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沉痛的過往(1 / 1)
聽到這裡,葉奇震撼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原來,楠溪的身世竟然這麼可憐,一時間,葉奇有些同情他。
楠溪嘆了口氣,卻並不怎麼悲傷,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了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
“我母親去世後,那些人越發對我變本加厲,楠晨的母親在家裡很得勢,仗著她主母的地位,交代家裡所有的人,苛待我。”
不用多說,葉奇已經可以想象他的處境了。
一個幾歲的小孩子,沒了母親的庇護,在那樣吃人的大家庭裡,能活到現在就是萬幸。
不過,葉奇總有些憤憤不平,替楠溪生氣。
“那你父親呢?他為什麼不幫你?再怎麼樣,你也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楠溪苦笑一聲:“父親?在楠家,他從來不管我們這些後輩的事,幾乎都是楠晨的母親在管,她在府裡一手遮天,想欺負一個幾歲的孩子,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葉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知道,不能這樣一直任他們欺壓,所以認真修煉,想著有朝一日父親注意到我,我的處境能有所改變。”
“從小,我的天賦就很高,比楠家所有的孩子,都高出一大截,修煉起來也事半功倍,很快,父親就注意到了我。”
聽到這裡,葉奇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些。
“後來呢?”
“後來,父親時不時會叫我過去,還殺了幾個對我出言不遜的下人。”
楠溪自嘲的笑了笑:“你知道嗎?這幾個下人,都是楠晨母親身邊的,當著我父親的面,她不好說什麼,不過,從那之後,她對我就更差了。”
葉奇不解:“她不忌憚你父親嗎?”
“她在我父親那裡搬弄是非,說我天賦雖好,但血統不純,跟楠家的門風不配,她生的楠晨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出血脈。”
葉奇聽的握緊了拳頭,竟然真的有這種厚顏無恥的人。
“我父親最重視的,就是家門榮耀,一來二去,就相信了楠晨母親的話,對我不再那麼重視了。”
看了葉奇一眼,楠溪笑道:“我真的特別羨慕你,從小可以不用經歷這些事,不用遇到這樣的人。”
葉奇也很感嘆,跟楠溪悽慘的經歷比起來,他的確是好太多了。
“再後來,楠晨母子在家裡越發趾高氣昂,不過,我也不跟他們爭這個長短,只一心修煉,父親偶爾會給我一些指點,很快,我的修為就超過了楠家所有的孩子。”
楠溪擦了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前些日子,楠晨的母親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將族內所有人聚集起來,跟大家宣佈,我不是楠家的人。”
他目光悠遠,又想到了那天的事。
楠家祠堂,全族老少一百多人都到齊了。
一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中年女人,站在堂中,指著人群中的楠溪,對大家說:“他不是楠家的人。”
這話像個炸彈一樣,人群頓時沸騰了。
眾人議論紛紛,楠家主神色凝重,冷冷的瞪著身旁的女人。
“簡直胡說八道!”
楠溪也愣了,看看周圍,幾乎所有人都在議論他,對著他指指點點,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那股自卑又恐懼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女人跪在了地上,四個手指頭朝天:“家主,我說的都是真的,所有一句假話,甘願天打雷劈!”
說著又指了指楠溪:“他不是楠家的血脈,楠溪的父親,另有其人!家主若是不信,完全可以徹查。”
楠溪握緊了拳頭,這個女人,折磨他也就罷了,現在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母親跟外人有染。
他忍不住,推開人群走到前面。
“主母,你說我不是楠家的人,有什麼證據?”
幾個家族長老也附和著說。
“是啊,講話要有憑據。”
“楠溪是這幾個小輩裡最有天賦的,跟他爹小時候一模一樣,怎麼可能是外人的種?”
“你一個女人家知道什麼,不要在這裡惹是生非了。”
楠晨的母親不依不饒:“家主,這麼多年了,難道您自己就沒有感覺嗎?我們楠家人,從來都是與木親和,這個小野種,卻與水親和,怎麼可能是家主的兒子?”
一位長老站了出來:“這種事情,雖然不多見,卻也不是沒有,何況,水木二者相生,你要是想,也可以讓你兒子修煉水系的功法。”
最後這句話帶著開玩笑的成分,女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還有人群中的楠晨,頓時氣紅了臉,要不是看他是個長老,多少要禮讓三分,楠哥早就上去,打掉他的牙了。
楠家主有些不耐煩了,眼前這個女人,更讓他生氣,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些,豈不是向全世界嚷嚷,他有可能戴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還戴了這麼多年?
如今他是騎虎難下,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徹查此事。
“既然如此,楠溪,今天就要委屈你了。”
聽到這話,女人臉上露出得逞的笑。
楠溪也沒辦法,不過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上前道:“全聽父親的。”
家主拿出一顆夜明珠一樣的東西,扔向半空。
這東西是測試血統的法寶,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珠子浮在半空,發出耀眼的白光,將楠溪籠罩起來。
片刻後,白光慢慢變成了藍色。
頓時,人群沸騰了,楠晨母子露出得逞的笑。
若是紅光,即是血親,若是藍光,非楠家人。
楠家主頓時雷霆大怒,不由分說,將楠溪關了起來。
後來他不知怎的又中了毒,楠家徹底放棄了他,尤其是楠家主,當著列祖列宗和全族人的面,將楠溪趕出家門。
說到這裡,楠溪回過神來,神情落寞。
葉奇是個性情中人,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替他覺得不值。
“你還不明白嗎?測試血統的事,根本就是楠晨母子一手策劃的!”
楠溪淡淡的笑:“我當然知道,不過,你覺得我有辦法嗎?”
葉奇想了想,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楠溪說。
“只怕你中毒的事,也是他們做的,你離開楠家也好,省的被那對母子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