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奇怪(1 / 1)
古月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這大晚上我們不能前往,那白天可以了吧,我必須要看清楚那是否是我以前的家。”
見古月還有太虛子,一副不善罷甘休的樣子,村長也只好同意了他們的要求。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這房間中,太虛子和古月一早便在這村長的房門外等候著。
村長一開門,便被兩人嚇了一跳:“你們怎麼這麼早就在這裡等著?”
太虛子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村長如今我為修法之人早已習慣了早起修煉。”
古月則是說道:“這山中清晨露水,最晚5年來我每次都會喝上一口。”
村長無奈直接便走在前頭:“你們這就跟我來吧,只不過可不要打擾到我兒媳婦,這可是規矩未過門的黃花閨女,在這待婚的日子不可以見任何一位陌生的男子。”
太虛子和古月聽到後,接連的點頭。
“放心吧,村長,我只想了解那裡是否是我以前的居住地罷了。”
新樓房前太虛子,表情凝重,心事重重。
古月湊到他的身旁,低聲問道。
“情況怎樣?”
“這裡有一股作影若現的妖氣,可一時我也捕捉不到。”
“我們再進去看看。”
古月說完,便和太虛子繼續跟著村長進入到了這一棟樓房之中。
從外面看這一棟樓並沒有什麼,可這大庭院中卻種滿了柳樹,還有魁樹。
“村長,你這庭院為什麼會種這些樹?”
太虛子看著這庭院中的樹,不禁發出了疑問。
“這些樹怎麼了?”
“這些樹木都是招陰之樹,不太適合栽種在庭院之中。”
村長聽後只是搖頭笑道:“樹大遮陽這些樹木最適合不過了,想著我老來可以在這庭院中與兒孫一起玩樂,可不樂乎?”
村長對他這一些事情並不多在乎只是繼續往前走著。
很快他們就來到這一棟樓房的客廳中。
“古月如今怎樣看清楚了沒有?這是否是你的舊居地?”
古月搖頭擺手:“我們只不過是在這裡粗略了走了一圈,怎麼能看得清楚?”
村長聽後氣憤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古月我見你逐漸重新恢復過來,對你也是客氣,可你不要太過得寸進尺。”
太虛子見狀,連忙說道。
“村長你也別太動怒,古月多年在山中,如今難得回到村中也是想要找到自己的故居這是人之常情。”
“他那故居自然就是在那豬圈之中,不就是已經找到了嗎?”
與此同時,古月的腦海中卻是突然聽到了一把聲音,而這一把聲音是來自他身旁的太虛子。
太虛子眼神看著古月,可嘴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能感覺到妖氣便是在裡面往左邊的那一間房間中傳來,務必要前往那裡檢視一番。”
古月他雙眼轉動著,想著有什麼辦法可以前往那裡。
突然他大聲說道。
“我記得在我舊居的地基之下,我還曾經挖坑埋了一個寶箱。這寶箱中有著父母遺留給我的物品,根據我的記憶,就在那一座房子之下。”
古月說完便直接要往太虛時說的那一間房間走去。
村長見狀,坐著柺杖,連忙地躺在古月和太虛子的面前。
“這這你們實在是太過於放肆了。”
此時村長氣的捶胸跺腳:“那可是我兒子的房間,按照本地的婚俗他們這幾天都不能見陌生人。”
古月在太虛子的反饋中得知裡面的妖氣越來越重,他不顧一切的走到那個門前。
當古月正想用力推門的時候,那道門自己開啟了。
一名溫柔儒雅的男子站在了古月面前,這名男子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袍。
當門被開啟男子便探出頭看向了村長問道:“父親在外面為何如此嘈雜?”
古月觀察到此時的村長似乎受到了驚嚇,臉上還閃過一絲的恐懼。
可很快這一表情並被村長給埋藏了起來。
“浩兒不打緊,你先回到房中外面的事情,爹爹來處理便可。”
古月看著眼前的男子頭腦疼痛起來,一些繁瑣雜碎的記憶碎片在他腦海中形成。
再次看著眼前的男子,便有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名男子正要關門太虛子立馬走了過來一隻手給擋住了。
“村長當年我在村中,也未曾聽過你有一子!”
村長還沒做到,那男子便說道。
“我名為古浩,自幼就在外家生活,平時少回古家村,你們見不到我也是正常。”
這名男子開口說話,太虛子的臉上表情更為的嚴肅。
他能感受到那一股妖氣撲面而來。
“對浩兒自幼便在他外家那邊生活,這也是我與他孃親的一個約定,另一個出生的孩子送到外家撫養,浩兒孃親那邊也只是有她一位女兒。”
村長見古月,兩人依然不依不饒的站在這房門口。
於是他立馬走上前來,將古月兩人推開並將身後的門給重重關上。
“這下你們滿意了嗎?都破了這婚俗了。”
哐當!
