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一)(1 / 1)
經過一夜的施救,火勢終於全部被熄滅。
此次火勢燒的那叫一個慘烈。
天奮坑家的柴火垛,狗窩雞架,倉庫,房子,全都是被燒的七零八碎。
此刻,還不時地‘吧嗒’一聲,從房樑上掉落下一個大梁。
將這一夜火勢的兇猛襯托的淋漓盡致。
哪怕是田奮坑的老婆陳淑芬,現在也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兒了。
這可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沒有了,全部都沒有了。
她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讓周圍的人深情的同情之心。
可那又能怎樣呢?
田家人在村內橫行霸道,欺負人的時候,又何時對他們生出憐憫之心?
見熱鬧也看的差不多了,眾人紛紛向著自家趕去,就此散去。
甚至還有貪小便宜的人,進去雞架將那燒熟了的雞鴨鵝從灰堆中撿了起來。
要知道,這種燒著吃的家禽可是非常香的。
平時他們可捨不得將自己家的家禽這麼吃。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將田奮坑家的狗也拽著腿跑了。
真是蚊子腿上找肉吃。
好在田奮坑現在情緒比較低落,床上躺著沒有起來。
如若不然,非得再次被氣吐血不可。
他已經感覺到了驚悚,誰都能想得出,這背後一定在有人故意搞他們。
可這下手也太狠了,往死裡面整的節奏。
最終,當眾人散去後,王長生灰頭土臉的叫一些人,再田奮坑他家前院,又臨時支起一個帳篷。
最起碼要保證田奮坑的家人有地方住。
看著是他這個官當的,多麼為百姓謀福利似的。
實際上他更加的擔心,田奮坑狗急跳牆後,那樣,自己的家未來會面臨何種的災難?
想了想,還是提前搞好關係,讓這災神手下留情。不然他家裡,也非得弄得雞飛狗跳不可。
他們速度還是很快的,僅僅用了一天的時間,一個簡易的帳篷便被支了起來。
裡面用木頭臨時搭起的床,還有能夠做飯的地方。
當然,製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洛陽,正躺在家裡睡著大覺呢。
這一天,他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悠閒自得的在家裡哼著小曲。
跟這件事不是他乾的一般,跟個沒事人似的。
甚至還與蕭婉打了兩次電話,每次都將削蕭婉哄的猶如待放的花朵一般。
真想不到,洛陽也會說甜言蜜語的,讓蕭婉這個少女內心春意盎然。
洛陽感覺自從認識蕭碗之後,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變。
思維也比平時寬廣了很多,或許,這就愛情的力量。
當一個人心中有愛,他的運氣也就來了。
事業愛情雙收,接下來日子也可能就會順風順水,
此時洛陽就是這種想法。
第2日,洛陽洗漱一番,吃完早飯後準備去鄉里,他打算將池塘的合同簽下來。
便可以即刻著手池塘的前期工作準備。
卻不料正在此時,一個高大威武的身影堵在了門口。
“田虎?你來幹什麼,我家不歡迎你。”
洛陽眉頭緊鎖,田家的這些人,他一個都看不上。
更何況小的時候這田家人沒少欺負自己。
若不是那次自己豁出性命,想必這田家兄弟直到現在都不會放過自己。
“田虎看著洛陽的眼神,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過與此同時,也流出一股忌憚。”
小時候洛陽對他們哥倆造成傷害,至今難忘。
“我伯父家的那這場大火是不是你燒的?!”
“你是不是喝了?”洛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
“我沒喝,我很正常,頭腦非常清醒。”
田虎目光堅定,看著洛陽一字一頓的道:“這村中,除了你,沒有人敢跟田家作對,更是沒有人敢如此做。”
“哼,你不要平白無故冤枉好人,說是我乾的,你可有證據嗎?”
洛陽不懈的說道:“但有句話,你確實說對了,那就是我根本就不怕你們田家。”
“我有證據。”
田虎將門關上,朝著洛陽所在的位置走上兩步,看著洛陽的目光越加的陰沉。
他或許是因為救火著急,臉也沒顧得洗,頭髮根根倒立。
還真就有一副超級賽亞人的模樣。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所有人都去救火,唯獨就你在家不出去?”
這田虎的心眼兒,還真就比田家父子多了的一些,倒是讓洛陽有些意外。
原本,他還以為田家人只是靠四肢想問題,沒想到也有動腦的。
“真有意思,你田家著火與不著火,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有那功夫想想怎麼創業搞點錢,不香嗎?
“再說,咱們村一共有多少人口?救火的又有多少人?你敢保證所有人都去救火了嗎?”
洛陽的一連反問讓田虎也是有些錯愕,他說的還真的有道理。
“與其現在來我這,給我扣個墨須有的大帽子,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安撫田奮坑,他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再說,吸菸的人這麼多,菸頭隨便扔,這種惡劣的習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猜想,肯定是誰隨手扔的菸頭,才讓火燒了起來。”
經過洛陽這一分析,田虎感覺自己的腦袋跟不上了,洛陽說的井井有條。
田家對洛陽他家做的那些事情,以及他們哥們兒從小欺負洛陽,田家出了這樣的事,洛陽不管不問也是合情合理。
但終究感覺哪裡不對,似乎想明白了,又披上了一層布紗。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個頭緒。
甚至想得他腦瓜子疼,便也就不再糾結於此事,轉身離開了洛陽他家。
待田虎的身影走遠,張彩霞用那一副帶有年輪,卻又明亮的眼睛審視著洛陽。
道:“陽陽,你和媽說實話,這火是不是你放的?!”
透過蛛絲馬跡,以及洛陽這些天的種種表現,張彩霞猜出了一二。
見到母親那一臉嚴肅的目光,洛陽真不想再繼續欺騙下去,卻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兩下頭。
“唉!”張彩霞向後方退了兩步,手扶牆面,精神頭明顯下降了幾分。
“陽陽,從小我便教育你,做人要真誠,不可幹些違法亂紀,害他人的事情,你小的時候很聽話的!”
洛陽上前手扶著張彩霞,將她扶到了炕上。
“媽,這些年我受夠了窩囊氣,我要挺起腰桿,握緊拳頭,向那些欺負我的人還擊回去,這就是我的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