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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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豎起耳朵聽著幾人說話,猶於地處偏僻,此地話音多少帶些方言,需要認真聽才能知曉大意。

一行五十多人或坐或站擠在不大的庭院空地上。

此地地處偏僻,一片荒涼。

方圓千里,黃沙漫天,毒蟲肆虐,條件之惡劣,世所罕見。

陸安一飲而盡,起身便走。

後邊一個大漢突然喊道:“小哥,這個時候不能走了,住下來歇歇腳吧!”

陸安嘴角勾起,回頭看去,是一個看起來憨厚,圓滾滾的一個粗壯漢子,但臉上一道刀疤斜著劃過整張臉出賣了他。

讓他看起來沒有笑容那樣溫暖純真。

陸安搖搖頭,“謝了!有賺再會!”

說完,陸安解開旁邊拴著駿馬的韁繩,就要離去。

漢子跑出來,焦急喊道:“兄弟,你一個人出去,活不下去的。”

陸安翻身上馬,拱手抱拳,“多謝好意,不過這大漠我倒要看看有何危險,架……”

陸安策馬揚鞭,快速離去。

漢子看著陸安的背影化作一個小黑點,天空越來越昏暗,“有一個不怕死的!唉……”

“格勒……你操什麼心?說不定人家是個高手呢!”

那好心勸說陸安的漢子搖搖頭,“高手?我看不像!就算是高手,一個人也很難活下去。”

“……”眾人不再過多關注陸安這樣看起來像是冒險的遊客,唱起歌來,載歌載舞。

陸安一路急行,明月顯現,陸安抬頭注視,數著日子,已過一月有於,這一個月少說殺掉了不長眼的三千人。

多是土匪強盜,陸安不是喜好打抱不平,只是喜歡收割人頭,收集靈魂之力罷了,而這一個月,陸安的屍兵也由原來的二十多個變成了三十個四品屍兵,二十個五品屍兵,六品屍兵還是那麼多,一共十四個。

現在陸安自信心爆棚,只感到天高地闊,何處去不得。

“翁嗡嗡……”耳邊響起一陣昆蟲扇動翅膀的聲音,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近。

陸安皺起眉頭,抬頭一看,突然發現天空明月被一層黑幕遮擋。

陸安皺起眉頭,精神力外放,發現那黑幕不是別的,正是數以億計的蟲子,這種昆蟲名為飛甲,一出現寸草不生,遮天蔽日,恐怖無比。

其口器極其鋒利,削鐵如泥不為過,一般人見到連跑都跑不掉。

陸安自認沒有那個本事在這些昆蟲的追殺下逃生,但現在陸安也不是一個只知道闖的莽夫,自己還有人呢!

“童子,交給你了!”陸安一揮手,把鬼蠱童子從乾坤袋中召喚出來。

童子抬頭看天,眼睛一縮怎麼到這來了。

心裡不斷咒罵陸安,“狗日的,要是早點讓我在這遇到你,此刻,誰是主誰是僕就不一定了。”

陸安斜眼看著童子,一巴掌拍過去,“想什麼呢?叫你出手沒聽見麼?”

童子踉蹌兩步,捂著腦袋一臉委屈地看著陸安,想要反抗,突然一陣心悸,有種隨時被抹殺的感覺。

這一個月童子在乾坤袋中傷養得不錯,此刻基本恢復完全,之前陸安對他的傷害都是皮外傷,而他又是一個用毒之人,本身就是一個醫師,對於藥理醫病救人這方面比之正統醫師也不差到哪去。

這童子修行資質一般,不然也不會三百二十歲也只是五品修為。

但童子在草藥招魂煉藥方面天賦極強。

童子可憐巴巴的樣子,“以後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對我好點!”

陸安一瞪眼,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你還敢提條件!”

童子捂著屁股前衝兩步,不情不願地掏出一個瓷瓶,一股濃烈刺鼻的氣味發散出來,頓時天空中一千大亂,翅膀扇動的聲音更加嘈雜。

陸安焦急說道:“你個狗日的,是想幫我還是害我!”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出手,陸安還不信他,說著就要發動契約抹殺他的靈魂。

鬼蠱童子感到一陣心悸,猛地回頭急切衝著陸安說道:“主人別鬧了,我不會害你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陸安心驚膽戰,看著漫天飛舞的巴掌大小蟲子向自己飛來,這比直面六品金家家主都恐怖。

一個是一巴掌的是,一個是一口的事,一隻蟲子一口,後邊的想吃都趕不上槽。

陸安瞪大眼睛,“信你一回!”