就在這時挨著這一間房的另一個房間,傳來了一聲響聲。
古月聽到後,立馬便走到了那房子前。
他想要一看究竟,雙手用力一推。
此時他看到房中坐著一道倩影,只是那穿著一身喜慶紅袍的女子,臉上卻帶著一個連眼睛都沒有的面罩。
村長几乎是飛奔的跑了過來。
他一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古月推開,並且重重地將那房門給關上。
“這這這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這是我未來兒媳的房間,說了多少遍,不可以隨便觀進入,無論是誰壞了規矩作為村長,我也有權利將他驅逐出本村。”
村長此時看著古月還有太虛子兩人臉上沒有了此前的客氣。
太虛子見古月面無表情,於是自己補充的問道:“那女子為何帶著沒有五官的面具?”
村長怒哼一聲!
“這不都是為了預防如今的這種事故,即將過門的女子是不可被人看到容貌的,太虛子你如今身為道士,這些世俗之事不瞭解,我也不怪你,可我說過的告誡過你們卻還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如有下次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村長說完就拉著古月,還有太虛子快速的從這裡離開,回到自己那棟房子中。
“怎樣?你們檢視過了吧,沒有任何的問題,那根本就不是古月的故居。”
古月從見到那名女子之後,表情都是10分的木訥。
太虛子跟村長說他們需要休息一會,這正中村長下懷巴不得他們早些去休息,不要再過問任何事情。
夜晚再次降臨,夜深人靜的庭院,一道身影快速閃動著。
這原本住著柺杖的村長,如今變得身手敏捷。
很快他就潛入到了那一棟新房子中。
撲通一聲只見村長直接跪在他的兒子面前。
村長的表情畏懼身上冒了滿頭的大汗。
“河神大人今天是我的失誤。”
被稱為河神的古浩怒而不語,只是自顧自的斟著茶喝。
這村長看到這樣的場景更加的害怕。
他連忙磕起頭來將額頭都磕破損流了血。
“你再磕下去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
村長一時不知所措頭停在那兒,只是不停的哀求道。
“我也不知道那太虛子居然會將古月弄得清醒過來。不過河神大人您請放心,古月對於5年前的那些事情全然不記得了。”
古浩抿了一口茶,看向了窗外:“這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假不記得?”
“確實是真不記得了,我看他是完全失憶的。”
“那他還記得那個女人嗎?”
這話一出,村長直接語塞站在那裡地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這麼看來他還是把她記住了,那就不能說是完全失憶了。”
“河神我會繼續想辦法將他們給給消滅掉的。”
“婚期將近,我不希望出什麼差錯。繼續回去做好你的角色。”
村長唯唯諾諾的後退也退出了這房間。
──
“你有發現村長哪裡不妥嗎?”
太虛子望著窗外的圓月被雲遮擋了,他轉頭望向古月。
古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痴痴的同樣看著窗外。
太虛子見狀再次問道。
“你怎麼了?從剛開始回來之後一直目中無神。”
“紫琪那新娘一定是紫琪。”
太虛是聽後大為一驚:“怎麼你說的是真的?”
“不會錯的,紫棋的氣息我非常的清楚,他並沒有死亡,這5年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我感覺到那村長的兒子古浩也是不簡單,身上始終是有一股妖氣圍繞著。”
“這裡的一切都非常有問題,那村長剛才飛撲過來的時候,根本看不出腿腳不利索。”
太歲是天后猛的點頭:“對,沒錯,我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而且當他看下鼓號的時候,神情非常的緊張,根本不像父親看著兒子的模樣。”
“明日我們再去探查一番,我一定要救出紫琪。”
──
清晨的廚房中,村長在忙碌著。
他已經熬好了粥,做好了饅頭,這時候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包藥。
這包藥草中赫然寫著斷腸藥!
只見他陰險的笑著,隨後將藥加入到粥中還有包中,緊接著將這些裝好,準備拿到古月,還有太虛子的房中。
“咚咚!”
一陣敲門聲後房門被開啟了。
古月看著面帶微笑的村長端著早餐過來,甚是疑惑。
“村長,你這是幹什麼?”
