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殺氣(1 / 1)
“你和他們是一夥的?”
古月不解的回頭望著這個此刻讓他動了情的女人。
“你別聽他亂說,我是被他們跟蹤的。”
“小姐你就不用再為這種人解釋了,你是我族的精英,復族可是全指望你的。”
老者陰險的說著,是指他命令他身後的那些舞者已經將古月團團的包圍住了。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種族?難道你不是這國的人?”
“我……我是。”
夏未至欲言又止,這時那老者又搶先發聲說道。
“我們是高貴的龍族,你們這種下的種族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對吧,大小姐。”
夏未至想要做出一些辯駁,可這時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她望向了老者的方向,此時的老者露出了陰霾的笑臉。
隨後夏未至的身體,猛然將古月抱得更緊。
“你果然是和他們一夥的,你居然欺騙了我。”
夏未至的內心此時十分痛苦,她想要將這一切說出來,可她的行動都已經被人控制住了。
“不,古月不是的,不是你看到這樣的,我不想傷害你。”
可無論夏未至多麼大聲的歇斯底里的嘶喊古月卻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在古月的周圍已經有一層氣,將他和外界的聲音隔絕了起來。
此時的古月想要掙扎,卻發現夏未至居然也是一個能力者。
在夏未至的身旁,遊動著兩條魚。
這兩條魚身體修長,一條貌似與眼鏡蛇,而另外一條則是背上有著熊熊的火焰。
這兩條魚在古月的身旁遊蕩著一瞬間,將他整個身體都給纏繞住了。
“小姐想不到你的龍族秘術已經練得如此高效。”
這邊是龍族的秘術雷龍魚。
這兩條魚的實力也是相當的強悍,將古月纏繞住了,他居然動彈不得。
原來其中那條黃金眼鏡蛇魚居然還帶有麻醉的效果,他麻痺著古月的神經。
在這麻醉的作用下,古月的意識逐漸消失,他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
金白金他再次來到了這一棟燒燬的樓房之中。
這一次他可是帶著官方的手諭,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搜樓。
他已經發現了一條重要的線索,直指王力的身份。
此時他的內心十分的激昂,這就算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而古月這隻老鼠終要被它給捉住了。
他來到1樓的一間房間中檢視著這裡,在上次到來的時候便發現了一些異常。
他將這些燒燬的雜質一一給扒開了,此時這些地磚也已經損毀,露出了一面土地。
他二話不說的拿起鋤頭,便揮動著將這些泥土給扒開。
半個小時之久他都毫無收穫。可金白金仍然沒有放棄希望。
汗水浸溼著他的衣裳,他仍然在擴大著範圍揮動鋤頭挖掘,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讓他非常在意的物體。
終於在連續的挖掘後,整個房間的地板都被他掀了起來,露出了那褐黃色的土地。
一小塊的黃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快速將那一個黃土拿了起來,並拿起隨身的礦水洗瓶用清水清洗著。
逐漸的黃土被衝散了,露出了那物體的一個輪廓。
毫無疑問,這就是他尋找的這是一小塊的手骨頭。
金百巾隨即拿起的電話撥打著,不久後又多了幾名警員衝了進來,他們都拿著挖掘的工具。
在警員和金白巾的通力挖掘下,經過兩天兩夜的奮戰,他們從這裡挖出了兩副人骨。
他們將這兩副人骨拼湊了起來,經過法醫,還有骨質專家的鑑定,這是兩名大概40多歲的男女性骨頭。
“金隊這怎麼還會有兩副人骨?案件中詳細記載著當年這裡發生的火災,從中找到的是有三副骸骨。”
“這個案件非同尋常,接下來肯定是多個不眠夜了,你快分不下去,尋找著近十年來濱海市的失蹤人口,看能否和這兩副骸骨匹配。”
金白心指揮手下做完這一切後,立馬便想撥打手機和劉大隊探討以下這件事情。
可是無論他怎麼撥打劉大隊的電話,始終是忙音。
劉大隊當日曾經全權命令他來處理這件事情,他也有權利將這些事情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此時見電話打不通,他便按照自己的意思開始行事。
──
古月再次醒來,發現全身已經被捆綁個結實。
他是在一間漆黑的房子之中,並沒有看到和聽到其他人的存在。
他的內心十分想不通,夏未至居然是為了接近自己才會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你醒了。”
蒼老的聲音在這間房中迴盪著,古月看到門口處有一束光射入。
眼見那一名老者此時正站在門口處的位置。
古月起身掙扎著,可他卻發現自己的嘴巴也被人貼了封條。
老者緩慢地走到了身邊,將他嘴上的封條給撕了下來。
“有什麼話你就一次性問個清楚吧。”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龍族的人之前已經和你說清楚了,至於為什麼要捉你嗎,嘿嘿。”
那老子陰險的笑著,隨後他的身後又多出了一名男性。
那名男性有著高聳的鷹鼻,還有一雙獵人的眼睛。
“自然是因為你的身體特殊,預言師曾說過,只有你才可以將那一股力量給降服。”
古月這時聽的一頭霧水,這時有什麼預言師的?
