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哈族(1 / 1)
廖紫琪看著眼前的青銅巨人感覺到很是熟悉,她在腦海裡搜尋了一番後發現這和手機裡經常看到的三星堆古文化中的青銅巨人非常相似。
廖紫琪第一反應難道這裡是古蜀之地,她在二十一世紀看新聞也非常好奇著青銅巨人手裡拿的是什麼。
於是她看下哈布什問道:“這巨人手裡的那的是什麼?為什麼要拿掉?是具有危險性嗎?”
哈布什見廖紫琪等人這麼好奇也不賣關子了:“這青銅巨人手裡拿著的是天氣棒!”
“天氣棒?”關鳳沁此前一直在旁聽著並沒有插過話。
“是的,每當我們哈族風雨不順的時候,族人就會將這天氣棒插入到青銅巨人的手裡並跳起求雨舞,便能使乾旱的大地重新獲得滋潤”。
“這還真是神奇!”廖紫琪驚歎道。
“各位,老哈祖父聽說你們消滅了那河妖已在大廳等候著”
眾人聽後於是加快了腳步來到了這大廳中,大廳的裝潢也是極具特色,房樑上雕刻的是一隻只的小豬,那頂樑柱上也是刻畫著奇怪的符文。
只見大廳中一位凸眼大耳的老者如二十一世紀科幻片中的外星人坐在哪裡一動不動的看著古月等人走來。
關鳳沁被這老者嚇了一跳,一旁的哈布什打笑到:“老祖,你又嚇到來的人了”。
只見老者並沒有開口可是四周圍繞起一陣蒼老的聲音:“你小子的血脈已經被完全同化了,根本不知道哈族的魅力所在,遙想我當年可是……”。
“行了行了老祖,就別再說你當年了”哈布什打斷了老祖的話,可見那老祖滿是皺紋的臉更加堆積在一起。
老祖並沒有繼續理會哈布什而是說道:“這幾位就是擊敗河妖的英雄吧,多虧了你們這遷徙之路又可以繼續了,如果是我當年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滅了這河妖”。
古月看著眼前的老祖每次說道當年眼睛都眯成一條線:“老祖,為什麼你們非遷徙不可?”
那古老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遙想當年哈神在的時候,哈族是多麼的風光,可是哈神隕落後哈族一代不如一代,如今你看看這些哈族的族人都以被同化了,沒有我那一絲的帥氣”。
古月想起剛在馬車上看著鎮上的人大多與他們無異,只有少數的人有著巨大的耳朵,或者是眼睛凸起,再或者是有一個豐唇大嘴。
那古老滄桑的聲音繼續說道:“自從這王力坐上了宰相的位置,天下是太平了許多,可也容不得我們這些被稱為異文化的存在了,這遷徙也是朝中那群人的安排”。
不管是哪個朝代要統一也是必須有統一的語言和法律這是萬古不變的規律。
大浪淘沙無數的種族被融合過,哈族能挺到如今也是很厲害的存在。
“對了,英雄們這明天夜裡將有一場告別祭祀,你們可以過來一同參加嗎?”哈布什瞟了關鳳沁一眼問道。
“告別祭祀?”古月眉頭皺著,這祭祀聽著很是神秘的感覺。
“其實也是一個對過往的告別,寓意哈族可以在新的大陸開展新的生活”哈布什眉飛色舞的說著。
只是那廳中的老祖雙眼緊閉不在說話,哈族的衰落也離不開現代人樣貌被同化思想也變了。
……
這時一間佈置精美的房間,哈族人酷喜黃金青銅。
房間內各種黃金青銅雕塑惟妙惟肖,特別是那一盞雕刻著蝶花的青銅樹,長生花上永生蝶翩翩起舞。
鳥首放置在窗臺外遙望著星空,與天上的星辰相互照應。
就連那房牆上也有著一副巨大的青銅畫像,上面刻畫著哈族祖先圍著一尊巨大銅像跪拜起舞祭祀。
古月和廖紫琪一時間看的入神,特別是廖紫琪彷彿是看穿了這在二十一世紀封存了千年的秘密。
哈布什特意為他們準備這間房間,裡面還有青銅蓮花做成的蠟燭燈,而燈罩是一層透薄的黃金,燈光透過黃金燈罩彰顯出一股浪漫氣息。
在這情意滿滿的環境下古月和廖紫琪當然少不了一場纏綿溫存。
一個時辰後廖紫琪累到在床上先行入睡,而古月則穿好衣服坐在了茶几旁望著窗外的皎月。
他有一種感覺,如今的廖紫琪只是按照他的思想配合著,她畢竟主魂被禁錮了才會這樣對古月時淡時熱。
當初的廖紫琪很有自己的想法這也是吸引古月的地方,可在古月禁錮她主魂後,她的一切都變得以古月為中心。
古月想這難道不也是自己所想要的,可是感覺上又變了那麼多,也唯有得到主魂的認可才能真正得到廖紫琪的心。
他再次看向睡夢中的廖紫琪,只見她在夢裡露出了久違的真心的笑容,這讓古月很是妒忌。
再次激發血締窺視廖紫琪的夢境,不出所料又是那名為金白巾的男子出現在廖紫琪的夢中。
古月在哪夢中沒有再次插手,他退了出來狠狠的往茶几面砸下,巨大的聲響並沒有驚醒廖紫琪反而是把茶几砸了個凹槽。
“啊!”
突然門外似乎有人被驚醒了。
古月跑到門外大喊:“是誰?”
此時關鳳沁正端著一碗藥茶站在門外,而地上則有些撒落的藥水。
“小沁?”古月有些驚訝的看著關鳳沁不明白她在這幹什麼。
關鳳沁看出古月的疑惑:“秋哥哥,這裡的天氣乾燥想拿些給你和廖姐姐喝,裡面怎麼了突然那麼大動靜?”
關鳳沁說完拿著盛著藥茶的長盆就要往房間裡走進去。
古月用手一攔:“小沁,我來就行。只是我剛剛摔下床罷了,廖姐姐已經入睡了。”
關鳳沁被這一攔也便沒再進去將藥茶遞給了古月就回到自個的房內。
她內心想著已古月的實力怎麼可能輕易墮床,這一定是個廖紫琪鬧矛盾了才有這樣的動靜”。
龐堅此時也並沒入睡,也是被剛才的聲音驚動了,正要去檢視便看到關鳳沁和秋已來在門外。
於是他就在那房門邊上聽著,其實他一直以來都覺得三人關係不簡單只是不好說破。
畢竟這關鳳沁對秋已來雖說同母異父,不過這樣太突破兄妹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