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陰冥使花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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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鳳凰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居然能在一夜之間,收編了南江市大小各種黑勢力?

另外,這火鳳凰為什麼如此急迫地要將我除之而後快呢?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白夢靈告訴我道:“流氓,我懷疑這火鳳凰有可能是白金堂的人,一個女人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收伏白之明手下各種勢力的,她只有得到白金堂的協助,才能做到。”

聽了她的話,我好奇地問:“白金堂為什麼要這麼做?”

白夢靈道:“流氓,你是白痴啊,白金堂不將你在南江市抹掉,他能向葉輕寒下手嗎?連這一點你都想不明白!”

其實,這一點我早已經想到了,只是還不好確定而已。

因為想殺我的人,絕對不止白金堂一個,祭死門、血屍門的紅棺人,甚至還有我沒有想到的要奪我雙重命格的、靈異圈子裡的各種人等。

只不過,在聽了霸王花的分析後,我也認同了她的觀點。

剛才我在大廳裡親吻葉輕寒時,我就發現從白金堂的眼睛裡,激暴出兩道冷厲的殺氣,恨不得當場要將我碎死萬段似的。

白夢靈說的對,那個火鳳凰如果沒有白金堂在暗在協助,她根本收伏不了那些黑勢力的。

由此看來,眼下最想我在江南市消失有人,也只有這個姓白的了。

我始終弄不明白,以白金堂的身份,有錢有勢,想得到什麼樣的女人也不是辦不到的,他為什麼偏偏處心積慮地要強佔葉輕寒呢?

“流氓,你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從手機那邊傳來白夢靈的問話。

我嬉皮笑臉地道:“我在想,為了我的安全之見,你是不是可以做我的貼身保鏢呢?”

白夢靈怒道:“臭美了你,讓我做你的保鏢,你當你是誰啊?”

“對了,我不得不警告你啊,流氓,最近你最好少外出,老老實實地守在屋裡,據說,那些人對付你的手段,就是想刺激你主動對他們下殺手,然後借我們警察之手,將你幹掉!”

靠!

這也太歹毒了吧?

我問白夢靈道:“他們會用什麼方法來刺激我?”

“我哪兒知道,流氓,總之你要小心好了!”說到這裡,白夢靈就將手機掛了。

回到包間裡,葉輕寒問我道:“哥,是誰給你的電話?”

“哦,是白夢靈的,說了一些有關白之民的案子!”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給搪塞了過去。

有關火鳳凰的事,我當然不能告訴她,否則,如果我出門時,她一定會擔驚受怕。

飯後,下了樓,我發現金麥穗和水映月還在招呼著客人,就沒有向她們打招呼了,直接走出了酒店。

此時,門口沒有其他閒人,兩個女保鏢到了我面前,彎腰行禮道:“主人,夫人走好!”

狂暈,她們將葉輕寒當作是我的愛人了。

葉輕寒臉上旋即一紅,嬌嫩的一張俏臉,因羞澀幾乎快滴出水來了,媚眼如絲地望了我一下,當即低下頭去。

看到她這一副嬌羞的俏模樣,我心裡美得不行。

坐進葉輕寒的奧迪後,車子很快駛離了霞光路,轉過一條街時,正往前行,突然有一道黑影直向車前飛撲而來。

“啊——”葉輕寒嚇得一聲驚叫。

嘎吱一聲,車子剎住了。

“哎喲,我被撞壞了!”從車外傳來一個人痛苦的叫嚷聲。

泥馬,我看得清清楚,這分明是有人碰瓷。

葉輕寒嚇得粉臉發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別怕,你坐在車內,我下去看看!”我拍了拍葉輕寒的肩膀,開啟車門,向車前面走過去。

這時,從路邊上圍過來一群看熱鬧的人。

當我看到那個躺在地上翻滾的人時,頓時不由得一怔。

那傢伙一頭蓬亂的長髮,長得瘦骨嶙峋,光著上身,腰間用草繩繫了一件破爛短褲,抱著一條大腿,嚷嚷著腿被撞骨折了。

哇靠,這不是我在陰市撞到的那個城管麼?

我一眼便看出他是裝的,你大爺不開花的,晚上你在陰市敲詐別人的錢,白天卻跑到街上碰瓷,假裝腿被撞壞了,天底下還有你這樣的無賴麼?

我的心頭不由得一陣火起,一把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一記耳光甩在了他的臉上,怒喝道:“混蛋,你玩碰瓷玩到我頭上了,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叫警察過來將你抓起來?”

“啊,怎麼是你?”那傢伙一眼認出了我,頓時慌了。

他連忙向我拱了拱手道:“我知道你是好人,別,千萬別報警,我也是被別無法,這才走這一條路的呀!”

說到這裡,這傢伙就稀哩嘩啦地哭起來了。

這一個大男人哭得怎麼像一個遭到別人欺負的小娘們兒似的?

我的心一軟,只好鬆開了手,冷聲問道:“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他扭頭看了看那些圍觀者,欲言又止。

看他扭捏的樣子,我舉手衝著那些圍觀者揮了揮手,大聲呵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大男人哭鼻子啊!”

那些圍觀者,都被我轟散了。

這時,那傢伙這才告訴我,他姓花,單名一個布。

花布是一個乞丐,十幾年前的一個雪天,他在路上撿到一個被凍得奄奄一息女嬰,回家用熱水將她救活了。

花布不識字,隨意給女嬰取了一個名字,叫花枝。

生活中有了花枝,花布感覺生活有意思多了。

在花枝七歲那年,花布將自己多年積存下來的錢,拿出來將她送進了學校。他白天四處行乞,早晚在接送孩子時,他怕讓花枝的同學認出自己是乞丐,被同學看不起,特地換上一套新衣服。

可是,屋漏偏遭連陰雨,船破恰逢頂頭風,花布的日子原本是吃了上頓愁下頓,不料就在花枝讀高中的時候,竟然患上了白血病。

要想治好她的病,必需要換骨髓,沒有六、七十萬元是不行的。花布一下子傻了眼兒,他一個乞丐打哪兒弄這麼多的錢?

搶銀行嗎?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沒事時,花布就在家裡燒香拜佛,乞求上蒼能救女兒一命,哪知燒香沒有引來佛,倒將兩位黑白無常引過來了。

那黑白無常是來拘花枝魂魄的,花布跪在黑白無常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望黑白無常能放過自己女兒。花布並沒有磕在地上,直撞得頭破血流。

黑白無常被他感動了,說給他女兒一年時間,如果他能籌到錢救活花枝,就不在來拘她魂魄。

同時,那兩個黑白無常還給他介紹了一個工作,就是利用晚上時間,到陰市做城管,最近,還封了他一個陰冥使的職務,可以在陰世與陽間來回跑,在活人和死人之間傳個信什麼的,藉此來掙一點小外塊……

因為有了這一工作,他就再也沒有行乞了,希望憑著陰冥使這個牌子,能夠儘快地籌集到一筆錢,治好女兒的病。

聽到花布是一個名陰冥使,我不由得心頭一動,打住他的話,冷聲問道:“我問你,做為一個陰冥使,在陰世你是不是可以到處走動?”

花布忙不迭地點頭道:“是的,我有特別通行證,到任何地方都沒有誰阻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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