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令人驚訝(1 / 1)
那些村民可我不像葉奇一樣能夠聽得懂這麼晦澀難懂的話語,一個個心裡面那是十分的懵逼,不過看到他們同伴的慘狀之後,估計心裡面也是暗自後怕,幸虧這種症狀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假如發生在一個心智不怎麼成熟的村民身上,估計現在早已經吊死了。
“好了都給你們檢查完了,這種毒物實在是特別歹毒,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詳細的治療方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們心裡也在打鼓。
忐忑不安的你們會不會好,這可能取決於天意,我們一時半會兒,沒有研究出特效的藥物給你們治療。”
葉奇看著面前這群黑壓壓的村民的眼神,心裡面就一陣難過,他們的眼神裡面,包含著很多想要活下去的希望,但是現如今的自己,只能將這些希望全部給弄破滅掉?
最起碼不要讓他們抱有痊癒的幻想,畢竟這種毒,就連楠溪現在也是皺著眉頭,那麼自己肯定也就沒有更多的辦法了。
聽到這番話,這些村民的臉上都浮現出來一種悲哀的情緒,一個個似乎覺得自己大受已經到了,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旁邊的人要麼是自己哭,要麼就是安慰自己的親人。
安慰他們現在並沒有出現那種症狀,完全沒有必要過於擔心,葉奇這個時候,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一些太嚴重了,讓一些沒有辦法變明事實的村民現在感到恐慌了。
要知道恐慌是疾病的一大幫兇,假如現在他們開始騷亂了,那麼估計就會有更加不好的事情發生,到時候這種疾病會不會傳染給每一個人,這種恐慌會不會散播到每一個人的心上,這些都是說不準的。
而且這種毒物會不會產生新的變異,葉奇現在想都不敢想,假如真的能夠變異的話,那麼他們治療起來就是難上加難了,畢竟之前沒有變異的,他們都毫無辦法去解決。
現在這種已經變異了的,如果不加以正確引導的話,估計會釀成災難,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葉奇也不敢斷言,但肯定不是什麼好多事情。
“大家先不要驚慌失措,我剛才所講的只不過是為了讓大家心情穩定下來,真實的情況並沒有那麼糟,你們假如一味的恐慌的話,那麼有於事無補,到時候該是怎麼樣的結局,還是怎麼樣的結局。
所以我想給你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得要好好的振作起來,無論前方有多少困難,我們應該攜起手來好好地解決了,而不是在這裡怨天尤人,那樣根本就沒有一點用,你們清楚嗎?”
村民們全部都是大眼瞪小眼的神情,估計是沒有想到他們現在已經遭遇了這麼大的困難,但此時此刻的葉奇,還是在那裡大言不慚的說著大道理。
或許有的聰明人不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在葉奇的認知裡面,估計這些得不到痊癒的人,心裡面都是這麼想著他和楠溪兩個人的。
“這位醫師說的對,咱們就應該這麼做。一直感到害怕又有什麼意思呢?咱們還能夠逃過上天的安排不成,但是我們現在如果聽醫師的話,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會有很好的活路,到時候就一定能夠治療好的。”
看見這些村民興高采烈的樣子,葉奇終於笑了笑,他發覺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假如這些村民能夠按照自己所講的方法去正確對抗的話,那麼指不定他們和毒物哪一個贏了,只不過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毒物的起源在哪裡,楠溪現在皺著眉頭,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看起來面色十分的難看,不過他背過兩句,儘量不讓村民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怨天尤人,更加不利於自己的醫治了。
緊接著那些村民好像受到鼓舞一樣,全部都來感謝,除去了他們一個個兒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好像剛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不是他們一樣,現如今的這些村民,好像是忘記了他們身邊還有那麼危險的隱患一樣,一個勁兒的奔走相告。
“只要我們能夠好好聽人家的話,到時候咱們就會平安無事的,快把這個告訴你身邊的人,讓大家不用感到恐慌,我們這個地方是擅長創造奇蹟的地方,我們每一個村民都是擅長創造奇蹟的人,所以這一切都沒有關係的,大家一定要聽我的呀……”
其中一位村民,好像在有意引導大家一樣,不過葉奇看得出來他眼睛裡面還是有懼怕的神情,但是卻為了安撫整個村子的人,心選擇了將自己的恐懼壓抑下去,這一點讓葉奇十分的敬佩,看起來唯有這樣大家才能夠好好的應付這次的災難。
然後讓葉奇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等到第二天,他憂心忡忡地來到村莊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恢復原樣了。
好像之前這一切都是黃粱一夢一樣,他連忙拽住一個村民問話。
恍惚間,還以為自己睡著了。葉奇平日裡睡著的時候,心裡面想著的就是自己在哪裡又成功醫治好了幾個人,畢竟這幾天都是被這樣的事情纏身。
有的時候則會夢到他又在哪裡教訓了幾個惡霸,因為那些惡霸實在是不聽自己的話,所以葉奇便大打出手,但是當他醒來之後卻感到一陣落寞,因為他那時候發覺自己打不過別人,難不成現在又是這樣的情況嗎?
不過那個村民還是認出了葉奇,對著葉奇說道,多謝他的祝福,以至於他們的村子恢復了原狀。
“我根本就沒有對你們的村子做什麼呀,怎麼現在都變成以前的情況了,那麼我們之前所講的到底是什麼啊?難不成我們之前判斷錯了嗎?不,不會的,楠溪都在這裡,怎麼可能判斷錯呢?難不成真的是有奇蹟發生了嗎?”
葉奇愣在那裡喃喃自語,直到楠溪把他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