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相當的噁心(1 / 1)
感覺連呼吸都會帶來全身瘋狂疼痛一樣。
“還是不行,為什麼還是不行?廢物,純粹就是廢物,就算是這樣,你這個廢物也不能進化一次麼?資質這麼差,運氣這麼好,簡直是暴殄天物。”
李振元惱火到了極點,也失望到了極點。
我則是一臉懵。
疼痛卻反倒是讓我的思維愈發的清晰起來。
李振元雖然一直罵我是廢物,但是言語之中的嫉妒是隱藏不了的,這傢伙,之前也說過吸乾我就能夠得到我的記憶。
應該是可以將我變成燈奴一樣的存在。
但是到現在,李振元都沒有動手。
一直在瘋狂的折磨我。
因該是,想要讓我進化。
等我成為李振元滿意的食物的時候,他才會對我下手。
那麼,疼痛就是刺激進化的關鍵?
不是。
因該是,破壞和再生。
感受到強大的生命力讓我的身體在不斷地復原,我瞬間得出了這樣的判斷。
“看來少了一點刺激,你這樣的廢物應該是需要用更生猛一點的手段才行。”
眯眼看了我許久,李振元再次冷靜下來,冷笑開口說道。
然後,直接過去,將李利惠給抓了過來。
隨意的扔了一塊大石頭上天,李振元一揮手,這塊大石頭直接被一股我不明白的波動轟殺成為齏粉。
“接下來,就是你的女人。”李振元冷笑開口說道。
“不要,不,不要。”我著急起來,開口說道。
李振元這混賬就是一個沒有人性的瘋子,對李利惠肯定不會下不去手的。
“不想她死,就發飆,就進化,變強了來殺我,你來啊。”李振元按著我,笑得一臉惡魔的味道。
“我怎麼知道如何進化,你知道,你倒是教我啊。”我怒吼。
“我已經給你說了啊,打碎了,重生,然後再打碎,再重生,自然就進化了。”李振元看著我,開口說道。
“這算是什麼垃圾進化方法,你的進化就是捱揍麼?”
因為著急,我惱怒到了極點,開口說道。
“對啊,就是如此。”
“我就是被人一次次的打碎,然後一次次的長好,然後就變強,就進化了。”
這二筆。
腦子在當年被揍壞了吧。
怎麼當年就沒弄死這丫呢。
“你到底想要什麼東西,我直接給你就是了。”我怒吼開口。
這種自己的一切都被別人給主宰,完全無力反抗的滋味真的很難受啊,難受到要爆炸了。
“廢物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殺了李利惠,本來就是我完成祭祀的最後一步,這樣指不定還能夠刺激你進化,你給我?你這種廢物,有資格給我什麼東西?可笑。”
李振元對我的妥協卻顯得不屑一顧,冷笑開口說道。
“不要,不要,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我看著李振元,感覺到了不好,開始開口說道。
無法將命運掌控在自己手中,一切都只能祈求別人的憐憫,這種滋味,真讓人噁心。
真的是相當的噁心啊。
我。
我,再也不想要這種垃圾處境了。
捏緊拳頭,心中怒吼,牙齒咬碎,鮮血流淌,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振元將李利惠直接扔到了空中,然後,帶著無比冷酷的味道,直接揮拳。
我閉上眼,不敢再看,我無法接受李利惠在我的眼前化為齏粉,而我,卻無能為力的局面。
“咔擦。”
然後,我似乎聽到了這樣的一聲響,似乎,我的身體之中,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而此時,我更是聽到李振元的怒吼:“你們敢。”
滿是驚訝和不敢相信的味道。
我不由得睜開眼。
然後,我也是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覺得滿是不可思議。
李利惠沒死。
但是李振元可是在一瞬間扔了李利惠有十多米高啊。
現在沒人理會,李利惠豈不是也會直接摔死。
這可惡的混賬。
有這樣當長輩的麼?
真是無語。
著急之下,心情激盪,我只想著要救李利惠,不能讓李利惠死在我的面前。
就這樣摔死,我一輩子都不會覺得心安。
可是,我現在身體破損,好像是一個破布口袋一樣,雖然強大的生命力在讓我不斷的復原但是之前受傷太重,短時間根本不可能行動得了。
給我動啊。
給我動。
想要救李利惠,只有一瞬間的事情。
緊張之下,我憤怒吶喊,這一次,是真的慌了,身體之中,頓時爆發出來了一股力量,伸手,沒有觸碰到李利惠;但是她下墜的速度卻瞬間降低,最後,甚至是平穩墜落在地上。
這是什麼情況?
我瞬間愣神。
似乎觸控到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
這邊,李振元卻是暴怒。
看著自己的血親,說:“你們這些豬玀,想要反抗我?我給你們長生,也能要你們的命,讓你們萬劫不復,竟然敢反抗,給我,去死。”
李振元毫不留情,直接一巴掌將面前的一尊燈奴給拍成粉碎。
“我留著你們,是讓你們當我的臣民,等我登極,你們就是我的臣子,既然不懂珍惜,要你們何用。”
李振元冷酷,絲毫不像之前那樣神經質了。
可能,這樣的李振元才是最為真實的李振元。
冷酷無情到了極點。
心中,只有自己。
這些燈奴之前阻止李振元殺李利惠,但是此刻,已經再次恢復了對李振元的畏懼模樣,一個個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對著李振元苦苦哀求。
李振元不為所動,走過去,很是隨意,很是輕鬆的樣子,挨著挨著,將這些人的腦袋一顆顆的給摘了下來。
沒有絲毫困難,沒有絲毫猶豫,就好像是隨意拔出一株雜草一樣的狀態。
這些燈奴被摘掉的腦袋被李振元當成垃圾,隨意的扔開到了一邊。
而失去了頭顱的身體無力的掙扎、摸索,最後,徹底的不動,瞬間枯萎腐朽,短短時間就只剩下了一具蒼蒼白骨。
而他們被扔掉的腦袋,卻要延後腐朽,看到自己已經腐朽的身軀,臉上卻沒有多少痛苦;相反,一開始是茫然,隨後,卻有一種徹底解脫的快慰,帶著一種釋然,化作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