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鬥智鬥勇(1 / 1)
“大膽!小子,你還敢驅使我?找死!”青鳥從睡夢中醒來,一看是陸安這個笨貨,氣不打一出來,本神劍這麼嬌氣,怎麼可以動用。
再說,和你什麼關係,又沒認主,憑什麼驅使。
陸安手臂上一股專心疼痛直達心底,無奈只能咬著牙堅持,再一時疼痛和一生死亡之間,陸安還是分得清楚的。
飛出三百里之遠,青島開始作妖,劍氣越來越盛,陸安漸漸把持不住,整個右手血肉模糊,一時握不住,直直從空中掉落。
“撲通!”陸安直線落到一個千丈高的山峰上,有驚無險,否則落到大地上說不定就是一個皮開肉綻,
陸安撥出一口長氣,“一個個都有脾氣,都惹不起!“
青鳥直直飛回來,劍尖直指陸安腦袋,陸安看得眉毛直跳,立馬捂住腦袋,蹲**來,“劍靈姐姐饒命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實在是事情逼到哪了,十萬火急,這才出此下策,請求姐姐幫助,下次再也不敢了!”
青玄寶劍劍尖抵住陸安眉心,陸安相信只要它再前進一寸,自己就死翹翹了。
“哼……諒你也沒那個膽子,我們這是在哪裡?”
說著,青玄寶劍又飛在空中,四處遊弋。
陸安擦了一把額頭汗水,“我也不知,不過劍靈姐姐放心,我一定儘快走出這無盡荒漠!”
“嗯?”青鳥突然回頭看向陸安身後,“有人跟來了!”
陸安穆然瞪大眼睛,“有,有人?誰?”陸安也看向身後,什麼都沒有。
陸安手足無措,心下慌張,“能隨意出現在我的面前,這點路程對她也不是事!該死,大宗門都這麼厲害麼?怎麼沒人教我這些神通啊!”
“你仇人?”青鳥問道。
陸安一臉苦澀,“比仇人還可怕,她想控制我!讓我變成行屍走肉,提線木偶。唉……此事說來話長,劍靈姐姐,此事與你無關,請你暫且迴避!”
“哼,可笑,你以為我會怕?待我會會她!”
陸安眨了眨眼,心下一喜,又一想,這些大宗門的人身上說不定又祖師留下的保命玩應,珍貴的很,帶有神聖高深莫測的氣息,別看見這青玄寶劍就把它收了去,到時候劍靈再反抗不得,或者說,碰到明主,也不願意反抗,那就吃了大虧,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不妙啊!
不行,不能讓她們相見,兩個人都不可控,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小命還是攥在自己手中為妙。
陸安打了個哈哈,“姐姐放心,這事不勞您出手,我一人便可。待會場面可能會有些血腥!怕汙了您的眼,您老回去歇著吧!”陸安一副狗腿子模樣,說話也像個太監。
青鳥看向陸安,“你能行?打得過跑什麼?”
陸安一拍大腿,“這不是不想傷人麼,奈何她苦苦緊逼,也怪不得我了!姐姐你放心,馬上辦完。”
青鳥想了想,一步飛到空中。
“你打著,不用管我,真不行,我再出手救你!”
陸安眨了眨眼,看著飛在空中的青鳥,你還真不安常理出牌啊!我對你這麼重要麼?還看著我!關鍵時刻真能救我命?
“別啊,姐姐,肯定會很血腥的!您還是回來歇著吧!”
“不用!速戰速決,不過下界毛賊,入不了姐姐法眼。”說著青玄寶劍竟然隱入空中消失不見。
陸安東張西望,四處檢視,哪裡還有青玄寶劍的身影。
這寶劍哪裡還需要主人,自己這麼聰明,誰能騙得了它?
陸安一臉鬱悶,這還能回來了麼?在外邊野慣了,儲物戒指那破地方能香麼?
陸安忍不住嘆息一聲,一臉哀怨。
綠蘿身影由虛化實,突然出現在陸安不遠處五丈遠的地方,笑盈盈看著陸安。
見他右手滿是鮮血,這麼一會,不到一炷香時間受了這麼重的傷,搖頭嘆息,“你這又是何苦,我又不吃人,有那麼嚇人麼?”
