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逐個召回(1 / 1)
“來人,把水諾給我叫過來!”水情與院長談完話後就想起自己那個還未懲罰的兒子。
“父,父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水諾也知道自己父親的性情。
再加上自己做的事情還被父親發現,自己肯定要受頓皮肉之苦。
“來人,把戒鞭拿出來!”水情沒有理水諾。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我保證,我一定不會再犯錯了好嗎?”水諾是第一次見父親拿出家族的戒鞭他頓時慌了起來。
“你的骨氣呢?!做錯事情本就該收到懲罰!
楠溪那四個孩子被你屢次陷害我都替你擋下了。
為的就是希望你能知道自己犯錯了,可你為什麼還要怎麼做?
當初在營地的時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答應過白雀不會牽連族人,結果戰後你居然還虐待俘虜?!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自己也是讀過詩書怎麼就不知道呢!”水情對自己的這個孫子是失望至極。
“可是我就是看得不爽,明明就是魔族搞得事情為什麼最後我們損失慘重還不能出氣?”水諾也回嘴道。
“能!你可以對著這些傀儡出氣我們並不反對。
但我們已經答應過了不會傷及無辜你卻偏偏要如此行事。
我就想問問你平日裡學的東西都被狗吃了嗎?!”水情十分生氣地說道。
“夫君!孩子他還小,您就算了吧……”水諾的母親問詢趕來替孩子球情。
“誒,這就是你們不對了!子不教父之過但水情他終日處理家族只是,教養孩子自然落到你母親身上。
我並不是說只有你一人的錯,但你確實把他嬌縱有些過頭了,就連最基本的品性都不行。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能力不行心眼忒多!
水情,這就是你想要的水族繼承人?這孩子都已經弱冠之年了,已經不小了!
這個年齡你看看楠溪那小子在幹什麼!還有臉求情!”水凝也正好聽到了水諾母親的話,他對水情說道。
“你把阿戰和水靈兩個叫過來,我今日不罰你了,但我有件事情要宣佈!”水情突然放下手中的戒鞭。
水諾見自己父放下了戒鞭心裡也舒了一口氣,下人把水靈和譚戰二人叫過來了。
“哥哥,你找我們二人有什麼事情啊?”水靈夫婦一臉不解地問道。
自從他們回到家族之後二人就已經跟水情說好了家族的事水情不必找他們協商。
“今日我是有一個決定,想要告訴你們的。也許你們會不贊成,但我還是先說給你們聽。
因為我的兒子實在是不爭氣,如今他的品性頑劣,難當家族繼承人之重任。
所以我打算將小溪那孩子召回來重點培養他。
如今水族嫡系至親只有你我兄妹二人,所以我不得不出此做法還請妹妹見諒。”水情對水靈說道。
水情的話音剛落,自己的妻兒就開始出聲反對了。
“夫君這件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再決定啊!
我們兒子現在雖然難當重任,但是您可以再教他在改讓他改一改呀!
再說了這一次做族長的是您,要是族長位置最後沒有在你兒子手上,那豈不是讓外族人看笑話?!”水諾的母親說道。
“你真是婦人之見啊!比起家族的前途與光輝家族繼承人這個位置,誰說一定要世襲制呢?
雖然我還無法更改自己嫡親傳位這種情況,但我還沒糊塗到讓一個阿斗來當!”水情生氣地說道。
“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讓小溪自己決定吧。
哥哥,我知道你是為了家族,但是我跟阿戰還有孩子已經經歷了那麼多的苦。
我希望他自己的人生能夠自己來決定,而不是因為有這一層關係在導致他不能想做他自己的事情。”水靈對水情說道。
“……罷了,但是你必須將他召回來,我要跟他親自談清楚。
如果他真的不願意,那我們再議如何?”水情想了想也退了一步說道。
“多謝哥哥理解。”水靈說完就和譚戰二人離開。
“來人!派一封信傳給我兒子讓他趕快回來。
家族事情太忙了,他作為唯一的兒子自然要學著管理家族的事情。”火銀川這幾日忙得實在是不可開交,只能讓人傳書給火銀星。
“小玲,您派人讓阿翼回來吧!”阿婆對小玲說道。
“可是阿婆,小寧他在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啊。
我們直接把他召回來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啊。
再說了,現在我們翼族太平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他來幫忙的呀。”小玲不解地問道。
“確實如此,但是我們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吧?家族隱匿了這麼久總該有重見天日的時候。
他身為主子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們整個家族傳承人的。
就算現在這個時候不急著讓他掌管家族,也該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了吧?”阿婆對小玲說道。
“好的阿婆,我這就去辦。”
於是在魔域的楠溪三人人三日後都有收到家族的召回信。
“我靠,怎麼我家老頭子也有?!”火銀星是最後一個收到召回信的,他十分驚訝地看著信說道。
“這下好了,我們三個全部都要回家族了!本來還說火銀星好歹還能陪陪葉奇。
葉奇,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沒事吧?”齊寧看著信封問道。
“沒關係,你們先回家族吧。這裡的事情我完全應付得了。”葉奇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我們明日就走了啊!你放心,我們會盡量把事情解決好。
到時候我們幾個人在一起遊歷四方!”火銀星開心地對葉奇說道。
“嗤,等我們處理完事情再說吧!我有種預感我們恐怕沒那麼順利!”葉奇聽了火銀星的話後笑了笑說道。
“不話說回來,我家老頭怎麼會突然寄一封信給我呀?
平日他要不就是在處理事情要不就是陪我母親,哪有我什麼事?”火銀星還是不解地說道。
“我這次回去恐怕水情要找我談繼承人的事情。
我母親信上說了讓我自己做選擇,但水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但我不打算爭這個位置啊。”楠溪看完信後糾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