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血色玉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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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巫先生所說的故事,我怎麼可能相信。

估計每一個人都很難知道自己前世的故事吧?既然不知道,好吧,這老混蛋當然可以在我面前任意胡亂編排了。

現在我敢肯定,這姓巫的老頭子一定收了死紅娘不少的好處。

我甚至開始懷疑,死紅妝抓了白夢靈的魂魄,是不是他們事先設計好的圈套,引我上鉤。

因為這裡面的漏洞太多了……

這年頭配陰婚的事兒多了,但我還從沒有聽說過要一大活人的性命,來替自己女兒配陰婚的。

好一個冥靈師三人組,竟然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狗急了還要跳牆呢,他們真要將我惹火了,我不介意大開殺戒,衝從這殺了出去……

“怎麼了,臭小子,我看你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你是不是以為我亂編的啊?”巫先生冷眼盯著我。

我冷笑道:“姓巫的,我就算是相信你的故事吧,那麼我問你,昨天我來這紅妝閣時,只不過隨意開了一玩笑,怎麼就認定了我前世和死紅妝有緣的?”

坐在旁邊半晌沒有說話的死紅娘,這時笑了起來。

她捋了一下秀髮,兩眼微眯著定定的看著我道:“小子,你這話問得不錯。其實,我認定了你做我女婿,並不是因為你的玩笑,而是在你一進門時,我就看出了你就是我女兒在前世所遇到的那個雲飛煙!”

聽了她的話,我頓時一怔,這女人在說什麼鬼話,她憑什麼能看出我前世的真身?

“死紅娘,你特麼胡說什麼,老子怎麼一點也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憋了一肚子的火,也不介意對她爆出粗口了。

我這話一出口,巫先生和白老爺子的臉上都變了色。

白老爺子暗中用手輕捅了我一下,低聲道:“小子,你在我這小師妹說話要注意一點,她脾氣很壞的,我告訴你,她一旦翻了臉,估計你根本不夠她用手撕的!”

隨後他又奪低了聲音對我道:“想當年,我這小師妹到上海參加靈異圈子組織的一個大會,有5個靈異頂級高手想挑釁她,竟被她分分鐘給滅了!”

聽白老爺這麼一說,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記得在晨晨家裡時,張天師帶我取李清的書,我好像聽他順嘴提到過這麼一件事,只是他沒有提及死紅娘的名字。

他還告訴我,這女人在當今的靈異圈子裡,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高手,日後如果能碰到她,最好能和她多親多近。

汗,和這女人多親多近,那不是讓我送命嗎?

看來今天來這紅妝閣,我還真是凶多吉少了。

哪知,死紅娘面對我的粗口,卻沒有一點怒色,反而笑靨如花地道:“好吧,陰陽,不知者不怪罪。現在我來問你,昨天你到我這裡來時,是不是穿了一件短袖衫的?”

“是啊!”對於她的這一提問,我感覺到莫名其妙。

死紅娘笑道:“我是在你右手腕上看到一道紅槓時,這才確認你的前身就是雲飛煙的!”

我抬起了右手腕,那上面的確是有一道紅槓,就像一隻血色玉鐲一樣,套在了我的手上。

可是,這道紅槓是我與生俱來的,這與我前世又有什麼關係?

巫先生又好像看出了我心中的疑問,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感覺手上那道紅槓,就像鐲子一樣套在了手上?”

“是啊,那又怎麼樣?”我滿臉不爽地反問道。

巫先生道:“我告訴你,這的確就是血色玉鐲,而且是當時紅妝送給你的信物!”

瞧他說的,就跟天方夜譚似的,我這右腕上的紅槓,本身是胎裡帶來的,俗稱胎記,怎麼在他的一張老嘴裡,就變成是紅妝送給我的血色玉鐲了?

泥馬,編故事能不能給我編圓一點,不要信口雌黃好不好啊!

可是,巫先生接著告訴我,在前世裡,當時我對史紅妝說,在來世裡我將和她做夫妻,史紅妝一時激動得淚水都流下來了。

史紅妝是一個痴情的女子,她相信了我的話。

於是,她當場褪下了自己左手上的一隻血色玉鐲,替我戴到了右手上,含淚向我叮嚀道:“郎君,這是我送你的信物,在來世時,我們就憑這手上的血色玉鐲相認!”

那時,我還真的很聽話,致死一直將這玉鐲戴在了手上……

聽了巫先生所說,我哪裡會相信他的話,這分明在這之前,死紅娘看到我手上這道紅槓,和他串通好了,編一這麼一段說辭。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死紅娘突然衝著牆壁上掛著的她女兒的照片道:“我兒,你也應該現身了,讓這小子看看你手上的玉鐲!”

她的話剛落音,就從死紅妝的照片上,飄下一道青煙。

那道青煙在地上像一縷旋風一樣,接連轉了幾個圈子,然後現出一位美麗的年輕姑娘來。

我不得不說,這死紅妝長得的確是漂亮,出塵如仙子一般,明眉亮眼,臉上帶著淺笑,一張俏臉嫣紅透白煞是好看。她上身穿了一件長袖卡通T恤,下身是雪白的七分褲,褲腳下剪裁成那種流行的玉米穗式樣,腳下上穿著一雙鞋跟足有五公分厚胖頭小皮靴。

這女孩子看起來嬌小玲瓏,但誰能想得到,就是這麼一位美豔絕倫的年輕女子,竟然是一隻屢次想奪我性命的兇靈呢。

看著眼前她那嬌俏模樣,這和她在紙車上、以及今天早晨在葉家院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啊。

死紅妝兩眼如痴如醉的盯著我,流波如煙,她輕聲細語地質問我道:“你為什麼這麼狠心啊,我為你死了兩世,你卻見我如同陌路人,這是為什麼?”

說著,她輕舉右手,捋開袖子,在她的右腕上,赫然也呈現出和我一模一樣的一道紅槓。

連粗細大小都是一樣的。

可在這生死關頭,我也不是傻子,隨意任人糊弄的。

我怒極反笑道:“這又能證明什麼呢?你母親在昨天就看到我右腕上的紅槓了,如果她要中使點小靈術,在你手上加一個,也未必不可能的呀!”

“你……我要殺了你!”隨著死紅妝一道破空的尖嘯聲,她化作厲鬼向我兇猛地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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