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讓人吃驚(1 / 1)
我起身將李深舉起菜刀的手壓了下去:“李先生,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
“沒關係?”李深詫異起來。
馮顏燕也不安起身:“王先生,不是他?”
我點頭:“不是他。”
“我說兄弟,什麼是我不是我的?你們說啥呢?”趙明達一臉懵逼,忌憚的看向李深:“李老弟,你能不能把菜刀放下來,我這人不經怕的,我現在心跳加快,血壓要是上升,我就賴上你了。”
“你還碰瓷呢?”李利惠不爽叫道:“你差點把他們一家人都害死,你還要賴別人,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賴上你了!”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啊,我根本就啥都不知道啊,你們誰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麼了。”趙明達認識的人雜,人也圓滑很多,眼下沒有硬扛,而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也是個老江湖了。
“別喊我姑奶奶,我才沒有這麼老呢。”李利惠哼了一聲問:“那張明清紅木雕花床是不是你賣給李先生的?”
“是啊,李老爺子喜歡這種東西,正巧我又收到了一張,就忍痛割愛買給他了。”趙明達撓著後腦勺費解問:“床有問題?”
李利惠打抱不平叫囂起來:“廢話,沒問題能讓你過來嗎?那張床鬧鬼,你看看把他們折磨成什麼樣了。”
他哭喪著臉:“這事我真不知道啊。”
見李利惠還想說話,我伸手止住她的說辭,擰眉問:“那張床從哪裡收來的?”
“平陽區的麗水華庭。”趙明達說:“是從一個老頭手裡收來的,這老頭比較難纏,一口價八十萬一毛都不少啊。”
“你收到的八十萬,賣給我兩百萬?”李深瞬間炸毛。
“兄弟,話不能這麼說,我也要賺錢啊,而且古董無價嘛,遇到喜歡的人,一千萬都搶著要,這要是不喜歡,就算我開價一萬塊錢,人家也不買啊。”
趙明達陪笑繼續道:“再說了,這清一色的極品紅木老傢俱,就算車了珠子,一串也得五位數吧,不虧的。”
“胡說!”李深怒斥:“你還有臉說紅木?那床板是怎麼回事兒?”
“床板?”趙明達拍了一下腦袋:“兄弟,這不能怪我吧,我當時給你都說明白了,那老頭賣給我的時候,那就沒有紅木床板,只有柏木的啊。”
我起身說:“行了,帶我們過去找那個老頭,這張床的事情必須得搞清楚,不然還得死人!”
趙明達愣了愣神,犯難問:“那生意呢?”
李深憤憤喊道:“哪兒來的生意?那張床是我從你手裡買來的,我爸就是被這張來歷不明的床給害死了,你還有臉談生意?兩百萬還給我,床你拿回去。”
“小兄弟,那我們現在就走?”趙明達岔開話題,殷勤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深和馮顏燕有恙在身,讓他們留在家裡,我們三人過去找那老頭。
趙明達這身價不低,可開著的卻是一輛破到除了喇叭不響,其他地方全都作響的北斗星。
一路上趙明達吹噓著自己在西京市是如何吃得開,我並未當真,閉眼養精蓄銳。
平陽區是西京市經濟最不好的一個區,以前這裡是外來人員搭建的棚戶區,處於三不管地帶,最後西京市要擴大範圍,才成立了平陽區。
這麗水華庭,就是棚戶區的安置小區,裡面住著的都不是有錢人,但卻一下能拿得出紅木老傢俱,也著實讓人吃驚。
安置小區內清一色都是六層居民樓,也沒有電梯,趙明達在前面帶路,讓我們別小瞧這地方,還說住在這裡的雖然沒什麼錢,可老物件不少;
他最厲害的一次是花了一百多萬收了枚漢朝美玉,轉手就賺了三百多萬。
跟著趙明達進了一棟居民樓,來到四樓,指著東戶說:“兄弟,就這兒了,賣給我紅木雕花床的老頭家。”
“敲門看看在不在。”我點了點頭。
按理說這個時間段房間有人才是,但敲了好久的門,卻沒有任何回應。
趙明達有點著急,就舉起拳頭使勁砸了起來,依舊沒人出現。
我犯難,本想敲開隔壁房門問問,不等我動手,一陣劇烈咳嗽聲從樓下傳來,緊跟著,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眼前。
“馬叔叔。”李利惠率先開口,我也是一愣,這個人正是我們和唐健吃飯時,遇到那個因倒賣凶宅導致陰龍纏身的馬文亮。
此時他依舊面色蠟黃,身上陰氣繚繞,捂著嘴巴劇烈咳嗽。
見李利惠站在這裡,馬文亮微微一怔,詫異問:“利惠?你怎麼在這裡?”他說著又看向我,點頭說:“小夥子,又見面了。”
“馬老闆。”我友善點頭,但有點搞不明白,馬老闆和唐健熟識,身價必定不菲,現在大晚上來這裡,難不成是金屋藏嬌了。
“我們來找人。”李利惠回應。
“找到了嗎?”馬文亮邊咳邊問。
“還沒有,一直都沒有人開門,都敲門很久了。”李利惠聳肩,又不滿看向趙明達:“敲啊,還愣著幹什麼呢?”
“行,我這就敲。”趙明達舉起手又砸了起來。
“等等!”馬文亮疾步走了上來,攔住趙明達:“你們找誰呢?”
趙明達發懵說:“找一個老頭啊。”
馬文亮不滿說:“什麼老頭不老頭的,我就住這裡,哪兒有什麼老頭,找錯地兒了吧?”
趙明達想了想說:“沒錯啊,七棟四樓東戶,不是這裡嗎?”
“記錯了吧,這裡沒什麼老頭。”馬文亮說著拿出鑰匙開啟房門:“不相信進來看看,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房門開啟瞬間,一股血氣從門縫瀰漫而出。
李利惠等人似乎沒有嗅到一樣,跟著馬文亮走了進去。
“百川,怎麼了?”李利惠好奇問。
“這間屋子有點問題。”我皺眉走了進去,客廳內血氣更加濃郁,就像是角角落落都被人潑灑了鮮血一樣,可入目裝修的富麗堂皇,而且乾淨正經,並沒有任何血漬。
我遲疑問:“馬老闆,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