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關睡覺問題(1 / 1)
汗,這兩個女人還真要打起來了?
死紅妝一凳子砸了過去,白夢靈輕輕一閃身,就避過了。
“死紅妝,你敢襲警?今天我就拘捕你!”白夢靈嗆啷一聲,亮出了鐵銬。
泥馬,這霸王花難道算準了這次來葉家,會有一場衝突,居然在身上還帶了這東西?
“夢靈,你別……”葉輕寒在一旁急壞了,撲上來拖住了白夢靈。
葉小蝶也跑過來,將死紅妝拉到一邊,勸道:“紅妝姐,都是自己人,千萬不要衝動啊!”
“誰和姓白的是自己人,她說什麼東西?”死紅妝嚷道。
白夢靈嘴上也不饒人,怒道:“你說誰不是東西?你當你是誰啊……”
不好,這兩人再唾沫下去,很有可能要牽涉到白老爺子和死紅娘身上了,我一看情況不對,不得不出面阻止了。
我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大聲喝道:“你們兩人都給我閉嘴!”
“紅妝,你看你這潑勁,張牙舞爪的,哪有一點女人味兒?作為你的未婚夫你簡直太給我丟臉面了!”我衝著死紅妝呵斥道。
“對不起,我錯了!”
死紅妝被我一罵,頓時滿臉羞紅和慚愧之色,退到一邊,不敢再吱聲了。
白夢靈看到這場景,暗中竊喜,可我一轉身,又衝她劈頭蓋臉的怒斥道:“白夢靈,你以為自己是警官很了不起嗎?隨便就可以拘捕人?你有本事去拘捕白之民去呀?你說沒有尋找到他殺人的證據,難道就可以任由他逍遙法外?這說明你們警方太無能了,都是一幫飯桶!”
“流氓,你……”白夢靈被我一頓訓斥,一時間白著臉,啞口無言。
我得理不饒人地道:“怎麼,姓白的,難道我說錯了嗎?一個堂堂的警官,明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罪犯,卻縮手縛腳的不敢去抓,你當納稅人的錢,是專門養一幫白痴的嗎?”
“……”白夢靈又退到一邊,沒敢再吱聲。
爽,看到那兩個女人被我訓斥後,一副乖巧順從的模樣,特麼的,我心裡比六月心裡喝了冰水還要爽!
當然,事情總得適而可止,我擺了擺手道:“時間不早了,大家休息吧,還有,輕寒姐,你的身體現在還虛弱,要早一點休息才好!”
“知道了!”葉輕寒應了一聲。
白夢靈看我下了逐客令,也不好意思再留在這兒了,只好向葉輕寒告辭。
待白夢靈走後,葉輕寒又恢復了晨晨的嬌柔,道:“哥,你也睡了嗎?”看著她那嬌羞閃爍的眼神,我心裡咯噔了一下,同時一縷暖意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哪有從她眼神裡看不出來的,晨晨一直在我的懷裡睡習慣了的,她是想和我睡一個房間。
想著能將葉輕寒這樣風華絕代、高冷上的美女摟在懷裡,任我揉捏,一時我不由得熱血上湧……
當我看到葉小蝶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我和姐姐時,我很快鎮靜了下來。
我心裡明白,從今晚開始,那意味著我和我的晨晨將分開睡了,如果我要在床上將葉輕寒摟在了懷裡,對於葉小蝶來說,她是無論如何是接受不了的。
“是的,哥我也要睡了,我和紅妝一個房間吧!”這兩天死紅妝為了晨晨昏睡不醒,守在她的身邊,從沒眨過一下眼睛,想必她也累了。
葉小蝶拉著葉輕寒道:“姐,我們休息去吧!”
被妹妹這麼一拉,葉輕寒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戀戀不捨地看了我一眼,遲疑著跟葉小蝶上樓去了。
我和死紅妝被安排在一樓左邊的一個房間裡。
這個房間非常寬敞,衛生間抽水馬桶一應俱全。
這裡原來是葉輕寒所睡的房間。
這大戶人家就是與眾不同,每一個人樓上樓下竟擁有兩個房間,這不是搞浪費麼?
裡面有兩張床,進了房間裡後,死紅妝很自覺地躺到另一張床上。
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模樣,估計是被我剛才一頓火罵怕了。
我不禁一陣心疼,死紅妝的母親為了我被囚禁在了九幽地府,她在這個世上再沒有一個親人了,這時我不照顧她,還有誰能給她憐愛?
“紅妝,到我這裡來睡吧!”我拍了拍床道。
死紅妝聽了我的話,頓時一怔,她從床上爬坐了起來,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問我道:“你讓我和你一塊睡?”
我點了點道:“你是我的未婚妻啊,以後就和我睡一起,行嗎?”
“嗯,好……好的!”死紅妝眼圈一紅,聲帶哽咽地忙不迭地點著頭道。
死紅妝很快鑽到了我的身邊,摟著她柔軟的身體,特別是聞著她身上那特有的幽香,我又不禁一陣熱血沸騰了起來,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
這一捏,死紅妝從嘴裡就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將我嚇了一跳。
難道將她捏疼了?
我問:“紅妝,你怎麼了?”
“你好壞,看你捏哪兒了!”死紅妝嬌嗔地道。
我擦,我,我發誓完全是無意的這麼捏了一下,可捏到人家女人身上不該捏的地方了……
我慌忙縮回了手,道:“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如果你喜歡,你……你就隨意捏吧!”死紅妝羞澀地將腦袋抵在了我的懷裡,聲音嬌膩得讓人心都要化了。
一時間,我憋不住澎湃的熱血,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不要,你下來!”死紅妝嚇得趕忙將我推下了身。
我發現她哭了。
“你……你怎麼了?”我問。
死紅妝泣聲道:“原諒我,在我媽媽沒有從九幽地府出來之前,我們不能那個……”
聽了她的話,我整個人像遭雷劈了似的,恨不得甩手狠狠抽上自己幾記耳光才解氣。
我真是一個十足的混蛋,死紅妝時時刻刻都想著自己的母親,而我呢?
在戈壁灘時,蓋老爺子帶我們進入了結界中的上海城市,在那裡我遇到了我的姐姐。聽姐姐說,母親患了重症,家裡沒錢替母親治療,她不得不休學出來打工……當時給了姐姐兩百萬,因為在沙漠裡,我沒敢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姐姐,怕她打不通我的電話,為我著急,可我留了她的手機號。
從羅剎地回來,我一時忙昏了頭,竟忘了打電話給姐姐詢問母親的病情。
泥馬,這世上哪有我這種不孝子啊,簡直應該遭天打雷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