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病(1 / 1)
“村長,你怎麼在這兒?‘’
洛陽雙目噴火,今日若是自己不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裝神弄鬼的人,難以熄滅心頭之氣。
這人是和居心?從小到大,時不時的就去他家院站著,大半夜的這是想嚇死誰呀?!
“先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事。”
王長生內中一緊張,說他給人當門衛?太掉價。
村長也是難當啊,整天東家長西家短。
為了名聲,誰家有事,他還需要去調解。
誰家姑娘結婚了,兒子娶媳婦兒,哪個男人有外遇在外面找小三,誰家老孃們兒給他男人戴綠帽子。
他這個村長明面上還是需要去處理一下的。
這大半夜的上演一場追殺案,他又怎麼會不管呢!
“那你也別管我了,我非幹趴下這王八羔子。”
洛陽眼睛一橫,直接抄起鋤頭就要再次上手,而村長見狀急忙張開雙臂來回阻擋。
那人嚇得在村長身後不斷的閃躲,就像是幼兒園之時玩的老鷹捉小雞一般。
“行了”
村長一甩衣袖,大喊一聲。
“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問他!”
洛陽心裡暗自慶幸,今天真是又深深給自己上了一課。
這村長在這幹嘛?還不是因為自己昨天干的好事,給人家看門呢嗎?
經過這麼一鬧,原本昏昏欲睡的田奮坑被吵醒了。
“幹嘛呢?這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聲音帶有怒氣,原本就有些一身的邪火無處可發呢,這不是來了?
王長生才將手電筒照向了那黑衣男人。
”趙大狗!”
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別打,別打,是我。”
被叫做趙大狗的中年男人,是村裡面的老光棍。
由於從小家裡窮,一直也沒有說上媳婦。
再加上智商有些問題,也就沒有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
趙大狗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的樣子,黑麥色的皮膚,長的那叫一個醜。
“說,咋回事?洛陽為什麼滿大街的追打你。”
……
趙大狗蹲在地上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話來。
“我去尼瑪的!”
洛陽上去就是一腳,將趙大狗踹個狗吃屎。
王長生急忙拉著,雙手死死握著洛陽胳膊。
洛陽那個氣啊!真想扒了他的皮!
“說,為啥大半夜的裝神弄鬼上我家院子站著去?”
“我,我睡不著。”
這趙大狗不說還好,這一說沒把洛陽氣背過氣去。
你睡不著覺,去我家站個毛線,你咋不去茅坑游泳去呢!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啊?”
洛陽很少爆粗口,如今他也是被氣的不得不罵人了。
但下一句趙大狗的話卻直接把洛陽氣笑了。
“你咋知道我有病呢?你是不是有藥啊?能給我點吧?”
洛陽敢保證,這句話要是換做任何一個人說,他非得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但這句話是從趙大狗的口中說出來的,那就真不得不掂量一下了。
這個二狗可是智商不全,他說話並不拐彎抹角。
還真就以為洛陽看出了他的毛病,或許能夠給他把那個病治好。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心理?咱兩家隔的可是還有四五十家的,甚至都不在一條街上,為啥偏偏喜歡去我家?”
洛陽想要進一步的追問,從中判斷出這趙大狗到底是什麼心理。
此刻趙大狗肩上還有屁股上仍在不斷的流淌著血液。
他由於過度害怕,也就忘記了疼痛。
“不是的,我不單單是在你家站著,我還去別人家站著。”
……
趙大狗的這句話頓時讓洛陽以及王長生,甚至連一旁還帶著怒氣的田奮坑都無語了。
“說,你都去誰家站著了?”
田奮坑一把薅住他的脖領。
如果這小子每家輪流站崗,肯定會發現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秘密。
“張寡婦,李寡婦,柳寡婦,潘寡婦,她們家我都站過。”
大狗一臉茫然,將自己乾的事全盤脫出。
他並沒有感覺到這麼說有什麼不妥,田奮坑卻是老臉橫肉顫抖,瞳孔收縮。
啪的一聲,給趙大狗打過一嘴巴子。
那嘴巴子打的叫一個響亮。
“趙大狗,我告訴你禍從口出,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自己衡量。”
“哦,我知道,不會將你和潘寡婦的事情說出去。”
趙大狗一臉誠懇的樣子,好像他還真就想把這件事咽在肚子裡。
“你特碼敢冤枉好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田奮坑直接開始對趙大狗進行拳打腳踢。
原本趙大狗就已經身上有傷,在田奮坑這樣的毆打之下,更是傷上加傷。
最終趙大狗忍不住劇痛,直接爬著來到了王長生的身旁。
“村長,村長救我。”
他用一隻手抓著王長生的褲腳,滿眼的祈求之色。
原本因為田奮坑出手,王長生是不想淌這趟渾水的。
但礙於面子,洛陽在一旁,他要是不管,自己這個美名可就泡湯了。
因此也是將趙大狗護在身後,急忙勸說田奮坑。
“奮坑兄弟算了吧,不要與他一般見識,他是個傻子,智商不全,說出來的話會有誰信?”
“瑪德,呸。”
田奮坑吐了一口唾沫,指著趙大狗說道:“把你剛剛說的話爛在肚子裡,要是再敢汙衊我。看我不直接讓你歸西天。”
趙大狗顫顫巍巍的站王長生後身後,將腦袋放在王長生的腰處,眼神驚悚。
他已經被田奮坑打怕了,對他滿是戒備之意。
洛陽站在一旁看著好戲,並沒有打算繼續插手這事。
看來今天還有一個意外收穫,那就是田奮坑和潘寡婦肯定有姦情。
不巧,還被這個傻子給撞上了。
要不然,當傻子將那句話說出來以後,田奮坑不可能如此的暴躁不安。
田奮坑又將目光望了望洛陽,“小子你是聰明人,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你自己心裡明白,我田奮坑這麼多年的行事手段想必你也有所耳聞。”
田奮坑現在還是一個獨眼龍。
瞎的那隻眼睛就是出自洛陽之手。
雖然他一直想要報復洛陽,但也知道洛陽是個狠茬子,真要把他逼急了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因此,這些年田奮坑對洛陽一直懷恨在心,卻不敢出手。
“你們大人的那些事跟我沒有關係,我又不是長舌婦,才懶得管你們事情。”
洛陽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哼,算你識相。”
田奮坑冷哼一聲,隨即又轉身指向趙大狗,“你這是什麼破毛病?三更半夜的為啥站人家院子?”
“是啊,趙大狗,你為什麼喜歡在人家院子裡站著?”
王長生也是露出疑惑,就連站在一旁拿著鋤頭的洛陽也是不解。
將目光移向了仍舊在王長生身後瑟瑟發抖的趙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