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醫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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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蟹一怔,好大的力氣。

瀟殺狂難得認真起來,“先天罡氣,不錯,不錯,嚐嚐我的鐵拳!”

陸安後撤兩步,雙手護在臉前,躲避撲面而來的勁風。

瀟殺狂拳拳到肉,兩人越打越快,巨大的聲響炸得陸安耳朵生疼。

丁蟹威勢漸漸減弱,先天罡氣竟然不能阻擋這個亡靈的拳頭,而且這個亡靈不過和自己同等品階。

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對手!

一時間,丁蟹心思急轉,不明白哪裡冒出來這麼一號人物。

拳頭夠硬,夠猛。

丁蟹苦著臉,趁著他攻擊空隙,一步退後,邁出屍氣範圍。

瀟殺狂冷笑兩聲,拳頭上忙著白氣,冷眼看著丁蟹。

丁蟹一臉痛苦模樣,齜牙咧嘴,甩了甩手,差點被打折。

圍觀群眾幸災樂禍,紛紛不屑冷哼,丁蟹一臉苦相,透過屍氣看那瀟殺狂,搖了搖頭,“奶奶的,死人也出來叫囂!小白臉,今日不打得你叫爺爺,我不姓丁!”

說罷,丁蟹身體一震,十指纏繞先天罡氣,猛地射向瀟殺狂。

瀟殺狂咧嘴笑了笑,一步踏出屍氣範圍,圍觀群眾大驚,什麼玩應?綠色的?

丁蟹也是一愣,眼睛一縮,還能出來,不怕被當做異類群起而攻之?

瀟殺狂手握大斧,兩人多高,一步跨出三丈距離,一斧劈下,開天闢地。

丁蟹額頭青筋直跳,大叫一聲,所有罡氣纏繞雙手,化作盾牌,阻礙瀟殺狂的斧子。

“嘭!”一聲巨響,地上點點血跡。

地上出現一個深坑,坑中無人,丁蟹居然趁著硝煙四起之時跑掉了。

瀟殺狂轉頭看向四周眾人,圍觀群眾紛紛後撤,一人受不了他這凌厲眼神,尖叫一聲昏死過去。

其他人反應過來,這是個殺神,頓時作鳥獸散。

瀟殺狂抬頭看天,深吸一口涼氣,精神振奮。

回頭看了陸安一眼。

陸安全身一冷,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動不能動。

“哈哈……那個,大哥,咱先休息一下?”陸安小心翼翼說道。

瀟殺狂眯眼看了陸安一眼。

陸安恍惚間如墜冰窟,江蘺遠遠躲在一邊,這人她看著也害怕,絕對不是殺一人十人百人能夠有的氣勢。

瀟殺狂身形暗淡,一步邁進陸安靈魂陣法之中。

他走後,陸安身形放鬆下來,後背都溼透了。

江蘺也是大口喘息,這份壓迫,此人生前絕對不是凡人。

可惜,如今轉化成亡靈,實力十不存一,江蘺不敢想象曾經他有多強。

陸安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疲憊,好像戰鬥了三天三夜一樣。

陸安走過去扶著江蘺,“你沒事吧?”

江蘺搖搖頭,“放心,沒……嘔!”剛說完,江蘺吐出一口鮮血,打溼了陸安衣服。

丁蟹這個老流氓被打跑,以後還會不會再來不一定。

金蓮上前來扶住江蘺,“先到我房間去吧!傷成這個樣子!一時半會好不了了。”

江蘺意識昏沉,呼吸有些沉重。

陸安把她放到床上,伸手一模她的身體,有幾處竅穴的地方甚至凹陷了下去。

“怎麼辦?”金蓮問。

陸安額頭冒汗,急得團團轉,“我也不知道啊!我的真氣是屍氣,給她傳過去,那就是雪上加霜,沒有用的,有沒有郎中,神醫?”

