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護理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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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白巾!”

古月重重的將他的名字一個一個字的讀出,每一個字中都蘊含著無比的怒意。

“王力你快點鬆手,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金白巾停下了警棍的揮擊指著古月的頭警告著。

然古月不為所動,繼續緊抱著駱巒。

“紫琪愛的人是我,在乾坤世界是在地球也是。”

金白巾將古月當成是犯病,他掏出手機撥打著,隨後又揮動著棍棒往古月的身上打去。

“王力你快放開駱巒!”

金白巾畢竟是警察,他的力道也是非常大,古月被他連著重擊幾下,此時感覺到肩膀一陣疼痛。

“啪!”

他的手一鬆開駱巒連忙逃了出來,隨後在古月臉上重重的打了一巴。

她快速的躲閃到金白巾的後面:“你神經病啊,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古月原本想要站起來還擊,卻被駱巒突如其來的這一掌打的瞬間呆滯了。

他捂著滾燙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駱巒:“紫琪你不是說過你已經把他完全忘掉了嗎?”

金白巾將駱巒護在身後並且用手指指著古月的頭。

“王力我再跟你說的一遍,他是我的女友駱巒並不是你口中所說的廖紫琪,荷院長很快就會過來將你帶走。”

古月急速的呼吸著,此刻他青筋爆起,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瘋狂的咆哮道:“一定是你教說了廖子琪,讓她不認我。”

就在古月黑鬥揮動拳頭衝上來的時候,人群中衝進來四名穿著白色醫生服,戴著頭罩還有口罩的醫生。

他們來到了古月的面前,用手將他架住。古月的力氣之大,讓他們根本招架不住。

一名醫生頭靠在古月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是時候歇歇了。”

緊接著他從醫療包中掏出一隻針筒,往古月的脖子便是一紮。

一股無力感佈滿了全身,這種感覺就像靈力被抽離。

“轟!”

古月的身體瞬間軟弱無力,立馬便跌落在地上。

夏未至驚恐的衝上前來將他抱住:“古月你怎麼了?你們對古月做了什麼事情?”

那幾名醫生並沒有理會夏未至而是將一副擔架抬來。

古月被他們抬走,夏未至卻被金白金攔下。

“他涉嫌**,必須要被帶走。下輩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給你的忠告就是儘快離開這個人的身邊。”

金白巾說完後,便扶著廖梓淇一同從這裡離開的。

事已至今人群也散去,只留下夏未至,一人仍站在原地,痴痴的看著古月被抬走的方向。

“你怎麼能將這種人帶來餐廳?”

餐廳的部長走到夏未至的面前,將幾張鈔票甩在她的面前。

“明天你就不要來上班了,不是現在立馬給我滾蛋,能認識到這樣子的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夏未至失去了工作可她的內心更加難受的是此時失去了古月。

警車上金白巾看著驚魂未定的駱巒:“王力是怎麼認識你的?”

駱巒一味的搖頭:“我並不認識他,他就像一個神經病似的,衝上來便把我抱住了。”

“可他居然知道你以前的名字。”

駱巒曾經對金白巾說過,如今這個名字是他母親改嫁後繼父為她重新取的,以前她的名字叫做廖紫琪。

“我也不清楚,更是感覺非常的莫名其妙。能知道我那個名字的人三隻手指頭都能數出來。你我自然不認識眼前的人,然而他更是昏迷不醒,怎麼可能會告訴王力我的名字。”

駱巒停頓了一下又補充到:“你是怎麼知道那人的名字?他是有什麼犯罪前科嗎?”

金白巾大嘆一口氣:“他和我手中兩個案子似乎都有關係,他也是前段時間跳樓被獲救的人。”

“原來是他,怪不得我看著有些面熟,想必是在電視上看到他的模樣。”

金白巾將廖紫琪摟住:“有我在你不用擔心,沒有人能騷擾到你的。”

──

古月逐漸感覺到那股無力感消失。

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此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

這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床,還有自己並沒有其他人或者物品。

他嘗試著做起身來,卻在每一次按著床板時便重重的摔回床上。

那一扇門被人輕輕開啟了。

古月看著進來的人就是荷爾蒙。

“荷院長,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荷爾蒙走到古月的床邊俯身將頭幾乎挨靠著他的頭。

“你病了,你的病發作了。”

古月慌張的搖頭。

“病什麼病,我根本就沒有病。”

“難得為你爭取到出去的機會,你又惹事了,這下可好引起了那麼多人的關注,就連市長也下令讓你在這好好待著。”

古月越聽越感覺不對勁,他立馬要起身逃離這裡,卻發現此時全身已經被捆綁住了。

那一雙手也不知何時被一對手銬給銬住了。

“你們要幹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都說了你犯病了,這個病必須要給你治好,而我給過你自由的機會,你卻不好好珍惜。”

荷爾蒙對著攝像頭的位置揮了揮手,隨後不久阿澤便出現了,在這病房的門口。

只見他的手中拿著兩個電擊器:“醫生如今電擊對他還有用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我們也必須給到市長一個交代。”

古月看著那兩個電擊器,本能的產生了恐懼,大聲的吼道。

“快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我是古月,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王力。”

“啊!”