說完,童子心底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消散,童子聚精會神盯著眼前一片黑壓壓遮天蔽日的蟲子,“呵,飛甲?這可是寶貝,其血可強身健體,其肉可延年益壽,其皮可製作寶甲,鋼牙更是可以製作神兵利器,不過,有幾人有我這般手段。”

說著,童子揮舞招魂幡,一條赤目劍齒虎虎靈魂衝出,撞進蟲群,這些蟲子本就是低等級生命,靈魂強度更是低微,碰到赤目劍齒虎這樣高階妖獸魂魄,一瞬間就像乾柴烈火,結果早已預料。

而那些蟲子引以為傲的外殼和鋼牙卻被劍齒虎視若無物,直接撲滅它們的靈魂。

一條身形龐大的劍齒虎顯然不足以遮蓋天空,但消滅這些蟲子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天空中下起了一陣蟲子雨,童子興高采烈露出一口大黑牙對陸安說道:“主人,這些都是寶貝,可千萬不要浪費了。”

這時,陸安心口處白色霧氣飛出牽扯這些熒光一般微弱的靈魂之火回收到陸安體內。

又是八隻赤目劍齒虎靈魄飛出,和天空中飛甲激鬥,說是激鬥,其實是一面倒的屠殺,而陸安兩人在這幾條靈魄的保護下,居然安然無恙,那麼多大蟲子居然無一可以靠近。

望著身旁堆積成山的屍體,一時間陸安有些呆了。

這要是尋常武夫,陸安已經能預料到他們碰到這種場面的悲慘結局。

先是發現這些飛甲,或者說被這些飛甲蟲發現,隨後慌忙逃跑,跑不掉,拼死一戰,道道拳印打在蟲海中,如泥牛入海,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而童子這種靈魂攻擊可以說正中其致命弱點,靈魂之火太過微弱,一碰就滅。

而之前童子不敢使出這樣的靈魄,就是因為感覺陸安這個人不對勁,太邪乎,萬一自己這點家底被他坑沒了,就不好了。

結果現在不光這些靈魄不歸屬於自己,就連自己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

童子手中那個灰色瓷瓶散發出對於飛甲致命的吸引力,儘管它們碰到赤目劍齒虎的靈魄就是飛蛾撲火,但仍然義無反顧。

一炷香時間後,陸安發現,天空居然放晴了,稀稀拉拉的飛甲蟲已經不能成群結隊的對陸安展開攻擊,鬼蠱童子手中的小瓷瓶發出的氣味也越來越淡。

童子收起瓷瓶,屁顛屁顛跑到陸安身邊,邀功一般說道:“主人,區區飛甲已破,但有吩咐,莫敢不從!”

陸安嚥了一口口水,驚訝地看著童子,“倒是小瞧你了,道友!”

童子作受寵若驚狀,“不敢,不敢,老奴何敢稱主人道友。”

陸安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知道你還裝逼,廢話那麼多幹什麼!還想我誇你啊?”

童子一臉苦色,眼神訕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滾回去!”

陸安開啟乾坤袋,一道光幕應照在童子身上,童子恭敬抱拳回到乾坤袋中,袋中天地被陸安命名為朝樂園,寓意自己玩耍之地。

心念一動,堆積成山的飛甲屍體也收盡乾坤袋中,今日白晴等人無事可做,無聊透頂,多次嚷著要出去遊玩,陸安忙著趕路,就沒放他們出來,這下好了,這麼多甲蟲,相信紅衣一定會做得比陸安想得還要好。

陸安趁著夜色再次趕路,嘴角不自覺彎起,欺負人的感覺,“真爽!”

意志海內珠珠哈哈大笑,這麼多飛甲,就算他們的靈魂之力再薄弱,但在巨大的數量下也相當於上萬個三品武夫靈魂,這麼一會,珠珠都忙不開鍋,笑得合不融嘴。

兩個時辰後,馬匹勞累過度,氣喘吁吁帶著陸安緩步慢行,陸安補充一些乾糧,打算待會再從乾坤袋中換匹馬。

空氣中一陣腥甜的血腥味傳來,陸安鼻頭微微抖動,凝神四處嚮往,突然發現千丈之外一處山坡上居然有一隊馬隊在那休息。

陸安騎著馬向著那便走去。

不一會,遠處點起火把,照亮營地,陸安看得更加真切,一群衣衫襤褸,動作粗鄙拿著長刀的漢子,髒兮兮的樣子,刀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陸安定睛一看,發現這夥人居然在那裡強暴幾個女人,衣服被扒開,四處亂扔,一群人嗷嗷叫,興奮不已。

陸安皺著眉頭,居然碰著這事了!不常見啊!大聚會啊?

