅衣說道。

琉璃在一旁想要幫忙卻又不敢上手的樣子,真不是姐妹不幫忙,若是陸安真是一個登徒子,色坯,大壞蛋,那琉璃就算堵上性命也不會讓陸安為非作歹,但他明明是個不錯的人,熱心愛笑,能開玩笑,偶爾色眯眯的看自己,總的來說,真的不錯,值得信任。

關鍵是此刻陸安所作所為,真的是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紅衣已經快要被他欺負哭了。

白晴眼睛一轉,不行,紅姐姐替我出頭,被欺負得這麼慘,不能不幫啊!

白晴上前一把抱住紅衣的腦袋,緊緊護住,大義凜然道:“你要打就打我吧!有種你就打死我,咱們的是跟紅姐沒關係,有氣你衝我來。”

陸安傻眼,你個小狐狸真修成精了,人類都讓你玩得一愣一愣的。

陸安停手,撒開紅衣,一瞬間撤離五六步遠。

紅衣恢復自由,脖子被夾得紅紅的,哭哭啼啼,抱著白晴,“還是你好,可惡的陸安,你給我等著,下次我再也不救你了,你活該倒黴,你這輩子都娶不著媳婦,有媳婦也生不了孩子,有孩子沒孫子,你早晚斷子絕孫,我說話可準了,你別不信。”

陸安呵呵一笑,“真如你所說,那我就把你綁了回去,當我壓寨夫人,不給我生十個八個崽,我不會放你回去。”

紅衣摸著眼淚,“你敢?”

陸安攤開手,“這世上還有我不敢的?我是誰啊?最大的盲流,無惡不作。”

琉璃和白晴兩人一陣安慰這個年紀最大的紅姐。

沒想到,在外打拼多年,什麼人性險惡都見過的紅衣居然讓陸安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弄得泣不成聲,淚流不止。

陸安看著一地狼藉,說道:“你還真能造!不怕沙門把你抓起來!”

白晴臉一紅,吐了吐舌頭,“你……還不是怪你!”

陸安一屁股坐在木板上,床上被褥都被白晴佛到地上去了,真是作到了極致。

“我會和沙門要到你們的賣身契,今夜過後,你們就自由了。以後去留隨意,若是想我,可以去我小竹峰上找我。”

紅衣怒道:“誰會想你!賣身契一到我就走,從此咱們兩不相欠,後會無期。”

陸安笑著點點頭,“如此最好。”

紅衣吃癟,你個沒良心的,真是眼瞎啊!你就不能放**段,說不定兩個美人就留在你身邊了。

外邊一陣騷亂的腳步聲,只聽梁寬慌慌張張,“回去,回去,不能動氣,不能動氣,因為女人把關係搞僵,不好交代啊!”梁寬阻攔梟問責陸安。

梟站定,瞪眼,“我他媽一個混黑的,老婆跟別人跑了,你讓我跟誰交代?我他媽能跟誰交代?”

梁寬傻眼,梟錯身而過,身後跟著二十多人,各個虎視眈眈,面色不善。

陸安聽到聲響,笑道:“來了!”

陸安率先迎出去,梟一愣,你小子膽子不小,還敢出來!

陸安開門,“梟兄,什麼事氣成這樣?!”

梟冷哼一聲,走到陸安面前,臉對臉,怒不可遏,沙門的人把陸安圍了起來,好像下一刻就會大打出手。

陸安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眯眼一笑。“梟兄請……”

梟冷哼一聲,邁步進屋,一眼就看到大大小小如花似玉的女人。

這一下,梟傻眼了,之前梁寬所說他還不信,現在親眼見到,一時間還是不可置信,就陸安這個玩應,無家無業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吃了上頓沒下頓,長成那個熊樣,也有這麼三個美女跟著?還有天理麼?

一時間梟錯亂了,這不可能,我差在哪呢?

陸安笑呵呵上前,“來,梟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正是弟妹,拖了梟兄的福,都是在紅人館認識的,得妻如此,我真要好好感謝梟兄,感謝大阿爺,不然我們這些單身漢不知道還要單身多久!”

梟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陸安,你乾的好事!你想過後果麼?”梟突然全身火氣外放,屋內一瞬間如置於火爐之中。

陸安一臉茫然,眨了眨眼,“能有什麼後果,不是可以贖身麼!再說咱這關係,還用見外麼?!”

