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假的(1 / 1)
“這不就是慾望的力量。”
荷爾蒙走到了湖邊,他蹲了下來就在那一瞬間他手中抓起了一條小魚。
這動作之快就連古月也沒有看清,他是如何時實伸手去抓魚。
“獵手不正是看中了獵物的這一特性才能捉到。”
古月聽了這話再次向那湖邊看去,原來那裡一早便被撒了誘餌。
那些小魚見另外一條魚被捉了,可面對著這誘餌,仍然是不顧一切的衝上前來。
當荷爾蒙重新將這一條被捉的魚扔回湖中,沒過多久它又上前吃著那誘餌不知悔改。
“你約我來這到底有何用意?不可能只是簡單的看魚吧。”
荷爾蒙重新做回到古月的身旁,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仍然是盯著湖面。
“他們去哪了?”
“他們?”
“你的其他人格。”
“你是說王力天博士小血他們?”
“是的!”
“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他們在乾坤世界已經隕落了。”
“離神宗你有聽過嗎?”
古月眉頭一皺,並沒有直接回答荷爾蒙這一個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從哪裡知道這一個宗派?”
“這是王力在這個世界創辦的宗派!”
古月一聽非常的吃驚,他沒有想到在這平行世界中,離神宗居然是王力給創造的。
可他的腦海中對於這一點資訊都沒有,此時他對荷爾蒙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難道是王力自己告訴你的?”
“你也知道他一直是我的病人,我自然也瞭解他的一切。”
古月聽罷站了起來,搖頭說道:“非常抱歉,我對於你說的這些一無所知。”
荷爾蒙獨自一人坐在這長椅上,看著古月離去的背影。
他想不到如今他這一個全新的人格,也這麼嚴密的把守著這一個秘密。
──
古月拿起響聲的電話,看著顯現屏上劉隊長打來的電話。
“劉隊長怎麼了?現在我可是一個良好市民。”
“哈哈,瞧你說的。我這不是這段時間忙,沒時間來感謝你嗎?多虧你的幫助才能把市長兒子綁架案給破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古月說完便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他對這個劉隊長沒什麼好感。
劉警官搖晃頭,此前他對這個老大也是有著一些距離感。
結束通話電話的劉警官重新撥打的號碼,而這個號碼卻是他的內部號碼。
“你那邊怎樣怎麼那麼久都不能接觸到古月的身旁。”
“這古月對我的態度突然變了,或許我還需要些時間。”
“加緊時間潛伏在他是身旁,我怕他會有什麼其他大動作。”
“是。”
──
古月來到了廖子琪的家樓下,如以往般從地毯下拿了鑰匙便開門進去。
他不敢太接近紫琪,可就忍不住想要得知她的一切。
古月來到了子琪的書房,和以往一樣活躍,照著要仔細的筆記又寫了一封信給自己。
這時古月從他的揹包中拿出了一本書,這是一本旅遊雜誌,上面有這些奇奇怪怪非常有趣的旅遊攻略。
廖子琪曾經和古月說過,她最大的願望便是將地球走個遍。
他拿起掃把清掃她的家,臨走時還不忘回望幾下將垃圾帶走。
電話再次響起,古月沒想到廖紫琪居然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了。
“王力,你現在在哪?有沒有時間?”
古月的內心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嘴上卻說道:“沒有。”
“今天你不用上班,應該是有很多時間的。”
這話問的古月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答。
“這……這反正我就是在忙了。”
“是嗎?”
電話中傳來了廖子琪的質疑一聲,這時候古月的後背卻被人拍了一下。
他一回頭髮現廖子琪是嘟著嘴看著。
“你不是說你在忙嗎?怎麼在我家附近轉悠著?”
古月尷尬的裝作不知道。
“阿!這是你家附近嗎?我可是有事才在這邊。”
廖子琪皺眉疑惑地看著古月:“真的嗎?你不會是跟蹤我回到家中吧。”
“怎麼可能?我可比你先來這裡怎麼算是跟蹤。”
“和你開玩笑的啦,只是有些事情我挺好奇的,要不就近去我家裡坐下。”
古月再次來到廖子琪的家中,他內心暗笑著這裡我不知來過多少遍了,比你還要熟悉。
只見廖子琪在廚房中忙活著隨後便將果盤,還有熱茶遞到了古月的眼前。
“怎樣?我自家乾淨吧。”
古月內心笑到我這剛幫你打掃完,肯定是乾淨的。
“乾淨一塵不染,你真是非常的愛乾淨。”
廖子琪豎起食指在古月的面前左右搖晃:“不不,不是我是我的男友。肯定又是他偷偷來我家幫我打掃衛生了。”
古月完全沒有想到他的勞動成果卻被金白巾全領了。
“我看那衙差也並不是一個十分愛乾淨的人。”
廖紫琪捂住嘴一笑:“可能他的外表會讓人誤會吧,和他相處下來總覺得他是有些潔癖的。”
古月並不想在這些話題上太過於浪費時間。
“要是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這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就要走了,也不喝一下我泡的茶,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呢。”
古月拿起面前的熱茶一飲而下,想要消滅心中的醋意。
這茶讓他感覺有一絲回甘的感覺,甚至有些像是在大乾世界夏未至開的茶樓中喝到的茶。
“這是什麼茶好香?”