“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只要你先按照我們的話來行事便可。”
這男子的話語中充滿著威脅之意。
古月聽到這些話語當然是不肯求範:“你們認為這件事情有可能嗎?”
“沒可能的事我們從來都不會做的。”
男子說完打了一個響指,隨後看到那門口處幾名士兵押著一個女子走進來。
當他們走到古月的面前時,光線照射到女子的臉上,不應看出這便是夏未至。
此時的夏未至狀態非常的差,他的眼神也是渙散的可看到古月的時候,立馬便恢復了光彩。
她猛的一下掙脫了那些人的關押,衝到了古月的面前。
她用手去將古月身上的那些封條給撕開。
此時的老者還有那名男子,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動作。
這裡已經被他們用秘術給包圍住了,古月即使是插翅也難飛了。
“你怎樣?有沒有好點?”
古月的手恢復了活動,此時他看向夏未至卻是冷淡的。
“你為什麼要欺騙我?”
“不,我沒有這一切事情都不是事先那樣了。”
此時那名男子看著夏未至再次出聲道:“小妹,你為何會對這種男子動情?還真是令為兄想不通。”
“夏侯想不到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不,這一切都是父親的意思。”
夏侯再次看向古月:“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話,恐怕我妹妹和你都會在這裡隕落了。”
“你們居然連自己的妹妹也要對付,只是又讓我相信了夏未至。”
古月看向夏未至低聲的說道:“有沒有辦法可以從這裡逃出。”
“這裡已經被他們佈下了天羅地網,要逃出恐怕很難。”
也就在這時有一陣怪風,吹進了洞穴之中。
古月和夏未至感覺被人一扯便成這原地消失不見。
老者看到後大為一驚:“這是什麼回事?他們怎麼會消失了?”
夏侯此時一臉憤怒:“你還敢問我這不是佈下了天羅地網嗎?怎麼還會讓他們逃脫?”
老子此時慌亂了起來,可隨後他又說道:“即使了逃脫了也不用擔心,他已經服下了那一顆藥丸。到時候那股力量也會為我們龍族所有。”
“事實真是如此變好,要不是恐怕也活不久的管家。”
夏侯說完,憤然便從這一個房間中離去,獨自留下管家一人。
只見管家拿起了一個羅盤不停的算著:“幸好這一切還是在預料之中。”
……
“呼,總算把你們給救了出來。”
丞風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此時已經消耗了過多的能量。
古月看向了他,不可自信的居然是他,將他和夏未至給救了出來。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兩人在那裡?”
這一路上古月便充滿了各種的疑問。
“是夏未至告訴我的。”
此時晨風看向了夏未至想讓她自己來說。
夏未至看向了古月,非常深情的說道:“古月,你這時相信我說的話了嗎?”
古月點頭卻又深思的說道:“那你為何要一直隱藏著自己的身份?”
“龍族人的身份太為特殊了,我恐怕一有暴露便會有殺身之禍。”
坐在地上的丞風,此時也為夏未至說話。
“古月你就相信她吧,要不是她,我也不可能這麼快能到來將你們救下。”
在丞風和夏未至的一番解釋下,古月終於瞭解到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古月被捉到這裡時,夏未至便第一時間想到了丞風。
她和丞風有一個暗自的聯絡方式並不被人所知道。
第一時間便通知了陳峰,還有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隨後夏未至便裝成完全被他們給控制了,才有機會在這裡安排了許多的便利。
塵封收到資訊後毫無猶豫的便趕來了這裡裡外接應,隨後將她們給救了出來。
古月聽到了這一切也相信了他們,可又非常擔心的說道。
“在戰場的時候,我吞服了那一顆藥丸,如今如何是好?”
“你放心吧,那一顆藥丸被我加入了特製的物品,這是我能將他安全的吸出。”
“這裡還不是很安全,要不我們還是趕緊回酒店吧,酒店之中我想他們也不敢這麼亂來,畢竟楚家的場地也不是蓋的。”
這一個建議得到他們一致的好評。
三人身影一閃,很快又從這裡消失了,回到了酒店之中。
房間中夏未至走到了古月的面前。
“這一顆藥丸這種特殊的標誌,只能我將它吸出來。”
古月一聽十分的疑問:“這藥怎樣才能將它吸出?”