金蓮搖搖頭,“戈壁少有人定居,哪裡有什麼神醫啊!找個郎中治療一些尋常疾病還好,可她這是外傷加內傷,恐怕一般人不行。”

陸安皺著眉頭,正急得團團轉的時候,突然想到在自己身上刻畫陣法的那個傢伙一定是個高手,永遠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如求助於他看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一次幫忙是幫,兩次也是幫。

“大哥,大哥,各位大哥,我朋友被那流氓傷了,快要不行了,可有辦法救人?”

柳青山搖搖頭苦笑,“這是把咱們當他小弟了!”

百丈高的巨人名叫霸山,粗聲粗氣道:“乾脆直接挾持這小子,咱們去遊山玩水,在這浪費時間幹什麼?”

柳青山搖頭道:“不行,現在外邊情勢不明,你不要忘了咱們出來是幹什麼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不要貪圖一時之快,以後安定下來你想去哪裡去哪裡,現在不行,正事要緊。這小子是個好肉身,可惜現在暴露了,不過暴露也好,以後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行事了。”

“用你屍氣倒灌進她的竅穴,和天罡氣相互搏鬥,不斷消磨天罡之氣,就可以,不過,你要控制好,否則會炸爛她的竅穴,有可能讓她成為一個廢人!”柳青山對著外界陸安精神說道。

陸安眼神一亮,“這麼簡單?”

轉頭一想,不對,那自己豈不成醫師了,能有那麼容易。

“那有幾成機率會炸掉她的竅穴?”陸安隨意問了一句。

精神陣法內寂靜一瞬,半晌方才回道:“以你對屍氣的掌控力,十成機率會把她變成殘廢。”

“咳咳……”陸安好似被噎住一般,瞪大眼睛,“十成?這不坑人麼?還不如讓她硬抗了。”

“不行,她抗不過去,真要硬抗,恐怕修為會下降到一品。那人使用先天罡氣極為純熟,沒有別人幫助,憑她自己根本跨不過去!”

陸安嘆息一聲,捂著額頭,“那可如何是好?”

“不用管她,憑你救不了她!”柳青山小小的誘惑一句。

陸安一愣,不用管?不用管麼?

那珠珠也放棄好了。

能不管麼?

自己成啥人了?

貪生怕死?有危險讓女人上前?

不行不行,陸安打散頭腦中不安定的想法,眼神堅毅,這幾個亡靈測試自己呢!

陸安苦笑一聲,“幾位,別藏著掖著了,出來吧,她可不是一般人,如果她死了,我敢保證你們四個活不了,而且,亡靈之地好不了,九品修士很厲害麼?他家有一堆超過九品修士的人!”

柳青山眯了眯眼,“呵呵……你以為我會怕?”

陸安搖搖頭,“不會,但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就像我也不會怕任何人,只不過值不值而已。希望幾位前輩現身一見,救我朋友脫離苦海!”

柳青山靜默片刻,對著幾人說道:“誰出去露一手?”

霸山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哼……這小子想要拿住咱們,你也願意上鉤!”

柳青山一笑,“情誼都是相互的,雖然他不是亡靈,非我同族,但是,你們也不要把他想得那麼簡單,他很會演戲的!”

“嗤……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這小子天生反骨仔,凡事以自己為重,但又進最大努力幫助身邊人,也算有情有義!不過,青山,你可要慎重,千萬別什麼都答應,時間長了這小子就把咱們當奴隸使喚了。”瘦猴男人坐在地上罵道。

陸安靜靜等著迴音,不久柳青山一步跨出,雖然全身綠色,但透過他一頂天師帽,也能看出生前仙風道骨之資。

陸安拱手抱拳,“前輩,救救我朋友!”

柳青山一笑,點了點頭,伸出三根手指。

陸安臉色尷尬,上手按下一根手指,說道:“加上用斧前輩的那次幫助,我盡我所能,也幫前輩們兩次,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柳青山眯著眼笑了笑,收回手,“倒也公平!”