說著,陸安走了兩步,背對梟,衝著紅衣和琉璃眨了眨眼,意味明顯。

紅衣和琉璃戰戰兢兢。別人不知道,但梟對兩人那是天生壓制,上級的上級,老闆的老闆,之前兩人過活,若是有梟罩著,那不知道要好過多少倍。

琉璃和梟是很熟的,知道他喜歡自己,也很認真,經常來聽自己彈琴吟唱,載歌載舞。

可這不是琉璃想要的生活,她不想要一個不尊重自己,只看中自己美色,而不在意自己想法的人。

琉璃一點沒猶豫,除了有點怕梟以外,一點負擔都沒有,啪嘰一口,在陸安臉上親了一口,陸安笑著摟著她的細腰。

紅衣瞪了陸安一眼,眼神交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麼!佔便宜沒夠是吧?

紅衣隨後也笑著在陸安臉另一側親了一口,啪嘰一聲,清脆響亮,一臉甜蜜。

陸安摟著兩人,一手一個,笑看向梟,“梟兄,咋樣?般配麼?”

梟的世界觀愛情觀完全崩塌了,傻愣愣看著,何德何能啊?何德何能?

怎麼會這樣?

梟傻愣愣看著陸安一手一個,心裡五味雜陳,這些年往自己身上撲的良家女孩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梟從沒看上過一個,終於看到一個閃閃發光,十分耀眼的琉璃,還沒培養出感情呢!讓陸安這小子捷足先登了!可惜啊!可惜,早知如此,當初用強也行啊!

梟好像吃了屎一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人家是恩恩愛愛,兩情相悅,我這算什麼?

第三者?

不,我不是這人,別人碰過的不能要,驕傲的梟不允許自己喜歡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他的女人必須眼裡都是自己。

但梟是來問責的,是來和陸安決一死戰,活著的帶走女人,可這副情形,恐怕就算贏了,她也會跟著去了。

可悲啊,可悲,原來我竟是小丑。

陸安看梟那副傻樣,心裡偷樂,你也有今天!傻了吧?完了吧?心愛的女人在我懷裡乖巧依人,雖然是假的,但這種裝逼的感覺**啊!

演戲麼!就要入戲,要自然逼真。

來而不往非禮也!

陸安回親過去,琉璃小臉通紅,靠在陸安肩膀上,低著腦袋,紅衣抬起手,差點忍不住回打回去,最後改為**陸安的臉頰,上下揉搓。

陸安一臉享受,門口處梁寬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吃了屎一樣,直接走開,不敢再回頭看一眼,我真是傻逼,居然還跟過來了。

這份狗糧吃的梁寬眼含熱淚,嘴裡發苦,多好的白菜啊!現在的人都怎麼了?想自己也算一方豪傑,青平縣這不大不小的地,說話也算有點分量,可怎麼沒有這種姿色的女人看上我呢?

人家一下就來兩,還有一個哭哭鬧鬧了一天的狐妖,異域風情,也令人垂涎欲滴,羨慕不已。

梟好像被澆了一盆冷水,頓時蔫了,瞪著眼睛不敢置信,但眼前這一切,實在太噁心人了!

梟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和來時一樣,誰也攔不住。

後邊陸安忍不住哈哈大笑,揚聲喊道:“梟兄,別忘了替弟妹還俗啊!小弟不勝感激!”

外邊沙門眾人逃之夭夭,可惡的陸安,殺人誅心。

屋內紅衣見外邊的人都走了,一肘懟在陸安肋骨上,用力擦了擦臉蛋,“你還當真了!哼,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德行!”

一有機會,紅衣是不會放過和陸安鬥爭的,只要能讓敵人羞愧得無法自拔,就是我軍的勝利。

琉璃臉紅紅的,微不可查的擦去陸安留在臉上的口水,跑到紅衣背後,還是大姐好,大姐不欺負人。

陸安一臉賤笑,“嘿嘿嘿,放心吧!你兩的事差不多結束了,你們打算怎麼謝我啊?”

紅衣瞪眼,“還要我謝你?你是真沒良心!我救了你幾次,我謝你?別臭不要臉,你不謝我就不錯了。”

琉璃貓在紅衣背後,不敢去看陸安,男人,都很危險。

陸安撇撇嘴,“哼……自己不識貨,錯過了別後悔!”

“呸……嘔!”紅衣作惡心狀,拍了拍肚子,上下看了陸安一眼,搖搖頭走開。

陸安尷尬地站在原地,傻楞著看著紅衣,你這什麼表情?啥意思?我不能看麼?多帥啊!

