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無語(1 / 1)
“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我當初真的是太愚蠢了,選用了那樣的詛咒方法,以至於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成,其實呢,當初我所做的那一切都導致了很不好的結局,因為我的祖宗那些原本快要死去的村民,竟然因為詛咒而多活了幾百年。
想一下,假如他們在這幾百年中沒有任何的病痛折磨,而且他們還是那種不死的身軀,那麼估計現在早已經成了逆天的存在,哎呀,我真的是窮,我當初就應該把他們趕盡殺絕,而不是為了留一線生機,花費那麼大的代價。”
聽到這裡,林奇總算是將所有的原委都給理清楚了,看起來水族人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原本想著幫助這些多災多難的村民,沒有想到招惹了這麼大的苦難,自己這幾百年來被綁在柱子上,估計群裡面早已經把那些村民給千刀萬剮了吧,不過從他現在依然沒消除的怒火中,可以聽出來,他對那些村民已經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了。
“你先消消火,這些事情我們都會調查清楚的,雖然你有可能感到很可笑,但我們絕對會還你一個公道的,假如這些事情真的是那些村民乾的並且分毫不差的話,我一定會叫他們給你一個說法。
而且就像你說的一樣,那些年齡很大的村民,現在估計都已經有百歲之久了,所以之前的事情他們肯定都記得,倒不至於如此健忘。”
這個時候林奇慎重的點了點頭,他現在想要回去向那些村民求證,當年是不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假如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他們準備給這個可憐的水族人什麼說法,假如這一切都是水族人在胡編亂造的話,那麼他們又如何才能阻止水族人的瘋狂報復。
不過這種機率是極小的,他現在已經出來了,按理說是一個自由人了,哪怕現在離開的話,林奇他們也是毫無資格,或者說是毫無辦法留下來的。
“其實沒有什麼本該死的之前,那一些迫害你的村民估計早就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也沒必要過於心急並不是說不死見得是一件好事兒,有的時候假如忍受著病痛的折磨,估計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就會瘋狂的尋死。
但因為水族人給他們下的詛咒,以至於他們久久不能如願,所以林奇你知道的,咱們現在去看他們的話,他們總是那種喜怒無常的表情,之前一直覺得怪異的很,現在可以從這裡找到答案的,他們估計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不死不滅的身體,但卻每時每刻都要遭受著痛苦,所以才對咱們報以那樣的態度。”
此時。林奇心裡面也是五味雜陳,沒有想到現在還有這樣的事情,可是眼下這種事情他們又該去找誰商量呢?
林奇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沒有什麼東西是現在的,他能夠去想得了那個水族人,還在那裡自顧不停的說著那些村民的壞話,楠溪在那裡勸著自己要多休息,但沒有人問他這個時候累不累,假如自己的身體十分疲憊的話,思想也會跟著遲鈍起來,這幾乎是林奇一貫的風格了。
他每一次都拼盡全力的去做一件事情,然後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的身體就會感到不適,久而久之,就退下來了。
緊接著,水族人就跟他們一起去了外面這個時候水族人突然用手擋住了向下照射的陽光,好像這是他幾百年來都不曾見到的東西,現在但凡感受到太陽的存在,就讓他的雙目覺得十分的難受,於是便又退回到了山洞裡,用一種十分悲哀的情緒告訴林奇跟楠溪:
“沒想到啊,沒想到幾百年就這麼過去了,此時此刻的我說一句你們可能不太心動,我現在心裡面想著的並不僅僅是報復,而是在懷疑他們究竟為什麼那麼做,或許我們兩個是不同世界的人,我和那些村民本來就不該有任何交集。
他們就算是被暴雨給淹死,被地震給震死,或者是被那些狼蟲虎豹給咬死,跟我也沒有關係,但我卻當初跟犯賤似的去幫助他們,這本身是不是一種錯誤,假如我能夠有再選擇一次的機會,肯定不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了,你們兩個人說對不對?”
林奇不知道這個水族人現在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估計是幾百年來沒有人陪他說話,他只能被綁在鎖鏈上,對著這個山洞說話,現在好不容易看見兩個正常人,自然而然的,想要跟他們講很多的話。
他們只能不斷的點頭,一直附和這個水族人說的話,因為除此之外他們不知道現在該搭什麼話茬了,畢竟現在每說一步就好像在兩種勢力之間做一個選擇一樣,至於那些村民為什麼會把水族人囚禁在這個地方呢?
這讓林奇百思不得其解,更何況他們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一個他印象中十分強大的水族人現在變得這樣失魂落魄並且神經叨叨的呢,這一切都是他眼下十分想要搞清楚的事情。
“你們兩個人覺得那些村民的品性怎麼樣?是不是覺得現在已經好多了,最起碼不會對你們做那種暗地裡捅刀子的事情,也不會說一些無力的話了,我想你們應該感受到了,假如你們去過的話。”
林奇這個時候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清楚水族人接下來會講出什麼問題,但心裡面已經有了大概。現在的水族人,並沒有因為幾百年的時間過去,而對那些村民的恨意有所淡化,但是此時此刻的他,心裡面卻在思考著更深一層的關係。
自己當初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或許還有著更好的選擇呢,這一切都是說不準的。
“總之這件事情需要跟他們當面有個了斷,假如一直是這種情況的話,那我也沒有任何辦法,到時候他們一定會付出應得的代價,或許在你們眼裡,他們長達了幾百年的壽命終於完結了,實在是令人惋惜。
但是在我眼裡,他們就好像真正得到了解脫一樣,這世間的事是真是假,是善是惡,誰又能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