江蘺躺在床上,臉色**,胸口憋悶。

“嘔……”一口鮮血噴出,打溼地面。

陸安一臉關心神色,拍了拍她的後背,“沒事吧?”

江蘺揮了揮手,示意沒事,抬頭一看,眼前之人仙風道骨,但一身綠色十分違和,不由得痴痴笑了出來。

江蘺指著柳青山,“他,他是誰?”

柳青山淡然一笑。

陸安搖搖頭,“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他能救你就對了。”

柳青山輕輕捏著江蘺的胳膊開始把脈。

侯老頭和另外兩個醫師共同醫治陸安,出來的匆忙,也沒有拿藥品。

只能用生氣支撐陸安傷勢的崩潰,小白步伐飛快,身形幾個閃爍到了山頂,和馬超一點不客氣,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馬超悠哉悠哉的靠在床上,嘴裡吐出嗆人的煙霧。

“老大,陸安身受重傷,傷得不輕,你下去看看吧!”小白腦袋湊上去,並不慌張。

馬超吐出一口煙霧,頭也沒抬,眼睛都沒睜開,“救不了!”

聞聲小白直立起身,想了想,老大說救不了那就是救不了。

小白匆忙離去,馬超把煙鍋在旁邊磕了磕,倒出菸灰,清咳兩聲,一口血痰吐在地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到底年輕啊!”

小白叫上白晴一起下山到山腳,一起想辦法,白晴一臉驚奇,“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白快速揮著手,“出事了,陸……安,怕是……”

“什麼?”白晴瞪大眼睛,“這麼一會就出事了?”

小白嚥了一口口水,呆呆地點頭,白晴一把推開小白,“大笨蛋,這麼大人了還照顧不好自己,真是……“

兩人快速下山,來到山腳,白晴走進一間圍滿人的院子,擠進房中,一眼看到面色**,臉上身上倒出都是失去皮膚滲透血液的肌肉,裸露的肉體異常恐怖,好像被人扒了皮一樣,但手法沒有那麼好罷了。

白晴一把扶住房門差點暈倒,這幅景象太嚇人,太恐怖,比殺人都恐怖得多,這是活生生的折磨人。

紅衣看到白晴異樣,關切走過去,緊緊抱著她,“沒事的,沒事的!他沒有那麼容易死的!”

白晴呆呆地看著紅衣,“怎麼回事?別人都沒事,怎麼就他這樣?”

紅衣搖搖頭,嘆息一聲,默不作聲。

誰都知道陸安底子薄,不身先士卒誰跟你拼,靠你給的那點錢麼?

只有陸安做出表率,讓別人佩服,大家才能跟著他一起打拼,不怕死不怕苦,就怕沒希望。

小翠看著這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對陸安都是一臉關切,那不是裝出來的,身為女人當然更加了解女人,不由得,撇撇嘴,人長得不在滴,紅顏知己各個都不賴,真是瞎了眼。

陸安大口呼吸著,身體一方面疼痛難忍,一方面酥癢難奈,那是肌肉快速增長的後遺症。

而那讀書人的浩然正氣在陸安體內還有保留不斷消磨陸安身體,就算陸安用屍氣消磨也不管於事,浩然正氣和陸安肌體融為一體,而屍氣也和陸安幾乎融為一體,這就造成了直接破壞了陸安的肌體,且威力要比其他人大得多。

陸安斜眼撇到了白晴,大口呼吸,艱難說道:“出,出去。”

白晴搖搖頭,目光呆滯地看著陸安臉色**,甚至還有某些地方沒有皮膚,露出嚇人的肉塊。

陸安看向紅衣,“拉她出去,這不適合她看到。”

紅衣點點頭,白晴還小,陸安這個樣子確實太慘了。

紅衣拉著她就要離開,白晴倔強地站定不肯走。

“走吧……留在這打擾他沒有用,只會讓他分心。”紅衣安慰一聲。

白晴低下頭,鼻尖紅紅的,“你個廢物,怎麼什麼都做不好,出門一趟傷成這樣,你要是好不了,我看紅姐和小花姐都得跟別人跑了。”

陸安穆然抬起頭,瞪著眼睛,兇狠說道:“她們敢?!”