琉璃和紅衣成了連體嬰兒,有陸安在的地方,絕不分離。

白晴坐在凳子上,晃盪著小腿,看向陸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陸安回頭瞪過去,一把抓住白晴的小臉蛋,“我不僅想吃天鵝肉,我還想吃狐狸肉,想吃豬肉,狗肉,你身上張了什麼肉我都想吃!”

白晴怪叫一聲,一把開啟陸安的手,慌張地跑到紅衣身後,和琉璃並排戰戰兢兢地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陸安。

紅衣憐惜地摸了摸白晴的頭。

陸安笑著看著三人,臨近夜幕,大阿爺派人來叫陸安吃晚飯,貴客登門,當然要好生招待。

侍女臨了還叫紅衣兩人一起去,紅衣指著自己,問了一句,“我也去?”

侍女點點頭,“阿爺說,你們兩人一定要來,今晚就為了你們兩個才設宴的。”

紅衣看向陸安,陸安一臉得意,牛氣沖天。“帶路!”

紅衣三個女子跟在陸安身後,絕不靠近他。

一進屋大阿爺熱情地迎出來,看到紅衣兩個陌生的女人,抓著陸安的手,不住說道:“你小子可得給我講講,怎麼找到了這麼好兩個女娃!”

陸安一笑,“這都是多虧了您的福啊?”

大阿爺一愣,“跟我有啥關係?”

陸安伸手,請大阿爺落座,“待會我給你細說。”

眾人落座,陸安這邊還有小白,小豆,薛六老黑等代表出席,沙門那邊一眾頭目,梟,梁寬,冷風,蘇七都在。

梟冷著臉和坐在陸安對面,偶爾對視一眼,面露殺機。

宴會開始,眾人保持著風度和禮數,陸安卻率先開口,打破這溫馨的氣氛。

“大阿爺不知你當年有沒有和雷公交過手!”陸安問。

這一下,把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身上。

身為太上皇,大阿爺自然半點不虛。

“雷小老虎當年剛出道,就是晴天霹靂。把道上的都打蒙了,行事作風勇猛異常,有幸和他鬥過兩次。”說著,大阿爺搖搖頭,“這小子劍法出神入化,兩場我都敗了,因為我,沙門付出了一半的地盤。”

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陸安一開口就把老爺子當年醜事給問出來,沒見過情商這麼低的。

陸安點點頭,伸出大拇指,“老爺子你真牛,能和雷老虎過招,那當年想必一方人傑,兩次都敗了,卻能全身而退,那老爺子你想必和他也差的不多。”

大阿爺咧嘴哈哈大笑,這話愛聽。

這麼多年都不願意提起,不是因為輸不起,而是因為輸得心服口服,真的打不過啊!

陸安淡淡說道:“今天,四大家族出手了!”

大阿爺點點頭,“料到了!”

眾人嗤之以鼻,那喊殺聲擱老遠挺能聽到,用你說!

無人說話,陸安繼續道:“我混在人群中,僥倖見到了雷公,過了幾招!”

大阿爺頓時眼睛一亮,一點也不像一個垂垂老矣,風燭之年的老人。

陸安心底突然緊張一瞬,剛才那種感覺,那種氣勢,可不想一個老人。

比冷風都危險,比他隱藏的還要深,怪不得,沙門四百多人卻能和四海幫佔據同樣大的地盤,大家各取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一留給小豆這群人去爭。

錢不是一個人掙的,總有猛人出山,想要地盤要錢咋整,那就得有地方分割出去,沙門和四海幫,四大家族,彼此心照不宣的留了一塊地盤給這些猛人,那就是小豆那塊。

大阿爺上下打量陸安一眼,“他如何?”

陸安笑著看向梟,“深不可測,看不出幾品修為,甚至可能是六品,七品高手,在他面前,我就是螞蟻。”

大阿爺嘆息一聲,“他還沒老,我卻老了。”

陸安抱拳,“老爺子你何必妄自菲薄,一幫之力供養一個修士,今天眾叛親離,人人得而誅之,這都是他自己作的,老爺子你遠離江湖,一幫上上下下齊心協力,沒有把所有錢財裝自己腰包,這一點,你就比他強一萬倍。”

老爺子笑著擺了擺手,“不說那個,不說那個!”

梟心下一沉,陸安什麼意思,他自然知道,雷公不是那麼好碰的,一百多年前就成名在外,如今是個什麼修為,誰能說得清!

而自己師傅,相當於親爹的大阿爺實力也看不清。

一時間,不由得壓力山大,胸口隱隱作痛,梟嘆息一聲,捂住胸口傷處,人力有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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