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逃離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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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也深感無力,只要與廖紫琪有關的,他都變得非常敏感。

“你一定要暫時將她忘記,才能躲過他們的審查。”

“可我要如何才能暫時將紫琪忘記她深深的存在於我的腦海中。”

黃昏坐好了身體看著古月一隻手指放在了他的眼前。

“你看著我這隻手指聽著我的話,並開始重複。”

古月點頭然後直勾勾地望向黃昏那隻手指。

“我叫王力,我不認識廖子琪。”

古月先是眉頭一皺,可隨後也重複著:“我叫王力,我不認識廖紫琪。”

“我不認識紫琪。”

“我不認識紫琪。”

……

黃昏覺得催眠的效果非常好,他看向了陳明示意他可以開始問話。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力。”

“你從哪裡來?”

“我居住在地球濱海城。”

“你認識一名叫廖紫琪的女子嗎?”

“不認識,從未見過。”

啪啪啪

黃昏連拍的手掌表示古月的表現非常的好。

古月這時他面無表情徑直的往自己的床上休息。

……

會見日。

當場除了荷爾蒙,還有另外幾名的專業醫生在這裡為這些病友評分。

這裡的人數並不是很多,很快就輪到了古月。

“下一個王力,請進。”

古月牢記者這個名稱當一叫到便立馬走了進去。

他看到此時的荷爾蒙在那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在他面前與他對話的是,一名頭髮雪白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眼睛有種深邃感的老者。

老者拿起一個小本子,古月看到小本子上面有著王力的照片,似乎是一些關於王力的資訊。

“王力。”

“是。”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在這邊?”

“我12年便來找荷爾蒙大夫。”

古月根據腦海裡的資訊如實的回答著。

“你喜歡養寵物嗎?”

“是的,我喜歡。”

“你養的是什麼寵物?”

“一隻狸貓。”

“這還真是特別的寵物。”

老者看著古月深深的點了一下頭,併合上了那本本子。

當他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另一名較為年輕的醫生走了過來。

他拿著廖紫琪的照片,放到了古月的面前。

“王力你認識照片中的女子嗎?”

“我不認識。”

這名較為年輕的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手掌連拍了兩下。

會見廳的門被開啟了。

古月看到金白巾還有廖子琪挽著手走了進來。

古月的瞳孔一陣收縮,隨後又放鬆下來。

“你真的不認識他嗎?那你認識他身旁的男子。”

古月並沒有出聲,而是看著他們兩人一直走到自己的面前。

金白巾開聲道:“他確實不是你要找的人,這時你好好的看清楚。”

古月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廖子琪,他和乾坤世界裡的完完全全就是同一個人。

就連脖子上的那一顆痣位置都是一模一樣。

古月的內心怎麼都想不通紫琪為何不會承認他。

難道還是因為藍忘卿對她做了什麼手腳。可隨機古月又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不敢再看向廖紫琪,萬一不小心露出的破綻,讓自己所有的準備都前功盡棄。

可他的眼睛總是不自覺的飄向廖紫琪站的地方。

突然古月感覺眼前的景象有些虛晃了起來,他看著廖子琪的嘴型似乎在喊著呆子。

這一下子他完全激動了起來,他認為廖子琪將自己想起了。

嘭!

古月直接站了起身,將他身後的桌子也推倒了,併發出一聲巨響。

“紫琪你終於想起我了,我是古月我是呆子。”

古月看著眼前的廖子琪,突然伸出雙手似乎是在迎接著他。

“你們今天誰也攔不住我和子琪的相認。”

“閃電步。”

古月大喊一聲快速向前衝去,此刻他就向靈力回到自身般充滿了力量。

然而在場的人都是面無表情,看著古月這一動作。

荷爾蒙在旁直接搖頭氣的轉身便離開了這一刻會見廳。

“王力你醒醒,他不是你認識的廖子琪。”

“又是你金白巾三番四次的阻止我和自己見面。”

古月朝著金白巾,便是猛揮出一拳。

“猛虎下山。”

這一拳蘊含了他許久的憤怒。

金白巾畢竟是練過的,他身影一個多閃便躲開了古月的攻擊。

我們古月並沒有氣餒,一轉身衝上前來:“雷霆暴擊。”

他的雙手握拳跳到了金白巾的面前,猛的砸下。

可面對著這突發的情況,護理醫院中的兩名年輕醫生各手持一支電棒,走上前來將古月重重的電擊。

在電擊的作用下,古月感覺到一種無力感,瞬間整個身體又軟綿綿的跌倒在地面上,意識也失去了。

……

又是這一間熟悉的房間,依然是一大片的白牆,還有一張床,還有強烈的燈光。

荷爾蒙站在了古月的身旁,冷眼的看著:“我都在已經在你的稽覈上全部打勾了,只需要再有一名醫生認同你便可以獲得自由,然而你卻總是把事情給搞砸了。”

“那人確實就是紫琪並不是什麼駱巒,她剛才就叫我做呆子,只有紫琪一個人會這麼叫我。”

“她剛才站在那裡什麼話都沒有說,而你卻突然激動的上前要將他抱住。”

“不,我明明聽到她叫我的。”

“你的情況非常糟糕,已經出現了幻聽,這些天的藥,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服用?”

