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楠家出現變故(1 / 1)
楠晨捂著自己的傷口,眼神狠厲的看著遠方,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偏要闖一闖,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不小心被楠溪擊中胸口,雖說受的傷沒有那麼嚴重,但現在還是感覺隱隱作痛,想著,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
看著地上的一攤血跡,他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眉頭擰了起來,這裡並不是個安全的地方,說不定葉奇那群人很快就會追到這裡,現在他的狀態,肯定是鬥不過他們。
想到這裡,楠晨想要趕快離開這裡,沒有了楠溪,雖然少了一個威脅他們的籌碼,但是同時也少了一個拖累他的累贅。
較之以前,楠晨雖然還受了傷,但是快了將近一倍,不虛半日,他便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這裡並不是孤獸的老巢,而是一處魔影的地界,看著面前的入口,楠晨眼前一亮,急於走進去。
可是剛邁了一步,路上忍著的疼痛因為精神放鬆了些許,又在胸口蔓延開,他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住。
此刻的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捂在胸口,一隻手費力的撐在地上,嘴角又有血絲滲出,整張臉因為痛苦變得有些扭曲,整個人狼狽不堪,誰能想象不過幾日前,他還無比風光。
沒想到,他竟然會被楠溪那個廢物所傷,還被打到了胸口,傷的還並不輕,都怪他一時大意,竟然被那個廢物裝的樣子所迷惑,而對他放鬆緊惕,以至於被他所傷,還讓他逃走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需要趕快進去,馬上治療自己的傷,繼續去為孤獸的計劃而努力。
看著面前的守衛,楠晨對他們說道:“我是孤獸的人,現在出了一點狀況,我需要進去,煩請你們通行。”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看他樣子不似作假,而且這裡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找到的,但為了小心起見,兩人還是給他上了一個禁制,才由其中一人帶了進去。
“煩請你直接把我帶到主殿,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楠晨對著一個守衛都恭敬無比。
楠溪,楠家嫡子的身份多麼好用,可惜現在卻沒有辦法再繼續用下去了,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葉奇。
想起來葉奇,楠晨的雙眼不由得變得無比陰狠,想著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
守衛並沒有注意到楠晨有什麼異樣,應該說根本就不在意楠晨,他只想自己趕快把人帶到,任務完成,然後趕快離開。
楠晨站在主殿中,身上的禁制已被解開,坐在上位的人看了他一眼,皺皺眉問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你又為何會受傷。”
聽到他的問題,楠晨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卻並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一是因為知道面前的這位也就是隨口一問,再一個是因為,說出來究竟如何受傷,實在是過於丟臉。
主殿上的人果然並沒有追問,對他說道:“過來。”
等到楠晨走近的時候,主殿上的人先是給他治好了傷,又給他派了一個任務:“我要你現在,去把整個楠家殺光。”
“從楠家的耄耋老者到三歲稚子,從一條看門狗到天上飛過的鳥雀,只要是個有命的東西,全部,殺掉。”
接到命令之後,楠晨的臉色並沒有絲毫改變,只是點點頭,接下了任務。
楠家的人明顯還沒接到訊息,看到楠晨以後,門口看門的僕人又是疑惑又是驚喜,連忙迎了上去噓寒問暖。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畢竟楠家也不是一堆隨他殺的草包,一定要先把最大的麻煩解決掉,別的便可以肆無忌憚,接下來便可以肆無忌憚了。
所以楠晨只是對他點點頭,進入了楠家。
看著楠家家主服下毒藥,倒在自己面前的樣子,楠晨上前補了一擊,讓其徹底失去生息。
隨後,楠晨走出了房門,開啟了一場屠殺的序幕。
楠溪的傷如齊寧所料,很快便恢復了,眾人便也帶著他一起上路。
到了一處以後,楠溪突然叫住了他們:“等一下。”
“此處離楠家並不遠,我能不能……回家看一眼,順便也告訴他們兄……楠晨的事情。”
眾人沒有一個有異議,都同意讓楠晨回家看看,只是回去看一眼,不留宿的話,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出於情義,這個並不過分的要求他們也沒法拒絕,所以,他們便偏離了原定路線,朝著楠家出發。
路上,楠溪還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葉奇問起緣由,楠溪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家主,告訴他這些事情。”
葉奇安慰他說順其自然就好,畢竟你又沒有錯,況且我們不是同你一起嗎。
幾人快到楠家,問到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都感覺有些不適,卻也不知道為何。
畢竟他們也不是沒見過血的人,本來只是這點血腥味,還不足以讓他們難受,但這股血腥味清淡卻又無比雜亂。
這股血腥味,越靠近楠家便越來越重,葉奇的心下也越來越不安。
楠溪卻好像沒有感覺到,只說最近是又有什麼重要的活動嗎,家中怎麼有這麼重的血腥味,這是有多少牲畜。
走到門口,楠溪還疑惑的說怎麼看門的護衛不在了,而門內,是無窮的寂靜,他終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著急的推開門想要進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奈何剛推開門,他只是一眼,就渾身顫抖,再也沒有向前一步的勇氣。
面前的庭院,滿地屍體,有些屍體已經開始腐爛,流了一地的鮮血已經全部幹在了地上。
跟在楠溪身後的人,與此同時也看到了這一幕,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從胃部一直翻湧到頭頂的噁心與不適。
楠溪幾乎無法站立,除去見到如此多的屍體以外帶來的震驚,更多的是因為面前的一具具屍體,都是他家的人。
這裡躺著的人,有他的親人,有他信任的下人,每一個都讓他重視,而此刻,他們都躺在這個冰冷的地面上,再無一丁點還證明他們活著的徵兆。
而一起跟過來的眾人,也無比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