陸安低著頭,看著腳背,她竟然沒有穿鞋,光滑潔白的腳裸露在外面。
“你比吃人還恐怖!姑娘,你又何苦步步緊逼?我小修士一個,不值得你這麼關照啊!您忙您的事去吧!”
綠蘿淡淡一笑,“有些人看起來老實,其實最不老實!空中那把劍是你的?”
陸安挑了挑眉毛,故意東張西望,“什麼劍,不知道,不是我的!”
綠蘿一笑,“你剛才用什麼跑的,你以為我沒看清!你這是打算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麼?”說著,綠蘿嬌滴滴地哭出來。
陸安心神一凜,險些中招,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陸安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大腦一陣空白。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打還打不過,看都不敢看,想要生氣對她下殺心都氣不起來,你說氣不氣?
陸安深感無力,“放過我吧姐姐,我就一小人物,不值得你這麼關照啊!”
綠蘿蹦蹦跳跳走過來,圍著陸安轉圈,走到他右手旁,輕輕抬起陸安的胳膊,“瞧你,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肌肉都蹦開了,一定很疼吧!”
陸安手臂一涼,絲絲涼意直衝腦海,又是一陣眩暈,有一種想要猥瑣大笑,而後立誓願意為她赴湯蹈火的衝動。
“別亂想!”陸安心中告誡自己。
“沒事!”說著,陸安抽出自己的胳膊,站到一旁。
“天大地大,沒有過不去的坎!直面恐懼吧!”突然陸安想起了苦禪大師,要是讓眼前這女子去勾引苦禪大師,不知道是什麼光景,一定是對牛彈琴,她在一旁賣弄**,自以為冰清玉潔,實則矯揉造作。
好一個對牛彈琴。
不由得陸安痴痴笑了,要是讓那小和尚張天賜遇見,她一定會忍不住摸摸他的小光頭,然後小和尚多半羞紅臉,誇一句姑娘真漂亮,心底再也生不出半點漣漪。
怎麼就自己這麼笨呢?
千辛萬苦把守本心就是為了不被控制,但這人之情慾能被控制那也不是人了,都成神了,無慾無求,陸安自認沒到這個地步。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陸安在心中默唸一遍,踏實許多。
抬起頭,直視綠蘿雙眼,見她笑意盈盈,一雙月牙眼睛好看極了。
陸安心底如面春風,萬物復甦。
這玩應是忍不住的!陸安心中苦澀,那就不忍了,就這樣吧!
對不起,紅衣,對不起,琉璃,我對別的女人動心了。
綠蘿眨了眨眼,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陸安,“膽子不小啊!”
陸安憨厚傻笑,“一般,一般!姑娘有事沒事?沒事就各回各家!”
綠蘿開門見山,“我七師父留在你心底的心相被你破了?怎麼做到的?小女不明白!特來有一問!”
陸安驚愕道:“就為了這事而來?”
綠蘿俏皮地笑笑,“不然你以為我是看中了你什麼?瞧你長得帥?”
陸安舒出一口氣,笑了笑,“早說啊!這事啊!說來話長,我在心湖中見過你那個師父,然後她吧!法相威嚴,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我一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多想無益,你師父法相就這麼破了!”
綠蘿板起臉,直視陸安的眼睛,“我不信,你的嘴可以騙人,但你的眼睛騙不了人,少有男人能騙得了我,從實招來,不然,你的心中說不定又要……”說著,綠蘿一根細蔥一般的手指在陸安胸膛劃過,引得陸安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頭皮發麻。
陸安眨了眨眼,“絕無半句虛言!”
綠蘿俏皮一笑,“要是有那麼容易,我們七嬰宮豈不是要被人滅了!你到底是怎麼破解的,告訴人家麼?這件事對人家很重要的,如果你不說,那我就一直纏著你,直到你說為止!”
