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楠溪說出實情(1 / 1)
雙方就這樣一直僵持著,葉奇這邊一直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只要他們想,在下一秒就全部可以進入攻擊狀態。
可是他們卻還是沒有動手,只是在等著孤獸的人率先出手。
到時候,戰場的掌控權就在他們手裡,畢竟誰先出手就意味著著急了,已經按捺不住了。
越是著急就越容易出亂子,葉奇現在這邊的情況非常的緊急,是一點兒錯都不能出,這場戰鬥誰輸了也就意味著,他的生命也輸掉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孤獸那邊的人卻還是沒有動手,看來是……被楠溪剛才打怕了?也不太可能啊,這群人如此狂妄,怎麼可能就這麼認輸。
現在他們待著的地方,是孤獸的地盤,而且楠溪剛才的一波攻擊,明顯沒有傷到孤獸那些士兵的要害,只是自己調息了一下,便又可以掙扎著站起來了。
這一切都對葉奇這邊不利,等他們恢復了,一切又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誰也無法奈何誰,就這樣一直僵持著。
可是這裡屬於孤獸,而他們是第一次來這裡,對這裡的一切都不熟悉,怎麼說,都還是孤獸首領那邊,略佔上風。
終於,葉奇還是選擇佯攻試探一下他們,和周圍的人商量好以後,他率先衝了上去,立馬有士兵上前來攻擊他。
隨後,又有幾人突襲過來,馬上加入戰鬥,靈力與靈力碰撞,刀與劍交織。
戰鬥越來越激烈,可是楠溪卻一直聽從葉奇的指揮站在原地不動,雖然看著前面激烈的戰況,他很想上去幫忙,可是想到了葉奇的話,還是隻能咬咬牙,繼續在原地待著。
與此同時,孤獸首領也在一旁冷眼旁觀,彷彿這場戰鬥,也與他無關一樣。
楠溪觀察著戰場,他的目光剛好與孤獸首領碰撞在了一起,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楠溪眼中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與恨意,再一次燃燒起來。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殺了孤獸首領,可是還是隻能咬牙忍著,反正已經忍了這麼久,也不急於這麼一時。
看著他們與孤獸的人鬥了幾十個來回,終於接到了葉奇的暗號,楠溪也試圖加入戰鬥,可是一看到他朝這邊過來,那些士兵馬上朝後退去,毫不戀戰。
葉奇追都沒有用,那些人在看見楠溪以後跑的飛快。
兩人只好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看來這些人是真的忌憚楠溪。
只是究竟是因為什麼?一直沒有加入戰鬥的葉奇卻在一直觀察著戰場,那些孤獸計程車兵在楠溪和孤獸首領的站鬥開始前還躍躍欲試,沒有什麼問題。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看到楠溪與孤獸首領戰個平手所以才不敢上了?可是他們不是應該無比憤怒,想要為孤獸首領報仇,更加想要與楠溪戰鬥嗎?
好像……他們的鬥意,是在孤獸首領終於加入戰鬥的時候,更準確一點,是在孤獸首領說出楠溪的水靈力來源於水族的時候。
“他們可真是忌憚你,如今的你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葉奇感嘆道。
“呵。”楠溪嗤笑一聲,“他們可不是因為我強大,而是因為我的靈力。”
葉奇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站在楠溪對面開口問道:“剛才孤獸首領說你的靈力來自於水族,可是就在他說完以後,那群孤獸計程車兵卻突然開始有些害怕。”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隨著葉奇的問題,一個問號也與此同時打在了眾人的心頭,是啊,究竟是怎麼回事,能讓孤獸的人對於楠溪這麼警惕。
聽到葉奇的問題,楠溪又是驕傲又是淒涼的開口道:“為何?只是因為我是水族的人罷了。”
聽到楠溪的話,葉奇,還有其他人,馬上都愣住了,有些不理解他說的意思,他……不是楠家的人嗎?
雖然知道他並不是楠家的親子,而是領養的孩子,但是,這所謂的水族,究竟是何方神聖,只是一個後代便足以讓孤獸如此忌憚。
隨後,楠溪把目光再一次轉向了孤獸首領,眼中的怒火,好像要將他灼燒至死。
良久,他緩緩開口:“你們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自己去和孤獸首領鬥爭嗎?為什麼一定要自己打敗他嗎?”
“看你的表現也知道,你和他,定是有什麼仇恨需要解決。”齊寧嘆了口氣,開口道。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仇,能讓楠溪如此,不過既然與他有仇,今天,他就一定要死在這裡,讓楠溪報了這個仇不可了。
此時,眾人心裡都是這個想法,反正孤獸首領這個惡人,已經是十惡不赦,今天不殺了他,以後後患無窮。
既然楠溪沒有說是什麼仇,他們也沒有追問,如果他想說,他們隨時洗耳恭聽,如果他不願意說,他們也不會硬問。
反正,今天孤獸首領是一定要死在這裡,既為了楠溪的私仇,也為了那些被他所殺害的人,為了天下的公仇。
楠溪因無法壓抑的憤怒和仇恨而變得顫抖的身體,幾次深呼吸後,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冷靜一點,楠溪開口道:“你們想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孤獸首領嗎?”
還沒等眾人開口說些什麼,楠溪又像是對他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因為,我和他,有著殺父弒母之仇。”
“其實他們製造變異人的計劃並不是才開始一兩年,而是在很久以前,他們便開始秘密研究了。”楠溪痛苦的說道。
“我之所以會知道這些。”楠溪說著頓了頓,“是因為……我的父母,便是他們這些惡毒的組織最早一批的犧牲品。”
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愣住了,怪不得楠溪如此之痛恨孤獸首領,很早以前,他該有多小啊,而那個時候,他就因為孤獸首領,而失去了自己的父母。
“正是因為他!”楠溪的眼睛又變得赤紅,“還有那兩個該死的,和他們狼狽為奸的組織,我徹底的失去了我的父母。”
說完,楠溪又好像渾身失去力量一樣,捂著頭痛苦的說道:“不,我還不如徹底失去他們,看著他們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寧願他們可以在地下安詳的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