電擊器觸碰到古月的身體,他立馬大聲的尖叫起來。

“你是誰?”

荷爾蒙再次問道。

“古月!”

在聽到古月的答覆後,荷爾蒙的手指又點了兩下。

阿澤自然是會意,他調大了電擊器的電力,繼續的往古月身上電擊過去。

古月感覺到麻痺全身抽搐,他的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出來,甚至已經大小便失禁。

這沒有了靈力的抵抗,他完全抵禦不到電擊。

他內心非常的恐懼,想要躲躲開無比殘酷的酷刑,然而此刻並沒有人可以幫助到他。

沒有了思海,沒有了那棟樓,也沒有人出來與他共同承擔著這痛苦。

“你是誰?”

“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都是古月。”

荷爾蒙推了推眼鏡繞著病床走了一圈。

“王力他在哪裡?”

“王力死了,他已經被古月殺了。”

荷爾蒙聽到瞳孔一縮,立馬拿出一個本子將古月的這段話記錄了下來。

最後他看見了阿澤,擺了擺手。

阿澤點了點頭後,便拿著電擊器離開了這個房間。

荷爾蒙再次看向了古月,他的一隻手按在了床邊:“如果想要在這個世界上好好的活下去,那你便要承認自己就是王力。”

古月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如果我承認的是王力,廖子琪絕不可能會和我相認。”

“你這皺眉的模樣與她真的是非常相似,如果你不承認你是王力,恐怕你這輩子都不能走出這一所精神病院。”

荷爾蒙手中有著一個開關,在他說完這些後便將開關按下古月的限制瞬間便被解開了。

感覺到了,身體一陣輕鬆,古月便立馬坐了起來下了床並且快速的跑向門外。

他的一隻手立馬按在了門把手上,用力一扯想要將門給開啟。

“沒用的,這裡全部都是電子門開關也在我的手中,你要知道這間房間是我為你特製的。”

古月見開啟無望,便回過頭來看著荷爾蒙。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這般對我?”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就要對你負責到底,走吧,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跟隨我來。雖然這裡你已經走過不下百次,可我知道如今的你還是對這裡十分的陌生。”

荷爾蒙說完走到了古月的身旁,而這個時候門也傳來了滴答一聲,便被荷爾蒙輕易的開啟。

走出了這一間房間,他們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這一條走廊都是由白牆刷成,非常的潔淨。

這條走廊十分的長古月感覺就是在時間的盡頭行走著。

“怎麼這一條走廊走來走去都走不完。”

“前面就到了。”

果然不久後古月便看到了前面傳來的一陣陽光照射到白牆上。

白牆被陽光照射時顯的泛黃,古月這才看清牆面上似乎有很多細小的字型。

“這些是什麼?”

古月走到那一處被陽光照射到的牆面並且指著那些字型問道。

“這是一名內心十分渴望著強大的小朋友,所寫的。具體我也不清楚他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這面牆我已經找人來油過了,想不到這裡還有一些蛛絲馬跡。”

荷爾蒙說完便掏起了電話指揮了幾句,似乎在安排著工人重新將這一面牆油好。

“為什麼不保留這些字型?”

“嗯……”

荷爾蒙思索著接著又說道:“一方面是不美觀,另一方面是那名小朋友已經走了。”

“走了?是出院了嗎?”

“你想這麼表達也是沒有問題的。”

古月看出荷爾蒙,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做太多的解釋,於是也沒有追問到底,只是跟著他繼續往前走去。

這裡的氣氛有些詭異,古月沒有聽到任何的人聲,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其他聲音。

通道的拐角處,古月看到的是一個半開放式的庭院。

“喵喵!”

幾隻野貓正常身子在地面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古月內心卻是很奇怪,明明有野貓可在通道中,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他將這個疑問埋藏在心裡,沒有在此刻問出。

古月看到這庭院中有一塊花田,還有一塊農田。

花田上面栽著許多的日日笑,這一種小草每次都會開著一朵粉紅色的小花,似乎是在微笑。

而在農田上古月也看到上面種植著一些農作物,這些農作物也被做了記號。

一名長髮穿著膠鞋正在農田中勞作著的女患者向荷爾蒙打了招呼。

“荷院長,這重症病房的病友可以回家了嗎?我感覺在這10年間恢復的很好,在這裡我的生活很有規律,作息也安定,並且學有一門技術了。

我想我的家人也想我了,畢竟10年沒見,我現在最想要的便是回家,麻煩你如果見到我的家人,便向他們說一聲,讓他們把我從這裡接回家好嗎?”

