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鑰匙與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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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身後古月跑到了廖紫琪的身旁抱起了她,在古月靈力沒抽後廖紫琪周圍的雷電域場也消失了。

或許是強大的爆炸聲,又或是女王的滅亡。

這時龐龍率先醒來,他艱難的坐了起來搖晃著頭腦看著周圍的環境看向了古月。

古月的眼裡如今也只有廖紫琪,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廖紫琪才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同樣的她的腦袋很混亂周圍的環境似乎沒什麼變化只是那天空出現了五色的碎片。

“呆子,這是什麼情況?”廖紫琪看向古月。

“紫琪,這裡情況複雜還是先逃”。古月將廖紫琪扶了起來又看向龐龍。

“龐將軍,出口在哪在不逃等那恐怖如斯的力量來到就再也離不開了”。

龐龍知道古月的話並不假,一股比聖體強者還要強的威壓不斷往這邊施壓,龐龍又看向周圍已經有不少的將士也恢復了意識。

他命令道“列隊,將傷者扶著快速撤離黑風巢穴!”

在龐龍的命令下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紛紛將還未恢復或者是受傷的夥伴扶好跟著大隊伍快速撤離。

廖紫琪召喚出小白和古月一起騎上,而一旁的龐龍也將戰馬召喚出來在前帶路。

之後的路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畢竟這個世界並沒有多少人了。據小血所說這是一個末世,人類已經沒有了生存的資格。

出口在一間茅房裡也只能是不屬於這裡的人才能出去,就在古月要邁步出去時一道光在他不知不覺間溜入了乾坤袋中。

大軍出了那黑風巢穴,每個人的身體都開始貪婪的吸收著著空氣中的靈力。

隨著一聲轟鳴聲,那個洞穴也都倒塌了一起又變回了黑暗反覆這裡向來如此並沒有什麼黑風巢穴。

同樣的事龐龍在前帶路,大軍跟著那微弱的光很快就走出了黑暗森林。

洞外已經聚集了一隊人馬再次等候,龐堅見古月和龐龍出現興奮的跑前去迎接,而關鳳沁見古月完好無損的出現也是高興的落淚。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都出現在這裡?”龐龍看著在外等候的眾人,按理來說這出來的時間不可能推算的到,除非他們日夜在此等候。

“大哥,你們有所不知昨日這黑暗森林出現了一陣五彩異光,然後又是一聲爆炸聲後又恢復黑暗,我見大事不妙怕你們出事於是召集兵馬前來。

原本要隨你們後進去這黑風巢穴可這時就見你們安全出來了”。

古月越發好奇這黑暗森林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可是實力壓制了他的好奇心,唯有變強才有資格知道一切秘密。

……

軍營中的議事堂。

龐堅舉起一壺酒一飲而下:“那麼這次說來也是多虧了秋兄,兄弟們才能安全回營”。

“龐堅兄,抬舉了,我只是剛好有雷霆護體沒昏迷過去,那個女王也並不是我所殺”。古月也舉起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是古月第一次這樣喝酒,雖然古月喝過的酒一個手掌都數的出來,軍營中的生活他很是喜歡,這裡的人豪爽有一說一。

龐龍見古月微醺的模樣:“秋兄,之前是我低估你了這杯我我喝了”。

他拿起酒壺“咕嚕嚕”的把酒都吞了:“我這就去起草那引薦信,有我們兩兄弟的引薦秋兄必然是可以加入到我們中”。

“這~”古月也還沒想好是否要加入,可這最好的接近王力的機會就在眼前。

“秋兄,不用再猶豫了,如果是怕嫂子有意見就讓我去說,你如此年輕有為日後必然會成為封國大將軍這樣的人物”。龐堅一把拉過古月熱情的勸酒。

酒過三巡後,古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時候不早,我也要回營中休息了”。

“秋兄,這是有美妻相伴哪像我們理解理解”。龐龍經過此時後對古月熱情了不少。

……

營房外,兩個倩影在此等候著,看到了古月的到來紛紛迎了上去。

“秋哥哥,天寒我已為你備了祛寒祛酒氣的熱藥湯”小沁將一碗溫熱的藥湯端到古月的面前。

古月看了廖紫琪一眼後接過藥湯一飲而盡,溫熱的藥流流過身體寒氣被驅散,酒也醒了一大半。

“呆子,你這是怎麼了,不會喝酒就不要喝那麼多”廖紫琪有點生氣擔心的怒斥這古月。

古月擾擾頭嘿嘿的說道:“難得遇得到聊的來的朋友,這軍中之人豪爽就喝多了幾杯”。

“這解酒的也喝了,也該回去休息了,明日你還要給我講講黑風巢穴中的詳細遭遇”。廖紫琪講完後掉頭便回到了營房中。

“謝謝你,小沁”古月喝下藥湯後身體表了一身汗酒也就醒了。

“秋哥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小沁被這麼一誇內心也是樂開了花。

“那你也早點休息”古月說完隨廖紫琪後一同進入了營房中。

關鳳沁拿著古月喝完的藥碗,在這冷風中站著許久後才離開。

……

營房內,兩個身影相對坐在一起。

古月手中掐訣創造出一個域境將視野聲音都隔絕了,從外面看一切如常無法得知裡面的狀況。

這域境之力是從那冤死的新娘處學來,一開始只是參悟到少許,可如今古月已經可以靈活的運用。

緊接著古月也將思海房間裡的門都上了鎖,就連秦瓊天也被帶到了一個房間關上,確保無人可以打擾的他和廖紫琪的獨處時間。

“呆子,你這是?”廖紫琪見古月將這裡和外界隔絕了起來疑惑的問道。

古月沒有回答廖紫琪的問題而是再將這常放在此的一壺酒喝下,藉著酒勁一把將廖紫琪抱起往那床榻走去。

曾聽人說過,愛情如同一把鎖和一把鑰匙,有的鎖只需一把鑰匙就能開啟,有的鎖需要嘗試多把鑰匙才能找到最適合的,反之有的鑰匙也要遇到多把鎖才會找到開的進去的。

古月感覺到喉嚨飢渴,他貪婪的吸允著廖紫琪的肌膚彷彿可以從中得到解渴的汁液,他觸控著她的頭髮緊緊的抱住玉體。

廖紫琪每一次的喘息聲都能撩起古月那原始的慾望,鑰匙終究是為解鎖而生,廖紫琪主動將鎖奉上,這一次她已沒有了上次的雜念完全放開的接受著這一把鑰匙。

鑰匙插入觸碰到鎖心,廖紫琪抖動鑰匙再次深入,幾番操作後鎖開了。

那鎖後的門也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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