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稻草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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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向後望去看見圍牆上的廖紫琪和夏未至在上面施法為自己解圍,他抖擻起精神再次從入那獸兵堆中大殺四方。

片刻後他站在城門外手拎著圖必報的屍體走入到城牆中。

城外的密林中一聲響徹雲霄的叫吼聲傳出:“吾兒啊~”

一名銀豹老者口吐鮮血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一旁的獵豹巫師將他扶著,銀豹巫師陰森的說道:“族長,待後日獵豹之神復活成功,那古泯設下的結界破滅,必然大統國的狗賊們死無葬身之地”。

這老者正是銀豹異族的族長—圖雄,而說話的則是讓古月陷入迷幻陣的銀豹巫師—圖列。

“族長不必擔心,兩位公子必然不會白白死亡的,只要佔據了這款木鎮以此為據點必能打的大統國一個措手不及”一名披著黑袍的男子用著低沉的聲音說著話,而這人就是龐堅口中的那名叛國者—婁藝。

“吾兒啊~,為父必入會引銀豹之神降臨殺了那個大統兵”老者捂著胸口痛苦悲切。

……

古月一臉傲氣的走入到城中,此時已有聽到了戰爭完結的百姓在路中像是恭迎著古月完勝迴歸。

“啪”

“噠”

古月臉上疑惑的看著眼前這群百姓。

“滾啊!”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將一個臭雞蛋再次扔到古月的臉上,之後氣的整個人就要摔倒在地上。

“鎮長,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媽媽答應過我要看明天的日落的”一個幼童走了過來將鎮長扶著。

古月一臉不解,整個腦袋嗡嗡的叫個不停,他不懂不解救了這群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對待自己。

他聞著臉上的臭雞蛋味,摸著手臂淤青處被小孩用石頭砸的劇痛,這痛是心的痛。

廖紫琪從城牆上跳了下來擋在了古月面前:“你們這是幹什麼,秋統帥救了你們,你們不知道嗎?”

夏未至此時也來到了古月的身旁看著目無色彩的古月搖晃著他:“秋已來,秋已來”

一個拿著只有幾顆爛蔬菜籃子的老婦走到了廖紫琪面前,挑起一片爛菜葉直接扔到她的臉上:“救我們?求求你們快走吧,快去給銀豹族請罪這就是救我們,我的兒已經被你們的將士們用救的藉口都害死了!”

廖紫琪將頭上的爛菜葉拿走,此時她非常的氣憤可是看著老婦那滿是皺紋的老臉還有那已哭乾眼淚而導致快失明的雙眼氣也被壓下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你看秋將軍的實力完全不用懼怕那銀豹異族”

此時張三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手裡還抱著一名嗷嗷待哺的小孩:“秋大人,你們是不知這裡的情況,如今圖雄死了兩個兒子必然會加快殺入城中的計劃”。

夏未至看著張三還有他手中的嬰兒:“那圖雄有那麼恐怖?”

“圖雄不恐怖,恐怖的是我們知道死亡倒數時間如今卻被提前了”一個女子在旁邊插話道。

“你們怎麼那麼害怕,要相信我們!”夏未至竭嘶底裡的喊著。

鎮長從新走到了古月等人的面前:“我們曾經多麼的相信,可得到的是全鎮人男丁幾乎死絕,人口直接少了一大半,前面的統帥那個實力不是在這名少帥之上”。

古月明白了,他的實力終究是低,在這偏遠的地方仍將會被人看不起,原本豪情萬丈的他此刻心情變的異常的低落。

他也不知道這種低落的情緒從哪裡來,從來沒有過或許是之前都活在了別人讚賞的光環中。

……

密林中的圖列將一個巴掌大稻草人放入到一個小型的棺木中,在其周圍擺放著冒著煙燻的乾燥低緒草,這種低緒草的煙燻可以直接影響到一個人的情緒。

這也是銀豹巫師代代相傳下來的一個邪術,曾經的大戰中有一名銀豹巫師就用此法讓對方全軍情緒低落最後互相廝殺,他帶領著銀豹軍隊不廢一兵一卒就取得了勝利。

然而圖列還沒有這麼高的修為,只是在把古月暫時迷惑後取得他的一絲靈力灌入稻草人中再對稻草人施法。

……

古月變的很自卑,感覺自己就是一事無成的廢物,第一次征戰卻得來這樣的對待,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廖紫琪察覺出古月的不同,平時的他此時會展現實力讓人信服不應該變的如此的低落。

只見古月不顧一路上被辱罵,被扔的滿身臭雞蛋味獨自走在路上,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官府。

百姓們此時見古月落魄的背影只知活著的希望是徹底沒有了,啟動傳送陣是需要大量的靈蘊石,可是鎮裡的庫存在一次次的徵集軍費中已被消耗殆盡。

在上一名統帥的命令下還下了死軍令狀將傳送陣的傳走功能徹底的毀壞,最終那名統領只是帶領著剩下為數不多的壯丁戰死在留詩山上。

城牆外傳來了一陣“咔嚓,咔嚓”的聲音。

百姓們對著聲音太過於熟悉了,唯一一個帶領過款木鎮走向繁華的將軍—古泯設下的護鎮陣法如今已經快完全崩壞了。

明日一早或許死亡就會如約降臨,百姓們只是祈禱著可以留個全屍,不願在那銀豹的利齒中痛苦的死去。

夜降臨了,這一夜大家都沒有睡,倒塌的房屋下亮著燈火,有人祈禱著、有人哭著、有人團聚著。

望著夜空的古月仍然沉浸在這悲傷低落的情緒中,就連帶著笑容來開導的夏未至都直接被古月罵走了。

夏未至從未被一個人,一個她愛著的人如此傷害過,她含著淚一句話不說的離開了,離開了這鎮往後方的密林中走去,在這沒有人在乎她,沒有人勸阻她,就連一直在她身旁的段老也不在,而是被她騙了在京都中。

廖紫琪看著古月坐在屋頂上落寞的身影,她點著空氣跳到了屋頂上,這是從初見—相識—相愛到如今從未看到過的古月。

廖紫琪從後面抱住了古月:“呆子,你怎麼了?”

古月見來人是廖紫琪眼中多了些疼愛:“紫琪,我感覺很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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