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婚宴開始(1 / 1)
這次剿滅白月光族的收穫古月並沒有全數上繳,他留下了比較珍貴的寶物想要留著到白樓中換取有價值的訊息。
這是一顆月淚,由白月光一族留下眼淚匯聚而成的。
古月將它放入了交換櫃中,不一會櫃子彈出裡面多了一張紙條。
紙條被古月開啟,上面清晰的寫著大統國的字型。
“大天使上界物種,傳言被族人排斥的大天使會被折斷雙翼自從便無法在上界生存,如要重回上界必須化神”。
古月看著紙條上的字從這裡他獲得了更加多的關於大天使和白月光一族的事情,只不過關於月之珠和黑暗大魔王的事情卻無一所獲。
白樓密室中。
那位殘疾的老者望著跪拜在地上的人問道:“那人還有查離神宗的事嗎?”
“這次並沒有樓主,只不過他調查了黑暗大魔王和月之珠的事”。
一名男子跪拜著說話全程頭也不敢抬。
“聽說他讓黑暗森林恢復光明,讓白月光族全數被俘,是個好苗子“。
跪拜的男子突然眼光充滿殺氣:“樓主,要不我們現在就……”。
“美味呢不能急於一時,先退下吧繼續觀察他”。
“領命”。
白樓中的古月渾然不知已經被監視了很久,他走出了白樓後附近轉悠了幾圈卸去了裝扮重新回到了秋月居中。
廖紫琪此時外出採購回來,只見地上堆放著幾大箱的紅色箱子。
古月上前疑惑的看著廖紫琪:“紫琪這是?”
廖紫琪兩手指用力一敲古月的腦袋:“呆子,你這做哥哥的真不會,夏妹妹結婚了你不備厚禮就這樣直接去參加?”
“這……”
古月有些吞吞吐吐道:“我原本以為只是過去吃喝一頓就可以離開的,根本沒想到要備禮,還好有你在幫我打點了一切”。
廖紫琪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這兩箱是我精選的珠寶金器,這兩箱呢都是些綾羅綢緞到時候可以給夏妹妹做新衣”。
廖紫琪在二十一世紀時總是疑惑古代這些皇家貴族穿著拖地的衣服要如何清洗,穿越到了大統國才知這些皇家貴族的衣裳幾乎是穿一次便會丟棄。
只怪當時的自己目光短淺格局也小了,一件衣服她可是能穿上半年不停的換洗。
古月聽著廖紫琪說出了一大串的名稱只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呆子,明日將有人幫你將這些禮品抬到夏將軍府中,而我也有事不能與你前往參加”。
“你有何事,紫琪?”
“我明日需要前往京都外的一處山林中檢視,得到了可靠訊息當年王力便是在那被人發現的”。
古月擔憂的看著廖紫琪:“需要我陪同嗎?”
廖紫琪笑到:“呆子,你放心好了,真的比試起來你都不會是我的對手,被你保護久了都沒什麼機會施展出實力來”。
古月聽著廖紫琪這麼說也就放心了不少,比較明天的婚宴他不前去或許會對他的仕途有著重要的影響。
“紫琪,你切記一路小心,這顆靈力彈是夏將軍贈我的,一旦觸發有聖境攻擊的威力”。
古月將那顆一直沒有使用的靈力球遞給了廖紫琪。
廖紫琪見狀便將靈力球收下,再次告訴古月不用擔心。
第二日酉時古月準時的來到了夏將軍府上,此時府中已經來了很多賓客,其中也不乏古月熟眼的人。
將石這時也見到古月連忙走了過來:“秋將軍這邊請,我們一眾將軍都剛在議論著你”。
“議論著我?”古月一邊問著一邊和將石來到了這一張桌上。
“哎呦,是秋將軍到了”
說話的是一名女將,古月此前也與她有過一面之緣,從秦瓊天處得知她名號為—辣手摧花劉維兒是鎮守幾個城鎮的大將”。
古月拱手道:“劉將軍今日能來參加小妹婚宴真是萬幸”。
“夏將軍之女出嫁不得不來哈哈哈,秋將軍你今日夫人沒有隨來?”
眼尖的劉維兒見古月從進門那一刻便是自己一個人。
“夫人身體不適在家修養”。
那將石聽後熱情的摟住古月:“明白明白,既然令夫人不在,那今晚定然是風花雪月逃不了了”。
古月正要再說什麼一位家僕走了過來:“二少爺,宴會就快開始了您的席位在前頭”。
家僕指向了最為前面的一張坐席,示意古月前去坐。
古月再說了兩句後便隨著家僕前往那個座位。
此時座位上只有一名中年女子,她落落大方身著一條紫色長裙坐在此處對著古月笑了笑。
那家僕見古月看的發呆便低聲道:“二少爺,這是夏夫人此前一直居住在上界”。
古月這才反應過來:“義子秋已來拜見義母”。
夏夫人抿嘴一笑:“已來,不必多禮你的事情夏將軍都與我講了,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快來這坐下”。
夏夫人讓古月做到了她的身旁位置,古月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在家僕再次提醒下,古月才到那位置上坐下。
“聽夏將軍說你已婚為何今日不見你夫人隨來?”
“義母,我夫人今日身感不適在家修養她已命我代她向夏將軍表示歉意”。
“身體不適那確實要多加修養,我此番來下界也沒那麼快回去,這幾日我也去你家中看望下她”。
兩人說著這時司儀上臺:“歡迎在座各位來賓來參加夏未至小姐與孔宿言將軍的婚席”。
現先請大家欣賞一段表演助興,司儀下臺後幾位年輕的少女上臺舞刀弄槍贏得下面的無數喝彩聲。
“欣賞完這無比精彩的表演,現在有請今日的新郎官孔宿言將軍!”
只見舞臺的一側孔宿言邁著高傲的步伐走出:“承蒙各位將軍友人厚愛來參加此次婚席,時間飛快一晃數十載……”。
孔宿言的話非常的多一說就說了小半個時辰。
“總而言之謝謝大家”。
古月終於等到他說完了,期間竟然不知覺的打起盹來。
夏夫人見狀又是一笑:“已來別見怪,這宿言從小就是一個話癆,說起話來還不許讓人喊停,要說到他歡喜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