白晴噗呲一笑,“怎麼不敢,不信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這鬼樣子,誰能看得上你!我就說我說的話準,你找不到媳婦就肯定找不到媳婦,沒想到今天驗證了。報應也來得太快了,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白晴咯咯直笑,好似報復陸安一般,氣得陸安額頭青筋暴露,臉上滲出更多的血液。

紅衣見狀急忙捂住白晴的嘴,看著陸安說道:“你冷靜點。”

說完,不管白晴同不同意,紅衣都把白晴拉了出來。

隨後看著白晴,只見白晴理直氣壯,一點沒有做錯事的覺悟,兩個人的鬥爭已經到了有機會就讓對方心境大亂的地步。

紅衣嘆息一聲,“多事之秋,唉……”

紅衣摸了摸白晴的頭,“你呆在這裡,不要影響他!”

白晴搖了搖頭,一臉玩味,“我不幹,這麼好的機會,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紅衣煩躁地扶額,“你可別作了,現在沒時間陪你玩,你老實帶這裡,啊!別亂跑!你兩現在不能見面。”

白晴雙手抱拳,有些不忿,哼!憑什麼管我?憑什麼限制我行動?我不幹,我不服!

白晴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面上也不敢表露出來,這點心機她還是有的,紅衣兩個姐姐喜歡她只是因為她可愛的外表,而一旦她不懂事,處處惹人討厭,那也不會有人慣著他!小白薛六這兩個傻子除外。

紅衣又進屋檢視傷勢,侯醫師放開手,嘆息一聲,停下輸送真氣,搖搖頭,一臉沉重,“不行!沒有藥品,沒有生氣,他這個樣子我只能保持,不能醫治!”

陸安大口喘息,“真的,沒,沒辦法了麼?”

侯醫師和另外兩個老頭搖搖頭,“沒一絲生氣我都要用許多資源和時間來修煉,現在體內沒有一絲生氣,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在逼我,老小也無能為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陸安呵呵笑了兩聲,輕輕咳嗦。“紅衣,你幫我送他們離開吧,用不到他們了。”

紅衣面有難色,關切問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麼?需要什麼我盡力給你辦到,只要你說就行!”

侯醫師搖搖頭,“不行,除非有天材地寶,不然就只能用生氣才能讓他在最短時間內恢復。”

陸安咧嘴笑了笑,扯動臉上傷口,冒出更多的血水。

“沒,沒事,送他們離開吧!侯醫師,這次麻煩你們了,把你們抓來非我本意,咱們沒仇沒怨的,我腦袋發昏才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怪罪,我也沒有錢,不能給你們賠禮!日後你們同仁堂看不慣我控屍宗,或者看不慣我陸安,隨意出手,來就是,我一併接著。同仁堂多次救我,是我不仁不義,再次,小的謝罪!”

侯醫師擺擺手,“唉……你也有難處,我都理解,不說也罷。”

小翠心中冷哼,裝什麼大尾巴狼,不就是怕同仁堂報復麼?說得像模像樣的,其實假心假意,誰看不出來。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陸安是真不抱希望了,要是一直這幅鬼樣子,不能把浩然正氣徹底祛除出去,恐怕陸安這傷一直好不了,而這種疼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就算是陸安,也快被折磨得瘋了。

侯醫師幾人離開,出於醫師救死扶傷的道義,還幫著陸安手下瞧了瞧身體毛病,大多都有輕傷,像是被刀砍破,身體淤青這樣的小傷,侯醫師幾人簡直手到拈來,手握住傷者淤青的地方,發動真氣,那人只感覺淤青處發熱,不出五個呼吸的間隔,醫師鬆開手,再看向受傷的地方,那還用淤青。

