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完全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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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我叮囑馮顏燕儘快帶著李深去賓館,並且全身上下的衣服也要換的嶄新,如此一來,王青志就不好尋找到李深。

馮顏燕不斷點頭,我鬆了口氣,送她到了樓下,我們也朝殯儀館駛去。

李利惠非常關心我,一路開車,是不是順著後視鏡朝我看來,偶爾呼喚一下我的名字,確定我有沒有事情。

我被她折騰的有些無語,掙扎起身:“李利惠,你別擔心了,我死不了,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這輛新車染上晦氣。”

“你說的這是什麼廢話?”李利惠哼了起來。

我現在說話費勁兒,憨笑著沒有吭聲。

回到宿舍凌晨兩點,我將那封印四靈的木雕鎮物放在桌上,盤膝坐在床上,開始調理身體。

四周安靜,調理的速度也很快,沒多久,翻湧的氣血被徹底壓制下來。

長吁一口氣,瞥了眼那四隻鎮物,我沒想太多,倒頭就睡。

一覺醒來就趕緊去上班,等到了中午,擔心馮顏燕那邊的安危,打了通電話,確定他們還在賓館,我鬆了口氣。

我再三叮囑:“馮小姐,我還沒有過去之前,你們絕對不能回家。”

“王先生,我知道了,你現在沒什麼大礙了吧?”馮顏燕家裡亂成了這樣,也不忘關心我一下。

“沒什麼了。”我說:“下班後我會過來和王青志鬥法,你現在不能離開李先生,讓趙明達買三兩硃砂,一隻三年以上的白雞,黃紙和蠟燭。”

馮顏燕不敢耽擱,忙問:“好的王先生,還有別的嗎?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沒有了,你們在賓館等著。”掛了電話,我再次開始了度日如年的等待。

正點下班,李利惠就蹦蹦跳跳奔了過來。

打電話給馮顏燕,讓他們回家,我和李利惠驅車駛去。

今晚,我就要試試這王青志到底有幾斤幾兩。

樓下馮顏燕夫妻和趙明達等著我們,李深氣色能好點,但身子還佝僂,人背鬼的症狀並沒有完全消失。

“王先生,現在怎麼做?”馮顏燕迎了過來,緊張問。

“上樓。”我朝樓梯口走去。

趙明達急忙湊了過來,幫我拉開了入戶門,嬉皮笑臉說:“兄弟,裡面請!”

因為性格關係,我對這種自來熟的人並沒有太多好感,但眼下人家笑臉相迎,我也不好熱臉貼個冷屁股,回了個微笑,見他雙手空空,疑惑問:“東西呢?”

“哦,我差點都忘了。”趙明達拍了一下腦門,從那輛北斗星後備箱拎著一隻黑色塑膠袋,又一通搗鼓,才抓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公雞走了過來。

我問:“三年以上嗎?”

“三年雞齡,絕對的。”趙明達一臉肯定。

來到房門口,馮顏燕準備開門,我攔住她搖了搖頭,從她手中接過鑰匙,示意幾人後退,慢慢開鎖推開房門。

房間內陰怨之氣非常濃郁,客廳中的東西被砸了個稀碎,沒有一處落腳的地方。

“百川,怎麼了?”李利惠朝房間瞥了一眼,但目光被我身體擋著,並不能看到裡面的畫面。

“沒事了,進來吧。”我朝邊上側了側,頓時就聽到馮顏燕的一聲驚呼。

“王先生,我家這麼成這樣了?”她驚慌無比問。

我輕聲說:“五靈被我封了四靈,剩餘那個老頭狂性大發,在你家折騰了一番,昨晚你們要是在家,現在怕是已經渾身冰冷了。”

馮顏燕猛地一抖,抓緊了李深胳膊。

李利惠氣憤起來:“這死老頭也太不是東西了!”

“別說了。”我心平氣和說:“不管如何,都沒有釀出人命,先佈陣!”

讓李利惠和馮顏燕將黃紙剪成長條,我提著白公雞就朝廚房走去,趙明達突然攔住我,搓著手嘿嘿笑問:“兄弟,那我做點啥呢?”

“把蠟燭沿著客廳插一圈。”我隨意吩咐就進入了廚房。

學著爺爺的樣子,一手抓住雞身,一手抓著雞頭,不顧公雞瘋狂掙扎,我用力一扭,直接就將雞脖骨折斷,用力一扯,雞頭分離,一股鮮血噴湧而出。

接了半碗雞血離開廚房,我拿起硃砂一股腦全都倒了進去,攪拌均勻後,這才鬆了口氣。

李深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眾人發呆,我本想問問他李康劍的事情,卻又忍住了這個想法。

我已經被是真是假的表面遮蔽了雙眼,眼下不想被任何資訊糊弄,只有自己查詢出來的,才是最令我信服的。

擦了擦手上雞血,我剛進臥室,趙明達突然怪叫一聲:“我靠,兄弟,著了著了……”

“什麼著了?”我眉頭緊皺,納悶起來。

趙明達驚慌起來:“蠟燭著了,兄弟,你快點出來看看!”

一聽這話,我差點就跳了起來。

趙明達好端端正插放著蠟燭,不可能自己點燃的。

我轉身急忙走出房間,趙明達一臉驚慌看著我,手中的蠟燭安然無恙,但插放在地上的確實已經點燃。

趙明達緊張喊道:“兄弟,這不是我點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這竟然全都燃起來了。”

我說:“我知道。”

“那還愣著幹什麼呢?趕緊熄滅啊。”李利惠放下黃紙作勢就衝過來準備熄滅蠟燭。

我攔住她,搖頭說:“不用熄滅了。”

“可是你的陣法還沒有佈置好啊。”她不滿問。

“我雖然沒有準備好,但有人已經準備好了,這樣做,只是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而已。”我不動聲色,示意都忙活自己的事情,不管出現什麼異樣都別緊張。

幾人一臉詫異看著我,我重新回到房間。

王青志已經預感到我要和他鬥法,操控蠟燭自燃,就是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床板下的有他用自己的血畫出來的催命符和借命術,只要我藉助他的血液鬥法,即便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也有信心將他重創。

用小刀將床板下的乾涸血液一點點颳了下來,雖然沒有多少,但以血為引,完全夠用。

如獲至寶般捧著血粉末來到客廳,趙明達還撅著屁股插蠟燭,蠟燭剛剛固定下來,便突然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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