說著陸安悄悄上前,打算偷偷看個清楚,一個女人**著身體向著陸安跑來,高呼救命,半張臉上都是血跡。

陸安咒罵一聲,“晦氣!”看不成了。

那些土匪好像突然發現了陸安的樣子,一陣嗚哩哇啦,下一刻,一群五十人規模的馬隊向著陸安奔來。

身下馬兒高揚起前蹄,嘶鳴一聲,陸安拍了拍馬兒腦袋,安撫馬兒情緒,“乖!放心,有我在。”

那女人一路奔跑,速度倒是不滿,胸前兩大坨上下抖動,陸安看得直了,人到身前都沒回過神來。

“救命,救命,大俠救命!”

陸安眨了眨眼睛,揉了揉,撥出一口氣,“罪過,罪過!”

默唸幾句,陸安心情好了幾分。

那女子楚楚可憐的模樣,一身傷痕,全身**,陸安有一種不該看,卻不能不看感覺。

“姑娘別怕,有我在,沒人傷得到你!”

那女子頓時淚流滿面,陸安翻身下馬正準備迎接女子,沒想到女子一集,居然摔了個大跟頭,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陸安看得眼睛瞪成鈴鐺,翻跟頭見過不少,這樣翻跟頭的可一次沒見過。

那群馬匪一陣呼和,等到女子突然要跑到陸安懷抱,突然一個繩索套住女子,向後一扯,女子又趴在地上,臉磕得生疼。

幾個鐵索向著陸安套來,陸安隨意幾團屍氣打飛繩索。

這些馬匪實力不菲,居然大半都是四品修為,著實驚爆了陸安的眼睛,放在和平發展的青北國地界,這樣的勢力也不常見,足可以蕩平一地。

同等境界陸安從來不慫,有一種無敵的寂寞之感。

雙手抱球,屍氣溢位,一團屍氣越來越大,最後一丈多寬打向馬隊,一聲巨響,猶如驚雷。

馬隊中有一人一刀劈來,刀氣劈開大地,深入十丈之深,陸安看得心驚,有高人。

屍氣團被一刀劈開,刀氣去勢不減,陸安眯起眼,屍氣凝結在手掌上,抓向刀氣,無往不利的刀氣居然被陸安抓在手中,用力一握,刀氣碎裂。

馬隊中一個刀疤臉瞳孔一縮,駐足站立,左右齊齊向他看去。

刀疤臉一咬牙,“殺!他就一個人。”

其餘人聞聲,各色真氣武夫罡氣拳印向著陸安打來。

陸安自信一笑,“誰說我就一個人。”

說完,陸安屍氣蔓延全身,猶如魔人在世,做了一個太極手勢,雙手一揮,一道屍氣勁打向馬隊。

為首刀疤臉眼皮直跳,大喝一聲,“躲開!不要硬接!”

有幾人不信邪,有人聽到,跳到空中躲開,有人身中屍氣,下一刻,跌下馬背,鬼哭狼嚎。

遙想當年,獨狼面對實力低微的自己,也是毫無還手之力,這屍氣修煉起來只要修煉者沒事,那就是極其霸道的功法。

與之比肩的有浩然正氣,道氣,佛氣,戰氣,殺氣,死氣,但這些氣更多的不是修煉得來,而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心靜,一種與天地大道契合自身相應產生的一種氣。

就像陸安殺意滔天,自身也有殺氣產生。

“大幫主!”刀疤臉吼叫一聲,好像再請求支援。

陸安搖搖頭,好意提醒,“看看你左右!”

刀疤臉臉色一僵,腦袋極其緩慢地轉過,兩個氣勢驚人,屍氣外放應照在臉上,幾乎遮蓋大半臉龐,但還是能衝其他地方推匯出來,這不是人!

“啊……”刀疤臉驚懼尖叫一聲,險些跌落下馬,鋼刀劈砍向屍兵。

屍兵身形一閃,一聲巨響,塵土飛揚,下一刻,煙霧散盡,一隻屍兵死死踩著刀疤臉的腦袋。

刀疤臉用力掙扎無濟於事,腦袋一點點陷進了沙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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