武夫們感激不盡,連連稱謝,並說自己是畜生,不應該對先生們這麼魯莽。

侯醫師擺擺手,“人命關天,情有可原,我都能理解。”

紅衣面色紅潤,突然衝出門外,胸口起伏,眾人看著慌里慌張的紅衣,不明所以。

紅衣發了瘋一樣,哭喪著說道:“誰有天材地寶,大家誰有天材地寶,我不白要,我有錢!我知道這不是錢能衡量的,但我一定儘量給!一時還不起我可以先欠著,求求你們,你們誰有天材地寶,不要藏著請給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眾人面面相覷,老黑一張老臉僵硬,臉色難看,搓著手,“天材地寶,我們也只聽過,連見都不曾見過,那有可能有那東西!”

眾人分分搖頭,“沒有。”

“我也沒有!”

“這個真沒有!”

“……”

紅衣一個個看去,眾人分分搖頭,紅衣頹廢地一屁股坐在地上,輕聲抽噎。

眾人不忍去看,紛紛扭過頭。

白晴眨了眨眼,輕輕觸了觸紅衣的後背。

紅衣獨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悲傷不已。

“姐姐,我有。”

突然聽到白晴的聲音,紅衣一時沒反應過來,“嗚嗚嗚……嗯?啊?你說什麼?你有什麼?”紅衣轉身激動地抓著白晴的胳膊,抓得她生疼。

白晴呵呵一笑,掙脫開紅衣的手,“姐姐,你別激動,不就是天材地寶麼?也沒有那麼珍貴,這個我有。”

紅衣激動不已,“你有?快快快拿出來看看是不是。”

白晴眨了眨眼,抬起右手,左手伸進袖口在其中仔細尋摸,不一會,摸出一顆紅色果子,個頭不大,看起來可以一口脫掉,但是其上冒出淡淡的光芒,的確和普通果子不一樣。

紅衣也不曾見過天材地寶,皺著眉頭,“這是?天材地寶?”

白晴點了點頭,“嗯!是啊!一百年接一次果的火絨果,雖然是最低階的天材地寶,但是也算天材地寶。”

紅衣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仔細觀看,隨後看向侯醫師,問道:“侯先生,你看這個行不行?”

侯醫師拿去這一顆小小的火絨果,先是仔細觀察一番,再握在手中,仔細感悟,渾濁的雙眼變得明亮,不住點頭,“正是火絨果,錯不了,已經許多年不曾見過了,這果子只有妖族地界才有,雖然年頭不多,但在人類這邊卻比三百年的天材地寶都要珍貴。”

紅衣大喜,喜笑顏開,“開好了,這麼說陸安有救了?!”

侯醫師點點頭,“有那麼點希望,不過我還要跟他商量一下。這果子恐怕富含火屬性純粹靈氣,對於修煉火屬性真氣的人來說妙不可言,但對傷者來說,未必有用,是藥三分毒,用得不好,七分毒也有可能。”

紅衣嘆息一聲,“全憑先生做主,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侯醫師點點頭,就要帶著火絨果進屋,突然被白晴攔下來。

侯醫師一臉詫異,這是做什麼?

白晴傲嬌地說道:“這是我的,憑什麼隨你支配!”

侯醫師看向紅衣,紅衣有些掛不住臉,你這不是拆臺麼?都這個時候了,別鬧了。

紅衣湊到白晴耳旁,說起悄悄話,“這個時候了,你別鬧了,你不喜歡陸安我知道,這個果子就當是給我的,以後我還你好了。”

白晴聽到,心裡更加不快,堅決地搖搖頭,“不要,這是給他用的,憑什麼算在你的頭上,姐姐你別對他這麼好,不值得。”

紅衣嘆息一聲,苦澀地笑了笑,“有些事不能用利益的眼光去看,有些事不是不得不做,而是一定要做。”

白晴眨了眨眼,“這有區別麼?”