荷爾蒙向她揮手,並且點了點頭說道:“這蒜子已經長出苗頭,你很快也有盼頭,好好的繼續耕種,我見到一定會幫你說的。”

那名女患者聽到後放下了農具,雙手合十,對著荷爾蒙表示著感謝。

“我真的很想家了,算下來我的女兒也該出嫁了。”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荷爾蒙又望向古月:“她每一次見我總會重複著同樣的話語,從第1年進來到如今已經堅持了10年。”

古月回頭望下,那名正在農田中耕作的女患者,烈日之下她的衣裳早已被浸溼,然而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只是翻動的並不是土,而是眼前的空氣。

古月低頭不語,卻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她為什麼不能回家?”

“你認為住進這裡的人還會有家嗎?”

荷爾蒙見古月沉思不語又說道:“他口中所說的女兒只來過一次,並且是帶著房產轉讓確認書來的,自此之後他的家人沒有一個人出現過。”

“他說我是從重症病房出來的,那我不就更沒有機會從這裡離開。”

“不,你比他們更有機會,只是你要承認自己就是王力。”

“為什麼一定要成為王力才能從這裡離開?我明明就是古月。”

“因為只有王力才能認出那些綁匪的模樣,也只有王力擁有在這個世界上的身份,而你古月卻只不過是他幻想出來的一個靈魂罷了。”

荷爾蒙之所以會選擇這一種方式和古月對話,便是這樣察覺出古月的異常。

他想要古月認識到自己的身份,認識到他並不是這一個世界所存在的人,這樣子或許能讓王麗重新回來。

古月若有所思的點頭:“我對如今的狀態似乎有些明白了,就如同當年小血,還有天博士佔據在我的識海之中一樣,可如今我卻佔據了王力的整一個身體。”

“我不知道你的世界是怎樣的世界,我還是那一句話做好王力你就有從這裡出去的資格。”

古月如今被安排在康復院中的一間普通病房中。

晚上八點護理員安排服藥,人們拿著水杯排著隊由護理員開始叫名字。

叫他名字讓人便向前拿取藥品,這些藥品大多數都是一群白色的藥丸,病友們拿到手中塞到嘴裡頭,往後一仰喝一大口水便吞嚥下去。

“王力!”

“王力!”

……

護理員接連幾次大聲喊著,卻沒有人回應他。

這種情況在這裡並不算罕見,有些病患會將自己當成是其他人,就不會理會護理員的大聲喊叫。

就在這個時候,護理員走到了古月的身旁,站在他的面前,表情嚴肅的看著他。

“王力,我叫你多少遍了,怎麼都不上前來拿藥?”

古月剛想要辯駁,腦海卻又想起了荷爾蒙的話語。

“如果你想要從這裡出去,便承認你是王力。”

古月立馬裝出一副歉意:“不好意思,剛才我走神了。”

接過了護理員手中的藥丸,古月便一把往口中塞進去。

打了古月他並沒有吞服下去,畢竟他內心是清楚的,自己並沒有病。

他將這些藥丸都壓在了舌頭底下,等待著一個機會,便將它們全數吐出。

回到病房古月就去漱口,將那些藥丸全數都吐了出來。

這是一間三人病房,和古月一同居住的是另外兩名男子。

他們一個高瘦一個矮胖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經過自我介紹,雖然古月並不想參與進來,可他也想盡快弄清這裡的情況,看能否再尋找到機會從這裡離開。

如今他重新找回了廖子琪,卻被廖子琪誤會了,他內心十分急切的想要再次尋找到紫琪向她解釋。

透過自我介紹,古月知道那矮胖十分健談的男子叫做李明,那名看上去十分憂鬱的告訴男子叫做黃昏。

李明十分自來熟,他此時坐到了古月的床前:“新來的聽說你是從重症病房轉來的,你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妥。”

“正常人能來這裡嗎?”

黃昏捲縮在自己的床前,卻不免對李明發出一陣譏笑。

“我就是正常的,只不過是想來體驗一下生活罷了,誰像你那樣,整天都是在妄想。”

“你正常?你正常就不會說自己是從什麼星宇過來的人還見過螞蟻會說話。”

古月一聽到星宇,這一個詞便激動起來。

“你來自哪一片星域?那些會說話的螞蟻是不是如同人一般高大?你認識蟻后夏未至嗎?”

黃昏聽後又是一陣暗笑,此刻他來一張被子將自己蓋上,這炎熱的夏天,即使是晚上,室溫也高達二十六七度,然而他卻將自己包裹的嚴實。

“我都說能來到這裡的沒有一個是正常的,他和你也是同類。”

李明拍拍激動的古月肩膀:“兄弟別那麼激動,也別聽他的亂說,我只見過那一些高大的人類,他們有一座山那麼高,眼睛就像個鹹蛋黃胸口還有一顆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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