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離醜冥兵(1 / 1)
古月連滾了了數圈才將身體停住了,此時他大口的吐著鮮血,這攻擊並沒有對體外造成多大的傷害,可是卻將他的五臟六腑最為脆弱的部位都傷了一遍。
“古月,逃!力量測試儀顯示這獸兵的力量已經遠超過你的實力”添博士手裡拿著一個儀器不停的盯著上面的資料。
“人類,我最為討厭的物種沒有之一”銀豹邪神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一下子將古月舉了起來。
“你身上有他的氣息,你和他什麼關係?”銀豹邪神對著古月大吼一聲那夾帶著這陳年的血腥氣味燻的古月差點昏闕。
離寅見古月似乎受了重傷此時她在地上快速的畫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綠蔭之氣將觸碰到的獸兵血氣都吸個精光再轉化成靈氣傳輸到古月的體內。
這補給的速度雖然並不快可是在體內做了一層的加固,古月看著這個頭不大相貌普通的銀豹邪神:“他是誰?”
“古泯,那個將我封印奪走神之力的男人,可惜他終究成不了神,你和他什麼關係?”
古月奮力掙脫開了銀豹邪神的約束,連忙後退,腦海滿是那句“他終究成不了神”到底父親是一個怎樣的人,是要成神還是離神。
混亂的思緒讓古月再次受到一記重擊,即使玄龜的護盾套在了古月的身上可也是抵擋不住這攻擊。
此時古月看著場上死傷無數的銀豹獸兵,如果沒有這銀豹邪神的出現,那他們現在已經是大獲全勝了。
可這世間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古月咬破了手指頭踏起了風雷步快速的在那些死去的獸兵身體周圍奔走,一遍儘量的躲閃這銀豹邪神的攻擊。
城牆上的廖紫琪駕著一把狙擊槍匯聚精神的瞄準著圖列手中的法盤,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廖紫琪知道那法盤對銀豹邪神至關重要,如今他只是剛剛復活過來還沒完全的恢復實力,而那個法盤在圖列的手裡仍然有絲絲的血線湧入。
“嘭”
精準而無意外的一槍完全命中法盤,圖列全神貫注的看在銀豹邪神和古月的戰鬥被突然出現的巨響嚇到,同時手中的法盤也碎成了幾塊跌落在地上。
“不~!”
圖列跪在地上抱起碎裂的法盤拼命的想要拼湊完整,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
“不~!我要殺了你”圖列看著廖紫琪的方向,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這麼遠距離的攻擊。
一旁的婁藝看著圖列還有銀豹異族的死傷,表情上無動於衷,只是淡淡道:“狙擊手?有趣,居然是一個改造人”。
廖紫琪盯著圖列的眼睛突然感覺他就出現在了面前,他那豹頭上冒著紫色的毒煙,他的面目很是猙獰,那隻枯萎的手就要往廖紫琪的脖子抓來。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廖紫琪的靈魂深處時,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從空中出現將他那一絲的神魂轟滅。
“啊~可惡,怎麼可能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情”圖列抱著頭痛苦的翻滾著。
婁藝冷漠的看著身旁的圖列,慢慢的從懷裡抽出了蛇杖,這隻黑色的蛇杖它的尾部是尖銳的利刃。
婁藝舉起蛇杖對著圖列的身體猛的一插,那蛇頭上的眼睛馬上泛起了血色的紅光。
沒有任何的掙扎和痛苦,圖列就這樣生命完全的流逝了。
“古泯,這下更加有趣了”婁藝在黑袍下冷笑著。
“主子,這個女人怎麼處置”這時一名蒙著臉的男子走了過來。
婁藝斜眼的看了夏未至一眼:“暫時沒有什麼用處咯,把她放了”。
“可是主子……”
蒙臉男子話沒說完見到婁藝的臉板了起來馬上將夏未至帶走,並將她放在了款木鎮一處沒人的民房邊上。
銀豹邪神感覺湧入身上的血氣在不斷減少最終沒有任何食物血氣繼續湧入:“可惡,這些沒用的後代”。
銀豹邪神看向了圖列的方向,見到了哪裡只剩下圖列的屍體並無他人。
古月在獸兵的屍體間橫行,在此時已經完成了這個陣法的最後一步。
那些獸兵的屍體紛紛陷入到黃土下陣法中,不一會一根紫紅色的骨頭從陣法中扔了出來,直接砸到了銀豹邪神的臉上。
銀豹邪神看著那個不知名的陣法,手中握著的那根骨頭居然開始腐蝕它的邪體。
“哐咚”
紫色的骨頭從新被扔回法陣旁,此時離醜從中慢悠悠的爬了出來:“月,我按你的吩咐將它們都帶來了”。
此時的陣法並沒有嚮往常一樣在離醜出來後便關閉,只見陣眼處冒出了一陣陣的冥氣。
“這是!冥界!”銀豹邪神畢竟在世上存活過多年也是見多識廣,它的表情非常的驚訝,內心還有些顫抖。
在他還是稱霸這一方時便聽過冥界,這個與大乾世界完全不一樣的地方,裡面每日有的便是殺虐,哪裡的怪物只會不停的吞噬才能強大,或許和大乾世界的修道者簽訂協議。
不過這個協議確是不公平的霸王條約,他只聽說惹上冥界的修道者不是已經死了,就是在徹底死亡的路上。
“小子,你居然還和冥界有瓜葛!”銀豹邪神內心也是承認之前小看古月了,他的手段實在是多。
只見那法陣中隨著冥氣的湧出,一具具的跳動著的小妖從裡面跳了出來,那些小妖手裡都拿著一個紅色的叉子,頭上有著一個尖角。
這些便是冥界最低等級的—獨角小妖。
離醜拾起紫紅色的骨頭從新站在古月的身旁:“月,按照你的吩咐我把冥界中能調動到的這五十隻獨角小妖都帶到了這裡”。
古月在戰爭一開始見到了如此多的獸兵就透過命牌聯絡到了冥界中的離醜,離醜表示如果有大量的血肉作為祭品就能帶到一隊小兵來到這世界幫忙。
那些獨角小妖在離醜的命令下,紛紛跳動開去往那些獸兵的身上撲去,簡單而暴力直接啃咬起它們的血肉,它們似乎飢餓了很久,就連已經倒地不起的獸兵骨頭都被它們一一啃咬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