紅衣抿著嘴,“一時半會我也給你解釋不清楚,這麼說吧!為朋友幫忙,那是兩肋插刀,但有些人,卻是異性兄弟,至愛親朋。這麼說你懂了吧?”

白晴呆呆地點點頭,“懂了,你就是說他不是你朋友,是你親朋唄!”

紅衣眨了眨眼,他和我是這關係麼?

不管那麼多了,沒時間了,陸安還煎熬著呢!

“別胡思亂想了,以後我還你好不好?”紅衣說道。

白晴倔強地搖搖頭,小孩子脾氣一般,“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他用,我不甘心,除非……”

紅衣眼睛一亮,“除非什麼?”

白晴嘴角上揚,“除非他求我,並且答應我一個請求,不,不對,不對,是三個,三個請求。”說著,白晴笑著伸出三個白嫩細長的手指。

紅衣一臉無奈,“我當是什麼事呢?放心,這件事我替他答應下來了,別說三個,三十個也沒得說,誰叫你長得這麼可愛。”

白晴眯眼一笑,連連點頭,“好,那姐姐你和他說清楚,千萬不要事後賴賬!”

紅衣親了白晴額頭一口,“放心,姐姐出馬,一個頂倆,他敢不聽,打斷他的狗腿!”

這話白晴顯然是不信的,但她很懂人類世界的生存方式,連連拍手,“姐姐真厲害。”

“那是!”說著,紅衣傲然地挺起胸膛,**高聳,引得白晴一陣注目,這個,這個,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他會聽話呢!這個有點太厲害了。

在白晴再三要求和陸安當年對峙下,紅衣咬緊牙關都不鬆口,他太清楚兩個人的脾氣了,別一見面就掐起來,到時候兩個人寸步不讓,這事就完了,泡湯了。

到時候紅衣也不能搶一個小孩的東西,這太無恥了,為了他一個臭男人,也不值得。

屋內陸安感覺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琉璃忙得手忙腳亂,不爭氣淚流滿面,也不知道哭什麼,反正就是抑制不住眼淚。

陸安一邊忍著疼,一邊還得安慰她,“我沒事,別怕,不行我就一把火把身上傷口都燒焦了,以後慢慢恢復就行,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琉璃搖搖頭,“我不要你做傻事!我不是哭你,我是哭我自己,我太慘了,馬上就沒有男人依靠了,我太慘了!”

“嗯?”陸安抬起眉毛,“怎麼會呢?我不還在呢麼?”

琉璃搖搖頭,“你不行了,你太醜了,以後你別碰我,咱兩誰都不認識誰,嗚嗚嗚……”

陸安無語地看著這個小姑娘,“你……你也太現實了,什麼時候你變得和紅衣一樣了。”

琉璃破涕為笑,“我也不想啊,可你這幅鬼樣子都不成人樣了,我現在還能待在你身邊不跑,已經是膽量驚人了。”

陸安無奈地垂下腦袋,這都是事實,現在連自己都不敢照鏡子,怕睡覺做噩夢。

紅衣探身進來,笑意盈盈,看著陸安,興奮說道:“小陸子,你有救了,以後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啊?”

琉璃驚喜詢問,“有救了?太好了!沒事了我就放心了。”

陸安也心情不錯,再怎麼樣也不讓剛到手的兩隻白天鵝飛了啊,這還沒嚐到啥味呢!

“只要你能把我恢復原樣,那你放心,我把我最珍貴的第一次獻給你,你不用有一絲絲介意,我完全樂意。”

“我呸!”紅衣雙手叉腰,“我不樂意。”

陸安眨了眨眼,“那你想要怎樣?”

紅衣看著陸安,邪魅一笑,你小子終於落到老孃手裡。

“小花,過來,離他遠點,他這麼嚇人,醜不拉幾的,我看咱兩應該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去依附了。”

琉璃眨了眨眼,聰明如她,一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意思,剛才還興沖沖地說能救陸安,轉眼就要把他拋開,姐姐這是要增加自己手裡的砝碼,故意逗陸安呢!

