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守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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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接受了這個事實,齊寧感覺到有點無奈,現在好了,連逃跑方向都弄錯了。

此刻的齊寧突然就改變了對那個衛兵的看法,本來就覺得他像個跳樑小醜,一言一行都如此滑稽,引人發笑。

可是現在哪裡還像什麼小丑,而是變成了一張恐怖醜惡的嘴臉,讓人無比痛恨。

要不是因為他,齊寧也不會跑錯了方向,現在齊寧已經感覺自己和那個衛兵結下了樑子,可是剛才他怕那個衛兵認出來他。

一直都戴著兜帽低著頭也就成功的沒有看到那個衛兵長什麼樣。

想著,齊寧寬慰自己道:“沒事,反正法杖已經到手了,別的什麼細節都不重要了。”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結局都是成功跑出來了,至於方向什麼的……再折回去不就得了。

齊寧突然感覺自己很累,正好,這裡是一片樹林,就在這裡休息休息好了。

說著,齊寧召喚出了法杖,看著面前的法杖,心中無比疑惑,按理說,已經成功認主的法器是不可能被收到另一個人的空間內的。

可是逃跑的時候拿著這麼大個法杖,那不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士兵:“我帶走了你們族長的法器,還不快來追我。”

所以他就試了試,能不能收到空間裡,可是過程卻出乎意料的順利,他剛想著要把這個法杖收回空間,這個法杖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看著擺在自己空間的法杖,齊寧感覺極度不真實,他本來想的什麼艱難過程,法杖不同意他歷盡千辛萬苦終於強制把法杖塞了進去。

或者是千辛萬苦也沒用,他最後就這樣拿著法杖,被士兵攔住,九死一生才跑了出來。

但是……法杖已經被收進去了,與其說是齊寧想讓它進去,更不如說,齊寧從它那裡感覺到了些許期待。

這讓齊寧很是摸不著頭腦,明明已經是組長的法器了,可是怎麼被別人收到儲物空間怎麼簡單。

難不成是組長還沒和它結約?這倒是有可能,但是,就算是這樣,那這個法杖也是一直都被組長所使用。

到了別人手裡,怎麼也得反抗反抗啊,但是它卻像是迫不及待要離開組長手中一樣。

他突然感覺這個法杖不是普通的武器,而是也有著自己的思想。

他撫摸著法杖,喃喃自語道:“你也是不想為他所用,是嗎?”

話音剛落,整個法杖卻突然掙扎起來,齊寧拉不住,只好放開了它,法杖浮在空中,渾身散發出光芒。

而這些光芒,隨著向外散發,緩緩的包裹住了齊寧的身體,又是這個熟悉的溫暖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他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法杖了,可是前幾次見,它還在族長的手裡,兩者還是敵對關係。

感覺到不是敵人的,只有這一次,可是他卻總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而且還有現在身上的亮光,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齊寧心中懷著無窮盡的疑惑。

這時,法杖卻突然回到了齊寧的手中,隨後,他看到,原來法杖待著的地方,有一個人浮空而立。

不,不是人,應該是法杖的器靈,器靈緊閉著雙眼,隨後,終於緩緩睜開。

隨之而來的是他的聲音:“終於見到你了。”

“主人。”

這一聲給齊寧叫的直接傻在了那裡,瞪著眼睛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法杖的器靈。

他剛才叫我什麼來著?齊寧心中疑惑的想到。

“你……叫我什麼?主人?”齊寧不可置信的說道。

器靈很是誠懇的說道:“是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樣的氣息。”

“這個氣息,在我的另一個主人身上也有。”器靈篤定的說道,“而且主人你和我的另一個主人長得好像,我可呢不會認錯的。”

聽著法杖的話,齊寧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不知道是否靠譜。

相同的氣息,相似的長相,這些,只能讓他想到一個人——他的母親。

難不成……這個法杖真的是母親的東西不成?

自己在這裡胡亂猜測沒有一點意義,齊寧還是決定問一問法杖的器靈,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說我是你的主人,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齊寧試探著說道。

之間器靈說道:“主人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絕對分毫不差的告訴主人。”

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齊寧首先先問了一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你的另一個主人,可是一個女子?”

器靈點了點頭,說道:“正是,不過我現在已經找不到她啦,她已經……已經離開了。”

說著,器靈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因為從他的上一任主人那裡算起,再到現任主人,他一共經歷過三個人的手。

而真正與他結契,是他真正的主人的,只有他的上任主人,所以即使到現在,她已經死了,也還是法杖的主人。

聽著法杖這樣說,齊甯越發肯定,這個法杖,肯定是母親的東西。

“你既然如此留戀你的前任主人,又為何要為翼族族長所用。”齊寧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我的主人讓我守護一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是主人的兒子。”

“可是那個小孩子卻失蹤了,我也找不到他,我想著就在翼族等著他,如果我離開了這裡,他回來找不到我怎麼辦。”

“但是那個翼族族長,娶了主人的人,卻想著要煉化我,可是我不願意,如果強行煉化我,我就算自爆,也絕對不會落到他手裡。”

“但是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詭異的陣法,雖然我並沒有被他煉化,可是被他拿在手裡的時候,我的意識就會被封印,迫不得已為他所用。”

聽著法杖的自述,齊寧激動的渾身顫抖,有淚水不禁順著眼角滑落。

母親,他的母親。

至死都想著要留下東西保護自己,可是他那個所謂的父親。

不,他根本就配不上父親這兩個字,齊寧始終不願意承認,自己的身體裡,流著屬於他的一半血脈。

組長殺了妻子,驅逐親子,甚至連妻子留給兒子的遺物,都要霸佔。

這樣的人,怎麼配的上父親這兩個神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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