綠蘿抓著陸安的胳膊,輕輕搖晃,撒嬌一般做無辜可愛裝。
陸安不忍直視,這個樣子傷害性太大,自己受不了。
“你就告訴人家麼?”一股熱氣撲來,打在陸安臉上,頓時陸安感覺全身發燙,臉色燒紅一般。
陸安感覺喉嚨乾涸無比,忍不住直咽口水,全身發熱,臉頰發燙。
綠蘿咯咯直笑,伸手抹過陸安的臉,玉蔥般的手指在陸安臉上劃過,又引得陸安頭皮發麻。
此刻,陸安已經麻木,這個女人,她是眼睛,勾引人不償命。
“呼……”
“我……”陸安一陣猶疑,好似猶豫不定。
“說吧!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
陸安嚥了一口口水,“那我說了!”
綠蘿點點頭,大眼睛努力給陸安一種心安的感覺。
“唉……這事說來話長,雖然我是堂堂七尺男兒,但我曾經答應過一個女人,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對別的女人動心,任何女人碰都不能碰!所以,我就沒有那個心思,你懂了吧?”
陸安一臉虔誠地看著綠蘿。
綠蘿看著陸安說話,眼神堅毅,不似作假。
“你……還真是聽話!她一定很漂亮吧?”綠蘿問道。
陸安抬頭看天,一臉追憶往昔模樣,“其實也就那樣!但是,從來沒有人給我那種感覺,只有她一個!”
綠蘿點點頭,“好吧,暫且相信你一次!”
說著,綠蘿身形消散,原地憑空消失。
陸安呆呆地望著天空,又看了看腳下,千丈深的山谷。
人生啊,就是這樣,磕磕絆絆,抬頭看天,高不可及。向後一看,原來,早已走過低谷。
“幾位爺爺,她走了麼?”陸安繼續保持著憂愁模樣,心中卻開始和幾個亡靈說起話來。
柳青山看著陸安演戲,不由得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樣自作聰明,回頭一看,原來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自己不需要演戲了,或者說,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把每一個表情都表演得順其自然,什麼時候沒有發自內心的笑過了!
“走了!不過,還有一口精氣在,你一有不對,她就會察覺!”
陸安心中冷哼,可惡的女人,居然這麼陰險,如果沒有這幾個亡靈大哥,恐怕自己此刻已經得意忘形,開懷大笑,並且大聲發洩罵她愚蠢。
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否則,總有苦果子吃。
陸安一臉憂愁地嘆息一聲,演戲麼,就要演全套。
陸安坐**來,在山頂岩石上,眺望遠方,一絲淚珠劃過眼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氣氛悲壯。
遠在百里之外的綠蘿一臉詫異,沒想到這小子還思念故人,到了這種地步。
陸安在大石頭上停留一炷香時間,聽到柳青山說“散了!”他才放鬆警惕,長出一口氣。
跟這些真正的山上人打交道就是要小心小心在小心,把一切演技都表演到靈魂深處,入木三分。
最好是自己把自己騙過去。
“幾位大哥!有何指教?咱們去往何處?”陸安心下開心,沒有頭頂利劍高懸,心情不錯。
柳青山掐指推算,西北方風雲匯聚,必有大事發生。
“西北方八百里外是什麼地方?”
陸安攤開地圖,檢視八百里外所在,正是那黃山聖人所在之處。
“這……聖人所在,咱們還是不去了吧,太危險了,你們幾個亡靈,天地汙穢,被人家揮手一抹乾掉得不償失啊!”
“聖人所在,黃山聖人?”柳青山喃喃自語,掐指推算,此行大凶之兆,但是有轉機,不是死局。
“就去這裡!”柳青山斬釘截鐵說道。
陸安眨了眨眼,遲疑問道:“您……確定?小的我的命不重要,可是你們幾個……”
“呵呵,小子,你還擔心起老夫來了,沒有我們幫助這回你是什麼光景還不知道呢!都幾次了?”
陸安算了算,差不多三次了,三次大難,要不是有這幾個亡靈大爺在,自己早死了。
該說不說,這戈壁的確危險,獨自一人真不能活。
好在陸安看起來是一個人,其實一人成軍,身上好多牛逼亡靈,這是別人比不了的。
當然,也沒有幾個人願意為了這種牛逼而去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好在這幾個亡靈沒有撕破臉皮,還願意任由陸安行事,一切好說好商量,雖然陸安沒有話語權。
當然這種險地陸安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修習邪門功法怎麼了,都是好壞人?全都十惡不赦?如果說殺幾個人就罪該萬死,那戈壁上所有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