當然,她是永遠和紅衣一條線的。

琉璃起身站到紅衣身後,低眉順眼,怯弱弱的,一副可愛無辜的樣子,示意陸安我也沒有辦法!你自己想招吧!

陸安看著紅衣咬牙切齒,好你個狠毒的女人,身上都讓我摸了個遍還不死心,想給我戴綠帽子,妄想!

陸安狠狠地瞪著紅衣,突然臉色一變,轉為討好虛偽的笑容,“嘿嘿嘿……我的美女大老婆,你不要這樣麼?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呸……”紅衣怒罵一聲,“誰是你老婆,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在一張床上只是睡了一覺代表不了什麼,大不了我就當和豬睡了一覺,讓豬碰到了身體而已,我又沒被豬拱過,我怕什麼!”

紅衣身材高挑,仰著頭,鼻孔衝著陸安,好不威風。

陸安慫了,“那你說要怎樣麼?你說出來啊?老實憋著讓我猜,我哪知道你啥意思啊?”

紅衣冷笑一聲,“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陸安心咯噔一下,好像大事不妙,她這是就等著自己上鉤呢!

“你……你,你說,你說,我聽著。”

紅衣一笑得意的笑容,伸出三根手指,陸安看著,眨了眨眼,笑嘻嘻道:“小意思,不就三個條件麼!一般般!侯醫師還沒走吧,快快快叫回來,別讓他跑了,他跑了誰給我治傷。”

紅衣搖搖頭,“不不不,不是三個,是三十個!”

陸安傻眼,“紅衣,你不要得寸進尺,獅子大開口也該有個度好吧,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

紅衣抱著肩膀,一臉傲嬌,“我就這樣做生意,怎樣?現在你是有求於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你不懂麼?”

陸安撇撇嘴,“那也不行,太多了,少點,減,減半吧,我最多給你滿足你十足個要求。”

紅衣死死擰著眉頭,裝模作樣,面上十分不滿意,隨時要談崩的樣子,心裡卻樂開了花,給白晴三個條件,自己還剩十二個,美滋滋。

但必須和陸安殺價到底,不然他會覺得太輕鬆,會覺得自己虧了。

“不行,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一下砍一半,我最多給你減三個,二十七個條件,再少沒得商量,你可要考慮清楚,僅僅是我的一些要求又能拿你怎樣,大不了端茶倒水揉臉捶腿麼,又能怎樣,這都不幹,天材地寶那麼容易賺的麼?不行你就忍著疼吧!沒人心疼你。”

陸安仔細想了想,也是哈,她又能拿我怎樣,答應又何妨。

“好,二十七個就二十七個。但事先說好,可不許太過分啊!否則的話我可不認賬。”

紅衣一臉得逞的笑容,“那就說定了,現在你可反悔不得。”

陸安不耐煩地點點頭,“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口唾沫一顆釘,絕無半點虛言。”

紅衣笑著點頭,“這才有點男人的氣概!”

說完紅衣轉身出去又和白晴合計,大力拍著胸脯,“交給姐,給你辦得妥妥的,三個條件,搞定!”

白晴一臉驚奇,歡呼雀躍,“真的?太好了!謝謝姐姐,你真厲害姐姐!”

紅衣一臉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才三個條件,便宜那個小子了,不過你跟他提出條件的時候最好有我在場,不然我怕你鎮不住他,他反悔你也拿他沒辦法!”

白晴想了想,有理。“好,那我先跟你說,再狠狠欺負這個臭男人,姐姐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我分你一個條件,咱們一起合力坑他,玩他,玩得他嚎啕大哭,讓他後悔來這世上!”

紅衣一頭黑線,陸安你這是做了什麼,讓這可愛的小狐妖這麼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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