夏未至一聽臉都紅了,她將這裡的窗簾都拉了起來。
“當然是親吻。”
這下子連同古月也安靜了。
然而夏未至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衝上前來吻住了古月。
古月的丹田處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原本那一顆藥丸在他身上隱匿的10分的好。
可就在夏未至的力量湧入之後,那一個藥丸變無可遁形。
慢慢的那一顆藥丸便被這股吸力從中吸收出來。
古月此時的手也無處安放,他也不敢有太多的動作。
只是隨意擺動在兩旁之中,藥丸隨著吸力慢慢來,到了他口腔的位置,眼睛這藥丸就要出來了。
那股吸力再次加強修的一聲藥王便從古月的體內出人來。
夏未至將那一顆藥丸吐在自己的手中,隨後用力將它給捏碎了。
“龍族再也不可能擺佈你了。”
古月全然沒有聽到夏未至的話,此時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藥丸破碎後產生的香味,讓他們兩人都感覺這氣氛變得炙熱。
難以壓抑的情緒也在蔓延著。
兩人雙眼對望,腦海中有揮之不去的景象。
古月用力一扯,這一切又如同他夢中所想。
“嘭!”
就在這乾柴烈火的時刻,古月的房門被人大力開啟了。
“古月!”
門口處傳來了廖子琪的聲音,古月一聽腦海立馬清醒的過來,將身旁的夏未至給推開。
“子琪,你怎麼來了?”
廖子琪見到此時的夏未至還有古月,立馬點上帶著歉意。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
古月一聽神情更是緊張,直接站了起來。
“這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是她是在為為我為我療傷。”
“療傷?”
廖紫棋疑惑的看向古月,他十分的精神身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
“我明白了,你們繼續,我的事情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廖紫琪說完,轉身就要離開,此時卻發現她的手被古月給拉住了。
“紫琪,你不用走,你聽我說,你有什麼事情也在這裡說就好了。”
夏未至見到此番場景,此時也走到了門口處。
“我和古月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在商討罷了,你也別誤會。”
說完後直接走出了房間,夏未至此時的精神還有些恍惚。
她看到了眼前仍然有些虛影,就在這樣搖搖晃晃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
古月抓住了廖子琪的手,不願鬆開。
“你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什麼事情都沒做。”
“即使我不相信你也沒什麼關係的,那是你們兩人的事情。”
“你一定要相信我。”
古月任然不肯鬆手,死死地抓住了廖子琪的手,雙眼真誠的看向她。
“行,我相信你,你能否先把手給鬆開,這力氣也實在太大了。”
古月聽到這話後將雙手鬆開,只見廖紫琪的手上已經有深深的壓痕。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你也別太激動,我是關於那玉牌有事要來請問你。”
古月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
“玉牌那玉牌怎麼了。”
此時廖子琪從身上掏出了兩塊玉牌。
古月一看這兩個玉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刻畫的字不一樣罷了。
“這玉牌你從哪裡得來的?”
古月從廖子琪的手中接過了神字牌仔細的觀看著。
這使他一絲的氣滲透入到玉牌之中。
可這一面玉牌並沒有像離字牌一樣有任何的反應。
古月再次看向廖思琪問道:“你這玉牌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那孤兒院的院長給我的。”
“你的院長怎麼會擁有這一玉牌?”
“詳細的事恐怕要你親自去問他。他只告訴我這個玉牌非常重要,想要解開玉牌的秘密,只有找到另一塊,而我記得你擁有這一個。”
古月將兩個玉牌並排放在一起:“所以這些天你一直都在專心研究這玉牌嗎。”
廖子琪微微點頭:“是的,可是我一直都不能破解他們的秘密,這才想到,或許你會有辦法的。”
古月深入了沉思,隨後將兩個玉牌都收在自己的身上:“我想我會找到辦法來破解,他們的這玉牌就暫時放在我的身上。”
廖子琪如今也無法破解,對於古月決定,也並沒有再說什麼。
──
在古月被抓的這一段時間中,最終進入決賽的所有名單也都出了
總共有五人進入了決賽之中。
分別是:楚北、古月、梓靜還有兩名神秘的選手。
決賽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只有不到兩天。
這場決賽讓許多人為之瘋狂,到在現在的這5人當中實力都是非常高強。
每個人都瘋狂的下注,而古月作為黑馬,更是賠率極高。
一些人甚至傾盡家財都要下一注。
風雲驟變,時光如駆。
這最終的賽事總於來臨。
這一場比賽毫無疑問的也是採用了直播式,在空中已經有不少人造衛星對準這裡。
賽場上早已佈置好了,此刻周圍也沒其他人。
這時古月注意到了那兩個神秘的選手,據說這兩名是快速打贏比賽直接進入到決賽的,實力非常的強大。
古月運用氣覆蓋在眼前探查著那兩人的氣。
漫身的紅藍氣息圍繞著他們的身旁,這一股氣息有著讓古月熟悉的感覺。
那名披著黑袍男子突然眼神凌厲的看了過來,其中殺氣極為的猛烈。
古月眉頭一皺,他並沒有和人有過沖突可這人對他的殺氣居然如此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