古月想要動,可卻發現如今的身體又被捆綁了起來。

“放開我,為什麼又要將我捆綁在這裡?”

“我問你藥有沒有吃?”

“我沒病不需要吃藥,那些藥都被我吐了。”

“真是無藥可救,當時的王麗多聽我的話,如果是他,我必然可以讓你的身體再次離開這裡。”

古月聽著荷爾蒙話中有話又問道:“你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反正你聽我的,按時將那些藥服下,便可以很快的融合這個世界,到時候你就可以出去了。”

荷爾蒙說完便從這裡離開,隨後又進來了兩名護工將古月帶回病房中。

黃昏和陳明此刻正在病房中焦急的等待著,見古月被護工帶回陳明立馬上前詢問這今天見面日的情況。

“古月怎樣?他們同意你離開了嗎?”

古月表情沮喪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我們不都是排練好了是哪裡出錯了?”

“這該死的我就覺得不會那麼簡單能讓我們離開,有朝一日,我的毒蘑菇就會栽種到他們的辦公室之中。”

黃昏將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使勁的拉,眼神總是惡狠的看向地面。

“我見到了紫琪。”

此話一出陳明和黃昏紛紛都是搖頭。

“最終我們的計劃還是敗給了她。”

“我真的是見到了子琪,她一定是子琪,只有紫琪才會將我稱呼為呆子。”

古月陷入了回憶之中,他的耳旁只有廖紫琪的歡聲笑語,完全聽不到其他人的說話,他默默的回到床上躺著。

──

警局中劉隊長來回的跺步,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距離市長說的7日已經過了去了兩天,然而這個案件卻一絲進展都沒有。

咚咚咚!

辦公室門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的咚咚作響,這聽的劉隊長的心中更是著急。

“進來進來,別再敲了。”

此刻進來的仍然是金白巾。

見到進來的人是金白巾劉隊長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下來。

“護理院那邊的結果怎樣?王力恢復了嗎?”

“並沒有,他看到了紫淇情緒變得極為的激動。”

“我就不明白為什麼你要帶著紫琪去。”

“如果他沒有恢復是裝做王力的話,那這個案件更是永遠不可被破。”

劉隊長深嘆一口氣:“只剩下5天的時間了,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

“隊長,我來也真是有一事想要與你說。”

“是關於案件的話就快說,別再囉嗦說其他廢話了。”

“我通宵看完了監控,發現了兩名可疑的男子。”

劉隊長一聽雙眼放光立馬精神的過來。

“有線索了,快快讓我看一下。”

金白巾將手中的兩張列印出來的a4紙遞到了劉隊長的面前。

柳隊長看著朕a4紙上人臉點模糊不清,就連五官也看不清楚。

“這算什麼線索,連五官都看不清。”

“隊長,你看這男子手中拿著的那一雙鞋。”

“這一雙鞋難道是市長兒子穿的鞋?”

金白巾猛點頭:“沒錯,市長的兒子酷愛球鞋,他的每一雙幾乎都是限量版,而他失蹤前腳上穿的那雙更是在濱海城市僅有一雙。”

“快快安排下去,將這一條街上的攝像頭全部重新觀看多幾遍,務必在今晚之前找到線索出來。”

金白巾收到命令後便快速前去,做他們這一行的總會以時間競速。破案的時間越久,受害人的生命便會遭受到更大的威脅。

──

密謀!

古月沒有透過會見日,如今他們病房中的三人處在了一起決定幹出意見驚天動地的事情。

在古月不斷地認為眼前的廖紫琪即便是廖紫琪,黃昏和陳明作出了大膽的決定。

他們三人將會在今晚制定出一個詳細的計劃,讓古月離開這個護理院。

“古月,我們相信你。”

“你的故事讓我十分的感動,你一定會出去尋找到幸福的。”

就在這時,陳明拿出了一張圖紙。

古月看著這張圖紙十分疑惑的問道:“難道這是護理院的分佈圖?”