“這不?我做了些早食給予你兩吃,我昨夜想了一宿,這些年來也是對不起你。”
古月看著村長:“你也似乎太會想了。”
村長只是憨厚的笑著,緊接著客氣地將賣那一些食物遞了過來。
“不用和我客氣的,你們拿去吃吧。”
古月被他這麼硬塞接過了他手中的食盤,可隨後他的另一手便拉著村長的手。
“村長你這麼早起來做早餐也是勞累,要不一起進來吃吧。”
村長聽後神情一緊張,連忙推託:“不不用了,我那邊還有很多呢,我這還有事情要處理呢。村中的事務也挺忙的。”
只見村長說完之後,立馬便離開了。
古月轉頭,回到房中。
他和太虛子看著眼前的這些早餐卻遲遲沒有動口。
“這些早餐必然不一樣。”
這時太虛子說完,拿出了一張符咒,將他焚燒之後,符咒跌落到早餐之中,顏色變成了黑色。
“果然不出我所料,村長在早餐中做了手腳,這些早餐有毒。”
“這裡的一切事實是太過於奇怪了。”
“走,我們今天繼續去那房中檢視。”
古月應了一聲後,便和太虛子前往那裡。
他的內心始終都有一個疑問。
那女孩一定是廖子琪,可她為何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她住在那裡是多麼的乖巧。
當他們來到這棟樓房前,發現了村長,還有一些村民已經早已在這裡。
村長看到他們兩人過來,連忙走了過來將他們也攔住。
只見村長的表情有些疑惑,可又並沒有多說什麼。
“你們早餐都吃完了,為什麼又來到這裡?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了。”
“早餐都吃完了,只是昨晚看得不清楚,我還想白天過來檢視一下。”
村長聽後立即伸出雙臂,並且吆喝其他村民過來。
“你們實在是太過得寸進尺,明天就是我兒的婚期,我不允許出現一絲的差錯。”
那些村民走了過來,也是你一言我一句的指責著太虛子和古月太過於不懂時事。
古月和太虛子兩人見此時明而不行於是同樣內心想著只能偷偷的溜進去。
眾人看著他們離開這裡一段距離,才放心從重新在這樓房前商量著些什麼事情。
“這樓房很是古怪,我明顯感覺到今天的妖氣更加的旺盛,甚至從這些村民的身上也感覺到一絲的妖氣。”
“難道這一個村已經被妖給霸佔了?”
“走吧,要不我們去周圍看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太虛子你還記得當時紫琪墮河的那一條河嗎?帶我去看一下。”
這一條河離村中並不是很遠的距離,古月目測一下這河寬深度並不會太深。
此時的河面水流並不是很快,古月嘗試性的走入河中。
這河水冷得刺骨,古月趕緊將他那隻腳給重新抽了回來。
“這天氣河水也不至於這麼冷。”
“古月你聽說過河神的故事嗎?”
“河神?沒聽過。”
相傳在每一條河中都會擁有一個河神,而這一個河神可以是龍河神,也可以是水鬼河神。
反正就是合理的一切東西修煉成神便可以繼任河神。
可這要成為河神,有一個最為關鍵的點。
就是必須娶一名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為妻。
“我剛才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想到廖紫棋,這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
“這恐怕是一場早已預謀好的陰謀,5年前的事情想必不會那麼簡單。”
古月聽到後連連點頭,他的腦海中其實早已有這一種想法。
這時太虛子拿起一塊石頭往河中扔了下去。
而且這個石頭並沒有濺起任何水花,只是緩慢的往下沉,這一現象看著兩人都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這石頭居然沒有泛起水泡。”
緊接著古月又搬來一個更大的石頭直接扔了下去,那石頭依然沒有泛起一絲的水花。
“我猜想這河面已經被人動了手腳做了結界,這一定是那河神的老巢。”
“我們先回到村中,晚上再過來這邊。”
古月看著岸上的人來來往往的村民,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此時的這些村民眼神幾乎是一模一樣,目光無神就如同是一個監視器,古月和太虛子的每一個動作都被他們捕捉在腦海中。
再次回到村中發現了,這裡已經大紅大紫,掛滿了喜慶的燈籠。
來來去去,街上的村民都是滿臉的笑容,這一種笑容可以用誇張來表示,根本不像是人類的笑容。
村民看到古月和太虛子回來也沒有躲閃。
古月看到一名走過來的村民將他給叫住:“大叔,村長的兒子結婚為啥要這麼隆重?”
“月兒,你在山中呆的太久了,這村長的兒子可不是一般的人。”
“不是一般的人,這話怎講?”
那個村民竟然露出了誇張的笑容說道:“村長的耳穴可厲害了,他可以呼風喚雨那年我們這裡連年大旱,就是他引來了降水,我們才沒有被餓死。”
太虛子看著這個村民繼續問道:“村長的兒子那麼厲害,他修的是什麼法?帶的是什麼道觀?”
“這我可沒聽他說過,只知道他是突然有一天回到村中的,這些年來,我們也是知道村長有一名兒子在外,卻不知道他在哪。”
“突然有一天回到村中,大叔,你能說說那一天是什麼時候嗎?”
這名大叔雙眼轉著似乎在作出回憶。
“我記得大概是5年前的那一個日子,啊,對了,就是月兒你發瘋的那一天。”
當村民說到古月發瘋的那一天,他壓低了氣息,謹慎的看著古月害怕他會不高興。
太虛是掐指一算又說道:“這未免又太巧合了吧,五月初四那一天村長的兒子又回來,為何要過了5年才重新娶媳婦?”
聽著古月和太虛子的接連追問那名村民卻是神情開始緊張起來,他發現身後有其他的村民正在盯著自己,於是他連忙擺手說不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