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得知那人名諱(1 / 1)
在他的表述中,他是如此無辜和可憐,明明是個好人卻被誣陷帶來疫病,明明救了那些居民卻被恩將仇報。
除了最後實在是忍無可忍,那些居民一次次觸及他的底線,他終於忍不了了才對那些居民下了詛咒。
可這個詛咒真的算得上詛咒嗎?本來死亡的人卻活了下來,不是應該感到慶幸嗎?又如何稱得上是詛咒呢?
他們差點就要被那人說動了,想要去幫他解開封印,把他救出來,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基礎上——那人沒有騙他們。
是啊,故事確實很感人,這個故事甚至讓葉奇和楠溪對那些看起來弱不禁風,無辜可憐的居民產生了厭惡與憤怒。
可是,這些都是那人口中說出的話,想說成什麼樣就說成什麼樣,至於真正的事實,又有誰知道呢?
本來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已經有些鬆動了,那人心下不禁有些歡喜,說不定還真能讓這兩個傻子救他出去。
在他眼裡,竟然能聽信那些誣陷他的居民的話,不是傻子又是什麼?
但是等了半天,看著葉奇和楠溪誰都沒有動靜,他有些著急了,催促道:“你們現在也知道了想知道的,為何還不為我解開封印?”
“是啊,我們想知道的,可是,你不也是隻是說了自己想說的嗎?”葉奇站在那人面前,冷冷的開口。
聽到葉奇的話,那人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你們……這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楠溪站了出來說道:“你要讓我們如何相信?你也好,那些居民也罷,都只是一面之詞,又該讓我們如何相信。”
也不能說是全然不相信,至少,他說自己確實沒有下毒,葉奇和楠溪還是有九成已經信了的。
不過別的話,他們目前還是選擇打上一個問號。
反正現在著急的又不是他們,而是面前的這個人,雖然說他也拿離開村子威脅他們,可是現在,明顯是他更著急。
畢竟葉奇他們事情還沒有調查明白,現在,甚至不短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著要趕快離開這個村子。
可是這個人不一樣,他已經被囚禁在了這裡那麼久,現在滿心都是想要離開這裡,可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又不可能。
但是這裡除了這裡的居民,便再沒有其他人來,哪怕偶爾有個人來,也都嫌這裡詭異,歇歇腳便著急離開,更不可能找到這裡。
要是他們就這樣走了,等到下一次這裡有人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願不願意救他,有沒有這個能力救他,還要另說。
所以那人很明顯有求於葉奇和楠溪,可是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不然只會讓自己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低人一頭,沒有提要求的資格。
只是現在他雖然提出來了一個看起來很公平的交易,葉奇和楠溪還是一眼看穿了本質,主動權,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空氣極其安靜,雙方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
雖然現在葉奇他們並不很相信那人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可是又覺得有幾分可信度,所以還在掙扎,這個人,究竟是救,還是不救。
“呵。”空氣的沉寂突然被一聲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打破,“實在是想不到啊,我水凝也有這一天。”
“救了人卻被誣陷,明明全盤托出卻不被人相信,真是可笑至極。”水凝低著頭,聲音無比輕微,卻又恰好飄到了葉奇和楠溪耳朵裡。
也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語,還是故意說給他們聽。
只是聽到他的話以後,楠溪突然愣住了,半晌,顫顫的開口道:“你剛才說什麼?你……你是水凝?”
“可是水凝不是早就……”楠溪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是啊,死亡只是外面傳的,畢竟……水凝可是他們水族的戰神啊。
可是此刻卻被一群普通人囚禁在這裡,真是意想不到,如果面前這個人真的是水凝的話,現在還非救不可了。
畢竟他可是水族失蹤已久的戰神,久到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可是現在卻讓楠溪發現了,怎麼也得帶他出去。
他突然轉頭看向葉奇,堅定的說道:“我們救他。”
聽著楠溪的話,葉奇突然有些迷茫,明明剛才還對面前這人的話非常不信的楠溪,怎麼突然又要救他?
還沒等葉奇把緣由問出口,楠溪解釋道:“如果他真的是水凝,那他絕對不會說謊,而且,就算他說謊了,只要他是水凝,我們就必須救他。”
“這……你可是認識他?”葉奇疑惑的問道。
楠溪堅定的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他,他卻肯定不知道我,因為水凝,是我們水族的戰神,已經失蹤很久了。”
水族戰神?為何如今落魄至此,葉奇有些不信,這說不定又是他的陰謀,只是想讓他們救他。
可他剛才也只是說了自己的名諱,並沒有說自己是什麼水族戰神……
突然,葉奇的思緒被楠溪突然一拽而打斷,他對葉奇說道:“我們趕快去研究如何解開這個封印。”
兩人走到靠近水凝的地方,葉奇使出術法,讓無形的陣法緩緩浮現,楠溪仔細的探索著陣法的每一處。
看到剛才還對自己說的話全然不信的兩人卻突然走過來研究封印,水凝都要以為他們是要加固封印了。
可是他雖然無法自己解開封印,但是他也能看出來,這兩個人,確實是在研究破開它的辦法。
奈何兩人雖然急於解開這個封印,但是卻苦於對陣法實在是沒什麼研究,只好靠著那點微弱的知識,一點點摸索著。
時間之久,久到水凝都有開始精神抖擻,滿心期,變成了昏昏欲睡,無精打采的閉上了眼睛,看都懶得看一眼。
要不是面前這兩人研究的實在是太過認真,實在是找不到陣眼,又在不停地嘗試直接擊碎這個陣法把他救出來。
實在是太過於努力了,雖然沒有一點作用,當然,也可能稍微破壞了一點陣法,可是水凝還是被關在那裡,紋絲不動。
水凝看著他們,都有些生出來了一些憐憫,想要開口讓他們要不先歇歇,一會兒再說。這樣想了,水凝也確實說了一句,但是聲音小的很,也不知道他們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