“沒有錯,這便是護理院的分佈圖,這是我在這的數年間踩點繪畫出來的。”

古月接過這份分佈圖,上面非常詳細的繪畫出護理院的各個地方,還有護工的準確出現位置上班時間。

“你是怎麼做到連護工的上班時間也都清楚記錄下來。”

陳明一笑看向了黃昏:“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我與他一早就有了這個準備,我們輪流都會找這些護工聊天談話,並套取他們口中的資訊。”

“這些護工只當我們是生病的人,並不會對我們有多大的戒心,當然我們也會裝出一副什麼也不懂的模樣迷惑了他們,也是從他們的口中得到了巨多的訊息。”

黃昏笑著他沉浸在這種愉快的對話環境中。

古月看起來這一份分佈圖這裡的手衛並不森嚴,而這裡的圍牆都是防外不防內的。

這樣做也是為了來這一家護理院的人,可以放下芥蒂心從而更好的融入進來,並在這裡生存下去。

然而古月三人並不覺得這裡像一個護理院,更像是一座監獄,而且是被人監視著的監獄。

在三人的密謀中,古月出去後便去找黃昏還有陳明的家人。

並且將他們兩人的情況告知他們的家人,讓家人儘快來到這裡將他們接走。

對於他們安排的這一些事情,古月自然沒有意義,這些只是舉手之勞的事罷了,相對於他們對古月的付出,古月這樣子所付出是非常的渺小。

陳明指著圖紙的一個綠色區域,要從這裡離開,必須來到這一片區域。

這一片區域也是整一個護理院最為放鬆的地方。

“這裡便是自由區,在自由區中你可以前往外面的小賣部,還有那一條不足50米的商業街,採購些生活必需品。”

“機會就是在這裡了,可以前往到自由區,自然也不會有護工陪伴在身旁,這個時候只要躲開商業街,還有小賣部的眼線,便可以前往自由自在的外界。”

古月一聽,眉頭一皺:“你們說的倒是輕鬆,可這自由區也並非是隨便可以進入吧。”

“當然正常來說,必須透過評測才可以,只是往事都會有例外的。”

“沒錯,萬事都會有例外。”

黃昏看向了陳明,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似乎在傳遞著什麼資訊。

“例外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今我們是在這淺藍色的區域,也是一個較為放鬆的區域,可如果我們受傷了,便可以前往綠色的區域外出採購藥品。”

“難道那些護工不會為我們採購嗎?”

“他們人手根本不足,而且那一條商業街的老闆都被他們買通了。”

古月一聽眉頭就是一皺:“那這樣的話,我們更不是沒有機會嗎?”

“放心吧,我和黃昏會掩護你,保證你可以順利的離開。”

陳明說完居然成床底的夾板下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

“成和敗都看這時了,你我三人都紛紛在自己的手中畫一條刀口。”

陳明說完拿著刀眼也不眨的直接在手心的位置劃下一瞬間,鮮血變成了刀口處流出。

隨後他將刀扔給了古月。

古月逃出去的心已定,此刻他也沒有猶豫,接過刀便在手心的位置劃下,並且又扔給了黃昏。

同樣的黃昏也快速在自己的手心劃下一刀。

“今日倒不如我們三人在這以血為證,結拜為兄弟。”

陳明在此情此景說出此番話語,令古月還有黃昏的情緒更為激動了起來。

他們將血都倒在了一個碗中,並且一起大力將這個碗給摔破。

“彭!”

“今日在此,我為大哥黃昏為二弟古月為三弟,我們三人以破碗結拜。”

“好!”

古月連拍起手掌,他非常珍視如今這份友誼也發誓出去後必然會將他們兩人也帶離這個鬼地方。

“大哥,為何我們不直接把碗摔破後割手。”

“三弟這刀子難道不比瓦片鋒利嗎?直接用刀子痛苦也可以減少不少。”

聽到了碗破碎的聲音,這裡的護工也被火速趕來。

當他用鑰匙開門後,看到地上的血跡,還有三人面前破碎的碗。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都受傷了。”

陳明捂著手中的傷口,表情有一些的難受。

“我們三人剛才有一些爭吵,在搶奪的時候不小心將碗落在地上,並且劃傷了各自的手。”

這名護工是新來的,陳明和黃昏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會做出今日的事情。

“我這邊也沒有準備好止血的膏藥,我這就立馬去通知上級,讓他們過來處理。”

“通知上級太過於麻煩了,這裡的購物街也近,就讓我們直接過去購買便好。”

新護工顯得有些遲疑,他看著地面上滴落的血,而且三人的臉色也並不怎麼好看都顯得有些蒼白。

比起搞出重大的傷情,他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輕鬆就不要麻煩。

古月根據他們事先的安排,此時無力的坐在地面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似乎這傷口都要被感染了。

“李護工,你看這位小兄弟都已經變成這樣子,你還不趕緊讓我們前往買藥。要是等到領導來了,恐怕他已經不行了。”

黃昏的這一份話語直接嚇的新護工臉青臉白。

“你們倆將他扶起吧,隨我一同前往藥店中採購。”

新護工仍然不夠放心,他決定要和他們一起前往。

在來這裡工作的初期就被警告著,一定要小心這個病房中的病人。

有著新護工的帶路,這一路上都開著綠燈,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這條,只有50米的購物街。

古月看著這條購物街雖短可卻有不少病友已經在這裡閒逛著。

陳明湊到古月的耳旁:“今日的人看上去還是挺多的,這就是最好的機會,藥店後面那扇門你知道嗎?看準機會就從那裡衝出去。那裡是唯一通向外界的通道,也是這裡卸貨和裝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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