“我也不清楚,這是夏未至送給我的。”
古月品著茶又看向了廖子琪,此刻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對了,你是有些事情要問是什麼事情。”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只見廖子琪從口袋中拿出了錢包,翻找著緊接著,將一個證件擺在了古月的面前。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本名的?”
“湊巧而已,你長得和我認識的人很像。”
“我記得你說你不是王力,而是一個叫古月的人,這是真的嗎?”
“假的我不想再做太多的解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想我該走了。”
古月站起身來,卻被廖子琪一把拉住。
“今晚有空嗎?要不一起去看個電影?”
古月當然想立馬和廖紫琪過個二人時光去看電影。
可他卻非常害怕廖思琪會很愛上這副身軀,這個王力從而改變了他和她的歷史。
“今晚沒空。”
“怎麼了?你一整天都沒空,難道晚上是約了夏未至一同出去?”
古月的內心咯噔一下,心想到這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
今晚酒館的老闆就通知他有新的拳賽,他又會和夏未至一同前去。
廖子琪並沒有等古月的回覆,便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夏未至。
“你今晚有空嗎?未至?”
電話那頭傳來了夏未至的無奈聲音:“恐怕不行,今晚有約。”
“是和王力嗎?”
“你怎麼知道的?”
“那太好了,他如今就在我的身旁,今晚一起。”
夏未至見推脫不了,而古月似乎在電話另一把也是莫不作聲也是便答應了。
在夏未至的帶領下,他們又來到了這個地下區域。
“天吶。濱海城的地下居然有這樣一個地方。”
廖子琪完全被眼前的影像驚呆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生活了那麼久的濱海城地下卻有這麼一個繽紛的夜市。
“第一次來這表情是正常的。”
古月主動走到了廖紫琪的身旁,這一動作恰是在保護著她。
夏未至看到這畫面,感覺自己如同一顆電燈泡耀眼。
她快速往前走去說道:“我先去酒吧那裡等你們了。”
夏未至語音剛落便消失了在這人群中,今晚是週五,來這夜市的人也是特別的多,非常的熱鬧。
廖紫琪在這裡滿足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她所到之處,那些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
“這也太美了吧,如同仙女。”
今夜的廖子琪穿著一身白裙,在古月的眼裡也確實宛如仙女下凡。
“你經常和夏未至來這裡的。”
“不偶爾會來大多數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中。”
廖子琪觀察著這4周的環境:“你和夏未至的關係不差麻?”
“我和他只是房東與租客的關係,你可別太過於誤會。”
“我知道了,每次你都會向我解釋一遍,害怕什麼?”
古月的紅臉略顯緊張結巴說道:“我這,這,這不就是擔心你誤會嗎?”
這一段路並不長,可古月和廖紫琪卻是緩慢的行走著。
原本十幾分鐘的路程,他們愣是走了40多分鐘。
夏未至已經在酒吧門口焦急等待著。
她不停搖晃著雙手,讓古月快些前來。
古月仍然是不慌不忙地和廖梓琪走到這酒吧前面。
夏未至一把便將古月拉了過來:“今晚的對手聽說非常強大,你可要小心,而且打完了今晚就可以獲得晉級賽的資格。”
古月對這個晉級賽的資格可是非常的渴望。
獲得晉級的資格,他才算是真正踏入到這地下拳賽中。
這晉級賽的打法也非常的有意思。
他是按照著一定的稱號排列下去。
青鐵—黃銅—黃金—磚石—豪客—永恆。
這三個段位一個比一個難,要面臨的對手也是越發的強大。
如今古月如果打贏了這場晉級賽,便可以獲得青鐵的稱號,進入到那真正的全賽之中。
“子琪,你在這外面喝著酒等我,我和夏未至去一會兒就回來陪你。”
“你們要去哪?這裡看上去對我來說並不安全。”
古月看著周圍複雜的人群,內心也是這個想法。
無奈之下,他只好讓廖子琪跟隨自己一同進入酒吧後方的那個巨大的擂臺區域。
“這酒吧後面居然還會有擂臺。”
眼前的場景再次重新整理了廖紫琪的認知。
“王力你不會是待會要上這擂臺比賽吧。”
“沒錯,他可厲害了,已經連贏了好幾場。”
夏未至拍著古月的胸膛,驕傲的說道,彷彿古月所有的榮譽都是為她而帶來的。
酒吧的老闆看到古月來了,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你這小子終於來了,我可多害怕你不會再出現。”
“我是不會爽約的,況且今晚的賽事那麼重要。”
酒吧老闆堆起滿臉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這上面還有兩場比賽,你們現在一般坐著吧。”
酒吧老闆帶著路,將古月三人帶到了指定的位置。
此時的場上,正有兩名男子在決鬥著。
其中一人明顯是練的泰拳出手狠辣,而另外一人練的是柔道以柔克鋼。
泰拳男子出拳極快,每一拳都是尋找著對手的弱點攻擊。
然而柔道選手也不甘示弱,他身影獨散著,那雙手卻不停的將他的攻勢化解。
兩人戰了有30多個回合,仍然沒有分出勝負,這看著古月頓是睏意。
終於在一個非常微妙的瞬間,泰拳選手一擊重拳將對方打得軟癱在地上,再也沒有還手之力。
他站在場上歡呼著場下的觀眾也連連歡呼。
然而這時卻有一名長著滿頭秀髮的女子走到擂臺上。
臺下的觀眾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
“居然是女人,沒想到會有女人來打擂臺。”
“你看她後背上那一個袁字,這女人必然不是好惹的菜”
在一名觀眾的支援下,大家紛紛都看向了女人衣衫上面的那一個袁字。
“這不會是袁家大小姐親自前來作戰吧?”
