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猜我是誰(1 / 1)
喀嚓、喀嚓……
那瘦小個男人的動作相當的的麻利,當即從旁邊的包裡取出相機。
他扒在穿窗戶上,趁著我下車走進院子那一瞬間,採用不同的角度,一連給我拍了好多張照片。
而我卻絲毫沒有知覺。
隔著一條大街,即使我的聽力再好,聽到拍照的聲音,誰知道是別人給我拍照呢。
這年頭玩街拍的人多著呢。
那是一臺快速成相的照相機,當那瘦小個男人完成拍照後,沒過一會兒工夫,那些照片都出來了。
將那些照片攤放在了床上,那位美麗少婦盤腿坐在那兒,一張張地看著那些照片,那一雙迷人的眼睛裡,顯露出一抹清冽的神色。
她好像在欣賞寵物一樣,看著那些照片。
在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那個瘦小個男人好像挺畏懼少婦似的,畏畏縮縮地站在一邊。
“就用這一張!”最後,少婦指著其中我的一張照片,面無表情地對瘦小個男人道。
瘦小個男人趨身向前,等看清我的那張照片後,點頭道:“好的,大姐,這一張照片,準備影印多少張?”
少婦一字一頓地道:“一萬張!”
……
從葉輕寒那輛奧迪下來後,我走進院子裡,下竟識地兩眼掃了一下兩邊角落裡的奈何草,還好,草色青綠,枝葉鮮嫩,長勢還挺不錯。
這奈何草長勢越好,其防禦的功效越強。
回到屋裡,我提了一隻噴灑壺,給奈何草澆了一些水。
我還教了葉輕寒姐妹倆如何給奈何草澆水,萬一我不在家的時候,她們也好照顧好這兩盆保命草。
由於中午吃得太多,晚上我們簡單地煮了一點麵條吃了。
估計葉小蝶一路上坐車轟炸了,她先上樓休息去了。葉輕寒滿臉嬌媚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哥!”
聽到她那清亮如山澗清泉好聽的聲音,我整個心聲一顫。
這時,站在我面前的葉輕寒,儼然就是千嬌百媚、讓可受憐的晨晨。
“晨晨,有事麼?”我無比疼愛地攬著她的纖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葉輕寒將腦袋依偎在我的肩膀上,她身上飄溢著那雪蓮花一般的清香,不停地拂動著我的鼻尖,讓我的心一陣狂跳。
她用她的舌尖在我的臉上,像蜻蜓點水似的,在我的臉上吻了一下。
我的身體像觸電似的一麻,整個人都快軟了。
葉輕寒呢喃道:“哥,今晚我……我能和你睡一起麼?”
呃,晨晨想要和我睡一起?
其實我哪裡不理解晨晨的心情,自從她在精神病醫院裡跟我出來以後,就對我產生了強大的依賴感,幾乎每天晚上,都鑽在我的懷裡睡覺。
但從羅剎地回來後,晨晨受到重創的殘魂,不得不與同樣遭受到重創的葉輕寒合二為一,礙於葉小蝶在眼前,不得不和我分開睡。
我摟著眼前風華絕代、容顏絕世無雙的女子,心情好一陣激動,可我明白,哥再怎麼衝動,今晚也不能和她在一個床上。
經過一連串的變故,葉小蝶的膽子變得特別的小,她習慣了和姐姐睡在一起。如果睡半夜醒來,發現身邊不見了她姐姐,肯定會找到我的房間裡來。
這如果被葉小蝶發現我和她姐姐在一起,估計我在她的眼裡就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禽獸了,到時我在葉家還有臉待下去麼。
以目前的狀況,我根本不能離開葉家,不管白金堂出於什麼目的,估計他不會輕易放過葉輕寒的。
葉輕寒也就是我的晨晨,我不能讓我心愛的女人遭到別人的殘害。
“晨晨,今晚……呃,我……我們不能在一起的!”在看到葉輕寒那對眸如春水一般的眼睛時,我幾乎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和她說才好。
隨即,我就將自己剛才的想法,都和她說了。
葉輕寒在聽了我的話後,沉默了半晌,軟軟地道:“哥,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晨晨,快去睡吧,免得小蝶下樓來找你!”我拍了拍葉輕寒的肩膀道。
葉輕寒聽話地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沙發,徑直往樓上走去。
看著葉輕寒款款擺動的曼妙身姿,我真想衝上前去,將她抱到我的房間裡去,好好的……靠!暗自罵了自己兩句禽獸後,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先到衛生間方便了一下,洗漱過後,便準備休息,我沒有開臥室的燈,主要是我擁有一雙通明眼,屋裡再黑,我也能將周圍的細節看得一清二楚。
我脫下衣服,當眼睛掃過那長寬大的床鋪時,頓時不由得兩眼一陣呆滯。
怎麼也想不到,我居然看到一個女子,全身光光的躺在了我那張床上。
那女子膚如凝脂,線條優美起伏,長長的秀髮隨意地散在了床上,看上去就如同一尊完美無瑕的玉雕。
那一刻,我渾身熱血澎湃,感覺自己正由人正逐漸向野獸變化,某處此時正迅速強大起來……
這是出了神馬狀況?
難道是葉輕寒趁著我上衛生間的時候,溜到了我的床上?
不會吧,我知道晨晨是非常聽我話的,在我讓她上樓陪葉小蝶睡覺後,她絕對不會再返回來的。
那麼,躺在我床上的這個女子,又會是誰呢?
再說,如果不是葉輕寒的話,這女人是怎麼進屋的?
這時,我像泥塑木雕一般凝立在床前。
瞪著眼睛打量了半晌那個臥在我床上的女子,我一連嚥了幾下口水,顫聲問道:“你……你是誰?”
那女子側身臥著,一動也不動。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話?”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我感覺到自己的心像一頭小鹿一樣撞著,是無比的緊張。
似乎還有一點興奮莫名。
“你猜我會是誰?”那女子終於開口了。
不過,她似乎在憋著勁和我說話的。
泥馬的,一聽口音,就知道不是葉輕寒的。
讓我猜,猜你妹啊,我哪知道你是誰啊。
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連身上一件遮擋的絲紗都沒有,這不是存心些許我當禽獸麼?
我迸住呼吸道:“我猜不出你是誰!”
那女子咯地嬌笑了一聲,道:“那你到床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