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恨意(1 / 1)
“孩子,你們幾個還是太嫩了啊……”老婆婆看著這個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嘆了口氣。
“抱歉婆婆,這次我們必須在這裡。
我原本也沒想到我們四個人一起去遊歷也會回到這裡,我本以為我不會回來。
可現在我回來了,那既然我回來了我就必須過來報仇!”齊寧的眼神裡充滿了殺意。
“孩子……即便他是你父親嗎?”老婆婆看了齊寧良久後哽咽地說道。
“不錯!”
“你……唉,罷了!我想小姐她也不希望你變成這樣吧。”老婆婆最終拿出了最後的藉口。
“我母親不希望又如何?她那麼愛那個男人最終那個男人不也背叛了她?
最後不還將她的王位奪走了嗎?甚至在她葬禮後的第二天重新立後!我身為兒子憑什麼不報仇?!”齊寧惡狠狠地說道。
“他簡直就不是個東西!這次我哪怕是用性命來換我也要報仇!”齊寧堅定地說道。
婆婆看著這個俊郎的年輕小夥子愣住了,這個孩子長大了已經不再是自己一個柔弱的老人家保護的人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婆婆也不攔你,你希望你不要後悔就可以了。”
最終,老人家嘆了口氣說道。
“謝謝婆婆!婆婆,我把我的同伴們扶到房間裡。”齊寧對婆婆磕了磕頭說道。
“去吧。”婆婆無奈地擺了擺手,她轉身去後院,那裡有一個墓碑。
“小姐啊,您當年要是有小墨那般決絕就好了……這樣小墨也不會沒有孃親啊!”老婆婆跪在墓碑前良久說到。
“嘶……怎麼回事?”齊寧配製好解藥後給同伴服用,同伴醒來後疑惑地問齊寧。
“唉,是我乾的。”老婆婆見齊寧一臉尷尬便說道。
“老婆婆,你為什麼呀?”火銀星沒有想到看起來這麼慈祥的老人居然會給他們下藥有些不敢相信。
“我……”老婆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就只能呆在這裡。
“婆婆,你出去吧。我跟他們解釋。”齊寧對老婆婆說道。
“誒好。”老婆婆聽了葉點了點頭。
“到底怎麼回事啊?”火銀星不解的問道。
“她不希望我回來。”齊寧突然來了一句。
“啊?為什麼呀?怎麼可能!這老婆婆挺熱情的啊!”火銀星有些不相信。
“其實你們也見不到族長,是我剛剛騙了你們。”齊寧沉默了良久後說道。
“你為什麼要騙我們?”火銀星沒有想到齊寧居然還騙了他們,心裡有些受傷地問道。
“我……我”齊寧不知道怎麼解釋。
“而且你也沒必要撒謊啊,黑海的事情是家族的事情呢撒謊也沒用啊。”楠溪不解地說道。
“這片海域是我父親乾的,也就是族長!”齊寧突然說道。
“我父親是翼族的一個平民,我母親才是真正的皇室繼承人。
我母親嫁給我父親純粹就是因為喜歡。可我父親不同,他是有目地的。
他害死我母親後不知道聽誰說想要更大的力量繼承翼族王位就必須要用到禁術。
由於他用了一種奇怪的禁術導致海域失衡,出現了顛倒的狀況。
可恨的是他對外宣稱是一種奇怪的現象說神秘人告訴他想要恢復這片海域就必須要水族的人。
可他知道水族自從戰神失蹤後就隱秘了起來,成了一個神秘的隱世家族。
他害死了,我母親後又重新立後。並且跟這個女人已經有了一個比我還大一歲的孩子。
我很憤怒,想找他理論結果被他給關了起來。
婆婆是我母親生前的貼身丫鬟,他費盡千辛萬苦把我從監牢中救了出來,並且隱姓埋名的傳授我一些醫術。
我繼承了我母親藝術天賦很高的本領,所以我才學了五年就已經有所成就。
為了尋求報仇的方法,我不得不悄然離開這裡去歷練自己。
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有足夠的力量擊敗我這個惡毒的父親。”齊寧第一次向眾人袒露心聲。
“雖然我父親的力量是靠技術換來的,但這股力量還是不容小覷。
我在浙江湖中游歷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破解它的方法,所以我有些想要放棄。
這幾年的生活也都消磨了怨念一些。
我本以為這些怨念真的被我消除了,可沒想到只不過是我自己藏的很深罷了。
如今回來我還是想要報仇。”齊寧對眾人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眾人聽了齊寧的話後都陷入了沉默。
“沒事。這個仇我們會報的,我幫你”楠溪走上前安慰齊寧。
“你們不擔心會被我拖累嗎?”齊寧沒有想到楠溪居然會幫他。
“別忘了當初我們初遇的時候你不也幫助了我們嗎?
要知道,若不是你的醫術,我們也許到現在還受那些居民冤枉呢。”楠溪搖了搖頭對齊寧說道。
“是啊,這種事情你就應該早講出來嘛!
省得我們這麼傷心,大家都是朋友有問有什麼困難當然是會兩肋插刀啦!
再說了,我們一起共事了這麼久。該有的信任總是有的吧!”火銀星拍了拍胸脯說道。
“對啊。”葉奇也點了點頭。
其實葉奇很早就覺得眾人之中跟他們保持距離的並不是溫溫柔柔的楠溪,而是齊寧。
齊寧在他們四個體育一起行動的時候,他是儘量能單獨行動就單獨行動哪怕身邊只有一個夥伴,他也願意。
所以這四個人中只有他對他們三個人還是保持著一定的防備心理,恐怕就是童年留下的陰影吧。
“呼,謝謝你們了!”齊寧突出一口氣誠懇地對夥伴們道謝。
“謝什麼,有什麼好謝的!大家都是朋友,有的時候互相坑一坑也算正常的。”火銀星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那我們現在壓迫怎麼辦?”楠溪想現在就開始計劃,便直接詢問道。
“不知道,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回家了他的實力是什麼樣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最嚴重的就是他這個禁術到底是怎麼修行的我也不知道。”齊寧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