“這大小是何種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些地方?”
那女子一上臺便驚訝的眼前的泰拳男子。
那些男子跳動著不停的嘗試,揮拳展示著自己的實力。
然而他的每一拳幾乎都是落空,即使打在了女子的身上,也顯得不痛不癢。
“很好,倒是有點料,作為我的訓練對手非常的好。”
泰拳男子說完便朝著女子發動了最為猛烈的攻擊,他每一拳都是致命的。
女子待在原地並沒有說話,只是從身上摸索出了一塊小石頭,彈指間一回便將石頭髮射了出去。
就這麼一瞬間泰拳男士的攻擊便被破解了。
緊接著原性你是手上閒的一隻手指玩太前,男子身上一戳,他整個人便跌倒出去飛下了擂臺。
這場戰鬥自然以袁姓的女子為勝利者結束了。
夏未至看著場上的戰鬥,在古月耳旁說道:“這背後有個袁字的女子,便是袁瓦青,他可是袁氏集團的大小姐,從小便是熱愛格鬥,更是飛刀傳人。她的武藝非常的精湛,在他那外表的掩蓋下卻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她也是你今晚作為參加晉級賽資格的對手之一。”
古月看的擂臺上的袁大小姐,一頭秀髮披肩。
那可是一副清純動人的模樣,怎麼也不可能聯想到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可隨後的那幾場戰鬥卻驗證了這一個說法。
此時場上上來了一名看著像是流氓痞子的男子。
他用輕薄的語言調戲著眼前的袁大小姐。
“小妹妹,今晚讓哥哥教你怎麼做人。”
袁大小姐冷哼一聲,手中的動作乾脆利落,幾顆碎石從他的袖中飛射出去。
然而這名男子看著浮誇,實力也是不弱。
他早已在臺下看清楚了她的攻擊,輕而易舉的便躲過了碎石的攻擊。
“這對你未來的老公也太兇了吧。”
男子的言語,惹得臺下的人都鬨堂大笑。
然而這位原大小姐仍然是面無表情,如同一位冰雪美人般。
而這名男子說著,便拿起一個酒壺咕咚咕咚將手中的一瓶酒灌了下去。
“醉生夢死,夢死醉生。天道輪迴,緣起緣滅。”
見到他這般動作,臺下有些人驚呼起來。
“這是醉拳那失傳已久的武功。”
相傳這醉拳在最為鼎盛的時候,可是有數10萬人修煉。
可是這醉拳也是十分傷身體的,往往修煉的人都會飲酒過度最終下場也並不好,導致後來的醉拳已少有人修煉。
古月看著這男子喝完酒後直接倒在擂臺上睡著了。
袁大小姐手指中夾著三顆鮑魚梨花石,往他睡著的方向直接扔了過去。
噼裡啪啦一陣聲響。
男子睡著的位置居然被炸出了幾個小坑,原來男子卻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睡到了袁大小姐的身後。
他突然起身從後抱住了袁大小姐:“老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家?”
話語剛落他的嘴可就要親到了袁大小姐的臉龐。
可就在這時,他整個人的表情都呆滯了,隨後更是無比的驚恐痛苦。
只見他捂著下半身,直接倒在了擂臺之上。
沒有人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麼事,勝負便在那一瞬間決定了下來。
只有古月在剛才看清了袁大小姐做了什麼事情。
就在男子環抱住原大小姐時,袁大小姐的手中多了三隻銀針,朝著男子的下半身猛刺過去。
這三隻銀針似乎帶有劇毒再刺入一瞬間,男子的身體便輕微的抽搐起來,並且感到無力。
古月將她的這一些表現都記在了腦海之中,並且開始在腦中演示著怎麼與她戰鬥。
袁大小姐戰勝了這一名劉邦男子之後,便搬了一張凳子坐在了擂臺的中央,等待著下一名選手。
這一次比賽是按照編號來的而此時正要上場的就是古月。
古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緩緩往擂臺走秀。
而此時周圍那些早已見過古月的觀眾卻安奈何知內心的激動,不停的吶喊著。
“古月!”
“古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