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顏色詭異(1 / 1)
語氣很平靜,但是也很堅定。
莉莉,真的是不會離開的。
我能夠感受到她的決心。
“成全我,我可以活到明天,你們非要帶我走,我馬上就死在你們面前。”
莉莉看著我,平靜的說道:“明仔,虎子,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喜歡我。但是,這輩子是不行了,從當年,陳先生將我從雪地裡面撿回來,教我念書識字開始,我就不是我自己了;”
“我這輩子,只為了先生活著,有機會,下輩子,我等你們。”
笑得很是淡定,淒冷。
我和明仔的心卻不斷的沉入了谷底。
最後,明仔拉著我,離開了這裡。
莉莉的心思已經說得相當的明白了,強迫她,沒有半點的意思。
莉莉被淹死了。
一臉的平靜坦然。
而我,則是看著一臉貪婪興奮的陳先生在拿到村子裡面女人孝敬的鉅額金錢之後,假惺惺的給莉莉燒紙,說道:“女兒啊,別怪爸爸心狠,錢這東西,誰不喜歡。”
“以後出了村子,沒有錢寸步難行啊,我養了你二十年,也陪你睡了;你,不虧,就當你用這條命,清了當爸的養育之恩;至少,你走得也心滿意足不是?沒有半點的遺憾。”
沒想到,表面上道貌岸然陳先生背地裡,竟然是如此心思歹毒的傢伙。
簡直是,兇狠到讓人害怕。
莉莉啊,你到底,愛上的是什麼樣的可惡的傢伙。
我心疼到無法呼吸。
為了莉莉,也為了自己。
陳先生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是那樣的扭曲,猙獰。
我一直呆呆的看著,直到,火盆之中的火,變成了燦然的綠色。
火焰的顏色詭異,而且,形狀扭曲。
漸漸的匯聚成為了一張臉的樣子。
看著,就好像是莉莉的臉。
但是陳先生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火焰的顏色古怪,形狀古怪。
只是不斷的朝著火盆裡面扔紙錢。
一邊,將一些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話語說了出來。
我在一邊聽了,又是寒心,又是憤怒。
我完全沒有想到,平日裡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陳先生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樣子。
簡直是大奸大惡,醜陋到了極點,也噁心到了極點。
讓人想吐。
而火焰也隨著陳先生的噁心話語,開始變得愈發的猙獰詭異起來。
最後,陳先生好像是發了狂,直接端起了火盆,將自己的臉沉入正在燃燒的詭異藍色火焰之中。
滋滋滋……
很快,烤肉的聲音就不斷的傳遞了出來,伴隨著一陣陣燒焦的味道。
藍色,本來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但是這火焰的溫度顯然遠遠不是冰冷能夠解釋的。
溫度高到可怕的程度,讓人驚恐。
但是陳先生似乎感覺不到痛苦,根本沒有察覺到現在是火焰在炙烤他的身上。
臉上,依然是陶醉無比的表情。
伴隨不斷被灼燒,焦黑,的臉面,這種畫面顯得詭異到了極點。
罪有應得。
這是我對陳先生一開始最為純粹直接的判斷。
這個傢伙的確是夠可惡的。
讓莉莉最純粹的心最純粹的情都餵了狗。
但是看到陳先生這個樣子,我心中卻泛起了不忍的情緒,覺得自己後背有些發冷。
這場面,著實有些可怕了。
詭異的場面還在繼續。
“滋滋滋”的烤肉聲音不斷的傳來,在安靜的夜晚顯得無比的詭異。
火焰似乎因為有陳先生的血肉加入。
變得愈發的猙獰妖嬈,好像是一個妖嬈的妖精一樣。
很快,陳先生連勝被灼燒到了皮開肉綻,露出了森然的白骨。
簡直是,可怕到了極點。
這時候,陳先生好像是才從幻象之中清醒了過來一樣。
發出了痛苦到了極點的慘叫聲。
一張臉,活活被焚燒成為了白骨,這種恐怖到了極點的疼痛簡直不是人能夠想象出來的。
但是,受了如此沉重的傷害,陳先生竟然依然是生龍活虎,沒有半點要就此斷氣的味道。
這是莉莉的意思麼?
太快的死亡,對陳先生來說,是一種解脫,只有讓他在地獄中無盡掙扎,才能減輕莉莉心中的痛苦和憤怒。
愛的反面,是恨。
愛得越深,恨也就越深。
男人作死,何必要玩弄感情。
自以為是成功人士,對於玩弄感情沾沾自喜,但是卻不曾想過,如果這段愛情反噬,得到的將會是如何恐怖的一個結局。
正如現在的陳先生一樣。
嘶吼。
盡情的嘶吼。
陳先生似乎擁有了用不完的精力,開始原地瘋狂的蹦蹦跳跳,精神無比,他直接衝入一個大水缸之中,想要撲滅自己臉上的火焰。
但是,澎的一聲。
藍色的火焰灼熱升空,竟然是連著這個水缸都被焚燒起來了。
似乎,這些火焰已經完全脫離了水火相剋,絲毫不怕這些水了。
無用。
根本無用。
陳先生臉上已經被焚燒成為了森森白骨。
但是他依然是龍精虎猛的,沒有半點受傷的意思,反倒是比尋常時候更加的活蹦亂跳。
這種酷刑。
簡直是讓人心底發冷。
但是很快,我就愣住。
因為,這麼淒厲的慘叫,這麼大聲的嘶吼,不管怎麼說,村子裡面不可能沒有人聽到的啊。
但是,到現在為止。
根本沒有半點的動靜。
整個村子都陷入了一種異常安靜的狀態之中。
詭異的寂靜。
詭異的夜!
只有陳先生猶如厲鬼一樣的尖聲慘叫。
我張了張嘴。
覺得有點過了,這樣的話,還不如給陳先生一個痛快。
弄死了就是了。
這樣虐殺,有什麼意思?
但是張了張嘴,卻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鬼的綠色火焰好像是病du一樣,在將陳先生的臉面焚燒成為了枯骨以後,就開始朝著陳先生身體蔓延開來。
瞬間,陳先生成為了一個綠色的火人。
在火焰之中掙扎嘶吼。
如此沉重的傷勢,似乎完全沒有損傷到陳先生的性命,反倒是讓他變得經歷旺盛。
嘶吼不斷。
嗓子啞了,咳出血。
依然是停止不了悲慘的嘶吼。
似乎,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夠減輕一點他身上的痛苦。
“蹦。”
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